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太古秘辛
第431章 太古秘辛
香火神靈道,制約太多。
立即訪問,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作為曾經的香火神靈,楚政對此再清楚不過,這終究是左道,與正統的修行路,差的太多。
如果香火神靈道真的有用,當初他也不會斬道。
對於煉無士而言,修為越深,所謂的香火神靈道便越是桔,只會帶來麻煩。
若非有混沌海作為壁壘隔絕,楚政當初也不會選這條路。
「關於正初的切.我想想該從何說起」
蝕日啼眸光微散,沉思了片刻,方才開口:
「正初並非此世之人,而是上個紀元的人,早在開天之前的時代,這一點知曉的人應當不多。」
話落,他抬眼望向楚政,這種隱秘,尋常人聽到,只怕都會有些發憎。
「這個我知道。」
楚政眉心微攏,追問道:「這個現如今大宇宙的人都知道了,出自武殿傅平瀾之口,
說點有用的。」
見他這般反應,蝕日蹄一時有些失望,繼續開口道:
「正初生於臨仙界,他所行的煉烈法,以往從未出現過,因此很快便有了一定聲名」
「正初竟也是臨仙界的人?!」
楚政頓感異,他未曾想到,正初居然也是生於如今的蒼雲界中的。
「不錯,他與雪清是臨仙界中一併闖出來的,我之所以會注意到他,也是因為雪清。
蝕日啼舒了口氣,整理了一番思緒後,繼續道:
「雪清是我自修行武道以來,所見過的武道天賦最為出眾者,且道心極堅,初次見面,我便知曉,她將來必大有可為說到此處,蝕日啼似是有些許感慨:「她幾乎是天生為武道而生,萬法皆通,常人鑽研苦修百年千年的戰技秘法,她朝夕之間可悟,修行之時從不為外物所擾,因此,她年僅九十七歲,便成了武聖,幾乎可比承載天運的「天運之子」。」
「她百歲那年,我想收她為弟子,但是被她拒了,她那時曾言,她走武道,不需以人為師,天地萬物,自蘊其道,她也不願走前人之路,因此作罷,後來我方才收了君煌為弟子。」
「正初在那時,同樣展現了驚人之資,年不過百歲,便已成了天仙,雲天機那時便已與他相識。」
蝕日啼話音微頓,望了一眼楚政:
「你既接受了虛彌生的一部分記憶,想來已經見過雲天機了,當年為虛彌生斂屍之人,就是雲天機。」
聞言,楚政腦海中當即浮現出了那個少年的影子,虛彌生死的那年,雲天機還只是個孩子。
「正初聲名鵲起之初,各大古族都向其拋出了橄欖枝,許諾厚待,想將其收入族內,
但最終都無功而返,甚至因為各種緣由,相繼與正初結怨,一時間動盪四起。」
「成為導火索的,便是葬天宮。」
「葬天宮?」
聽到這個名字,楚政一時來了些精神:「這是何地?」
在方才那段記憶之中,雪清的口中也提到了葬天宮這一個名字。
「葬天宮,據傳是天運之主的葬地,內蘊乾坤,有諸多奇異之地,在那之中,有一定機率得到天運加持。」
「那時的天運劃分,尚且不如現如今這般穩固,都掌握在各方古族的手中,而並非是以修行之道劃分,若是某一位古祖逝去,其天運並不一定會被其族內之人承繼,而是有可能會直接潰散,融入諸道之內。」
「葬天宮之內,有不少離散的天運,進入其中歷練者,有些能獲得不少的好處,甚至於成為『天運之子」。」
「天運之子,在我那個時代,被人稱為『天子」,指的是尚未入祖,便已經有了半成天運在身的驕子,天運的寵兒,只要不半途天折,進入祖境,便是板上釘釘。」
「這怎麼可能?」
楚政大為不解:「祖境都長時間難以承載半成天運在身,未曾進入祖境,便有如此之多的天運相護,豈非會招來災禍?」
蝕日啼微微一愣,幽幽開口:
「你口中所謂的天災,以及煉然士所謂的劫數,若是我所料不錯,應當是在正初吞奪天運之後,才有的。」
「什麼?!」
楚政一時愜住了,異道:「莫非太古時代的煉士,沒有劫數這個東西?!」
「至少在正初成祖之前沒有。」
蝕日啼搖了搖頭:「在雪清的勸誡之下,他也曾安穩過一段時日,成為金仙后,他於武道祖庭閉關了數萬載,直至成為混元金仙,也未見發生什麼意外,那時還沒有混沌海,
你所謂的化身歷劫,也並不存在,天運也一直掌握在各大古祖的手中,未曾外泄分毫,也不見他們有什麼劫數。」
「不說他們,就是我自己,殺虛彌生之時,也是半成有餘的天運在身的,不過若是再多,我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這個消息,著實讓楚政感到有些震驚。
原本他以為,煉士命途多舛,是修行之法所致,如今看來,倒並非是如此,而是正初鬧得太過,方才引來了天運的反擊。
轉念一想,楚政又察覺到了不對,他最初時修行的大周天行無總綱,是實打實的煉烈法,後來得到的萬世真劫寶錄,行功之法也是極為相似,想來可能是同源。
他前世所在,極有可能就是上個時代。
煉無法需要歷劫,這本就是大周天行無總綱開篇之中便提醒過了的,若是沒有先例,
煉烈法中又怎會提這些。
還是說上個時代,與如今這個時代,天地環境法則不同,因此導致了差異?
楚政沒有多想,將其暫且壓到了腦後,將話題重新拉了回去:
「那葬天宮為何成了導火索?」
「葬天宮每次開啟,時間不定,正初那一次與雲天機同行,與他們一併進入其中的,
還有諸多古族的半步天子,可結果最終活著走出來的,只有雲天機以及正初二人。」
「葬天宮之中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曉,但這兩人,都得到了大量的天運加持,自此修行速度更是一日千里,不免受到了諸多古族的懷疑,但那時正初已修成了一門隔絕天機的秘法,根本無從推演其下落,遁世修行了一段時日,雲天機又有仙庭相護,此事便不了了之。」
「何為半步天子?」楚政疑惑道。
「在古族之中,為了儘量避免天運外流,一些古祖會在壽盡之前,將一部分天運分出,通過各種媒介,將這部分天運,鎖在出色的後輩之上,助其修行,這些人,比不上真正的天子,但修行速度又異於尋常修士,所以被稱為半步天子。」
「葬天宮之後過了許久,正初方才重新現世,那時他的修為已入玄仙圓滿,在大宇宙年輕一輩之中,已無敵手,很多老一輩的強者,也早已不配與他為敵。」
「剛現身不久,正初便又幹了一件大事,他先是調虎離山,引動了星月古族兩位古祖,而後趁其不備,盜了其寶庫,竊走珍寶無數,沉睡之中的鎮族至寶天璣鏡,也被他取走。」
聽到天璣鏡,楚政眸光微眯,但並未打斷蝕日啼,繼續聽著。
「盜取寶庫這件事,世人皆言是正初所為,但實際上,君煌以及雲天機都曾參與其中,我也幫著打了掩護,此後正初入了金仙,便悄悄來到了武道祖庭,安穩修行了一段時日。」
「步入混元金仙之後,他便再度出關,並未安穩多久,就又幹了一件驚人聽聞的大事。」
「他炸開了天風古族的祖墳,逆行伐上,將在其中沉眠吊命的天風老祖斬殺,雖然那時天風古族之中的天運,大多已經轉移到了作為其後繼者的半步天子身上,但殘存的那些,加上此前正初積贊的,依舊讓他成功攏到了半成天運,由此入祖。」
蝕日啼深吸了一口氣,眸光微黯:「那之後不久,正初便尋到了我,與我商議了一場計劃。」
「什麼計劃?」楚政精神一振。
「他尋到了融合天運的方法,想藉此重整大宇宙,掃平古族,盪清寰宇大界,重開陰陽路,讓道爭永遠消失,但需要我幫他鋪路。」
蝕日啼一聲輕嘆:「當時我考慮了許久,還是答應了。我先後幫他伏殺了兩位古祖,
收攏了一成有餘的天運,不得不承認,大羅金仙的神通,實在恐怖,那時的正初,戰力只怕就已是兩界第一了。」
「局勢在雲天機入祖之後,發生了變化。」
「雲天機一直想殺我雪恨,但我並未在意,憑他的實力,根本威脅不到我,但那時各個古族的古祖已然聯手,一併龜縮不出,道戰始終打不起來,正初需要雲天機去整合仙道,來與他決戰,要開啟爭端,便需要拿我的性命,作為代價。」
「正初與雲天機做了一場局,花大力氣偽造了一條輪迴路為餌,引我入寰宇大界一窺究竟,同時聯通了寰宇大界之中的諸多古祖,想一舉將我斬殺。」
「我知曉實情,但仍舊去了,正初曾言,要整合寰宇大界,便需要寰宇古祖換血,需要我幫他創造機會,處理掉一部分古祖,我不過順勢而為罷了。」
忽然間,蝕日啼低聲一笑:
「但正初估計沒料到,這一戰,雪清也跟來了,前來的寰宇古祖被她斬了兩個,雲天機更是險些被她當場打死,局勢一時失控,後來正初安撫住了雪清,將她拉出了戰場。」
「一番戰,在其餘幾位寰宇古祖或是重傷或是隕落後,正初方才出手將我重創。」
「按原本的計劃,是我假死遁世,交出天運便可,然雲天機生性多疑,並不願輕信我當真死了,要親自出手。」
「我早已修成萬劫不滅體,雲天機靠尋常手段,自然殺不了我,只能將我鎮壓,這一點正初也早已有所預料,一番商議後,還是遂了雲天機的意,將我鎮壓,日後他自然會尋機將我放出,至於後來的事,我便知曉的不多了,想來你也知道,在這裡,很難知曉外界的變動。」
楚政梳理了一番思緒,方才了解了一些前因後果,如此看來,蝕日啼對於正初的一些經歷,並不是太清楚,至少存在很多空白。
而最終的那一場大戰,蝕日啼也並未參與,很多細節還是不清楚。
不過,相比於此前的一無所知來說,他對於太古時代,已經有了更為清晰的了解了。
將思緒整理過後,楚政心中還是有一個疑問,雪清既是武道天賦如此絕艷的人物,還與正初關係匪淺,那為何在現世武殿之中,沒有任何關於她的蛛絲馬跡?甚至連傳說都沒有。
想起此前的武祖,楚政眸光微動,開口問道:「炎楓你可認識?」
蝕日啼微微頜首:
「聽過,雪清的關門弟子,我未曾見過,聽說天賦極佳,可惜年歲太小了,修為太弱,很多事插不上手,雪清一生收了三個弟子,前兩個都天折了,只剩這麼一個獨苗,所以很是疼愛。」
楚政追問道:「炎楓與正初是何關係?」
「正初與我提過一嘴,他喝過炎楓敬的茶,算是半師。」
半師.·
楚政眉心微皺,難怪當初武祖見他的第一面,便將他認成了正初。
但他對於正初的態度,顯然並不親近。
半響,楚政望著眼前的蝕日啼,沉聲問道:
「你覺得,我與正初之間,應當是何關係?轉世麼?」
聞言,蝕日啼神色沉肅,思慮了半響,方才開口:
「不好說,容貌相似者有太多了,長得一樣,無甚出奇,而且我實在有些難以想像,
正初會死,除非是他主動求死。」
「這是何意?生死輪迴不是常事?」楚政不解。
「生靈死後,並不會輪迴,只會墜入寰宇大界,但正初早已摸清了寰宇大界的一切法則,能以血肉之軀,在其中生存,甚至能侵吞寰宇大界之中的天運,這種情況下,他怎麼死?又有誰能殺他?」
蝕日啼打量著眼前的楚政,眸光微凝:
「我當年答應他的計劃,就是因為懷疑他已經尋到了在世間永生的法門,整合兩界,
重開陰陽,這件事他必然能夠做到,否則我豈會落到今日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