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為她毀容
劉嬸被綁住手腳,裝進行李箱,由中年男人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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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一次,汪詩詩有備而來,連劉嬸都不打算放過。
下了樓,宋雨桐才知道,文身男和中年男人是帶了槍的。
霍禹行不知道情況,貿然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宋雨桐心臟狂跳,用力蹭掉膠布一角,惶恐驚叫:「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有槍。」
她害怕霍禹行聽不見,沒有壓著聲音。
地下室的隔音,沒有她臥室好。
如果霍禹行在車庫,她希望他能聽見。
「不該問的別問。」
文身男重新把她的嘴封上。
這次用的是膠帶,她自己再也蹭不開。
宋雨桐的手被反綁在背後。
汪詩詩手裡拿著濃硫酸,跟在後面,死死盯著她。
開了地下室的門。
中年男人和文身男,抬著劉嬸下樓梯。
汪詩詩拽著宋雨桐,留在門裡。
直到劉嬸被放到車上,不見異樣,汪詩詩才推了宋雨桐一把:「走。」
他們走出地下室。
四周突然閃出數道身影。
文身男和中年男人臉色一變,立刻掏槍。
「噗噗」兩聲,兩顆子彈沒入二人手腕,慘叫聲響起。
汪詩詩察覺不對,用力把宋雨桐往前一推,她則往門裡退去。
為了防止宋雨桐逃跑,在她腳上綁了一條不到30CM的繩子。
她邁步受限,被推的一腳邁出,頓時被繩子絆住,身體失去平衡,從樓梯上滾落。
宋雨桐摔得骨頭差點散掉,但看清來人是警察,鬆了口氣。
正以為得救,卻見那瓶濃硫酸,撥開了蓋子,朝她的臉砸了下來。
而她避無可避,只能閉眼等著將到的劇痛。
忽地,身上一重,一個高大的身軀壓到她身上,把她牢牢抱住。
伴著玻璃瓶破碎的聲響,她聞到了硫酸灼燒皮肉的味道。
緊抱著她的男人身軀繃緊,抱著她的結實手臂,用力到像要將她按進他胸膛。
宋雨桐睜眼,對上霍禹行充血的眼睛。
「霍禹行。」她嘴唇囁嚅,面前的俊臉瞬間被淚水模糊。
汪詩詩從樓梯上衝下來,撕扯霍禹行,被戴安一腳踹開,跌坐到地上。
兩個警察衝上前,把她按住。
汪詩詩拼命掙扎,衝著霍禹行嘶吼:「霍禹行,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為什麼要救她,她怎麼配?」
她在看見霍禹行的瞬間,就知道自己完了。
壓在心裡的怨氣暴發,又吼又叫,罵霍禹行,罵宋雨桐,罵霍家,罵汪家。
霍禹行聽而不聞,從地上起來,把宋雨桐抱起。
宋雨桐這才看見一旁地上,被濃硫酸燒爛的黑西裝,掙扎著下地,想要看霍禹行的後背。
霍禹行遠離硫酸,才把她放了下來,解開繩子。
宋雨桐顧不上撕下嘴上膠帶,繞到霍禹行背後。
只一眼,眼淚更止不住地流。
硫酸瓶被霍禹行用西裝掃開,沒有直接落到他身上,但後背還是被濺上一些,燒出幾個洞。
如果,他沒撲過來,掃開硫酸瓶,又用身體攔住她。
這些洞就會留在她臉上。
霍禹行後背肌肉很漂亮,皮膚又光滑富有光澤,後背男人味十足,很是性感。
宋雨桐每次都會輕撫許久。
想到這樣好看的後背,將會留下凹凸不平,還黑紅黑紅的疤,心裡難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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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禹行扶著宋雨桐的臉,擦著怎麼擦也擦不完的眼淚,好笑道:「我一個大男人,留點疤,又不影響什麼。」
汪詩詩幾人被抓走,劉嬸被救出來,送去醫院。
去到醫院。
湯醫生看著二人,眼神十分複雜。
她這一年,都別指望離開江州了。
硫酸燒傷的,恢復難度很大。
但湯醫生說,她也不捨得霍禹行後背毀容,會盡全力醫治修復。
宋雨桐被瑪莉帶去做檢查。
戴安走到正在沖洗傷口的霍禹行面前:「霍總,汪家的人想棄卒保帥。」
霍禹行眸子裡沒了對著宋雨桐時的溫柔,全是森然寒意:「收線,一窩端,一個不留。」
「是。」
「汪詩詩欠宋雨桐的帳,要一筆筆算清楚,讓她百倍償還。」
霍禹行語氣是平時的清冷,沒有波瀾。
但話里的殺意,卻讓戴安打了個冷戰。
「是。」
……
一份舉報文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公檢法最高機構。
一條條鮮血淋漓的罪證,讓人不寒而慄。
當晚,全國震盪。
無數巨頭被查。
涉及公司及人員多不勝數。
汪家一夜倒塌,汪賢貴夫婦等數十人被捕。
就連頂級豪門霍家,都沒能逃過一劫,一大半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各路記者圍堵霍老太,追問聯姻的事。
霍老太否認婚事,閉門不出。
……
每天都有人倒台,新聞太多。
沒有人注意到汪詩詩和鄭美惠被人保釋出去,送去了國外。
母女倆正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到了地方,才發現,她們被丟在了三哥國的貧民窟。
一群髒兮兮的男人,兩眼放光地撲向她們。
兩天後。
其中一個女人被丟在露天公廁上。
牙被拔光了,胳膊和腿都不在正常位置上,身上糊滿分不清是什麼髒污。
她想死。
卻一動不能動。
每天有人來撬開她的嘴,往裡灌一些不知名的糊糊,不讓她餓死。
有不講究流浪漢路過,有時會在她身上發泄。
日曬雨淋。
不死不活,生不如死。
她以為會這樣一點點熬到死。
一個星期後。
終於有一隻手能動了,正想從這些蹲坑上爬開。
一群騎著電馬兒的三哥,從她面前駛過。
一個個玻璃瓶砸在她臉上身上。
灼燒的劇痛兜頭罩面而來,片刻間襲卷全身。
一隻眼睛沒及時被手擋住,當場被濃硫酸灼瞎,她捂著臉,慘叫著在蹲坑上翻滾,污物糊滿傷口。
等她翻不動了,有人惡劣地舉著鏡子,讓她看被腐蝕到血肉模糊的樣子。
她用剩下的一隻眼睛,看著鏡中的怪物。
想到被黑色西裝掃開的硫酸瓶,又想到撲到宋雨桐身上,用後背,為她擋下硫酸的男人。
沒有人為她打開硫酸瓶。
也沒有人為她擋住潑向她的硫酸。
所有的痛,都實打實落在她身上。
眼淚流了下來。
「宋雨桐,你不得好死!」
她想大聲詛咒,可喉嚨里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傷口沒人處理,很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