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荒域赴約!接招吧,小母龍!(7.5K)


  第561章 荒域赴約!接招吧,小母龍!(7.5K)

  陳墨飛身進入赤血峰,光線隨之變得昏暗。

  洞窟內部是幽深狹長的甬道,在山體內縱橫交錯,好似蛛網一般複雜,根本不知通往何方。

  他伸手觸碰岩壁,手感溫熱,伴隨著有節奏的波動,整座山峰竟如活物一般,但散開神識仔細探查,卻又發現不出任何異常。

  「這赤血峰已被主上煉化,既可藉助地脈遠遁,也能破空而去,脫離此界。」朱雀出聲說道:「自從玉幽寒來過之後,主上便意識到了危機,隨時做好了撤離的準備。」

  陳墨聞言暗暗心驚。

  他知道燭無間的實力有多強,可稱當世前三,但是將一座千丈高峰煉化成法器,這手筆也是大的有些誇張了。

  「撤離?」陳墨眉頭挑起,語氣玩味道:「燭無間不是一口一個復興妖族嗎?原來你們早就已經想好退路了?」

  朱雀正色道:「我等曾經立下過血誓,若是妖族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當死戰不退,主上亦是如此,但妖族的傳承不能斷絕。」

  「這山體最內部設有法陣,各個種族的血脈全都保存其中。」

  

  「若是檢測到主上隕落,陣法便會自行啟動,帶著這些血種離開此界,保證各族的生命之火不會斷絕。」

  陳墨神色微怔。

  原來竟是這樣————

  這個答案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想到方才一路過來所看到的荒涼景象,心情不禁有些複雜。

  在人族眼中,妖族陰狠嗜血,貪婪狡詐,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但事實上,妖族的處境遠比想像中更加惡劣,甚至就連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問題。

  即便如此,身為妖族之主的燭無間也從未想過侵略,而是在不斷尋找和平共處的可能0

  換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坐在她的位置,恐怕也很難做到這種地步。

  「燭無間她————倒還真是挺特別的。」

  「主上讀了很多人族著作,想法異於常妖,有時候我也理解不了————」

  說到這,朱雀意思到自己有些失言,清清嗓子道:「陳先生,您跟我來吧,主上已經在等您了。」

  赤血峰中布置著大量陣法,一步走錯都有可能落入陷阱,這也是為了防止有異族偷偷潛入,破壞妖族的生命火種。

  「不必,我認得路。」

  陳墨推開一旁的暗門,逕自走了進去。

  「嗯?」

  朱雀愣了愣神,急忙跟了上去。

  只見陳墨輕車熟路的在甬道中穿梭,不到片刻功夫,便來到了燭無間的寢房門前。

  朱雀不禁心生疑惑,忍不住詢問道:「陳先生,難道您之前來過這裡?」

  「算是吧。」

  陳墨不僅來過,還親眼目睹了燭無間挖礦。

  他也沒有過多解釋,剛要抬手叩響房門,門扉「嘎吱」一聲自行打開,裡面傳來燭無間的聲音:「請進。」

  「呼」

  陳墨深吸口氣,做好心理建設,抱著貓貓走了進去。

  隨即,房門砰然關緊,留下一臉茫然的朱雀站在外面。

  「也就是說,陳墨早就和主上「勾搭」上了?」

  「什麼時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陳墨走入臥房。

  房間內陳設簡單素雅,因為處於山體內部,沒有窗戶,但光線依舊明亮如晝。

  靠牆的書架上塞滿了各類書籍,陳墨掃了一眼,裡面涵蓋了兵法、詩詞、話本————種類十分龐雜,其中很多都是難得一見的孤本。

  一旁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玉石和青銅質地的物件,甚至在房間的角落裡,還放著一個巨大的石制日晷。

  可以看得出來,燭無間確實對人族的文化很感興趣。

  而她此時依舊是一襲儒衫,長身而立,站在書桌前,手中拿著毛筆不停地勾勒著。

  陳墨來到近前,看著宣紙上的畫像。

  那是一條漆黑的巨龍,龐大身軀盤亘在天空中,每一塊鱗片都清晰可見,猩紅雙眸中透射著攝人威壓,好似活物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而在那巨龍的對面,一道挺拔身影懸在空中,手中高舉長劍,璀璨劍芒透紙欲出!

  正是那天在天都城,他和燭九幽對峙的景象。

  「我畫的怎麼樣?還算是比較還原吧?」燭無間頭也不抬的說道。

  「不錯,有兩把刷子。」陳墨表示認可。

  「娘親的因果被斬斷,如今又身死道消,我擔心自己可能會把祂忘了,於是便想著畫在紙上,這樣起碼能側證明祂曾經存在過。」燭無間語氣有些低沉。

  天道無情。

  燭九幽死後,留在世上的最後一抹痕跡也消失了。

  隨著時間推移,關於他的一切都將變得模糊,包括記憶在內。

  就連實力強如朱雀,也只記得赤血峰下曾經關押著一個可怖的存在,但究竟是誰,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遺忘,才是真正的死亡。」陳墨搖搖頭,說道:「你體內流淌著祂的血,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只要你好好活著,燭九幽的意志就會得到延續,換言之,其實他一直都活在你的身體裡。」

  燭無間拿著毛筆的動作定格。

  隱約間,眼中似乎升起一抹霧氣。

  隨即便迅速撇過頭去,低聲道:「謝謝你,當時沒有斬下那一劍。」

  那日大劫將至,在生死存亡關頭,陳墨臨陣突破,獲得祖龍意志加持。

  他本可以給燭九幽致命一擊,但卻並沒有動手,而是選擇將放走————雖然最終結果是一樣的,但這卻極大保全了龍族的尊嚴。

  「我和之間並無直接矛盾,千年的恩仇也與我無關,我只是做出了自認為正確的選擇而已,所以你也不必謝我。」陳墨淡淡道。

  「嗯。

  「」

  燭無間沒再多說什麼,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全神貫注的投入繪畫之中。

  陳墨就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直到最後一筆落下,畫作完成,她吹乾墨跡,仔細的將宣紙收起。

  「久等了。」

  燭無間轉過身來,看到陳墨懷中抱著的黑貓,不禁露出一抹笑容,「好久不見了,幽姬。」

  「喵嗚~」貓貓眨巴著眼睛,雖然她記憶被封印,不認得眼前的女人,可心中卻有種近乎本能的敬畏。

  「你神魂離體太久,肉身早已腐壞,想要變回去是不可能了。」

  「不過如今這具軀體也不錯,不死蛻」的上限極高,對你來說也算是脫胎換骨了。」

  燭無間伸出青蔥玉指,輕輕點在了貓貓眉心。

  嗡—

  虛空泛起漣漪,幽光瀰漫開來。

  貓貓的毛髮開始肆意生長,化作無數飛舞的黑色絲線,在空中自行編織,形成了肌膚和骨肉,最終變成了幽姬本來的模樣。

  身姿窈窕,肌理細膩,精緻的瓜子臉嬌俏可人。

  左眼淡藍,右眼暗金,眉宇間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妖冶。

  而那些黑色絲線隨之收攏,化作如瀑青絲垂落腰間,將肌膚映襯的更加白皙。

  「我這是在哪————」

  幽姬好似雕塑般呆站在原地,茫然的環顧四周。

  「你對她做了什麼?」陳墨眉頭緊鎖。

  燭無間笑著說道:「別緊張,我只是幫她解除了封印而已,兩邊的記憶要進行融合重組,需要一定的消化時間————你先跟我過來吧。」

  說罷,她轉身朝著內間走去。

  陳墨確定幽姬身體沒有異常,這才轉身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茶桌旁盤膝坐下,燭無間拎起桌上的紫砂壺,將茶湯斟入杯中,提前燒好的茶水還冒著熱氣,帶著沁人心脾的茶香在空氣中氤氳開來。

  「這是我特意派人從嶺南弄來的茶葉,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7

  「我不愛喝茶,下次還是換成酒吧。」

  陳墨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好像牛嚼牡丹一樣粗野。

  燭無間知道他是故意的,卻也並不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可愛,抿嘴笑了笑,再次幫他斟上。

  「好,下次請你嘗嘗妖族特製的九醉天荒,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看著對方那帶著幾分寵溺的溫柔模樣,陳墨心頭跳了一下,移開視線沒有說話。

  隨後,燭無間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本書刊,放到了他面前,說道:「對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本雜誌應該就是你編撰的吧?」

  封面上《花花公子》四個大字十分醒目,從包裝來看還是特別典藏版。

  陳墨表情略顯尷尬。

  沒想到他「鞭服俠」的赫赫威名,都已經傳到荒域來了?

  「如今這雜誌在整個中州都極為火爆,所有書局剛剛上市就被一搶而空,我也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弄來這個典藏版,比起普通版,裡面多了不少插畫————」

  說到這,燭無間話語微頓,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既然能被稱為典藏版,那其中插畫的尺度自然不必多說,各種細節都清晰可見。

  尤其是對於女角色的設計,前所未見「高跟鞋」和「超短裙」,再加上極度還原的寫實畫風,連她看了都有些心跳加速。

  難怪能賣三十兩一本,而且還供不應求。

  燭無間還查了查「鞭服俠」這個名字,發現就連他設計的小衣,都已經風靡了整個大元,被無數女性視為閨中密友————

  不得不承認,在這種事情上,陳墨確實淫商極高。

  「我倒是很好奇,你既要修行,又要當官,一邊和貴妃皇后勾勾搭搭,一邊還得對付老皇帝————究竟是哪來的時間搞這些東西?」燭無間有些費解。

  陳墨聳聳肩,說道:「時間就像儒溝,擠擠總會有的,我這不就是擠出時間來見你了?」

  」

  「」

  什麼亂七八糟的————

  燭無間耳根有些發燙,暗暗啐了一聲。

  「咳咳,咱們也不用搞這些彎彎繞繞,你叫我過來,肯定不是為了喝茶聊天的。」陳墨放下茶杯,說道:「既然答應了你的事情,我自然不會食言,只要你準備好了,我隨時都可以。」

  看著陳墨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燭無間心頭莫名有些發堵。

  一直以來,她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對陳墨有些別樣的情愫,直到母親在臨終前說的那句話,才讓她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

  可對陳墨來說,這不過就是一場交易而已。

  然而這也不是他的錯,畢竟兩人之間實質性的交集少得可憐。

  「書上說,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若是喜歡上了一個人,在他面前就會變得優柔寡斷、患得患失,甚至都不像自己了————」

  「難道就是我這樣?」

  作為母胎單身,燭無間對於男女之情的理解還停留在書本上。

  現在她能夠確定的是,在她眼裡,陳墨是很特別的,但這份「特別」究竟意味著什麼,暫時還搞不清楚。

  在想明白這個問題之前,燭無間覺得還是不要表現的太明顯,萬一把陳墨給嚇跑了,那可就是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嗯,我已經準備好了。」

  燭無間站起身來,突然想到了什麼,詢問道:「在這之前,要不要先洗個澡?」

  雖然她身體並不髒,但出於尊重,還是洗洗比較好。

  「也行。」陳墨點點頭。

  他跟著燭無間來到了屏風後,面前是一個寬大的木質浴桶,目測起碼能容納四五個人一起泡澡。

  燭無間抬手輕揮,溫熱水流憑空湧現,灌入了浴桶之中。

  達到泡澡的水位線後,還貼心的灑了點花瓣,順便還點了一炷焚香,清爽的木質香隨著青煙氤氳開來。

  「你先洗吧,我等會再來。」燭無間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等等。」陳墨出聲叫住了她。

  「還有事?」燭無間問道。

  「反正這地方也夠寬敞,不如一起洗好了,還能節省點時間。」陳墨提議道。

  「————一、一起?」

  燭無間手指攥緊衣擺。

  雖然心裡有點發慌,但在這種時候也不願露怯,低聲道:「我倒是無所謂————」

  「行,那就脫吧。」陳墨伸手解開了腰間革帶,三下五除二脫了個乾淨,精壯身軀坦露了出來。

  望著好似大理石雕塑般刀削斧鑿的軀體,燭無間瞳孔顫抖,臉頰越發滾燙,急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嘩啦—

  水聲響起。

  陳墨抬腿邁進浴桶,浸入了溫水之中,愜意的嘆息了一聲。

  「舒服~」

  隨後,他抬眼望向燭無間,「你還在等什麼?進來啊。」

  燭無間咬著嘴唇,躊躇片刻,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素手解開衣襟紐扣,將褪下的長衫搭在了屏風上。

  陳墨這才發現,她裡面穿的竟然還是錦繡坊的小衣。

  黑色蕾絲抹胸勉強托起沉甸甸的碩果,平坦小腹兩側能清晰看到馬甲線,雙腿修長筆直,渾圓中透著健美肉感。

  真正讓他感到驚嘆的是,明明燭無間身材如此高大,可卻絲毫不顯的臃腫,腰如束素般纖細,而胯部卻又十分豐腴,形成了誇張至極的曲線。

  「好頂————」

  陳墨身邊都是人間絕色,怎麼說也是見過世面的了,但是單論身材的話,目前也只有皇后能與妖主媲美。

  再加上那足足八尺有餘的身高,強烈的視覺衝擊力讓他一時都有些失神。

  瞧見陳墨那呆呆的樣子,燭無間嘴角忍不住翹起。

  看來自己在人族審美中,還算是挺有吸引力的嘛————

  雖說是洗澡,但貼身的衣服她是怎麼都不好意思脫了,直接邁入浴桶,迅速沉入水下,只留著脖頸以上的部分在外面。

  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有些安靜。

  「水挺熱的哈。」陳墨開始沒話找話。

  「嗯。」

  「你好像很喜歡泡澡?」

  「嗯。」

  「那要不我來幫你按摩一下?」

  「————嗯?」

  燭無間差點沒反應過來,「按摩?」

  「準確來說,應該叫熱身。」陳墨一本正經的說道:「根據我的經驗,在進行最後一步之前,需要先有充分的肢體接觸,互相之間建立了基本信任,這樣才會水到渠成。」

  「這————」

  「好吧。」

  燭無間在書上也確實看到過這種說法,男女之間在親熱前,需要先溫存一會,這樣可以大幅降低第一次失敗的概率。

  陳墨起身來到她跟前,說道:「你轉過去背對著我吧。」

  「嗯。

  「」

  燭無間依言轉過身去,雙臂搭在了浴桶邊緣。

  陳墨指尖瀰漫著生機精元,按在了她的脖頸間,沿著肌膚紋理輕輕按壓。

  一股溫熱暖流湧入體內,伴隨著過電般酥麻的感覺,燭無間身體止不住的輕顫,嫣紅順著耳後蔓延,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怎麼回事,好奇怪————」

  「我這是祖傳手法,除了貴妃和皇后之外,你是第三個有幸體驗的,算是額外贈送的項目。」

  1

  ,」

  陳墨早就看出來了,這位妖主對於男女之事毫無經驗可言。

  畢竟他答應過對方,要幫龍族延續血脈,連賣身契都簽了,自然也沒法抵賴。

  與其在這磨磨蹭蹭,半推半就,還不如主動出擊,速戰速決,萬一耽擱時間太長,被娘娘發現了,指不定還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陳墨手掌匯聚熱力,順著光潔脊背下滑。

  沿著椎骨按在了腰窩處,白皙肌膚泛起一片片配紅。

  正當他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燭無間豁然轉身,按住了他的手腕,語氣急促道:

  7y

  等、等等,我好像要————」

  踏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主、主人?」

  「你們這是————」

  幽姬來到屏風後,看著眼前一幕,櫻唇微微張開,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在神魂封印被解除之後,過往的記憶湧入識海,她總算回想起了自己是誰,也明白這段時間都經歷了什麼。

  即便如此,也不會改變她和陳墨關係,反倒是心中更多了幾分感動和依賴一以她過去的所作所為,陳墨就算是殺了她也不為過。

  可對方不僅沒有痛下殺手,反而將她帶在身邊,好吃好喝的照顧著,當成家人一樣看待,甚至還用奇物幫她重新塑造了肉身。

  主人真是太好了!

  本來她還有些擔心,妖主和陳墨之間可能會產生矛盾,到時候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可前主人和現主人,此刻居然泡在一個浴桶里,而且姿勢如此暖昧!

  幽姬回過神來,嘴角勾起,「沒想到,二位相處的很融洽嘛~」

  「這裡沒你的事了,先出去吧。」燭無間強作鎮定,揮了揮手。

  按照以往,幽姬肯定會對她言聽計從,根本不敢造次。

  但這回卻不一樣,幽姬不僅沒有出去,反倒縱身跳進了浴桶里,瞬間激起大片水花!

  「你這是幹什麼?」燭無間有點發懵。

  幽姬挺著胸脯,雙手叉腰,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身為侍姬,伴寢是我的義務,這種事情哪能讓兩位主人受累————放心,我在天都城學會可多新知識了,保證不會讓主上失望的!」

  「這都哪跟哪————」

  燭無間還沒反應過來,卻見幽姬深吸口氣,直接潛入了水底。

  緊接著,她秀目瞪得滾圓,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這傢伙居然————陳墨究竟都教了些什麼東西啊?!

  「停!」

  燭無間想要出手制止,可渾身上下卻提不起一點力氣。

  陳墨這時感知到了什麼,在幽姬的指引下,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唔!」

  燭無間脖頸揚起,雙眸失神,大腦一片空白。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

  緊接著,浴湯開始沸騰了起來,連帶著將她的思維也送去了九霄雲外。

  「討厭————」

  「居然這麼輕易就————」

  不知過了多久。

  房間中恢復了安靜。

  寬大的拔步床上一片凌亂,過度透支體力的幽姬已經陷入了昏睡。

  陳墨靠著床頭,雙手枕在腦後。

  龍族的戰力確實不是其他種族能夠碰瓷的,剛開始燭無間由於太過生疏,還需要幽姬來輔助,但很快,小幽同學就跟不上節奏了。

  陳墨也不由心生感嘆,龍族肉身著實強悍。

  每一寸肌肉都淬鍊到了極致,並且能夠獨立進行控制,這種感覺是他此前從未體驗過的。

  「話說回來,我應該是第一個和龍族建交的人族吧?」

  「多少也算個外交大使了————」

  方才在交流的過程中,陳墨明顯感覺到任脈和腎經有股暖流在涌動,正是此前一直處於沉寂中的「生命火種」,與燭無間的血脈產生了共鳴。

  如今大概也能猜到,這東西十有八九和龍族延續有關。

  現在燭九幽已經隕落,他們兩個就是世上僅存的真龍血脈。

  如果燭無間真的能夠誕下子嗣,並且族群不斷擴大,後代全都擁有他的傳承,那他不就成了新的龍族起源?

  「燭九幽之所以自我了斷,很可能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如此一來,我這個變數也就成了龍族的變數,甚至可能影響整個族群的因果,這個遭受天道厭惡的種族,命運將徹底改寫————」

  「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能算到這一步嗎?」

  陳墨眉頭擰緊。

  雖然這種被算計的感覺讓他有些不爽,但仔細想想,卻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在他的推動下,人妖兩族之間,或許真的可以實現和平共存,也只有這樣,才能成就真正的黃金盛世!

  有這種想法,倒不是因為陳墨有著多麼遠大的抱負,而是只有天下太平,他才能安安穩穩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對了,燭無間呢?」

  自從戰鬥結束後,妖主就不知躲到哪裡去了。

  正在他探頭張望的時候,輕盈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映入了眼帘。

  「嗯?

  陳墨不禁呆住了。

  燭無間已經穿好了衣服,但卻不是之前那件沉悶死板的儒衫,而是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包臀連衣裙。

  V字領口露出精緻鎖骨和半抹豐腴,恰到好處的剪裁緊緊貼合身段,將那蜂腰襯的愈發纖細,裙擺下沿微微收束,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線,行走間腰身搖晃,成熟韻味撲面而來。

  陳墨嗓子動了動,疑惑道:「你這衣服是從哪來的的?」

  「我在雜誌的插畫上,經常看到這一身裝扮,想來你是很喜歡的,便讓人抓來了一個裁縫,照著樣子做了一件。」燭無間手指緊攥著裙擺,紅著臉道:「好看嗎?」

  「還行,挺適合你的。」陳墨點點頭。

  燭無間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嘴唇微微翕動。

  她本來想說,那我以後都只穿給你看,可話還沒出口,卻見陳墨開始起身整理衣服。

  「你這是要去哪?」

  「任務結束,當然是要回去了,司衙里還一堆事呢。」

  「,燭無間笑容僵在了臉上。

  任務?

  這麼說其實也沒錯。

  但不知為何,那種心口發堵的感覺變得越發明顯。

  「對了,幽姬的話,暫時先留在你這吧。」

  「等她醒了之後你問問她,要不要跟我回京都,反正陳府也能住得下————」

  陳墨並沒有察覺到異樣,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明明我都將最重要的東西交給他了,他居然還惦記著幽姬?」

  「可惡的傢伙————」

  眼看陳墨穿好衣服後,準備離開,燭無間卻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沒來由的衝動湧起,抬手一揮,數道鎖鏈憑空浮現,將陳墨牢牢束縛,直接扔在了床上。

  刺啦—

  緊接著,他的衣衫便被撕了個粉碎。

  「你這是幹什麼?」陳墨不解道。

  「你。」燭無間直言不諱。

  」————」

  陳墨眉頭皺起,「咱們可是說好的七天一次,難道你要毀約不成?」

  燭無間臉頰好似火燒,卻還是強撐著說道:「是約定好了七天一次,但可沒說一次多久!」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不講道理,但無論如何,今天就是不想放陳墨走!

  ???

  陳墨一臉問號。

  好傢夥,還玩上文字遊戲了?

  合著七天一次,一次七天,真把他當成甘蔗了玩命榨啊?

  這會,燭無間已經欺身而上,看樣子要和他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了。

  「行,這可是你說的,自己別後悔就行。」陳墨冷笑道。

  「嗯?」燭無間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她整個人緩緩騰空,硬生生被舉了起來,可陳墨明明都被捆住了————

  「這、這是————」

  「此乃我自創的招式,名曰「雌懸浮」!接招吧,小母龍!」

  守在門外的朱雀,突然感覺腳下地面正在微微晃動,好似地震一般,時不時還能聽到牆壁震顫的轟然巨響。

  「什麼情況?」

  「難道是陳墨想對主上不利,觸發了陣法?!」

  「不好!」

  朱雀臉色一變,來不及多想,急忙推門沖了進去。

  看到房間內的景象,她整個人呆愣在原地,眼神中充斥著茫然和不可思議。

  主上————

  怎麼在天上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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