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見女鬼
張知潤歉意地沖導員笑了笑:「不好意思讓您跑一趟。」
導員哪會計較,擺擺手:「你沒事就行,學校領導一會就來。」
張知潤:「!!」
女警官見有人來看顧張知潤也就放心地告辭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侯明明盯著人女警官的臉,眼睛都不帶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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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馬克思學院的博士生,當張知潤她們的導員純粹是院裡對她們這群大齡單身女青年的獨家關愛。
她幾乎沒進過社會,更別提有機會進警局了。
活警察欸!
張知潤有些尷尬,弱弱叫出口:「老師……」
「啊?」一直望著人走出輸液室,侯明明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臉一紅:「咳。」
「怎麼了?要上廁所?」
「……」不愧是博士生,真一點不怵任何領導。
「學校……領導,怎麼要來啊?」
侯明明一拍腦門:「噢,那個啊,我叫來的!」
張知潤差點噴出口老血,她最怕和學校上層管理體系打交道了。
「你這算工傷,學校要負責啊!」
「一會有要求儘管提!我在旁邊給你撐著。」
這話一出,侯明明的形象瞬間在張知潤的心裡高大起來。
沒出息道:「老師,俗點行嗎。」
侯明明遞過我懂的表情,拍拍胸口:「妥妥的。」
半個小時後,真來了三個領導,其中一個還是侯明明的直系學長。
張知潤全程都沒機會張嘴,侯明明一會假哭,一會罵人不吐髒字對三人進行人身攻擊,時不時戳一下張知潤讓她裝可憐配合。
張知潤算是見識到學文的厲害,從醫院開完藥出來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醫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
她成富婆啦!
就連侯明明自己也有點吃驚校方這回的大方,感慨道:「這來錢快啊。」
想起自己的身份,又立馬義正言辭道:「張同學,這方法也是絕對不可取的。」
張知潤尷尬陪笑:「不會的。」
一直折騰到將近凌晨,侯明明把人送到寢室,見她們寢室里沒人也不急著走:「我記得你導師是,宋承霖?」
張知潤點了點頭。
侯明明一副瞭然的點了點頭:「我聽說他出差去了,短時間也回不來,你們這期末試也考完了,你可以考慮下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瞳大的研究生院寒暑假假期少那是整個省內出名的。
如今宋承霖不在,侯明明又明目張胆地給她開綠燈,這簡直是白娘子見許仙,千年難遇啊。
張知潤心痒痒:「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
「寫好假條就行。」
「……行。」
又想起了宋承霖的事情,連忙問出口:「老師,那你知道我導師去什麼地方出差了嗎?」
實在不行她親自過去。
侯明明想了想:「好像是國外吧。」
「啊?」
侯明明笑了:「你老師可是個大能,接到國外援助要求很正常。」
張知潤心死。
侯明明一走,寢室就變得格外安靜。
為了分散注意力不去感覺後背的疼痛,她開始想今天發生的事。
那個瘋男人姓王,具體叫什麼她不知道。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調查,他就是當地的一個混混,早早地輟學,在家幹了幾年的農活後正好趕上拆遷,一下子有了錢,學人家投資古玩,買了一堆假貨壓手裡,不到四十,敗得連老婆本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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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搞錢,這就聯合上身邊那幾個投機倒把的,去倒斗。
找的那幾個人,家裡就有人幹過這行,他們還真得手過兩回,就是每次收穫都不大,要麼是唐代商人墓,要麼就是清朝墓。
西郊墓的消息也是他們無意得知,怎麼得知的,他沒交代。
張知潤眉頭微微皺起,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奇怪的點出現了。
為什麼,那天一問到從哪得知西郊墓信息時,這人就開始犯病。
裝的?也不能吧。
相關人員已經告訴過他,主動檢舉揭發是有機會獲得減刑的。
那還可能是這件事刺激他了?
張知潤重重嘆出口氣,又寫下:如何刺激。
背後傷口傳來的疼痛越來越明顯,到最後她乾脆上床趴著去了。
寢室餘下三人最近忙得很,今天甚至是集體出外勤,她暫時還不想讓她們知道自己受傷的消息。
叮——
手機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
是江北淮。
江北淮:裂碑能修?
張知潤挑眉,他怎麼就認定自己去看過裂碑了。
張知潤:暫時不好說。
江北淮:?
張知潤:修復單位出了點事,短期內估計難在接觸到東西。
對面過了好一會兒才回消息。
江北淮:那墓主人身份呢?
張知潤想了想:沒有墓志銘,暫時不能確定。
發完這句對面再沒別的信息,張知潤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裡,她又聽到熟悉的滴水聲。
猛地驚醒。
再睜眼,白衣女鬼出現了。
不同上次的霧蒙蒙一片,這回她看得更清晰。
是個標準的古代女子模樣,穿著鵝黃偏白的短衫下裙,搭了個素白褙子,梳著朝天髻,身材纖細,氣質溫婉。
她就靜靜地叉手站立在那裡,明明看不清五官,張知潤卻感覺她眼裡有千言萬語。
張知潤依舊說不出話,就只能學著她的樣子回敬了個叉手禮回去。
突的,她渾身忍不住戰慄起來。
在女鬼身後,她竟然看到了那個王瘋子!!
張知潤的頭皮順便發麻起來,王瘋子的五官要比女鬼的五官清晰得多。
此時的他哪有以前見到的瘋樣子。
他依舊佝僂著背,瘦削的臉龐上眼睛小而渾濁,正一臉猥瑣地貼在女鬼身後,笑得不懷好意,仿佛時刻在盤算謀劃著名什麼不良企圖。
張知潤感覺全身血液逆流,一股血氣直衝頭頂。
這王瘋子給她種要玷污女鬼的感覺!!
怎麼辦?
周圍水滴聲不斷張知潤十分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和女鬼「通信」了。
聯想到上回女鬼哀求自己去尋找什麼人,這回,她是不是同樣遇到了麻煩來尋求自己的幫助呢。
可為什麼她不說話了?
是因為王瘋子在?
可話又說回來,王瘋子怎麼會和她在一起。
他倆差的,可是幾百歲啊。
她和女鬼一個說不了,一個不能說。
只能眼巴巴地相互望著,張知潤心裡那叫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