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金屋藏嬌!老公帶你逛青樓!


  第514章 金屋藏嬌!老公帶你逛青樓!

  陳墨三人走出鎮魔司大門。

  來到偏僻處,季紅袖揮手布下隔絕結界,這才開口問道:「剛才你那話是什麼意思?為何要讓我帶著凌憶山?」

  原本煉製造化金丹,並不需要使用者本人出面,聽到了陳墨的神魂傳音後,她才臨時改變了說法,所謂的「融入精血」本就是隨口編造出來的。

  陳墨解釋道:「我接到消息,有人想要阻止凌憶山重塑道基,等到煉丹的時候,鎮魔司的核心力量都在校場戒備,內部防備空虛,我擔心把凌憶山留在這可能會有危險。」

  

  他並未提及四大世家打算趁機對自己下手的事情。

  如果道尊知曉此事,哪怕放棄煉丹,也會優先保證他的安全,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直接明說————」季紅袖話語一頓,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你的意思是,鎮魔司里有內鬼?」

  「只是猜測而已,我也不能完全確定。」陳墨說道:「不過對方既然知曉煉丹事宜,說明肯定是人走漏了風聲,而且這人地位應該還不低,很可能就在幾位典司之中————」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不過小心一點終歸沒錯。」

  凌凝脂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嗓子動了動,「官人,你是說有人要殺爺爺?!」

  「別緊張,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屆時紅袖只要專心煉丹即可,關鍵時刻娘娘也會出手相助,脂兒只需陪在凌老左右,安全方面交給我,保證在丹成之前,絕不會讓人靠近校場半步。」

  見陳墨自信滿滿的樣子,凌凝脂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頷首道:「多謝官人。」

  「都是老夫老妻了,這麼客氣幹嘛?」陳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著說道:「既然我說了,要讓凌老喝我們的喜酒,自然不會言而無信。」

  「嗯~」

  凌凝脂小臉紅撲撲的,猶豫片刻,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官人,你真好~」

  「唔————」

  陳墨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打蛇棍隨上,開始了侵略模式。

  一旁的季紅袖看著這一幕,表情有些不自然,默不作聲的準備轉身離開。

  結果一隻大手突然攬住了她的腰肢,直接將她拉了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唇瓣就被堵住了。

  良久過後—

  季紅袖雙腿發軟,呼吸急促,無力的靠在陳墨懷裡,好像渾身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

  陳墨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怎麼樣,你徒弟的味道如何?」

  「官人!你胡說什麼呢!」凌凝脂羞惱的跺了跺腳。

  季紅袖眸中水霧瀰漫,丹唇輕抿,舌尖掠過,認真回味片刻,點頭道:「嗯,還不錯。」

  凌凝脂臉頰都快燒起來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急,這回該你嘗嘗為師了————」

  「嗯??」

  又和兩人膩歪了一會,陳墨便離開了東郊,一路奔著城南方向而去。

  自從虞紅音和喬瞳來京都之後,他便讓人將翠翎街閒置的空宅騰了出來,給兩人暫時居住,也算是略盡了地主之誼。

  不過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也沒能顧得上她們,正好今天得空,便打算過去看看。

  穿過人聲鼎沸的鬧市區,環境逐漸變得清幽,白色石板路乾淨整潔,兩側栽種著高大的榆樹,茂盛枝葉有如華蓋一般,頗有種鬧中取靜的味道。

  這裡雖不是明安街、京瀾街那種公卿權貴聚居之地,但在天都城也算是富人區了,隨便一間小院都要上百兩白銀,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

  陳墨這間宅子處於核心地段,三進三出,是當初皇后為了表彰他在祭典當日護駕有功而賞賜給他的,門頭上還掛著「鎮岳府」的匾額。

  位置選在這的原因也很簡單—

  以陳墨如今在京都的聲望,若是真放到那些朱門街坊去,怕是門檻都要被踏爛了,遠不如這裡來的清淨。

  當初讓虞紅音住在這的時候,她還百般推脫,怕對他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陳墨對此倒也不以為意,反正宅子就是拿來住的,空著也是空著,這樣還能聚聚人氣兒,再說,他本就是坊間公認的浪蕩公子,名聲也沒什麼可下降的空間了。

  剛來到翠翎街,隔著老遠就聽見一陣喧囂聲。

  陳墨抬眼看去,只見前方里三層外三層聚集著不少人。

  「什麼情況?」

  他分開人群,來到近前,只見十數名穿著皂衫的捕快將大門圍的水泄不通,透過大門看去,庭院中,三道身影正在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望著那幾張熟悉的面孔,陳墨愣了一下,「竹兒?她怎麼在這?」

  回過神來,正要抬腿上前,卻被一名捕快攔住了,沉聲道:「六扇門辦案,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陳墨嘴角扯了扯,「這踏馬是我家。」

  ?

  捕快扭頭看去,瞧見那張俊朗面龐,不禁打了個哆嗦,「陳、陳大人?」

  庭院中。

  林驚竹手掌搭在刀柄上,微眯著眸子,冷冷注視著面前兩人,「虞聖女,私闖他人宅邸可是重罪,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若是回了衙門,事情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虞紅音眉頭緊鎖,道:「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是陳墨讓我們住在這的。」

  「有證據嗎?」林驚竹沉聲道:「這裡可是皇后殿下御賜的宅邸,你身為江湖中人,既無賃契,也未在市掾登記,空口白牙說住就住?」

  虞紅音一時語塞。

  陳墨只是口頭上說過讓她住在這裡,確實沒有簽訂租約。

  林驚竹繼續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不是本地人吧?外來人員在京都逗留,需有官府批覆的文書或附籍,否則當視為流民,按律應即刻驅除出京!」

  「你胡說!我們才不是什麼流民呢!」喬瞳小臉憋得通紅,氣鼓鼓的瞪著林驚竹。

  「是不是流民可不由你說的算。」林驚竹向前踏出一步,看都不看喬瞳一眼,眸子逼視著虞紅音,「倘若你心裡沒鬼,為何剛剛見到我就跑?」

  「我————」

  虞紅音緊咬著嘴唇,低頭無言。

  她和這個林捕頭總共見過兩面,第一次是在朝廷舉辦的天元武試上,那時陳墨跟她還是死對頭,得知林驚竹和陳墨關係匪淺,擔心被報復,於是當場選擇了認輸。

  第二次則是在誅殺血魔後,陳墨生死不知,林驚竹為此奔赴南疆差點把命搭上。

  此事歸根結底是因幽冥宗而起,所以在面對林驚竹時,虞紅音多少是有些心虛的————

  方才在街上撞見了林驚竹正帶隊巡邏,她下意識地轉身就跑,結果被對方察覺,一路追到了這裡————

  其實倒也不能怪林驚竹小題大做。

  這座宅邸空置許久,從來沒住過人,再加上她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很難不讓人多想。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把陳墨叫來當面說清楚,要麼,跟我回衙門接受調查。」林驚竹揚起脖頸,道:「倘若負隅頑抗,就莫怪我不客氣了!」

  「哼,你嚇唬誰呢!」

  見對方咄咄逼人,喬瞳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和這婆娘好好比劃比劃。

  然而虞紅音卻伸手攔住了她,抬眼看向林驚竹,點頭道:「好,我願意跟你回衙門。」

  「啊?」

  喬瞳臉上滿是不解。

  聖女脾氣何時變得這麼好了?

  虞紅音低聲道:「這裡是陳大人的宅邸,事情鬧大怕對他影響不好,反正我們又沒有犯罪,不用擔心,到了六扇門把話說清楚就行了。」

  「好吧。」喬瞳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林驚竹似乎也沒想到對方這麼配合,微微頷首,說道:「好,那就走吧。」

  就在她準備帶人離開的時候,一道挺拔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且慢。」

  「嗯?」

  林驚竹聞聲扭頭看去,神色頓時一喜,「老公!」

  她快步上前,挽著陳墨的胳膊,白皙臉頰透著粉潤,好似灼灼盛開的桃花,柔聲道:「你這段時間忙什麼呢,好久都不見你人了~」

  ?

  一旁的喬瞳和虞紅音都看傻了。

  上一秒還氣場迫人的林捕頭,轉眼間就換上了一副嬌滴滴的小女兒模樣,這畫風轉變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而門外的一眾捕快則默默低下了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這兩人的關係在衙門內部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陳墨剛才聽到了三人的對話,大概也弄清楚發生了什麼,說道:「虞聖女是我的朋友,確實是我讓她們兩個住在這裡的。」

  「朋友?」林驚竹柳眉蹙起,不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可是她害你差點丟了性命,你們兩個關係何時變得這麼好了?」

  「血魔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她,而且話說回來,這次她在青州秘境幫了我不小的忙,算是投桃報李————」陳墨將此前的經過簡單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

  林驚竹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倒也沒有矯情,當即對虞紅音和喬瞳拱手致歉,「是我的問題,先入為主,沒有事先查證清楚,如有冒犯之處,還望二位海涵。」

  「無妨,不過是誤會罷了。」虞紅音不以為意道。

  林驚竹雖然態度強硬了一些,但也算有理有據,而非胡攪蠻纏,她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陳大人,您可算來了,聖女都念叨你好多天了。」喬瞳瞥了林驚竹一眼,故意說道:「當初在秘境中,您救了聖女的性命,聖女一直心懷感激,恨不得以身相許————唔————」

  虞紅音急忙捂住她的嘴巴,紅著臉道:「你別搗亂,我何時說過這種話了?」

  「嗚嗚嗚!」

  喬瞳一副「說沒說你自己有數」的樣子。

  虞紅音小心翼翼的望向陳墨,見他並沒有生氣,這才放鬆了下來。

  「老公,看來你還真是魅力不淺啊!」林驚竹睫毛翕動,眉眼間滿是幽怨。

  明明這兩人不久之前還是死對頭,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就已經發展到「金屋藏嬌」的地步了!

  仔細想想,好像只要和陳墨沾上邊的女人,早晚都會淪陷————

  「咳咳。」陳墨難免有點尷尬,岔開話題道:「對了,你今天怎麼跑到這邊來了?巡街不是你該乾的活吧?」

  林驚竹翻了個白眼,卻還是順著他話頭說道:「你不是讓我關注城中最近有沒有發生失蹤案麼?今天恰好接到消息,說是城南的玉樓坊這段時間丟了十幾個姑娘,我帶人前來調查,恰好撞見虞聖女形跡可疑的樣子,便一路追了過來,再然後發生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十幾個?這麼多?」陳墨心頭一動,「那為何今天才發現?」

  京都中除了官營的教坊司之外,還有大量合法營業的青樓。

  一般都開設在鬧市和富人區,遠離官署,相隔一個街區的玉樓坊,就是有名的秦樓楚館聚集之地。

  那裡光是叫得上名字的行院就有十幾家,這還沒算上藏在巷子裡的娼寮妓館,絲竹不絕,紅袖招搖,說是夜夜笙歌都不為過。

  「這玉樓坊龍蛇雜處,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十分混亂,再加上有些黑窯子用的還是來路不明的無籍女子,哪怕人丟了也不敢報官,以為是姑娘自己偷偷跑了,只能自認倒霉————」

  「所以事情過去這麼久都沒有動靜,直到人數太多捂不住了,這才傳到了六扇門的耳朵里。」

  林驚竹解釋道。

  陳墨聞言沉吟片刻,詢問道:「事情經過如何,你可有查清楚?」

  「我擔心打草驚蛇,並未抓人,而是選擇了暗中走訪。」林驚竹說道:「這些失蹤的女子分散在不同行院,互相之間沒有聯繫,全都是在接客的過程中離奇失蹤,並未留下任何痕跡,而那些嫖客的口徑也出奇的一致,都是說一覺睡醒人就不見了————」

  陳墨眸光閃動。

  造化金丹煉製在即,城裡突然發生失蹤案,這絕對不是巧合,看來武烈終於是按捺不住了————

  「對了,真要說起來,這些女子倒還真有個共通之處。」林驚竹手指摩挲著下頜,說道:「她們的年紀都不超過二十歲,基本是行院中年紀最小的。」

  「哦?」

  陳墨眉頭一挑,隱約間想到了什麼。

  林驚竹詢問道:「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墨思索片刻,道:「你說的沒錯,這種事情大張旗鼓的調查,只會打草驚蛇,想要抓到線索,還是得讓對方主動鑽進來————」

  林驚竹似有明悟,「你的意思是假扮嫖客等對方上鉤?可是你我太過扎眼,怕是很難矇混過去,讓司衙的差役來也不太合適————」

  陳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虞紅音,「不需要咱倆出面,這不是有現成的幫手麼————虞聖女,有沒有興趣逛逛青樓?」

  虞紅音傻乎乎的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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