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8章 偷寶貝
小羽很不想打擊這個老朋友，可這廝的目光太殷勤、神情太亢奮，似乎是上了頭，劫氣沖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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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神州局勢之複雜，遠超你的理解。如今中原的英雄豪傑，你也不熟悉。」
防風祭道：「我只是當一員蓋世猛將，不需要了解局勢，你讓我打誰我便打誰。」
說到這兒，他捏著拳頭，意地笑了起來，「你都能在神州闖出偌大名聲，如今甚至逆轉天命，有機會二進宮。
論謀算，我不如你。
可單論武功，我們曾經差不多的水平，我至少能威震中原、揚名立萬吧？」
小羽無奈，只能實話實說道：「你個頭雖大，力氣也不小，武道境界卻不高，放在如今的神州，只能當個百人將。」
「才百人將？」防風祭大為不悅，叫聲如雷，「你不願帶我回神州，就明說了吧，何必羞辱我？」
小羽嘆道：「論單打獨鬥，你或許可以當個千夫長。可你懂兵道軍陣嗎？
成為千夫長的基本要求，就是能統領兵道軍陣。
如今神州單獨領兵的將軍，無論帶兵幾千、還是幾萬，至少有仙武第三境、兵道第三境的實力。
沒有領域，會被敵人亂殺的。
你雖是巨人，可面對兵道軍陣，依舊是個小不點。」
防風祭還是不服氣，覺她在故意嚇唬他。
小羽不跟他廢話了，重新將這個大個子扔進「中原戰場之夢」。
夢中都是項羽、劉季、英布、曹參、韓信這樣的狠人。
片刻後，小羽再次打開夢境維度，將防風祭放出來時，就見他神色恍惚，精神萎靡不振，看著甚至有些怯懦，像是個被壞蛋欺負過的小姑娘。
小羽笑道：「現在你信了吧？時代不同了，人道發展太快，你落伍啦！」
防風祭喃喃道：「你真的沒用幻術騙我？」
「唉，他們都是中原響噹噹的大人物。即便你在西方靈山，找和尚們打聽，他們都能告訴你詳情。」小羽道。
防風祭迷茫道：「怎麼武道突然發展這麼快？我明明記當年我們相遇時，仙武才只有法相境界。別說我落伍，我經常見到天河水師的神仙。
他們都是從凡間招募的英烈，代表當代凡人中的最強戰力。」
小羽神色傲然地指了指自己，道：「這就是神州羽太師眾多功績中的一項。我，完善了仙武第三境，之後又陸續開創第四境、第五境。」
接著她將自己在神州創造仙武功法的經歷說了一遍，還贈送了防風祭一套《巨靈魔神功》。
防風祭一看便入了迷，道：「你回神州吧，我就在這兒苦修。不修煉到第五境大成，我絕不下山。」
「祭哥，我呢？」魚人王叫道。
「你放心，等我神功有成，肯定會傳授你幾招。」防風祭道。
「不是呀，我是魚，這裡是山。」魚人王道。
小羽道：「我幫你化形成人吧！」
她伸手一指，一縷仙氣鑽入魚人王眉心，沿著他的精神意志流入四肢百骸，體內肌肉仿佛活了過來快速扭曲變形，骨骼猶如變形金剛「咔嚓」作響。
不過兩三分鐘，魚人王便變成個相貌粗疏、體型敦實矮小的漢子。
「哎呀，羽大仙，我咋還變矮了？本來我就不如祭哥，現在越發矮小了。」
小羽道：「你本質如此，非我故意將你縮小。」
安置好了這兩人，小羽又進入梵天界，與如意小羽面對面「雙修」：交換各自的大道感悟。
如意小羽了解了重鑄魔神根基的過程，小羽了解了這些日子如意小羽定天的成就。
她們雖然依舊是一個人，可終究是一塊cpu運轉兩個獨立線程，無法實時共享記憶與感悟。
如果不到佛陀境界就修煉佛門化身，副作用極大，可能主客顛倒，本體與化身因經歷不同而意志相衝突。
只有完成「七處證心」，明悟了自身的真心本性，才適合修煉佛門化身大法。
真心本性不受根塵妄念影響，是近乎恆定的「一」。
小羽是小乘菩薩境界，如意小羽也是這一境界，都是真心本性在驅使她們的思想與肉身行為，而她們的真心本性同源同頻。
尤其是凝聚佛果後，以佛果為錨定，即便化身被域外邪魔侵蝕內心，墮落了，也能通過佛果完成思想與境界的「重置」。
......
在小羽重鑄魔神根基的期間，如意小羽一共完成了五次「定天」，如今開始第六次「定天」了。
五次定天的經驗，讓小羽收穫巨大。
大秦還沒覆滅時，她便有了制定新規則、改革甚至廢黜某些陋習的想法。
比如，大貴人免除善惡報應的鬼神審判，生前享福，死後直接進入福地，繼續永生永世地享福。
可她有想法，卻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一旦做了，會有什麼副作用？可有留下漏洞與疏忽之處？
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實驗。
現在好了，梵天界成了一個完美的試驗田。
之前聽到「定天」的讖語時，小羽有些茫然；現在她即將回歸神州，心中已有成竹在胸。之後回到神州，她的行為和計劃將更有目的性、遠見性，而非走一步算一步的隨波逐流。
「在梵天界定天，好處巨大，代價也不小呀！我這具化身怕是要陷在梵天界出不來了，太多的業力和因果，要用幾十萬年來順天應道、行善積德。」
看著如意小羽消失在須彌山，小羽心情有些沉重。
佛陀或菩薩修煉化身大法，都不怕化身沾染因果業力。事實上，分出化身，就是讓化身承載業力，在業力的推動下完成某一使命（宏願）。
可最終化身的業力都要消除的。
本體不可能讓化身背債，自己涅槃超脫。
小羽雖然和如來、觀音一樣，沒有徹底脫離盤古世界的打算，可她要以佛法完成心靈境界的突破，從大千世界級突破到「混沌級」，也需要清洗身上的業。
小羽還打算完成「定天」，離開神州太師之位，就到域外遊蕩一圈，尋找「外星人義父」。
現在看來，如意小羽身上的業，將成為她的拖累。
可能耽誤她幾十萬年的時間。
「唉，有必有失，不能只要定天的經驗與智慧，卻不付出任何代價。」
小羽嘆了口氣，離開小須彌山，回到靈山「密宗部派」。
她打算找烏巢禪師告別。
可在老禪師的禪房周圍找了一圈，也沒見到他的蹤影。
「金光大日佛外出講經去了。」禪房外的一個水火童子說道。
水火童子就是日常侍奉老爺，並處理雜務的。與看門童子是一個職業，級別比看門童子還要低一些。
理論上小鳳凰惠圓，就是小羽的「水火童子」，而小林子（何林）則是小羽的看門童子。
看門童子可以接待貴賓，水火童子負責打雜。
故而之前小羽進入老禪師的精舍，水火童子並沒過來迎接。等她轉了一圈，那小童才靦腆又怯懦地靠近，小聲提醒小羽。
「老禪師何時出去的？」小羽問道。
「離開幾個月了。」水火童子想了想，又說出一個具體時間。
小羽略一掐算，便不由在心中罵了一句：老和尚奸猾！
烏巢禪師離開的時間，恰好是關真人抵達靈山前的半個月。
也即是說，幾乎是知神州有變，老禪師曉她又成了麻煩之源頭，乾脆利落地跑了。
小羽揮退水火童子，心情鬱悶地往外走。
走了兩步，她心中一動，站在原地默默感應片刻，臉上的鬱悶立即被驚喜取代。
她左右看了看。密宗和尚數量其實不少，但他們往常都住在山下，在凡人國度中享福，此時留在靈山密宗總部的和尚只有幾十個。
小羽故意唉聲嘆息地離開了竹林精舍，還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靈山。
等消失在眾人視野中，她又悄無聲息返回靈山，回到老禪師的精舍外。
然後順著門縫鑽進屋裡，進入內室，來到竹榻邊上。
此時竹榻後面的木板牆上，掛著一個通體朱紅的雙肚葫蘆，無繁複花紋，外表看著非常普通。
可小羽知道它一點也不普通，它就是大名鼎鼎的「斬仙飛刀」。
「老禪師知道我會找來，所以提前溜了。老禪師明知我會找來，還故意將葫蘆留在這兒，讓我感應到它的氣機波動，意思很明顯了吧？
當年正陽宮的玉門真人帶我去藏書室觀看天仙法，就是為了讓我自己『拿』《五行遁法》。
都是一樣的套路啊！」
小羽搓了搓手，笑呵呵爬上竹榻。
可就在她伸手去碰朱紅葫蘆時，一面金色光牆擋住了她的動作。同時葫蘆口自動打開，一縷恐怖的殺機鎖定她的靈魂。
小羽臉一白，又嘿嘿笑了起來，「老禪師真會裝！有警戒用的結界，葫蘆本身也是殺器，尋常人壓根拿不走。
即便是我這樣的積年老賊，也使盡手段才能偷走。
如此，他丟失了葫蘆，純屬無奈之禍。
我將來用葫蘆殺人，他便不沾因果，妙呀！」
小羽退後兩步，仔細觀察周圍的法印與結界，同時心中回憶「強殺老禪師之斬仙飛刀破解法」。
一絲神念進入夢境維度，在夢中模擬室內結界，然後嘗試破解。
折騰了足足一個多時辰，小羽右手終於穿過結界，觸碰到葫蘆。
她沒立即拿走葫蘆，而是用手指肚堵住葫蘆口。
而她的手指肚閃爍五彩神光，正是孔宣本命神通五色神光的另一種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