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謎底竟是……

  晚上利慎遠與Cliff聊著他們的大學時光和這些年的經歷，郗同文專注地傾聽著，只期待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讓自己能夠更加走近這個男人。

  Cliff對郗同文說：你知道嗎？你可是這些年來利慎遠介紹給我的第一個女朋友，不，準確的是第一個我在他身邊看到的女性朋友。（英文略）

  不會吧？他這麼不受歡迎嗎？（英文略）」

  當然不是，當年我們的導師Charles最欣賞他了。Charles你一定知道對吧？（英文略）」

  當然了，BD基金的掌舵人，曾經在美洲豹基金創造了很多奇蹟的收益率和經典案例。是現在華爾街乃至全球金融精英爭先膜拜的對象之一。（英文略）」郗同文羨慕地介紹著。

  沒錯！還沒等畢業，Charles就已經迫不及待把利慎遠招入麾下了。不過我真沒想到你當年會在那麼輝煌的時刻毅然決然回到中國。金融危機之後，你可是華爾街基金圈炙手可熱的人物啊，如果不回去，也許你現在影響力更大了。（英文略）

  利慎遠笑而不語。過了一會，郗同文竟有些困意，打了個哈欠。

  

  利慎遠拍了拍郗同文，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你們好久沒見了，多聊聊天吧。這樣吧，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終於結束啦！可以回國吃火鍋啦！」說著郗同文伸了伸懶腰。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嗯。Taylor教授，那我們有機會再見！（英文略）」。

  「好的，再見（英文略）」

  郗同文走出酒吧，看著紐約的夜色，晚風吹來，竟有一點點冷。還未到深夜，街頭依然人頭攢動，來到紅綠燈前，她駐足而立…突然有人在她身後，一把摟住了她，郗同文一驚，回頭一看，竟是利慎遠。

  「走得這麼慢，其實是在等我，對不對？」

  郗同文笑嘻嘻地說：「嗯…有那麼一點點期待吧。」

  利慎遠鄭重地牽起郗同文的手，一邊欣賞紐約的夜色，一邊向郗同文租的公寓走去，郗同文時不時欣賞著他的側影，利慎遠雖有感知，卻笑而不語。

  到了樓下，四目相對，利慎遠問道：「嗯…需要…我上去幫你收拾嗎？」

  「嗯？」郗同文一時間沒有反應利慎遠的意思。

  利慎遠趕忙解釋道：「沒有…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那個…幫你收拾一下。」

  「啊…不…不用…不用。」

  「哦哦，好，好，那你上去吧。我就…回去了。」

  「你住哪？遠嗎？」

  「酒店就在附近，離這不遠，你上去吧。」

  利慎遠目送郗同文上了樓，才不舍地離開。

  方奇傑來到華爾街Mark的辦公室。

  「方小姐，我們好久沒見了！（英文略）」Mark說道。

  「好久不見。（英文略）」

  「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因為琨奇的事兒吧？利慎遠有好方案總是隱藏到最後才讓我們知道，讓我們白緊張了許久。（英文略）」

  「我們有句古話，事以密成，語以泄敗,意思就是說事情的成功是因為嚴密謹慎。（英文略）」

  「有意思！所以利慎遠這個傢伙，明明與Charles已經達成一致了，居然都沒告訴我。更可氣的是，他還跑到美國來跟我炫耀。（英文略）」

  方奇傑聽了一愣，尷尬地笑了笑。

  Mark則是繼續說道：「是為什麼他今天沒有跟你一起來？（英文略）」

  「他有其他的事情要辦。（英文略）」

  「哦，我想起來了，他要處理套房產。這傢伙，終於肯把那套房子處理掉了。（英文略）」

  「恕我冒昧，是他上東區的房子嗎？（英文略）」

  Mark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得太多，笑著說道：「不是。方，你等一下，我去取一下合同。（英文略）」

  「OK」

  方奇傑坐在Mark辦公桌前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回來，便起身參觀起Mark的辦公室。書架上的幾張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一張合影映入眼帘…

  過了一會兒，Mark推門說道：「抱歉，剛剛印表機出了點問題，讓你久等了。這是合同，你可以再看一下，有問題我們再討論。（英文略）」

  「OK」方奇傑回過神來，接過合同認真地看了起來。

  商量好了合同，Mark送走了方奇傑，便給利慎遠打了電話：「剛剛方小姐來了，我們把BD和半島下一期的合同的細節也討論過了，就差簽字了。（英文略）」

  「好，我儘快簽字。（英文略）」

  「房子賣掉了？（英文略）」

  「Yes.」

  「你終於肯賣掉這個房子了。當年Alice出事，房子被拍賣，我還勸你不要買下來，沒想到還是你有投資眼光，現在價格翻幾倍了吧？（英文略）」

  「這筆錢我打算捐掉做慈善了。（英文略）」

  「符合你的個性，但是…我記得…你好像收藏了幾件大師的畫和古董（英文略）」

  「我就知道，你早就惦記上那幾樣東西了。現在都堆在我的公寓，明天會有拍賣行的人來都拿走，你要是有想要的，抓緊來選，過時不候。我看心情，可以給你便宜點。（英文略）」

  「好！一言為定。不過你這麼決絕？都賣掉？（英文略）」

  「可能...我不會再回來了。（英文略）」利慎遠眼中充滿了憧憬。

  「What？（什麼！）」

  利慎遠和郗同文一起開車離開了MIT，離開了波士頓，來到紐約，郗同文辦理好酒店入住。

  郗同文說：「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留下來不行嗎？」

  「不可以！」

  利慎遠只好失望地轉身離開，突然他又回來吻了一下郗同文的額頭，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回到公寓，屋子裡堆滿了東西，一堆大大小小的畫框用牛皮紙袋小心包裹好放在門廳，幾個包裝嚴實的箱子放置在客餐廳的中間，他看看這些東西，小心翼翼地回到房間休息。

  清晨，利慎遠早早開車來到郗同文的酒店下，電話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郗同文。

  「我在樓下。」

  掛了電話，郗同文一番精心打扮後才興奮飛奔下樓，只見利慎遠一身休閒裝，上一次見他這麼輕鬆的裝扮還是文昌發射中心，回想那時她對他還只是單方面的崇拜與愛慕…

  「上車！」利慎遠打破了郗同文的思索。

  兩人駕車來到了新澤西海岸的Cape May。這是一個田園風格度假海濱小鎮，房屋是維多利亞式裝修風格，聯排的建築顏色各異，在蔚藍的大海襯托下更鮮艷。利慎遠開車帶著郗同文來到Sunset Beach，這裡有燈塔，有草地，有沉船，還有美麗的落日，在海風下，郗同文打了個寒戰，利慎遠用外套環抱住郗同文，郗同文看向利慎遠，四目相對，再也沒有躲閃，他輕輕吻住了她，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方奇傑自打從BD出來，就有些愁眉不展，漫無目的地走在紐約曼哈頓的街道上，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碼頭，夕陽的光灑落在海面上，金浪點點，粼粼閃爍。自由女神也被她背後的陽光映襯得看不清顏色，只有莊嚴的輪廓。

  夜幕降臨，兩人來到一家民宿。

  「您好，我預定了兩間房。」

  「抱歉，我沒有看到您的預定信息」

  「可是我定了呀，這是我的訂單」利慎遠將手機里的信息展示給房主。

  「哦，這只是我發您確認的信息，但是您沒有回覆我，所以沒有為您預留房間」

  利慎遠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郗同文，有點尷尬，轉頭繼續問道：「那我現在可以要兩個房間嗎？」

  「我們的確沒有剩餘的房間了，一間也沒有了」

  「這樣啊，這裡哪家民宿或者酒店還可能有房間呢？」

  「現在是旅遊旺季，附近的鎮子應該都很難有空餘的房間，或者您可以去費城試試。」

  「好的，謝謝您！」

  兩人走了出來，郗同文笑著說道：「原來利總也會犯這樣低級錯誤呀。」

  「好吧好吧，我的錯。唉，第一次帶你出門，就丟人了。」

  「沒關係，我看了一下，現在去費城也要將近1小時，回紐約也就2個多小時，要不我們省點錢，回去吧。」

  「省錢？像話嗎？」

  「你看，我們多走一小時，就可以省下好幾百美元，還能多享受1小時二人世界，不是更好嗎？」

  「呃…如果你想…其實…我們可以一直二人世界。」利慎遠笑眯眯地看著郗同文。

  郗同文則是羞紅了臉，趕忙開門上車。

  利慎遠追上了車，說道：「你都瞎想什麼呢，我是說，我們可以開瓶紅酒，聊聊人生！」

  兩人從Cape May駕車回到曼哈頓，利慎遠將車停在路邊，下車買了一瓶紅酒，回來展示給郗同文，郗同文也心領神會。利慎遠輕輕觸碰她的額頭，鼻尖，然後舌尖摩挲，郗同文順從地閉上眼睛，腦中一片空白，利慎遠本能地抱緊她，再抱緊她…

  兩人如暴風雨般地擁吻著，一路回到利慎遠的公寓，就連開門的時間都覺得多餘而漫長，開門片刻的間隙後，二人再次陷入彼此唇齒之間…

  可就在此刻，「啪」的一聲響，將二人打斷，原來是利慎遠手中的紅酒撞擊在牆面，紅色的液體撒在牆上，順勢也流滿放在那裡包裹好的幾幅畫作。郗同文頓時覺得又羞愧又好笑，趕忙將其中沾滿紅酒最多的那幅移開，並以最快的速度撕開牛皮紙以免裡面被紅酒浸染。

  當郗同文撕開那幅畫作的一角，裡面一個女子的面容吸引了她的注意，既熟悉又陌生。

  為了再次確認，郗同文瞬間將畫外的牛皮紙撕開，畫上的女人映入眼帘，她正在詮釋芭蕾舞劇《睡美人》中的公主，眼神憂鬱而溫柔…

  郗同文與利慎遠的神情也隨之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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