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裡,他碰過嗎?


  「嘀嗒!」

  

  血跡從柳致軒的胸膛滴落。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眼底的生機正悄然流逝,自知是大難臨頭了。

  僅一刻鐘,剛才還叫囂著他們謀害朝廷命官,此刻卻只剩下苦苦哀求:「放過我……金銀珠寶全都可以給你們的……我休了家中的母老虎,讓若嫣入府……她、她的孩兒也需要爹爹啊……惜惜……求你放過我!」

  但當他提到沐箬惜的小名時,薄硯辭覆上她的手,猛地把匕首抽出!

  在血涌如注之際,他用袖子擋在她的面前,厭惡地說道:「太臭了。」

  沐箬惜一愣,只看到漆黑衣袖。

  他身穿黑衣,暗紅的血在他身上絲毫不顯。可薄硯辭眉心微蹙,眸底掠過一抹顯然的嫌棄,「幸好稍後要脫的。」

  夜色已深。

  沐箬惜怔怔地聽著他說話,恍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躲避似的縮了縮身子。

  薄硯辭握著她的手腕往後一拉,把她的雙手別在身後。他過分白皙的手掌壓在她腰間,強行把她轉過身與他相對而立。

  看到她驚恐的表情。

  他輕挑眉梢,「害怕?」

  身子動彈不得,深夜的荒山野嶺中有屍體與神秘莫測的男子,沐箬惜很難不怕,她張了張嘴,卻愣是發不出聲音。

  連求救都無法做到,她被他冷戾的目光嚇得想往後退,但他手下力度卻更重了。

  「呃……」她吃疼的輕哼。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眼睛陷入徹底的黑暗中!原來身前的男子,倏地用黑色帶子綁住她的雙眼,她頓時什麼都看不見了。

  未知的恐懼,讓沐箬惜驀然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剛才的匕首已經落回那黑衣人手中,還不知道他會怎樣對她!

  蒙著眼,聽覺尤其靈敏,她聽到「啪嗒」一聲。

  隨即是水落在地上的動靜。

  黑衣人顯然隨身帶著水囊。

  驀地,她的臉上就傳來一陣涼意,是男子冷冰冰的指尖撫過。

  那一剎那,沐箬惜差點就以為,身前看不到的男子,正是遠在侯府的賀燼了……

  他毒發時的身體,也是會帶著涼意,每次惹得她躲閃不及時,讓她感受冰火交織。

  「別動。」他嗓音暗啞,命令道。

  沐箬惜身形定住,感受微涼的指尖換成濕透的手帕,正擦拭著她的臉頰。

  有些發乾的血跡難以弄乾淨,他的力度便更大,讓她小臉似染上旖旎的紅梅。

  「可、可以了嗎?」她的唇瓣輕顫,脫口而出的聲音也跟著顫抖。

  「嗯。」他漫不經心的應了聲。

  但沐箬惜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

  薄硯辭壓著沐箬惜的手腕,一把將她推到身前,在沐箬惜想出聲阻止之時,帶著淡淡藥香的氣息驀然靠近,急促且激烈的吻便落在她的紅唇上……

  沐箬惜錯愕的杏眼圓瞪。

  但眼前漆黑一片。

  而且她的雙手都被他鉗制在身後,她用腳踢他,頗為無力地掙扎。

  她的反抗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想要後退時,他的右手便掌控著她後腦勺,壓著她繼續承受他的掠奪。

  緊抿的唇被輕咬後撬開,他的唇舌隨即追上來,狠狠地吻著她。

  他真的心懷不軌!

  沐箬惜趁他不備時咬向他,卻忽然就被黑衣男子打橫抱起。

  「啊!」她並沒有咬傷他,聲音卻全然被他的唇舌捲去。

  可是,他要抱她去哪裡?

  黑衣人居然還會輕功!

  高低起落間,她感覺到停到一處宅院裡,接著聽到他推門進屋的動靜。

  沐箬惜還沒來及開口求救,黑衣人倏然把她放在床榻間。他抓著她的手腕往上,禁錮在頭頂,便再次狠狠地吻在她的唇上。

  與賀燼同房時的情動痛苦不同,此刻是陌生且來勢洶洶的恐懼。

  那種窒息的感覺,並不是來自心臟深處,而是她的抗拒。

  她躲開他的吻,身子輕顫:「別……」

  聽到她嬌軟的聲音,薄硯辭漆眸微閃。

  他忽而輕咬在她的唇角,把她抗拒的話音盡數吞入腹中,「叫聲是不錯……」

  「但隔牆有耳,還是閉嘴比較好。」

  「不然,床上就不止一個男人了。」

  沐箬惜羞恥的繃緊身體。

  這究竟是在哪裡?

  薄硯池緊緊地壓著她,氣息埋在她的脖頸間,低低的笑了聲。

  也不知為何,沐箬惜居然能感知到他笑聲中的戾氣,然後聽到他低啞的嗓音道:「剛才他碰到你這裡了?」

  他冷硬的手掌撫上她腰腹,惡意地在滑膩的肌膚上動了動。

  沐箬惜被他的觸碰弄得沒有力氣,哽咽道:「沒……沒有!」

  「那這裡?」

  他微冷的指尖落在柔軟處。

  沐箬惜身子一僵,身子的輕顫愈加強烈,楚楚可憐的惹人心疼。

  薄硯辭一下下地輕吻著她的雪頸,散漫的輕嗤一聲,道:「倘若我沒有返回,那壓在你身上施虐的人,就是你姐夫了?」

  沐箬惜僵住。

  她深知剛才的兇險,不僅是失去清白,還會連累姐姐。

  倘若黑衣人真的袖手旁觀,那柳致軒恐怕已經得手了!

  想到這裡,眼淚猝不及防的冒出,在蒙眼的黑布上沾上水跡。

  薄硯辭玩味地盯著她的神色,「還沒開始就哭了。」

  「在為其他男子守身如玉?」

  灼熱的吻貼在她耳垂,噴出的氣息染紅她瑩白的肌膚,沐箬惜愈加難堪,昏沉間先想到的卻是賀燼!

  賀燼……

  她瑟縮了下,揮拳打在男人身上。但顯然她越是反抗激烈,只會讓他更有興致。

  薄硯辭像是確認領地,撫上她衣襟,若即若離般試探,「這裡,他碰過嗎?」

  「沒有!你也不能!」

  沐箬惜心下一沉,被他的瘋狂嚇到。

  薄硯辭的喉間輕滾,漆眸幽深似淵,「那你姐夫碰過哪裡?」

  「乖乖聽話,我答應不殺你。」

  「……掐住我的脖子,踹到脊背……還、還踩到小腿上。」

  她越說越小聲。

  她每說一句,他的吻便落在脖子的青紫上。骨節分明的手掌滑入衣襟,在她的後背撫過,再到她的小腿上……

  既疼且冷。

  她微仰著頭,咬牙不發出一絲聲音。

  薄硯辭揉捏著她的小腿,忽而把她翻過身,扯開她的衣裳露出玉白纖細的後背,隨即帶著涼意的吻便再次落下。

  「疼的……」沐箬惜不安的扭動著。

  與其說是疼,她更是懼怕。

  他到底怎樣才會放過她……

  【麻煩您動動手指,把本網站sto55.com分享到Facebook臉書,這樣我們能堅持運營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