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5章 拿下
魏廣進聽王言說的話,那是直搓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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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事兒!」
錦蘭好奇的問道:「你們從陳逢春那離開以後,鄭海平是怎麼說的?」
「最近這一段時間他要好好的查查他媳婦,看看是只跟陳逢春一個人,還是有其他人。」
「然後呢?」
「不知道。」王言搖了搖頭,「他估計也挺複雜的,雖然他老婆給他戴了不少綠帽子,但是他進去的這一段時間,也確實是盡心盡力的在救他,這點真是沒得說。」
魏廣進說道:「不是陳逢春忽悠的?你別忘了,陳逢春可是拿了不少鄭海平的錢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吧,但論跡不論心嘛,歸根結底我們看到的就是鄭海平的老婆為了救他付出了不少。」
王言擺了擺手,不再八卦,轉而說起了正事,「老魏,最近有沒有什麼新收穫?」
說起這個,魏廣進的嘴角就壓不住了:「這次可是把他們關係網都摸出來了,可能有的人不好動用,但是大部分的人肯定都出來了。
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就是人力太少,而需要排除的人又太多,工作推進得比較慢。但是這也沒太大的關係,總之是有數的,就是那麼幾十人,總是能排除完的。
這裡面肯定不僅僅是有陳逢春他們這邊找的人,還有的是其他線路的人。有的是受了請託,有的是受了指示,鄭海平比我們想像的還重要!」 王言含笑點頭:「也可以理解,畢竟鄭海平他們是干髒活的錢袋子,知道的多,牽扯的廣,咱們這邊抓了人,那邊都得火燒屁股。這要是鄭海平交代了,他們不是全完了。啟用一些人,花費一些代價,算是正常情況了。」
魏廣進說道:「就是這個道理。所以說這次驚出來的那些人裡面,肯定有大魚。把大魚找出來,我們就能掀翻他們的魚窩。最近你千萬盯著點兒鄭海平他們,別真鬧起來搞壞了計劃。」
「人生四大鐵,我這一起幫忙抓過奸,比四大鐵還要鐵。你放心,等鄭海平調查清楚以後,心中苦悶無人傾訴,第一個就是想到找我喝酒吐露心聲。」
……
說完了事情吃完了飯,已經是九點多了,王言跟錦蘭一起說說笑笑的回到小區。
正好又看到了才送醉酒的林看山回家的金麗娜和路志非兩人。
「言哥。」兩人禮貌的跟王言打招呼。
路志非說道:「言哥,我昨天賣了兩輛車!」
王言有些驚訝的樣子:「是嗎?看來你做銷售還是有天分的,到現在賣了能有十幾輛了吧?」
「十三輛,還介紹了六輛賣車的。」路志非咧著嘴,說起這事情頗有幾分自信驕傲的樣子,對王言這個老闆也表露出了感激。
因為他是真的賺到錢了,也是真的比他給林看山開車賺得更多,這讓他看到了進步的希望。
金麗娜瞥了路志非一眼,隨即對王言熱情的道謝:「言哥,謝謝你照顧他,讓他多賺錢。」 「哎,機會是自己爭取的,知道我有錢,知道在我這幹活的人福利待遇好的人有很多,但是主動到我面前,說要跟我混飯吃的,就他一個。」
王言笑呵呵的,很是好說話的樣子,「而且我也沒給他送錢,他是憑著自己的本事賣車,我給他發提成,這是應該的。真說起來,其實包括他也好,還是我們店裡的其他銷售,都是在幫我,幫公司。
不明白吧?你看看,我那最便宜的一輛車都要大幾萬,就放在停車場裡,每天那輛車還在貶值,儘早賣出去,儘早讓那幾萬塊錢流動起來,我賺的就更多。咱們是合作的關係。」
勉勵了一番之後,王言就拍了拍路志非的肩膀,跟錦蘭一起回家去。
一直目送兩人上了樓,路志非這才掏出煙點了一支,感慨道:「言哥真是好人,這才是大老闆的樣子,他尊重咱們,比林老闆好太多了。」
金麗娜哼道:「想要讓人尊重,咱們自己得爭氣!好不容易賣車賺的錢,你又拿去賭,結果全都輸了出去。這些錢要是用來還錢,壓力一下就小了很多,你到底想幹什麼?」
說話間,她坐進了車裡,但關車門的動作還是很輕,怕搞壞。
路志非也到了主駕,發動了汽車駛出小區。
「娜娜,我不是想要賭博,我是覺得正常還錢太慢了,不知道還到什麼時候呢。如果運氣好的話,我一個晚上就能把之前輸的錢全都贏回來。
不僅如此,我還能再賺更多的錢,到時候咱們倆就不給人家打工了。我們也開公司,做老闆,誰都不能給咱們臉色看。」
金麗娜長出了一口氣,壓制住生氣的情緒,反問道:「那你贏得錢呢?你贏回來一分了嗎?」
「不是說了,是我運氣不好,還沒到我贏的時候而已。你放心,娜娜,我贏錢是早晚的事情,到時候一定連本帶利的全都贏回來!」 路志非信誓旦旦的說著之前總結的輸錢的原因,又給金麗娜分析今後一定贏錢的必然。
金麗娜心很累,但是又沒辦法,講又講不懂,說又說不聽,她想不明白路志非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錦蘭的觀察很敏銳,回到了家中以後,她說道:「我怎麼感覺那個金秘書好像不太開心呢?你說是不是那個路志非又賭博去了?」
「肯定的。賭博來錢快,輸得也快,玩的久了,小錢也就看不上了。雖然他在我這賣車賺了一些,但肯定也不被他看在眼裡,估計是把在我這賺的那些錢都給輸光了。」
王言站在門口換著鞋,眼睛在屋子裡到處看著,而後溜達著到了桌子旁邊打開收音機,又拆開了抽屜看了一下,竊聽器仍舊裝在上面。
錦蘭跟王言對視了一眼,撇了撇嘴,默默問候監聽的李宏亮,嘴上正常跟王言對話。
「他這麼賭下去,輸得肯定更多!你還不如不幫他呢,你要不讓他在你那賣車多賺錢,他說不定就不去接著賭了,你反而還把他給害了。」
「人各有命,我不讓他在我這賣車,他也得想別的辦法去賺錢。你看他賊頭賊腦的,說不準就幹什麼違法犯罪的勾當去搞錢了。要是按你的說法,我這是把他給救了。」
「那他之後欠的更多了,給你賣車賺錢也不頂用,不還是得做其他的事情搞錢?」
王言聳了聳肩:「至少他晚了一段時間徹底走上不歸路。就是晚的這一段時間,沒準他就躲過了命里的殺劫呢。」
「怎麼,最近研究佛法出成果了?」
「哪有什麼成果,瞎看呢,我就是想著做好我自己,做我想做的,別人怎麼樣是別人的事情。不能因為我的好心沒收到好結果,反而還怪我。」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而後洗漱一番躺到了床上,自然而然的摟抱在一起。
親吻過後,意亂情迷之時,王言在錦蘭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們今天來點兒真的吧。」
錦蘭嗯了一聲,並不拒絕,只是摟抱著王言的雙手加大了力量,訴說著她內心之中的緊張。
緊張是一時的,不舒服也是一時的,快樂是一直的。
在王言的帶領下,錦蘭很快的就投入其中,只是她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因為她知道有人監聽,就放不開了。
於是王言又跟她咬耳朵:「要像平時一樣。」
錦蘭的桃花眼看著王言,本就紅著的臉更紅了八度,但到底還是放開了……
樓上,李宏亮仍舊盡職盡責的監聽。
「怎麼感覺今天的動靜不一樣呢?」他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但也沒有多做理會,摘了耳機點了支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他現在已經不怎麼聽了,連續聽了這麼久都沒聽出什麼來,他也放鬆了警惕。
他常常想,每天這樣聽人牆根,還活得小心翼翼,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又是否會從事這一行?
他沒有答案。 只能一天又一天的這麼過著。
……
翌日,錦蘭被一陣濃郁的香氣勾醒。
她深呼吸,感受著從鼻尖湧入的美味,眼神看著天花板,腦子裡想著昨夜的水到渠成。待到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她忍著身體的些許不適,穿好衣服下了床。
「早啊。」錦蘭像往常一樣跟王言打招呼,「做了什麼好吃的,怎麼這麼香?」
「給你燉了老母雞,補補身子。」
錦蘭有些臉紅,維持不住自然的樣子,逃也似的轉身:「我先洗漱。」
王言哈哈笑起來,錦蘭又轉回來打了他兩拳,這才羞惱的跑進了衛生間裡去。
等到錦蘭洗漱出來,王言沒有再逗她,兩人正經過日子一樣看著電視的早間新聞,吃著早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這個雞湯真好喝,以前怎麼不見你做呢?」
「大補的,以前你也不需要,平常這個雞湯不能亂喝,氣血太旺了容易上火,臉上還長痘,傷肝又傷胃。再說做一頓也太麻煩,我一大早起來去市場買菜,回來又做菜,前前後後折騰了快四個小時。」
錦蘭的目光又桃花泛濫起來,只覺得王言真好,真貼心,竟然願意為了她用四個小時的時間燉一鍋老母雞湯。 儘管她不是這樣矯情造作的女人,但又如何不為別人這樣的付出而感動呢,因為那代表著王言心裡有她。
「聽你這麼一說,感覺湯更好喝了。」
熱戀的酸臭味瀰漫開來。
……
與王言這裡不同,鄭海平感覺很糟糕,甚至堪稱是人生的至暗時刻,正經滑鐵盧了。
他回去以後,應付了老婆,而後就被陳逢春單獨叫出去溝通,既是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又是對他做了警告,之後又許諾了說要讓他賺更多的錢云云,最後說他們要安穩相當一段時間,讓他自己想辦法把物流生意恢復。
至於他的情緒,陳逢春並沒有關心,也不在意。
而後,鄭海平就開始跟蹤調查他的老婆。
就在他回來的第二天,他老婆就找了陳逢春,兩人在他家的老房子相會。等到倆人快活完走人,他回到房子裡拿出了錄音設備聽了一下,原來是他老婆感謝陳逢春幫忙想辦法,將他給救了出來……
又過了兩天,他去處理物流公司的事情,他老婆又帶了一個男人回了老房子。他又聽了錄音,原來是之前一段時間他老婆擔心他,跟這些情人們都沒有往來,大家都憋壞了……
「老鄭,我知道你難受,但是難受又能怎麼樣?你能改變結果嗎?日子不過了?你要麼就做決定,到底跟陳逢春掰不掰,跟你老婆離不離,要麼你就振作起來,你這么喝酒只能傷自己的身體,別跟自己為難啊。」
飯店之中,鄭海平對滿桌的好菜視而不見,只是一門心思地喝酒,這才喝了一個小時,都喝了大半斤了。 整個人都透著憔悴,眼睛都是紅的,又是憤怒,又是傷心。
鄭海平撐著腦袋,說道:「兄弟,你說我這是什麼命啊,怎麼什麼事兒都落到我身上了?姓陳跟我老婆背著我亂搞,公司還查封著呢,罰了那麼大一筆錢,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呢?」
「那不是有個詞叫作繭自縛嗎?你就是這情況。老老實實的生意不做,非要撈偏門,要不是這一遭,你什麼事兒都不知道,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不像現在這樣要死要活的。」
知道,和不知道,這事兒真的很關鍵。有些人是真幸福,有些人的幸福,正是源於不知道。
鄭海平笑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兄弟啊,我知道不知道,他們都幹了嘛,瞞得了一時還能瞞得過一世?你是沒看見,我那老房子那小區,以前的熟人看著我眼睛裡都帶笑啊!
他們都知道我老婆偷人,還他媽的帶不一樣的人回去,光是我知道的就三個!他們都拿我當笑話看呢!」
王言安慰道:「你想想好的,你老婆再不行,有一點沒錯,人家真是不心疼錢,一心一意的想要救你出來。這事兒換其他人身上,一百個人得跑九十九個。」
鄭海平仰頭喝了一大口酒,他痛苦的地方就在這裡。他老婆的所作所為,真是讓他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實在是太過矛盾,讓他無法抉擇。
於是他喝酒,罵著陳逢春,越喝越多,話也越說越多,似乎都已經喝的失去了理智,對自己失去了控制,說得話也無法掌控了。
「兄弟,你說陳逢春為什麼那麼死命救我?因為我抓著他的把柄呢!」
「你們倆一條繩上的螞蚱嘛,他怕你把他也交代了。」
鄭世平醉醺醺的擺手:「什麼呀,你之前這麼說我就想糾正你。你話是說對了,但事兒不對,你知道吧!其實我們都是從……」 ?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