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甘
飛機上，一個美女乘務員推著小車，「總裁，請問吃些什麼？」
她偷偷打量著周滿，身材清瘦，但該有料的地方都有，不像平常的撈女，氣質出眾。
她語氣客氣，見程淵沒有說話，轉頭向周滿說話，「小姐，有什麼忌口嘛？」
周滿瞥了眼程淵，他輕點了下巴，示意她說，「我不吃香菜，蔥一些配料都少放點。」
程淵皺了皺眉，腦海里閃過一絲畫面，生動活潑，亦是眼前的少女。
她的樣子要更為清純，年齡不過二十出頭，嫩白的肌膚裸露坐在他身上套弄，面色潮紅，蓮藕一般的手臂吊在他脖頸處晃動得不像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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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了，你都沒有讓我吃飯。」
程淵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性感，薄薄熱氣重重地打下她的耳後，惹得她一陣瑟縮。
「怎麼沒有，這不是在餵飽你？」
周滿艱難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倒在他肩膀上，讓她泛出生理性的眼淚
她抽抽搭搭，「不是，不是這個？」
「想吃什麼？」
「都行，不過不要香菜，不愛蔥姜蒜。」
「那可都是好東西，怪不得你那麼弱不禁風，」他的汗順著胸肌滾落下來，砸在下面，燙得她一抖。
他一語雙關，「不許挑食。」
「我哪有挑食？」
「那等會兒吃了。」
「不要。」周滿羞得抬不起頭。
「那我就往你的大餐里放滿滿的香菜，」他低笑
周滿哭著掉眼淚，撒嬌，「不嘛不嘛。」
「你乖一點。」
周滿最後還是沒逃過，男人低沉哼出聲，酣暢淋漓。
陷入這樣春色的回憶里，他不免盯著周滿出了神，他這是對她的渴望已經具象化了嘛，她說什麼他都能聯想到那點欲望。
周滿輕咳了一聲，「幹什麼看著我？我不能吃嘛？」
「不要香菜？」
「嗯。」
「不喜歡蔥姜蒜？」
「嗯。」
周滿眉心微蹙，幹什麼要重複她的話。
程淵面前提的畫面越來越香艷，他無法正視周滿了，在看她，那眼神恐怕能將她剝得乾乾淨淨。
從旁邊扯過一條毯子，蓋住腿間，他揚起手，微微揮了揮，乘務員便知道了上司的指示，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周滿的餐到了，沒有她不想要的，是她喜歡的辣度，一切剛剛好。
靜靜的空間裡，兩個人一起吃飯。
「為什麼不讓她分餐呢？我們兩個這樣還是挺麻煩的。」
「忘了吧。」程淵笑了一聲，「你現在在蹭我的餐，還挑剔這麼多？」
周滿微微睜大眼睛，「我可以給錢的。」
「行啊，我這裡的廚藝是醉香樓的大廚，特聘來的，就你剛剛吃的花雕雞，清蒸鱖魚小青龍拌飯都之前六位數。」
周滿一噎，金子做的嗎？怎麼人人都這麼有錢，她慢慢放下筷子。
程淵挑眉，「不吃了？膽子這么小。」
「我怕我傾家蕩產。」
「你分了，跟我，這些都不要錢。」
「你又來了，」周滿瞪了他一眼，什麼事情他都要扯到這個上面。
拐彎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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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看他，驚的是他黑眸黯沉，摻雜著幾絲不同尋常的欲望。
「那我不吃了。」
周滿連聲道不吃了。
程淵垂下眼睫，「我也沒有那么小氣，吃吧，」畢竟也不是白吃，等回了國，她就會知道，沈明珂不是他的良配。
——
沈家。
「我不去聯姻！」
「孽子！你給我跪下！」
沈昌平指著沈明珂破口大罵，叉著腰睨著他，見他鐵骨錚錚，寧折不彎，順手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砸了過去。
嘭——砸到了他的額頭上，菸灰缸清脆得四分五裂。
俞秋梅哭著攔著他，「你這是要幹什麼！你打他做什麼，打我好了，你把我們母子掃地出門。」
「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他要毀了我們沈家百年的基業了。」
沈昌平怒極了，他的口水從他嘴中飛濺出來。明明穿著高級定製的西服，卻難以保持他風度翩翩的姿態。
「商家和我們合作，是我好不容易拉來的幫手，如今我們沈氏壓上了大半身家，他說撤資就撤資，」沈昌平甩開眼睛，抹了一把眼裡的淚。
他二十多歲就繼承家業，放棄了他學醫的理想，他兢兢業業，為家裡的產業發展付出了大半輩子。
如今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樓塌了。
心中怎麼能不疼！
「你當初說不想繼承家裡，好，我讓你學表演，進娛樂圈，做你想要的一切，沒有沈家在後面給你兜底，你能火嘛，會有人一開始就找你做男主角嘛。」
沈明珂蠕喏雙唇，撲通一下跪到地上，「我知道我有錯，也知道你們的付出。可我的事業發展至今，我付出太多努力和代價。」
他不想自己父親一句話就否決他這麼多年的努力。
沈昌平冷笑一聲，「你是演技好，演技好的那麼多，為什麼偏偏你火了，人家傻嘛，一開始就找你去演戲，演的還是一個為你量身定做的角色。」
沈明珂一怔，他的成名作《影子》，就是一個抱有理想的青年被一路打擊最後逆襲的故事。
「是您……」
「是我，我的理想沒有實現，我希望你可以如願，但你不能毀了給你一切的家啊，家！」
俞秋梅撲到他身上，哭個沒完，「明珂，你要想明白，現在只有和肖家千金聯姻才能解決我們的困境啊。」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要犧牲我！」
「難道這個家為你付出這麼多，你一點回報都不給家裡嗎？」
「不不，」沈明珂不停搖著頭，他的膝蓋壓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僵硬不堪，他的眼裡沒有了光。
他有喜歡的人，是他心心念念好久的人。
俞秋梅猛地站起身，栽倒在沈昌平身上，「好了好了，不要逼我兒子，我去賣腎，賣器官，你把我賣了好了，拿我去換錢。」
「不！」沈明珂抓住自己母親的褲腳，搖著頭，終是妥協了，「我去，我去！」
「媽媽，不要賣你，不要，」他心如死灰，說出了去之後，心裡猛地碎了，。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了，他和周滿沒可能了。
明明就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