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將功贖罪
將功贖罪
半年左右,保證移入年稅達三百億規模的產業!
再次約見師春的象藍兒,對師春給出了這個先期承諾,剩下的七百億分十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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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個分期條件時,象藍兒是有些緊張的,擔心師春不答應。
師春頗為訝異,沒想到真能答應,這種分批次引入的方式他沒什麼不能答應的,反正他是能搞多少算多少,又沒打算真幫忙,可他還是很疑惑,「不是說梁免在魔道那沒了利用價值麼,魔道怎麼還肯為他花這麼大的代價?」
除了魔道,他也想不出象藍兒到哪還能找到這麼有實力的人幫忙。
象藍兒搖頭道:「不是魔道,也不能讓魔道知道,是誰我不能說,說出來,這些產業就沒了。」
師春狐疑道:「你又陪哪個有權有勢的睡了?」
象藍兒聞言怒目以對。
師春頓尷尬閉嘴了,感覺自己確實有點想多了,這女人也沒那麼值錢,有權有勢的哪能都跟梁免似的想不開。
不過可以想像,要麼是梁免還有巨大價值,是魔道在發力,要麼就是一個位高權重之人在發力,普通權貴不可能調動這麼大的資源。
到底是誰,對方既不願說,現在也沒必要尋根究底,先讓對面把產業轉移過來再說,先吃一點算一點,等到產業過來了,自然能從相關背景看出些端倪。
故而乾笑改口道:「行,誰讓我喜歡你,你都開口了,我也只能是勉為其難了。」
於是象藍兒立刻返回復命去了。
之後又都是她來回兩邊奔波,在為產業轉移的事做前期的居中溝通。
時間有點緊,梁免打入生獄的事,不能無限期拖延,而師春這邊又要先看到點誠意。
好在北俱計相的能量確實很大,約莫五天左右,就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產業與天域定南府簽訂了轉移契約,別看是零零散散的產業,總規模卻已經是超千億。
立馬轉過來做不到,時間太短了,遷移也不是說般就立馬能搬的,牽涉到很多的人和事,起碼在定南府境內選址就要慎重,否則伯基那邊也不好對北俱王庭交代。
不過簽訂了賠償協議,若在約定時間內無法完成轉移,要支付巨額賠償,天宮,雷沒又走到了左相的案旁,等到左相批完一份文書後,方出聲道:「師春來了消息,說他要去趟北俱王都,去被抓的梁免那探監,可又怕危險,詢問能不能派兩個高手幫忙。」
比丁意外,看向他道:「他現在的譜都這麼大了嗎?已經能直接使喚到你這了?你收了他什麼好處不成?我告訴你,那廝可不好惹,你小心被纏上了脫不了身。」
雷沒趕緊擺手道:「沒有沒有,我跟他沒任何利益往來,上次探聽情況跟他小醉兩杯還是我掏的錢。就上回為了及時掌握鞏家那邊的動靜,跟他建立了直接聯繫,方便他及時報知相關情況。他也沒使喚卑職,只是詢問,卑職並未回他。」
比丁:「北俱那個被抓的互市少監?兩人鬧成那樣,他還跑去探監,想搞什麼,還想拉這裡下水不成?」
雷沒忙詳細介紹道:「那倒不是,梁免要被發配生獄,其夫人象藍兒找到了師春求助,因師春在生獄有存活經驗,象藍兒想讓他指點梁免,希望能幫梁免熬過生獄之劫。師春本不想答應,奈何象藍兒那邊給的太多了,已經幫他定南府拉來了千億規模的產業轉移,師春難以拒絕這誘惑,可是去北俱王都又怕有危險,怕那邊趁機找茬,所以希望天庭這邊能給點協助。他跟自己上峰域主蠻喜關係不好,向上峰求助沒用,故而跳過了上峰求助。」
比丁呵了聲,「一會兒爭風吃醋鬧個你死我活,一會兒又互幫互助,現在的年輕人都玩這麼花的嗎?」
雷沒略欠身,「確實聽著都繞。」
比丁:「他不是說北俱那邊已經揭過了嗎?他也有怕的時候?」
雷沒:「按理說,北俱那邊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恐怕是他自己心裡有鬼,怕出意外。」
比丁又拿了一旁的文書過來低頭翻看,邊說道:「上千億規模的產業轉移確實不是小數目,他也是在為天庭辦事,換個幫忙跑腿不算為過,你安排兩個人陪他跑一趟吧,秘密行事,不要張揚。
一群人見他在天域的發展基礎越發紮實,心裡本就不是滋味,正愁沒藉口找茬。」
「是,卑職明白。」雷沒拱手領命告退。
北俱王都,幽暗大牢內,有腳步聲傳來,靠牆垂頭而坐的梁免抬頭,看到一尊熟悉的輪廓站在牢籠外,他立馬站了起來,走近了看,發現果然是那位計相,趕緊行禮道:「大人。」
再抬頭,臉上露出些許慘笑,「這是要服刑了嗎?」
伯基看向他的眼神很複雜,要不是他藉口北俱互市司交接清楚要時間,這位已經廢了修為扔進
了流放之地。
他一開口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是我讓你過的太順了,沒讓你真正體會過有些東西失去了意味著什麼,方令你不知珍惜,壓制不住想任性一回的衝動。看你的樣子,似乎至今都不知反悔,本座是真不想管你了!」
梁免汗顏,再次拱手,「是卑職有負大人厚望。」
嘴上說不想管的伯基,最終還是沒能做到,忽改成了傳音道:「去了生獄後,要想辦法活下來,想辦法熬過刑期,出來了再重頭開始。」
梁免面露苦澀,「謝大人好意,卑職此去,十死無生,定然是有去無回,大人若還念及卑職有過寸功,還望幫忙關照髮妻。」
本想拜託關照妻小,然象藍兒上回來探監,特意交代了,讓不要泄露有孕的事。
伯基臉色略沉,人都要被那綠茶害死了,還惦記,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沒接這茬,繼續道:「你不用過於擔心,我已經安排人請了個能為你指點迷津的人,你遵他的指點去做,未必不能躲過一劫,人已經來了,就在外面,前提是你得聽他的,不可感情用事,想辦法活下去才是首位的。」
這話說的梁免有些好奇,「與卑職有過結不成,誰?」
伯基:「師春!」
此話一出,梁免頓臉色大變,「他能有這好心?」
伯基一聲冷哼,就知這傢伙會排斥,這也是他過來做交代,而不是象藍兒過來交代的原因所
在,象藍兒怕自己親自帶師春過來會刺激的梁免逆反。
讓梁免知道了是象藍兒去求師春過來的,怎麼求過來的?只怕想不想多都難。
「哪來的什麼好心,利益交換來的。你跟他之前的恩怨若放不下,那你就真是十死無生了,他是你在流放之地活下來的唯一希望,我只問你一句,你還想不想活著出來見象藍兒?」
梁免臉上滿是掙扎之色,然最終還是鬆了口,「他是生獄出身沒錯,可那畢竟是生獄,就憑他,拿什麼救我?」
伯基:「少說屁話,你暫且按他教的試試,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你也不想進去後被一群男人當做女人用吧?」
梁免聞言惡寒,屁股下意識一緊,再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伯基哼了聲,轉身走開了,轉到了隔壁牢籠內,利用牆體遮掩了身形。
不一會兒,又有腳步聲來,來了個蒙在斗篷里的人,獄卒將人送到後,便識相地離開了。
梁免死死盯著斗篷人。
來者正是師春,他右眼異能將周遭打量了遍,看到了隔壁牆後的人,不過也並不為意,因為他並不會真的插手生獄裡的事,故而不怕什麼。
天庭派來保護他的兩個高手沒讓進來,對師春來說進不進來也不重要,只要讓北俱這邊知道動了他瞞不過天庭那邊便足夠了。
他掀開斗篷露出了真容,向裡面的梁免拱手道:「梁少監,咱們又見了,讓你受苦了,我也沒
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此來是將功贖罪來的。」
梁免冷哼了一聲。
師春道:「我知道我說多了您也未必聽得進去,那我長話短說,您務必記牢。」
隔壁聽到這的伯基豎起來耳朵。
師春也放低了聲音道:「你此去,我也不知你進的會是生獄十二城的哪座城,不管進的哪座城,你進去後定會被裡面人當肥肉盯上,進去後千萬記得不要急著出城,否則一出去就是你的噩夢開始,誰都救不了你。
你剛進去的,可以無條件在城裡呆一天,記住不管裡面的人怎麼挑釁、羞辱和恐嚇,都不要輕易離開,他們不敢在城裡公然對你怎樣,頂多下點黑手,所以不要去偏僻地方,儘量呆在視野公開的地方。
在那種地方,碰到示好結交的,你萬不可信,萬不可因為心虛害怕,就抱那多結交朋友好有倚仗便於謀生的想法,一旦被人製造成了來往甚密的好朋友假象,會誤導城衛的判斷,到時候你甚至有可能被點穴制住給悄悄架出城去。
你不上當,若有人暗中施法推操你,想把你推到城中偏僻角落去的話,或者感覺到了危險的話,你就喊話說你是老闆娘的朋友,你一說老闆娘,他們就算懷疑是否屬實,也會有所忌憚,起碼未核實前是不敢輕易在城中對你亂來的。
然後你要去博望樓,進去了就去找他們的總帳房沙平安,若人不在那座城裡,讓博望樓的人幫你聯繫,你就說是苗亦蘭讓你帶了話給沙平安,博望樓的人聽到苗亦蘭自會立馬聯繫。見到沙平安,你就說其實是我有話讓你帶給他,我帶給他的話你記住:沙糖,你都不來看我的嗎?」
梁免忍不住重複了一句,「沙糖,你都不來看我的嗎?」
他聽的很認真,一開始還有點排斥,後來聽著聽著就有種好專業的感覺,都是乾貨的感覺,不認真聽都不行了。
師春點頭,「對,就這句話。至於假借苗亦蘭的名頭傳話和假冒老闆娘的朋友,被發現後會不會出事,你也不用擔心,我這點面子還是有的,那邊不會追究的,最多會對所謂的朋友身份做出澄清。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也不需要知道,我自會暗中做出相應安排。」
最後一句完全是騙鬼的鬼話,他才不會再做什麼安排,那地方一切人情關係都做不了數的,在生獄亂插手,除非活得不耐煩了還差不多。
至於前面一堆指點倒是真的,也必須顯真,不然怎麼騙更多的產業。
不過估計只能保梁免一天,梁免一出城就避免不了被人給弄走,基本就要跟外界失聯了,幾個月後估計連骨頭都要被敲開吸髓,不過那裡面本就不容易聯繫,這期間能搞到多少產業就看運氣了。
梁免聽後點了點頭,「我記下了。」
給師春的臉色也好了不少。
隔壁竊聽的伯基也下意識捋起了鬍鬚,微微頷首狀,感覺這錢花的有點值,發現裡面那些個門道利用,還真的是沒找錯人,換他們肯定是搞不清頭緒的。
之後師春也沒久留,悄悄的來,又悄悄的離去了。
伯基從牢內出來後,守在外面等候已久的象藍兒緊急湊了過去詢問,「怎樣,依計相看,能有用嗎?」
伯基負手,傳音道:「很有一套,我們沒找錯人。梁免這百年刑期能不能熬過,大概就要全指望他了,在此期間,你一定要維護好跟他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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