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了?
咣的一聲!
門崗的小鐵門被撞得微微彎出點弧度。
張知潤和大爺嚇得大氣不敢喘,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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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過後,小半會兒的時間,門外再沒傳來動靜。
正當屋內兩人以為人走了。
咚!咚!!咚!!!
又是三聲重擊錘門聲,大爺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跌地上了。
張知潤趕緊用身體堵著門去,門上就是個最簡單的單保險鎖,根本扛不住多長時間。
「哎呀呀,這到底是什麼人啊。」大爺捂著胸口,臉上表情十分痛苦,抓了好幾次才把柜子上的藥拿起來。
「大爺,快!快跳窗!」
門外的人又是幾擊,張知潤半邊身子震得發麻,見著南面小窗戶,沒理會大爺的哀嚎,趕緊讓人快跳。
「對,對……」
大爺也顧不得那麼多,顫顫巍巍地搬了把椅子到窗口,一隻腳剛邁出去,就招呼張知潤快過來。
說那時遲那時快,張知潤跳下去的同時,門,踢開了。
屋內傳來一陣響動,張知潤沒敢停,半扶半拉著大爺往單位外跑。
「嘀嘀嘀——」
兩人剛衝上馬路,就聽見一陣急剎。
是警車!
張知潤身體一軟,直接攤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哭了出來。
臉上根本分不清是汗還是淚,一停下來,就感受到了後背火辣辣的疼。
總共來了兩輛警車,下來七個人,見有人員傷亡又趕緊聯繫了救護車。
劃了三個警察留下來做筆錄,剩下的四個開了執法記錄儀和電擊棍,小心翼翼地朝著文博方向探去。
留下的三人中有個女警官,她扶著張知潤坐到路邊,一看她後背的傷口,不由自主地倒吸出口涼氣:「下手真狠。」
張知潤這會兒緩了點過來,摸了一把臉,剛想開口,旁邊的大爺拍著手驚魂未定道:「太嚇人!太嚇人,他,他……都不像……」
大爺剛想說他都不想是個人,就見剛剛離開的警察去而復返,只回來兩個!
站在旁邊的年輕警員瞬間如臨大敵,小跑著過去問情況:「師傅,什麼情況,王哥他們呢?」
被叫師傅的警察看著四十來歲的模樣,皮膚黝黑,面部輪廓冷硬,給人種銳利感,他臉色不太好,沒接話,只是搖了搖頭,上車取了照相機和鞋套。
「師傅……」顧平見拿出的東西,心裡有個不好的猜測,猶豫地問出口。
「嫌疑人反抗了?」
劉建疆深深地掃了他一眼:「保護好群眾。」說完,拿著東西和另個警察又走了。
顧平皺著眉思考著,慢悠悠的回到同事身邊,他們仨和劉建疆那幾個老刑警相比都是新兵蛋子,也就剛轉正半年,很多事都還沒來得及學明白,可基礎的也是知道的啊。
女警官直起身來,好奇地問:「出什麼事了?」
顧平一臉不知道怎麼講的糾結:「相機一般不都是取證留存嗎,抓人?」
「應該……不用吧?還有鞋套……」
女警官也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地就回答了:「是,是啊。」
一直在旁邊給大爺記筆錄的戴眼鏡小警察咧著嘴,誇張地吸了口氣:「沒聽到槍響啊?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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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想說的是打死的?
顧平和女警官激動地齊齊指向他。
說什麼呢!
張知潤在旁邊聽得迷糊,還想在聽,急救車就到了,又是兩輛。
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到張知潤身旁,她連連擺手:「沒事,沒事,我能自己走。」
為首的醫生帶著口罩,愣了下又點了點頭,向旁邊的門崗大爺遞去詢問的目光,大爺也擺了擺手:「我沒事,就這小女娃。」
醫生納悶了,開口向旁邊立著的三個警察詢問道:「不是說有人要搶救嗎?」
恰好這時,劉建疆出現,給醫生解釋:「人在前邊,您跟我來。」
醫生招呼著身後同事,邊走邊問:「現在什麼情況?」
劉建疆斟酌的開口:「頭部有外傷,不好說,我們發現的時候人就沒脈搏了,但半個小時前,人還在踹門。」
聽到這醫生更急了,黃金兩小時啊!
一行人漸行漸遠,留下的幾位從女警官手裡接管過張知潤,準備送去醫院。
??
聽著劉建疆和醫生的談話,在場的幾人滿臉疑惑。
快死了?
張知潤擰著眉一臉懷疑,人快死了?那剛剛追著要劈自己的是誰啊?
……
女警察陪著張知潤一同去了醫院,大爺留了下來配合調查。
張知潤後背被劃開了大概八公分的口子,皮開肉綻,能看見翻在外邊的脂肪組織,打了麻藥,縫了十幾針。
女警官幫忙聯繫了張知潤導員,對方聽後差點把手機扔出去,恨不得順著電話鑽過來。
「我姓何,這是我的警號。」
縫合過傷口後張知潤就被護士安排著去輸水,因為傷情還達不到住院程度,只能在輸液室湊合了。
女警官盯著周圍看熱鬧的目光,硬著頭皮按流程給張知潤做筆錄。
「能敘述下案發經過嗎?」
「……可以。」
張知潤把今晚的發生的所有驚心動魄一五一十地說了遍,就是篡改了自己在單位的原因。
女警官一邊記,一邊時不時地點頭回應。
感覺像是個激情傷人事件,可行兇地點又有點像是預謀性作案。
一直等到張知潤講完她也沒定下結論。
「有沒有仇家?」
「沒有。」
「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事。」
「……沒有。」
「之前和兇手有其他接觸嗎?」
「沒有,就見過一面。」
女警官查了遍記的內容就合了筆,輕聲出口:「今天到這裡就可以了。」
張知潤心裡鬆了口氣。
「如果後續你有想到其他線索,請及時聯繫我們。」
「好的。」
「請……」張知潤見她關了執法記錄儀就想問他們剛剛說的瘋男人情況,好巧不巧,導員到了。
像個幽靈似的,一臉生無可戀地飄到兩人面前,見到張知潤全須全尾的坐在那,差點當眾表演個七秒落淚。
「祖宗奶奶啊,你快要我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