第48章 剿滅錦衣衛（二）
鐘山輕輕拍了拍岳峰的肩膀，笑聲中透著幾分狡黠：「今日，我們要剿除錦衣衛，不僅要靠武力。
更要運用『化學戰』、『火器戰』、『攻心戰』、等多方面的策略。
這樣，我們才能以最少的傷亡取得最終的勝利。
咱們京軍和禁軍將士的命，也是命啊！」
鐘山來自現代，他更願意去打熱兵器戰，而不是冷兵器的短兵相接。
岳峰莫名其妙地道：「什麼化學？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周鐵岩微微一笑，他已經從鐘山那裡得知了詳情，於是解釋道：「岳將軍，您應該記得軍中的飛天神火毒龍槍吧？
這毒龍槍在槍尖綁縛火箭，一旦點燃，便能如龍般飛舞，殺敵於瞬息之間。
將軍所說的化學戰，與這毒龍槍的威力頗為相似。」
這飛天神火毒龍槍有時在槍尖下綁縛火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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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敵時點燃火箭，飛箭殺敵，如果敵人藏在洞穴、高屋中，還可以在頂端系上嗆辣熏人的藥物，點燃後舉入其內迫敵暈迷或逃出來。
在守城時，城樓上也會用硫磺、辣椒水等等刺激性的東西來協助守城。
周鐵岩這一解釋，岳峰才明白過來。
不過這種武器用處不廣，威力不大。
所以岳峰大老粗一個，就知道拿刀砍人。
壓根沒想到這場城市巷戰，可以大量使用這種方法，避免大規模正面衝突。
鐘山輕步踏上屋頂，眼前便是錦衣衛那座莊嚴的衙門。
這一次，他將是第一次以指揮者的姿態，指揮整場戰鬥，而不是身先士卒。
夜色朦朧中，他瞥見無數官兵已將錦衣衛衙門如鐵桶般圍住，密不透風。
錦衣衛的院落遼闊，若貿然闖入，必然會有疏漏之處。
而此刻，他們選擇在外圍靜靜守候，如同一道堅固的屏障，確保無一人能逃脫。
鐘山下令，表示可以開始行動了。
岳峰則揮手叫來一名士兵，接過他手中的弓箭，輕輕一拉，響箭劃破夜空，尖銳的嘯聲在夜空中迴蕩。
鐘山所在的一側，在上風向。
眾多禁軍士兵點燃了背負的包裹，靈活的丟人過一丈多高的圍牆。
僅僅片刻，煙霧瀰漫，伴隨著幾聲咳嗽和急促的呼喊：「走水了，走水了，煙霧瀰漫，快，咳咳咳......」
范千戶，正在值班的錦衣衛千戶，原本昏昏欲睡，此刻卻猛然驚醒，臉上滿是憤怒：「何處失火？速速查明！」
凌霄與一眾錦衣衛高官已前往天津，如今京城之中，僅剩下錦衣衛同知宋士俊與另一名千戶李東兩人坐鎮。
他們必須迅速應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否則凌霄回來定會讓他們好看。
兩名錦衣衛一躍而起，疾步衝出房門。
一踏入前廳，便有一股淡淡的輕煙緩緩瀰漫而來，那氣味辛辣刺鼻，令人難以忍受。
「哪裡失火了？咳咳咳……」范千戶被這突如其來的煙霧熏得眼淚直流，咳嗽連連，甚至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察覺到這股煙氣與尋常火災的煙霧截然不同。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猛然驚醒，大聲疾呼：「不好！這是有人故意釋放毒煙！
快，快做好防備，防止敵人趁虛而入！咳咳……」他的聲音被連續的咳嗽打斷。
在錦衣衛的門外大街上，整齊地排列著十尊大炮。
黑洞洞的炮口毫不留情地指向錦衣衛的正門，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第二司都司張鎮海，身披戎裝，神情冷靜而堅定的注視著那扇緊閉的大門，聲音洪亮地命令道：「大炮平射，裝填實心彈，火藥加滿！」
彈手們迅速捧起沉重的大鐵球，穩穩地放進炮筒中。
火藥手們則用長柄木錘，一絲不苟地搗實火藥。
操炮手們熟練地調整著大炮的角度，一切準備就緒。
隨著火信的點燃，十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仿佛天崩地裂。
烏沉沉的鐵球如出膛的炮彈般疾射而出，勢不可當。
木屑、石片、碎磚在空中飛舞，那巍峨高大的建築在炮彈的轟擊下顫抖著。
這種實心炮彈，射程遠，然而其直接殺傷力卻相對較小，它原本便是為了攻城略地而生。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它洞穿城牆的能力展現得淋漓盡致，煙塵瀰漫至半空，仿佛一幅壯觀的戰爭畫卷。
而在這塵煙之中，前方的錦衣衛們已隱約可見，他們呆若木雞，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所震懾。
兩側的弓弩手緊張而有序地將利箭對準了衙門內，箭頭閃爍著寒光，仿佛死神降臨。
然而，奇怪的是，並沒有人從衙門內衝出來。
這些錦衣衛雖然蠻橫狂妄，但是卻沒有想像有一天自己會用血肉之軀去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張鎮海似乎對眼前的混亂毫無察覺，他依舊嚴格按照鐘山的指令行事，聲音洪亮地命令道：「大炮準備，發射開花彈。」
地面微微顫抖，十顆開花彈如天女散花般騰空而起，越過房屋，直撲衙門各處。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硝煙瀰漫。
衙門內的錦衣衛立即四散奔逃，在辛辣嗆人的煙霧中哭喊著尋找著出路。
這一番威懾，已經沒有人敢打從正門逃出來的主意了。
大門被猛烈轟擊，終於轟然倒塌。
范千戶迅速集結起身邊殘存的士兵，他們沖向濃煙滾滾的地方。
原本打算用迷神中藥制服敵人的計劃，如今卻隨著火焰的蔓延而大打折扣。
那些藥物在火勢的烘烤下，效力大減，已無法再有效地迷惑敵人。
然而，即使藥效減弱，那些藥物仍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眾人的反應速度。
加上空氣中瀰漫的辛辣氣味刺激著他們的喉嚨和鼻腔，一群錦衣衛士兵淚流滿面，咳嗽連連，幾乎無法呼吸。
他們還未找到火源，就已經被登上城牆的京軍士兵用密集的箭矢逼退。
這是鐘山的命令，他要求儘量減少己方士兵的傷亡，儘量避免直接肉搏戰，不給敵人可乘之機。
在這樣的戰術指導下，京軍士兵利用火力和弓箭的優勢，有效地阻止了錦衣衛的反撲。
嗆人地煙越來越濃，卻不知道敵人是誰、不知道敵人有多少人、不知道敵人的目的。
武器不如人、士氣不如人，群龍無首。
一貫囂張跋扈，自以為天下唯我獨尊的錦衣衛，首次領略到了當有人敢於挑釁他們的權威時，他們其實脆弱得不堪一擊。
錦衣衛同知宋士俊，用濕毛巾捂住口鼻，佝僂著腰，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千戶李東急切地說：「宋大人，我們現在應該立刻集合人馬，從南邊突圍出去。
那條巷子狹窄，穿過去就是樹林，只要我們能衝出那片林子，就能進入民宅區，到時候他們就算有再多的兵馬，也難以施展。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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