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多話。」
蔡祁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政衍給打斷了,「多話。」蔡祁灝立馬不說話了,笑了笑,轉頭摟著自己懷裡的女人親了一下。女人相當熱情地回吻上來,遲然立馬移開了目光。
遲然坐在最邊上,顧政衍坐在遲然和蔡祁灝中間,看到遲然的動作,顧政衍笑了笑,傾身過去和她咬耳朵。
「害怕嗎?」
遲然其實是害怕的。
遲然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顧政衍平淡的神色,小聲地說:「我不喜歡這裡。」
顧政衍笑了,沒笑出聲,只是唇邊勾起一個弧度。
他把杯子裡最後一口酒仰頭喝進去,放下酒杯,扣住了遲然的下巴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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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數不低的威士忌被顧政衍渡過去,已經被男人的唇舌溫熱的酒液帶著辛辣微苦的味道流到遲然的口中。
遲然難受地皺起了眉頭,抓著顧政衍的手腕想要把他推開,但顧政衍的手卻像是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直到這一口酒被他們兩個人分食乾淨,顧政衍才鬆開了手。
顧政衍剛鬆開手,遲然就咳嗽了起來。
顧政衍輕輕給遲然拍了幾下背,又抬手用指腹擦掉了遲然唇邊的水漬。
遲然很少喝酒,更別提這樣高度的烈酒。
顧政衍只分了她小半口,但這點酒已經足夠讓她從喉嚨到胃裡都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的熱辣辣的。
遲然難受的皺眉,顧政衍又給遲然開了一瓶果汁遞給她,「小孩子還是喝這個吧。」
遲然這次沒有和顧政衍爭辯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接過飲料喝了一大口,剛才冰箱裡拿出來的飲料冰冰涼涼的從喉嚨滑下去,把酒精造成的不適感緩解了不少。
他們這裡還只停留在喝口酒的程度,旁邊有幾個人的手卻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女人的衣服里,還時不時的發出一點可疑的讓遲然忍不住臉紅的聲音來。
遲然很想馬上離開這裡,但是他們才剛來,顧政衍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她只能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坐在原地。
蔡祁灝看著這群喝酒上頭的人又忘了他在顧政衍來之前交代他們的話,故意大聲地清了清嗓子說:「打打牌,怎麼樣?」
顧政衍可有可無地說:「可以。」
其他人也紛紛舉手贊同。
湊了四個人打牌,顧政衍、蔡祁灝、一開始問顧政衍討到一個項目的黃俊達和染著一頭黃毛的馬成周。
四個人帶著自己的女人在牌桌旁坐下,遲然坐在顧政衍和蔡祁灝中間,另外兩個女人緊挨著男人坐著,還有一個直接坐到了男人的懷裡。
遲然臉上的紅暈從進這個包廂開始幾乎就沒有退下去過,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太保守太沒見過世面了,還是這群人玩得太花了。
坐在蔡祁灝旁邊的女人自覺地開始洗牌,馬成周下意識地說:「這次玩點什麼?玩點小的還是大的?」
這個說法是蔡祁灝一開始用起來的。
小的就是玩點小遊戲,比如輸一局讓自己的女伴脫一件衣服,或者讓自己的女伴去贏家的腿上坐一局牌的時間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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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則得用籌碼了,要是玩得更刺激一點,一局一輛法拉利也不是沒玩過。
不過蔡祁灝他們說的難聽點就是家族的蛀蟲,一個月的零花錢在普通人看來是個天文數字,但要支撐他們這樣奢華的生活也不能完全毫無規劃地揮霍無度。
蔡祁灝他們自己玩的時候是很少玩大的局,一般都是玩點小的,自己帶個女伴來,玩得也夠開心了。
但今天不一樣,在他們這群紙老虎富二代裡面混進了一個真老虎顧政衍,除了蔡祁灝,其他兩個人其實是想從顧政衍身上刮點油水下來的。
黃俊達和馬成周雖然和蔡祁灝玩得很好,但對顧政衍其實不太熟。
他們只知道顧政衍是個和他們截然不同的事業型富二代,還是個能力非常出眾,常常被自家長輩掛在嘴邊當成別人家小孩作為榜樣的精英。
於是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這樣的人至少玩牌肯定是玩不過他們的。
要是蔡祁灝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狠狠嘲笑他們的無知。
在國外留學的時候,顧政衍也是玩牌、玩骰子的一把好手,只不過回國繼承家業之後,這些就全都被留在了國外不再被提起了而已。
以顧政衍和蔡祁灝的關係,顧政衍當然知道小的大的是什麼意思。
「玩大的。」顧政衍語氣淡淡的說。
聽得雲裡霧裡的遲然好奇地湊到顧政衍耳邊問:「什麼叫小的大的?」
顧政衍微微挑眉,沒有藏著掖著,如實回答了她的問題。
「小的就是輸一局女伴的脫一件,大的就是玩實在的。」
遲然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她看著顧政衍,說話都有點磕巴,「你、你以前也玩這種嗎?」
顧政衍笑了笑,沒說話。
蔡祁灝這時候抽了煙遞給顧政衍。
顧政衍接過,從牌桌的抽屜里摸出一個打火機遞給遲然,「幫我點菸。」
遲然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情,她拿著打火機就像是拿著一個燙手山芋,但抬起頭,顧政衍已經把煙銜在了唇邊,正垂眸看著他。
「那我去拿籌碼?」蔡祁灝沒什麼意見,等著一會兒看黃俊達和馬成周的笑話。
顧政衍淡淡的「嗯」了一聲,手裹著遲然的手按下打火機,火苗升起來,把周圍的一小片空氣都燙得扭曲起來。
遲然的心跳莫名有點快,顧政衍握著她的手往上,把火苗送到菸頭,短暫的兩秒之後,菸絲被點著,煙味飄散開來。
顧政衍鬆開了手,火苗熄滅,熱意也散了開來。
遲然恍惚地回過神來,顧政衍正似笑非笑地把煙吐在她臉上。
煙有點嗆人,遲然像是被熏到了一樣眼眶微紅,但顧政衍和遲然都知道讓她紅了眼眶的不是煙霧。
顧政衍把打火機從遲然手裡拿出來扔進抽屜里,又抬手抹掉了遲然眼角的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