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花海盪鞦韆
嫿妃盜用鸝妃點子這事兒,棘手難辦。
輿論制裁,也只是過過嘴癮罷了。
關鍵還是得讓嫿妃吃點教訓,免得嘗了甜頭,以後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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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花海盪鞦韆這法子,鸝妃是用不成了。
但這事兒夏時錦還不能出面。
該用什麼法子好呢?
夏時錦在殿內踱步沉思,來來回回走了數次,還沒想出什麼好法子來。
這時,長留走到夏時錦身邊:「奴才倒是想了個法子。」
他湊到夏時錦悄悄說了一遍後,夏時錦有些猶豫。
「這會不會影響小蝌蚪的生產力?」
長留拍胸脯打包票:「放心吧,不至於,奴才是男人,還能不知道影不影響?頂多也就是留下陰影,以後不敢盪鞦韆風流而已。」
夏時錦上下打量了一番長留,無法認同。
「男人?你?」
鸝妃等人聽到兩人對話,急切道:「長留公公到底想了什麼秒法子,皇后娘娘但說無妨!」
夏時錦貼到嫿妃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鸝妃聽後,先是眼睛一亮,隨即也面露擔憂之色。
「這......這行嗎?」
「會不會讓皇上落下病根兒啊?」
夏時錦不確定地搖頭。
「應該......不至於!」
「反正法子是替你想了,鸝妃願不願用,就隨你了。」
鸝妃糾結了片刻,終是咽不下那口氣,便下了決心。
「臣妾這就去安排。」
待人都走後,長留哈欠連天地湊過來問:「娘娘不去看看熱鬧?」
「這熱鬧可不能看。」
夏時錦搖頭,走到花枝燈前。
一邊熄掉上面的燭火,一邊慢聲同長留解釋自己的想法。
「這事兒本宮若露面,嫿妃就會知道是咱們想的主意。」
「她本就一門心思地想推本宮下水,我再明晃晃地幫鸝妃出氣,壞她好事,還看她熱鬧,她還不得立馬想法吃了本宮。」
「可讓鸝妃自己出面,再合情理不過。」
「花海盪鞦韆是鸝妃想出來的主意,敬事房那邊都知道,包括其他妃嬪。」
「大家都知道那是鸝妃的法子,偏偏嫿妃還搶了鸝妃的創意,鸝妃上門找茬,嫿妃就算再囂張,多少也會理虧。」
「兩人一爭二鬧,矛盾加深,正好把嫿妃的精力和戰火,往鸝妃和柳太后那邊引一引,也讓本宮得空喘口氣。」
「也不能總是讓鸝妃和柳太后光看戲啊。」
長留搖頭連連咋舌。
「你們這些女人啊,心思細起來,簡直可怕。」
夏時錦哼笑回懟。
「還不是你們男人鬧的。」
「再說,男人心狠起來,也挺可怕。」
「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
......
羽坤宮。
水榭荷池的小花園中,擺滿了一盆盆應季盛放的花,花香馥郁,爭奇鬥豔。
而花海中央,則架著一個木製且有椅背的鞦韆。
春夜如許,本就讓人沉醉。
再加上美酒、美人,蕭澤早已淪陷在嫿妃的媚骨之中。
他是天子,女人與蕭澤來說,本就玩樂消遣之物。
忙了一天的朝政,有美人如此願意討好服侍自己,蕭澤自是來者不拒。
獨特的方式更是讓蕭澤期待且沉淪。
他抱著如貓般高傲魅惑的嫿妃,坐在鞦韆上,長袍衣裙垂散攤開。
而小太監石頭和宮婢如煙則在後面賣力地推動著鞦韆。
鞦韆越盪越高,鞦韆上的二人也漸入佳境。
纏纏綿綿,如膠似漆...
一聲聲嬌喘低吟,隨著鞦韆,時而盪向夜空,時而又回落地面,聽得旁人骨頭都酥了。
「皇上,最愛誰?」嫿妃咬著蕭澤的耳朵問。
蕭澤話不走心,溫柔繾綣地哄著嫿妃。
「愛妃。」
嫿妃嬌媚一笑。
「臣妾也最愛皇上。」
她情難自已地將蕭澤抱得愈發地緊,嬌滴滴地在他耳邊繼續道:「臣妾希望皇上只是臣妾一人的。」
蕭澤的雙手用力掐著嫿妃的腰,閉著雙眸享受鞦韆下降時的失重感。
新奇的快樂讓他頭腦發熱,一句句敷衍的情話隨口就來。
「愛妃想要什麼,朕都給。」
「臣妾想跟皇上白頭偕老,舉案齊眉。」
「准。」
嫿妃滿意得媚眼彎彎,又對著蕭澤的耳朵吹氣。
「皇上明晚還來陪臣妾玩鞦韆嗎?」
蕭澤輕撫嫿妃的面頰,狹長的眸眼不見昔日的鋒銳,有的只是似水柔情。
「愛妃如此會討朕歡心,朕當然來。」
兩人正盪得忘我,「嚓」的一聲,伴隨著沉悶震耳的鼓聲,從羽坤宮的牆外傳來,如同春雷乍響一般,嚇得所有人都一激靈。
緊接著便是咚咚嚓,咚咚嚓......
極富節奏感的鑼鼓合奏之聲,聒噪至極,將羽坤宮內的旖旎繾綣震得半點全無。
蕭澤擺手示意。
鞦韆驟停。
嫿妃氣得先大發雷霆。
「大半夜的,何人在外面聒噪,也不怕驚了聖上掉腦袋。」
「來人,去把外面鬧事的給本宮抓進來。」
很快,小太監石頭帶人回來稟告。
「回稟皇上,回稟嫿妃娘娘,外頭並不是什麼人在鬧事,而是......」
嫿妃急著問:「而是什麼?」
「而是鸝妃娘娘。」
嫿妃一聽,便知是鸝妃來鬧事了。
「鸝妃娘娘也不行,她既打擾皇上休息,自該問罪。」
就在此時,鸝妃帶著人進了羽坤宮內。
她走到面色陰沉、衣衫不整的蕭澤身前,羞答答地行了個禮。
「臣妾見過皇上,竟不知驚擾了皇上與嫿妃妹妹休息,還請皇上莫要怪罪。」
「臣妾也是受太后之命才帶人在宮內敲鑼打鼓。」
蕭澤也不瞧鸝妃,低頭搓弄著手指,語氣不悅道:「三更半夜,敲哪門子的鑼鼓?」
有富貴公公在千禧宮,蕭澤怎會不知這花海盪鞦韆是鸝妃前些日子想出來的點子。
只是對他來說,左右是消遣,順便討好夏時錦,助她早日達成綿延皇嗣的計劃,至於這點子誰想出來的根本不重要,跟誰享受這個法子也無所謂。
嫿妃在旁邊頤指氣使。
「對啊,這麼晚了,敲什麼鑼,打什麼鼓?」
鸝妃看著嫿妃意味深長地笑道:「妹妹難道不知道嗎,這宮裡野貓可多了,這每年一到這個時節,那些小野貓啊就發情,大半夜地到處亂叫喚。」
「剛剛太后正要躺下歇息呢,便聽到野貓在叫,說這貓叫得人心煩,便命我帶人敲鑼打鼓嚇嚇這些野貓,讓它們消停消停。」
嫿妃翻了個白眼:「敲就敲,到羽坤宮外面敲什麼?」
鸝妃道:「妹妹有所不知,就屬妹妹這院子裡的野貓發春發得最嚴重,那貓叫都飄到半空去了。」
嫿妃氣得無言以對,恨不得上前手撕了鸝妃的嘴。
鸝妃轉眼看向院子裡的鞦韆。
「呦,這不是本宮的花海盪鞦韆嗎,嫿妃妹妹沒腦子想,倒是挺會借用的嗎?」
嫿妃與鸝妃兩人鬥來鬥去,聽得蕭澤甚是心煩。
他捏了捏眉頭,壓根不想管女人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起身,披好長袍,蕭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羽坤宮。
他心裡想著去夏時錦的千禧宮坐坐,可最後卻發現來到了林盡染的居處。
蕭澤不明所以,轉身欲走,卻被林盡染叫住。
「皇上既然來了,又為何要走?」
蕭澤索性便留在了林盡染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