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風聲
第923章 風聲
偷偷下山離開官邸容易,偷偷找到情人的新住址卻不容易,原因是走的匆忙,沒有易容,只披了件斗篷包裹住,師春怕被人認出自己,不好大方打聽。
子母符上給的地點,大概的區域他知道,找到相應區域後,一家家逐一查看。
找到人家後,還不敢走正門,繞向後門時,子母符又亮了,說後門給他留了門,不用爬牆。
消息來的真巧。
到了後門一看,果然門半開著,他試著推門而入後關門。
回頭看,庭院裡燈火闌珊,還挺雅致的,卻又不知人在哪棟屋裡,想施法查探,又怕驚動旁人。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ʂƭơ55.ƈơɱ
忽然,一陣嗚咽洞簫聲起,纏綿悱惻的調調,他遂循著聲音而去。
除了蕭聲,一路冷冷清清的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找到簫聲來處,燈光搖影的窗戶。
拾階而上,門縫裡一瞅,搖椅上的紅衣女衣衫半開,白肉半露在燈火下,赤腳翹著二郎腿,吹簫人是也,好個悠然自得的嫵媚。
他輕輕推門而入,令燈火晃動的更厲害。
紅衣女明眸一掃,含笑,輕指起落,簫聲未停。
師春關了門,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看著,蕭聲是好聽,可他沒有欣賞蕭聲,只在紅衣女的身段上掃描,目光落在她白花花半露的胸口上。
以前的她,二人相逢時,先前都是正經模樣,總要半推半就一番,這一見面就酥胸半露的情形,師春也是第一回見,已想入非非。
看著看著,他走到搖椅後面伸手了,順著紅衣女開的衣領滑手進去把玩,弄停了簫聲。
紅衣女手中蕭挑出了他的手,起身欲走開,又被纏來的師春貼後背摟入懷中,在她耳邊吃語道:「你怎麼突然來了?」
紅衣女反問:「怎麼,我不能來看你?」
師春:「這話說的。」他看了看四周,問:「這宅子裡好像沒人,就你一人不成?」
紅衣女:「臨時租用的。對了——」轉身,雙臂圈住了師春的脖子,仰望道:「你把這宅子買下來送我吧,方便你我私會。」
師春估算了下,這地段這麼大的宅院可不便宜,起碼得好些個億,花在青樓能私會無數回了,還能換不同花色,遂遲疑道:「私會也不用跑這裡來,你來了就告訴我,我讓人接你去我指揮使官邸。」
紅衣女搖頭,「人多眼雜,不要,看來看去就覺得這裡好。」
師春想了想,念及這位的背景,最終還是點頭道:「好,回頭安排,現在先把你給安排了——」
說著強行給紅衣女寬衣解帶了,二人又是一翻情深深雨濛濛————
消停後,赤條條的紅衣女依然纏在師春身上,手上揪住一簇頭髮,筆頭似的掃著師春面頰上的汗水,也說起了正事,「表舅讓我來問問你,最近謠傳的鳳族要支持你做天域域主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手下的那個什麼柴文武帶人跑西牛去是怎麼回事?」
「哦,鳳族那個是我放出的謠言————」如同應付苗定一的話一樣,師春又給倒騰著說了遍。
紅衣女細思後,道:「原來如此,那你手上的是北斗拒靈陣」嗎?」
師春拍著她屁股回道:「我鬼知道是什麼陣,大赦之戰殺乾坤宗弟子者玉人時,順手從其手上搶了幾件寶物,其中之一便是此陣,我連那寶物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紅衣女意味深長地哦了聲,對這答覆她是將信將疑的,因為她很早就摸查出了對方能偷偷進出北斗拒靈陣」的秘密。
或者說,北斗拒靈陣的被盜消息一出,她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這位。
故而試探道:「那不妨將此陣拿出來給我看看,我或許能幫你看出點名堂。」
師春嘆道:「別提了,好東西不能顯擺,大赦之戰的幾副寶甲被人借走了沒還,那大陣在閻浮洲一亮相,回來又被人借走了,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我。」
紅衣女:「誰借的?」
「不能說,不敢說。」師春苦笑一聲,用力一個翻身,將她壓到了身下,在她唇上臉上親了好幾口後,岔開話題道:「若君,幫我個忙。」
紅衣女撫摸著他的臉,「說說看。」
師春:「我定南府引進人口的方式有些取巧,後續稅收會是個大問題,能不能利用你表舅的關係,幫我引進點有力的納稅產業來?」
紅衣女微笑,「我試試看吧。」
師春一根手指點在她鼻子上,將她頂成了豬鼻子,「別試試啊,要盡力而為。」
紅衣女明眸一眨一眨的,反問:「你有盡力而為嗎?」
師春一時不懂,「什麼?」
紅衣女一個翻身,又將他壓到了身下,在他耳邊一語雙關地呢喃道:「你若盡力而為,我自盡力而為——」說著吻了他的唇,靈舌巧動,又嗦了他的喉結,一路向下吻去————
城中官邸內,被再三煩請的鳳池,終於又來到了鳳璽居住的別苑。
鳳璽見這娘們終於肯露面了,他堂堂鳳族族長何曾被人這般冷待過,然又大事為重,帶著幾分火氣道:「師春人聯繫上沒有,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鳳池客客氣氣道:「聯繫上了,不知何時歸來,指揮使大人有話給族長,只是我不知該如何開口是好,故而遲遲不敢來見。
說罷一臉的苦笑為難狀。
她心裡也在嘀咕,大當家昨晚不知又溜哪去了。
鳳璽隱覺不妙,但還是冷哼道:「官不大,架子倒是不小,他的話好不好聽與你無關,你儘管原話說來。」
鳳池欠了欠身,正色道:「指揮使大人說,他現在正在給定南談大買賣,不願浪費時間跑來跑去看族長擺鳳族族長的架子,說想不通你是怎麼想的,什麼好處都給不了他,憑什麼跟他擺架子?說真想見面就先給誠意,讓你先跟我談好能轉移多少產業過來,如果沒誠意,指揮使大人覺得就沒必要見了,免得鬧得大家不愉快。」
抬手指了指彼此,再重申了遍,「讓你我先談。」
鳳璽一張臉陰沉了下來,心裡火大,一個屁大的指揮使,真以為躲在天庭這邊鳳族就沒辦法收拾你不成?
然而就如他之前跟大族老說的那樣,短時間內還真拿師春沒辦法。
思之再三後,他還是鬆口了,貌似不以為意的樣子道:「你能做主的話,跟你先談也無妨。」
鳳池忙欠身道:「實在做不了主可以轉告指揮使,請指揮使大人做主。」
於是二人就此先扯皮了起來————
次日艷陽高照時,送走盡力而為的師春後,紅衣女倚窗閉目吃語著,「世上竟真有如此旺盛血氣的男人,不是錯覺,境界鬆動感越來越明顯了,怎會這樣,他修煉的應該不是木系功法,怎會有木系元始韻味滋養於我,難道這便是我的突破機緣?」
話畢拂袖一划,虛空裂開,她欺身而入。
再出現,已回到西牛王都的仙宮瓊樓中,業已換回了黑色宮裝。
很快,歪著腦袋的道真接到傳訊來見,抬眼乍見女主,略感意外,發現這位妖后的氣色似乎又瑩潤了一些,這是修為精進的返照。
須知修為到了此等境界的人,每精進一步都不容易。
待其行過禮後,紅衣女問道:「那個什麼柴文武來西牛引進產業的事,進度如何?」
道真似笑非笑道:「哪有什麼人搭理他,願意見他的,都是想藉機打聽鳳族跟師春那邊糾纏是怎麼回事的。」
紅衣女默了默後,說道:「你可以在背後適度引導一下,助那個柴文武一臂之力。」
道真略怔,「助——助柴文武給定南府引進產業?」
紅衣女微微頷首。
道真雖不知這樣做的用意,但還是欠了欠身道:「是。」
萬伏山,洞天仙境內,亭台樓閣中,一器宇軒昂的烏髮披肩男人渡步其間,其人骨架高大,膚色暗沉如鐵,豹頭環眼,臉上無須,氣息卻很懾人。
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狂妖彼刀,妖界實力屈指可數的一位巨擘。
一紮著金腰帶的老頭忽飄然來到,落地又快走幾步到他跟前,「大王,剛得到一秘密,不知真假,請大王一辨。」
彼刀聲音鏗鏘道:「說。」
金腰帶老頭道:「據傳,有人無意中發現鳳璽又去了天域定南府,秘密在師春指揮使官邸的天仙苑」住下了,不知在那邊密謀什麼。」
彼刀止步,好奇道:「若是真,支持那個什麼師春當什麼域主,鳳璽鳥人的蛋不下在窩裡,跑那邊去下蛋是什麼意思?」
金腰帶老頭哈腰道:「不知虛實,不知真假。」
彼刀想了想,問:「那個師春那邊派來神叨叨的柴老頭現在在哪?」
金腰帶老頭道:「已去了白骨山。
97
彼刀嘀咕道:「既然已經走遠了,那就算了,不用他帶路,咱們自己去一趟天域定南府。」
金腰帶老頭錯愕道:「大王親自去天域定南府?這是不是太給師春面子了?」
彼刀呵呵道:「鳳璽都去得,我沒什麼不能去的,不是不知真假麼,咱們堵上門去,看看鳳璽那鳥人是不是真躲在那。走,事不宜遲,趁他可能還在。」
說走就走,一個閃身而去,一臉無語的金腰帶老頭趕緊閃身跟去————
天域域主府,面無表情的蠻喜端坐案後,心不在焉地處理著公務。
莫黑忽急匆匆來到,行禮稟報導:「大人,定東指揮使東郭壽來了,求見您。」
明明來的是自己的手下,可如今的蠻喜只要聽到自己手下四個指揮使的名字就不舒服,心裡就極為排斥。
來都來了,也不能不見,「嗯」了聲而已。
於是莫黑迅速離去。
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不一會兒便帶來了東郭壽。
「參見域主。」東郭壽表面上依然是有模有樣的恭敬。
蠻喜也恢復了風度,像個沒事人一樣,一臉笑意地從案後走出,「東郭,何事啊?」
東郭壽也不繞彎子客套,直接說道:「來嚼舌根說點怪事,前段時間聽到一些風言風語,說是鳳族族長親臨定南府,說是鳳族要支持師春做天域域主。當時我覺得是有人造謠,可是吧,眼下又聽說一怪事,說鳳族族長又悄悄光臨了定南府,就秘密住在師春官邸的天仙苑」,若是真,那之前的謠言恐怕就值得深思了。」
蠻喜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這麼說來,你突然跑來是為了我好?」
東郭壽:「只想知道真相,難道域主不想知道嗎?」
蠻喜:「想知道真相你找我有什麼用?」
東郭壽:「不管怎麼說,域主您都是師春的直屬上峰,您去轄區各地查看,誰都說不得您什麼,師春也不敢攔。是真是假,域主直接去師春官邸天仙苑」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我不行,我是定東府指揮使,沒權力去定南府查看什麼,人家一句話就能把我擋在門外,所以特來沾域主大人的光,權當陪在大人身邊搖旗吶喊,為大人壯聲勢。」
他也是被他那位范清風範長老逼來的,范長老很想知道這個風聲是不是真的,想搞清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蠻喜眸光閃爍,心動不已,其實不用東郭壽來報,他也聽到了這個風聲,心裡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如今東郭壽這麼一說,倒是合了他的心意,他一個人去還真怕碰上鳳璽接不住,有逍遙派親傳弟子擋著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