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2章 六字真言
小羽道：「弟子還沒學過開闢諸天佛國之法，不知該如何加固。」
如來猶豫片刻，才語氣鄭重地說：「我傳授你開闢與加固淨土之法，但你短時間內掌握不了。
所以我再傳你『六字真言法』，但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別人知曉，你可明白？」
小羽道：「弟子不太明白。六字真言弟子也懂......」
如來淡淡道：「你知道六字真言是『唵嘛呢叭咪吽』，你也能說出每個字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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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了解它們的來歷，真的會用它們？」
不等小羽繼續詢問，如來自己解釋道：「六字真言皆為宇宙最原始的聲音，是最古老的吟唱，是萬靈發自本能地對天道的稱頌。
既然你打算去梵天界，肯定了解梵天界的苦修。
你可曉得為何梵天界眾生在苦修時，都要念『om』？
om就是六字真言的第一個字『唵』。
此時的梵天界，就誕生於『唵』的聲音之中。
另外五字也皆為世界之聲。」 小羽恭敬一禮，道：「請世尊傳法，弟子一定盡力為封印加持最強大的佛力。」
如來道：「我要以他心通，以心傳心，在你識海之上開闢六重天。」
小羽心中只猶豫了一瞬，還是點頭道：「弟子明白了。」
她覺得如來此時應該不會故意害她，即便她猜錯了如來真的不顧「大局」，她大不了找個機會強行開啟「強殺如來之法」。
想到這兒，小羽不由生出一絲懊惱。之前變故突然發生，黃金觸手將封印抽打出一道道裂縫時，她應該假裝自己被打爆，驚恐大喊一聲「佛爺救命」。
即便如來有不祥與危機之感，也會以為是封印外的域外邪魔帶來的。
緊接著她又想到：如來認為鬥戰勝佛必須有真實的佛陀境界，甚至有涅槃超脫的潛力，是擔心域外戰場上被邪魔侵蝕了心靈，那他在面對域外魔神的攻擊時，肯定早進入了空寂的佛心狀態。那種狀態下，萬念俱滅，諸邪不侵，不拿出造化玉碟，怕是無法一句話讓他觸發大滅爸。
「摒棄雜念，我要誦念六字真言，在你識海之上開闢六重天了。」如來聲音如同創世神雷，在她「心中」轟鳴，讓她腦瓜子嗡嗡作響，仿佛要裂開。
小羽立即收束念頭，開啟外道佛心。
「唵~~」如來念出第一個字。
小羽的心中立即浮現一尊偉岸的大佛，他仿佛是超越了創世神的存在，既在她心中，又不在她的感知中。
隨著大佛發出一個音節，她的識海真的裂開了，上為清氣、下為濁氣，一個世界在識海之上的神秘區域開闢。 新的世界中充滿了「唵」的力量，一種從無到有的原初之力，神聖偉大，無限且永恆。
當「唵」的力量在識海擴散開時，小羽感覺自己體內有無數新生的力量甦醒了。
緊接著，如來念出第二個字，「嘛~~」
小羽的識海再次裂開一層，又一個識海世界開闢。這一層識海世界同樣充滿奇異的佛力，但與「唵」的原初之力不同，「嘛」是一種勃勃生機、壯大發展的力量。
小羽明顯感覺自己的精神力、體力、內力，乃至劍骨、紫府，都如同八十歲老人重返十六歲，充滿了發展的力量，再次開始「發育」。
之後的「呢叭咪吽」四字真言，也都各開闢了一層識海世界，識海世界中充滿奇異的佛力。那些奇異之力還各不相同，分別代表了平衡、維繫、毀滅、重生。
再加上唵與嘛的創造與發展，六字真言六種力量形成了一個大循環。
小羽沉浸在六字真言的力量中無法自拔，直到如來又在她心中念了一遍「唵嘛呢叭咪吽」。
一如之前，六字真言讓她心靈劇震，立即甦醒過來。與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她識海之上的六字真言空間皆大放光明，讓她的精神穩固且清醒。
「多謝世尊傳法，弟子一定謹慎使用六字真言的力量，不會隨意將它暴露在外。」小羽嚴肅道。
如來微微頷首，問道：「你現在可理解了六字真言的力量？」
小羽想了想，道：「道祖以『道』的視角去看世界，於是有了大道與規則，以及修道以了解世界的法門。 六字真言應該是從『聲音』或者『波動之音』的角度去看待、解析世界。
以六字六音囊括了世界從混沌中誕生、成長，維繫平衡、穩定發展、最終走向毀滅，以及毀滅後的重生，重生後的再次成長、發展......所有過程與奧義皆在其中。」
說到這兒，她臉上露出真切的讚嘆之色，「領悟六字真言的阿彌陀佛真厲害，以最簡練的六個字闡述了最複雜的宇宙奧秘。」
如來驚訝道：「我並沒說六字真言乃阿彌陀佛所創，你為何如此篤定？」
小羽道：「創造六字真言者，必定見慣了宇宙的興滅，且所見絕非普通小千世界、中千世界。
西方教三位聖人我只能想到阿彌陀佛。」
如來讚賞道：「你天賦雖不太好，悟性倒是很強。沒錯，六字真言是阿彌陀佛寂滅前留下的唯一嫡傳。
除了闡述佛法奧義，他幾乎沒留下任何神通與術法，唯一護道之技就是六字真言。
故而六字真言也是我佛門教主的專屬神通。普通弟子僅會誦念真言，能用真言鎮壓邪祟，無法藉助六字真言將自身當成宇宙來修煉。
也即是只知用法，不懂練法。不懂練法，也就無法掌握更高境界的用法。」
小羽面色微變，緊張道：「弟子何德何能，怎麼能當佛教教主？」
如來擺了擺手，道：「你別多想，我沒有傳位於你的打算。所謂『教主專屬神通』，終究只是象徵意義。 佛門的根基始終是佛法，而非神通力量。
只有佛法最精深，且在辯經大會上壓服所有佛陀者，才能成為佛門教主。」
小羽鬆了一口氣，佛門教主聽著威風，但麻煩太多了。而且，「現在佛」如來還健在，「未來佛」要等待億萬年才可能繼位，性價比太低，未來還不確定。
「世尊說弟子天賦不太好，是何意？」她覺得自己天賦很不錯呀，當場就學會了六字真言。
如來道：「六字真言其實是一種『上丹田』修行之法。
如同玄門在下丹田開闢『氣海空間』，你的識海中也開闢了全新的空間。
不過，六字真言本質上是以無上智慧開發身體的潛能，它們並非真的讓你的識海多出六層空間。
它們只是讓你的智慧如竹筍一樣強行拔高了六節。
你新長出來的『六節智慧』有點短，故而我才說你修煉佛法的天賦不太高......可你又年紀輕輕，憑外道成佛。唉，你有點奇怪，天賦既好又壞。」
「六節智慧很短？」小羽既尷尬又不太舒服，「我感覺六字真言開闢的空間挺大的。」
如來沒解釋，只說道：「你試試看，能否藉助六字真言，將自己的力量施加在佛國封印上。」
小羽還沒試就說道：「弟子剛獲得六字真言的傳承，還沒怎麼修煉呢！」 她現在很想鑽進深山老林，安安靜靜研究六字真言一段時間。她才剛長出「六節智慧」，紫府就有明顯的變化。如果嘗試藉助六字真言，以智慧開發潛力、覺醒「異能」，她的紫府說不得真的可以完成一次蛻變。
如來道：「六字真言的確需要苦修，但六字真言的苦修是提升自我。
現在並不是要你提升自我，而是以六字真言賦予封印新的力量。
這也是我傳授你六字真言的原因。
正常情況下，你要加固佛國封印，必定得先修煉開闢佛國的神通，得神功大成。然後你要熟悉諸位佛陀聯手施展的封印之法，也要修煉到大成境界。
如此，你才能將自己的力量完美融入封印。
而六字真言不是重新翻修房子，它仿佛在房子外面支起一個鋼鐵骨架，絲毫不影響房子原來的結構，只是額外提供支撐力使得房子更加牢固。
而且，六字真言只負責搭建骨架，骨架的支撐力由你本身的力量決定。
只要你學會了六字真言，都能創造一個外部骨架。
即便你先修煉半年，再來施展六字真言，只要自身境界變化不大，骨架的變化也不會太大。」
小羽閉上眼睛感悟了半個時辰，然後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佛力，張開嘴巴吐出第一個聲音，「唵~」
她感覺有點氣虛，明明體內力量雄厚，卻仿佛被掏空了。她甚至發現自己新開闢的「六層識海」開始萎縮。 小羽強撐著繼續誦念，「嘛呢叭咪吽！」
六字真言念完，六種力量組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循環，化為一道六字真言符。
小羽冥冥中有種感覺，六字真言組合在一起後，猶如一個完整的小宇宙。她能往六字真言符中填充一切力量。
略一猶豫，小羽將「佛法鎮殺大天使之法」放入六字真言符。
「嗡~~」虛幻的符籙化為實質的金燦燦符紙，有巴掌寬、手臂那麼長，飄向「卍」字鏡面，輕輕貼在上面消失不見。
作為六字真言符的主人，小羽能清晰感應到它此時的狀態：仿佛在原本的航空母艦上方，懸停了一架高空無人機。
這架無人機完全不影響航母的正常運轉，但它的存在為航母提供了更多樣化的力量。如果有敵人靠近，而航母應付起來很困難，無人機將發射「強殺大天使型」飛彈。
無論敵人有多少，只要封印不破、航母不沉，無人機永遠不缺彈藥。
小羽還隱約感覺到「卍」字封印上存在其它的六字真言符。
至少有七張！
「不是說『六字真言』的練法乃教主嫡傳嗎？七張真言符，即便算上三位聖人，多出來的四張是誰的？」
小羽心裡還在嘀咕，如來微笑道：「你看，你的六節智慧不算長吧！」 小羽愣了一下點頭道：「弟子的智慧的確有點『短小』。」
現在她已經明白了，智慧越「長」，六字真言符越大，能承載的力量越多、越強。
她的六字真言符只有巴掌寬、手臂長，而她從「卍」字封印中感應到的真言符，最短的也有兩米寬、四五丈長。
最大的真言符足有十丈寬、百丈長，恐怖如斯！
是她天賦差、智慧短嗎？
小羽並不這麼認為，她感覺另外幾人的天賦太高了。
他們八成擁有類似仙骨的天賦，比如「天生佛骨」？
她的天賦不弱，先天神通「大滅爸」甚至稱得上bug，不過她的確沒有仙骨之類的特殊修行天賦。
「弟子回去後一定努力修煉，爭取讓六字智慧茁壯成長。」小羽道。
如來心道：你已有外道佛心，境界提升的空間很小了。現在很短，完全是慧根不足的緣故，只靠苦修怕是效果不大。
修士能通過刻苦努力，憑空修煉出一根仙骨嗎？或者通過苦修，讓仙骨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