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5章 符炸掉了
「什麼?那麼大一袋果子你竟然全吃完了?」康權震驚地叫了起來,他昨天晚上那一大袋果子至少得有個十幾斤吧,就這麼一宿全給吃完了。
這位鬼修長得如此俊俏,食量竟然這麼大!
盛三娘子也下意識地看向了白淵的肚子:「不對呀,你這寬肩窄腰肚子扁扁的,那麼十幾斤果子都吃到哪裡去了?」
康權轉頭看了師父一眼,然後又順著師父的眼光看了過去,趕緊伸手攔了一下師父:「師父,您該不會想要上去摸他的肚子吧?不可,男女授受不親啊。」
實在是盛三娘子看著白淵小腹的那個眼神有些曖昧了,而且還說人家寬肩窄腰。
盛三娘子聽到自家蠢徒弟這麼一句話,不由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一邊去,我是那麼不知羞恥的人嗎?你有師公,你知道嗎?等完事以後我帶你到南紹,你要好好給你師公見個禮,懂不懂?」
康權有些吃驚,下意識地問道:「師父,你不是已經死了好幾十年了嗎?師公是回到南紹那邊去死的?咱們還要去南紹那邊找師公的鬼魂嗎?」
盛三娘子臉黑了下來:「這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去去去,你師公活得好好的呢。」
康權更是震驚了:「師公人還活著?那咱們這麼兩隻鬼去找他,會不會把他老人家給嚇出什麼毛病來?」
盛三娘子怒瞪了他一眼,頓時覺得這個徒弟怎麼這般愚笨,一點都不會說話。
「我之前找大師給你師公算過,人家還有整整六年陽壽,活得好好的。走開走開,我懶得同你多說。」
她轉頭望過去,瞧見白淵雖閉著眼,卻分明一直在聽二人對話,不由得又氣又惱:「把我的果子全吃光,還在一旁偷聽我們說話。」
白淵呵了一聲,「我哪裡算偷聽?我本就在此處,你們說話又不曾避著我。再說不過一點果子,吃完就吃完了,還要跟我打一架不成?你家那位大師當初在我水潭邊上摘了許多,你若是想吃就去找她,她要是不薅光,那些果子都是我的。」
說罷便朝著盛三娘子手邊的法器飄去,打算躲回鏡中。
誰知他驟然往前一飄,盛三娘子下意識縮手移開鏡子,白淵徑直撞上她肩頭,立即伸手扶住她。
「你躲什麼?」白淵開口。
盛三娘子立刻回懟:「你撞什麼?」
白淵指了指她手上的鏡子說道:「讓我進去。」
盛三娘子本來還想跟他吵幾句,那邊殷雲庭頭都沒轉過來,說了一句安靜些,盛三娘子頓時就不敢多說話了,趕緊一揮鏡子將白淵收了進去,收完又擺出了一副高人姿態,挺拔地站著。
都怪那個淹死鬼,害她如此不穩重,還被大人說了。
那邊司徒佳萱看到旁邊幾位兄弟身上的傷,最終還是忍不住去跟陸一圍討了些傷藥回來,讓他們互相給自己上了藥。
司徒家眾人都覺得在這裡一直等著也不是辦法,就跟司徒佳萱商量,要不然找陸家幾個人護送他們先出疊山秘境。
司徒佳萱覺得這樣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跟陸一圍說,陸一圍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我們家主是讓我們跟著晉王他們,而且我們還得找到其他族人,沒辦法護送你們出去,你們自己走吧。」
司徒樂兒卻不肯走,她都還沒有好好跟殷雲庭再加深了解過呢,所以她勸眾人再等等。
「佳萱姐姐,他們現在有事在忙,我們不如就再等等吧。就算要走,是不是也該跟他們正式道個別,再好好感謝他們?而且我們不是說要邀請他們到家裡去嗎?如果他們不願意去,那也得先邀請,等他們拒絕了再說吧。現在我們自己就這麼走了,多少有些失了禮數。」
司徒佳萱雖然對她十分不耐煩了,但也覺得她說的沒錯,好歹要正式跟殷雲庭他們道個別。
司徒樂兒卻對周時閱他們那邊發生的事情感到很好奇,她嘗試著問陸一圍,「陸大哥,能不能問一下,晉王他們那邊是出了什麼事啊?陸家主為什麼會讓你們跟著晉王他們到疊山秘境來,現在是他們幫著陸家的忙,進來找你們族人嗎?」
陸一圍還沒說話,旁邊的陸雨聲便不客氣地回懟了她一句:「關你什麼事?問這麼多幹嗎?」
司徒樂兒被他這麼一懟,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她生得清秀可愛,平日裡一直被族裡的兄弟姐妹捧在手心,如同團寵一般,甚至比司徒佳萱還要受歡迎,不明白陸家這小子為何對自己這般不待見。
這般楞頭青實在討人厭,她還是喜歡恩公那樣的。
司徒樂兒此刻滿心滿眼都是殷雲庭,說什麼也不肯就此離開。
周時閱一行人眼下根本無暇顧及司徒家眾人。等所有事宜全部準備妥當,殷長行便動手開始畫符。
其實要入夢也沒有那麼困難,畢竟之前陸昭菱也已經畫過了入夢符,她也曾經自己進入了肅北裘家人的夢境裡面。
只不過這種入夢符對於尋常人來說比較容易起效,現在殷長行他們是擔心這種符對陸昭菱作用不大,畢竟她本身修為極高,要將符力作用在她身上可能會引起她的抵抗。
但是周時閱卻覺得若是真的能用符力觸動陸昭菱,讓她生出意識,也有可能會清醒過來。
周時閱要進入陸昭菱的夢裡,他自己也要暫時先用入夢符,然後用自己的意志集中精神,想像出需要讓昭菱夢到的景象來,通過入夢符的作用,將他們兩個的夢境還有精神連接在一起,就有可能讓陸昭菱夢到眾人想讓她看到的。
他們之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只能嘗試著進行,雖然沒有想過第一次就會成功,但是在那道入夢符突然砰的一聲發生了爆炸時,眾人還是驚呆了。
青木的臉色有些發白,趕緊問道:「符炸掉了,王爺王妃沒事吧?」
本來已經抱著陸昭菱幾乎入定的周時閱也醒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貼著符的地方,衣服都被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