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替她張羅婚事?做夢!
沈昭昭側頭看他,因為她也很好奇。
更多內容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察覺到身旁投來的視線,沈淮之半垂眼斂,三年前的事情猶如巨石壓在他的心上,哪怕是此刻他也不能釋懷。
愛人親人都離他而去,他一度一蹶不振。
沈昭昭察覺到他周身氣息有所變化,說不出的壓抑與死寂。
「三年前西涼突然發兵,臣正隨父親一支軍隊在城郊拉練,有所察覺之時涼城已戰火一片,本想帶著這支軍隊討伐西涼報仇雪恨……」
他本來不習武,那日還是父親強迫他隨軍隊歷練。
沈淮之沒有往下說,皇帝感知這個話題過於沉重,於是止住話題,「好了,過去之事就不提了。昭昭,皇后也有三年沒見你了,你可願去福寧宮看看皇后?」
沈昭昭知道皇帝與沈淮之有話說,自是應下。
出了紫宸殿,沈昭昭才發覺自己出了一手的汗。
原來三年前他不止經歷了被自己拋棄,還有父母親族的去世。
難怪再見他時,他周身散發的寒意與以前大相逕庭。
三年前的司珩,真真配得上那句公子世無雙。
他是矜貴斐然的鎮國公府公子,而三年前的她不過是個滿腹算計的孤女。
可他仍為她彎腰低頭,包容遷就,是她騙了他的一腔真心。
往事湧上心頭,沈昭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福寧宮,正好遇上來看皇后的太子。
還是宮婢提醒她才得知。
「臣女沈昭昭見過太子殿下。」
蕭聞景眸光微動,隨之淡去,「你是淮之的妹妹?」
宛如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般,青絲如瀑,身著輕羅,雅青下似乎壓著皎潔月光,行禮抬眸間柔意泄了滿地。
「太子識得臣女的兄長?」沈淮之才回汴京,就認識當今太子了?
「孤也是近來才知他是鎮國公的嫡子。」蕭聞景目光緊鎖昭昭,聲音溫和。
昭昭聽出一二,卻只是微微頷首,沒再接話。
「來看皇后?一道進去吧。」
太子走在前,沈昭昭走在後面。入了福寧宮,終於見到了皇后,與她三年前見到的皇后無異,連華發都沒生一根。
皇后與太子閒聊了兩句,才與沈昭昭搭話。
「你這個丫頭,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如今你兄長回來了,婚事也快了吧。」
沈昭昭雙頰帶紅,謙和有禮地回著,「一切由兄長定奪。」
沈家女與榮安侯府世子有婚約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沈家女如今已是十七,早該定下婚期。
可榮安侯府遲遲未上門提親,估計也是別有他想。
昭昭表面嬌羞,心中也想到了此處,榮安侯府是嫌棄已經沒落的鎮國公府,娶她再無助力,自然配不上顧硯。
其實她早就知道,否則也不會費盡心思接近顧硯。
𝘴𝘵𝘰55.𝘤𝘰𝘮
皇后也明白榮安侯府的心思,出言安慰,「陛下打算讓你兄長襲爵,到時候必定要開府設宴,你既無母親也沒有長嫂,本宮讓崔嬤嬤去鎮國公府替你操持。」
「屆時給榮安侯府送帖,也算是提醒提醒他們。」
聞言,沈昭昭一怔,鎮國公府的爵位可不低,歷朝歷代也沒有這麼年輕的公侯。
皇后此刻也是真心為她著想,她不敢推辭就應了下來。
-
一場對弈下來,皇帝對沈淮之讚賞有加,「淮之,你當年你父親可贏不了朕。」
皇帝將黑子盡數放回,沈淮之起身行禮,「臣不過是湊巧。」
皇帝龍顏大悅,決定道,「你們沈家替朕守江山,朕也不能虧待你,既如此你便襲了你父親的爵位,暫時在汴京隨太子做事。」
「臣領旨!」
「起來吧,昭昭今年也要十七了,還未婚配。從前你這個做兄長的不在,她受了許多委屈,如今你回來了,別忘了替她張羅婚事。」
「若非三年前她替沈家保留住爵位,如今你想襲爵也沒那麼簡單。」
按照大祁的規矩,三年前鎮國公府無人再能襲爵,爵位就應該收回。是沈昭昭在紫宸殿當著眾位官員面求來的一份榮耀。
當時這些人想沈家人都死光了,留個爵位有什麼影響?
誰也沒料到沈淮之真的能回來襲爵!
沈淮之腦海中浮現出沈昭昭纖瘦的身影,柔軟的腰肢……
外界只知道沈家女馬上十七歲了,其實昭昭比沅沅大一歲,所以她比三年前長得更開,更美,想起她曾經對他的肆意勾引……
替她張羅婚事?
沈淮之輕扯薄唇,做夢!
這輩子她都別想與旁人結婚生子,一個玩弄拋棄他的人,憑什麼可以安然地與旁人成親?
她應該和自己永遠糾纏,一起沉淪!
「榮安侯府既嫌她是孤女,不願意履行婚約,臣也不放心將昭昭嫁給他。」他輕啟涼唇,隨便找了個藉口回道。
皇帝一聽也是這個道理,「汴京男兒多的是,鎮國公的妹妹,倒也不著急。」
說到此處,他又話鋒一轉,「不過聽聞昭昭與那榮安侯府世子兩情相悅,你須問清楚,可別好心辦了壞事。」
早在皇帝說到兩情相悅時,沈淮之斂下的眼眸中儘是寒意。
「時候不早了,臣去接她回府。」
走在通往福寧宮的宮道上,沈淮之腦海中浮現皇帝所說的話。
兩情相悅?自己找了她三年,她卻同別人兩情相悅?
沈淮之掀了掀唇,步伐不覺加快,胸腔之中翻湧的怒意讓他恨不得此刻就見到昭昭。
將她拉到一處,好好詢問一番,她與顧硯是如何兩情相悅的。
是否如同三年前對他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