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迷霧重重(2)


  江塵已經深切的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和自己身處的危機。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薛景雲使勁點了點頭:

  「夫君說的太有道理了。」

  「我也這麼覺得呢!!」

  「別的不說,就那個鎮南王柳先司,現在不是已經在招兵買馬,打算取我們而代之了麼?」

  「不過也好,這個差事出生入死的,也不是什麼香餑餑。」

  「要是真有人能頂的起來,我們薛家倒樂的讓賢呢!」

  江塵的嘴角微微上揚:

  「娘子,你還是天真了些。」

  

  「如果鎮南王的兵馬招募完畢,真的到了頂替你們薛家軍的時候,恐怕大慶國已經沒有了薛家的立足之地了。」

  「以鎮南王柳先司的陰毒狠辣,如果你們的手裡沒有了兵馬,他會放過你們嘛?」

  「尤其是你!」

  江塵看著體態窈窕,面容好看到炸裂的薛景雲,低聲笑道:

  「你是他得不到的女人,他更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

  薛景雲的秀眉一揚,走到江塵的身後,摟住江塵的脖子在他的耳畔輕輕親了一口。

  青絲秀髮,繞動的江塵心搖神馳。

  「可是我有夫君呀!」

  「我才不怕他呢!」

  「雖然他貴為鎮南王,可是在我的心目之中,我夫君才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可比他強的多了!」

  江塵哈哈大笑。

  他忽然想起了身在前世的時候,曾經看過的一個電影片段:

  「我的夫君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早晚有一天,他會駕著七彩祥雲來娶我!」

  不過具體是哪部影片,時隔太久,他也記不得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薛景雲重新又回到了正題。

  「我父兄和鎮南王換防,執掌北方邊境之後,才發現事態遠比想像的要嚴重的多。」

  「實際上北方百里之內,幾乎都已經淪為了北夷國掠奪的對象,我們僅僅占據著天墉城一座孤城!」

  江塵頓時明白了薛景雲的意思。

  「這就很明顯了!」

  「以前的時候,所謂的鎮南王和北夷國交戰總是兩敗俱傷,那不過是鎮南王的一面之詞而已!」

  「實際上則是他屢次都是大敗虧輸,但為了維護臉面,塑造兩敗俱傷的假象,便跟北夷國串通一氣,蒙蔽聖聰!」

  薛景雲的臉上,忽然現出驚懼之意,睜大了眼睛盯著江塵:

  「夫君,你怎麼知道的?」

  「這……」

  「這怎麼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鎮南王恐怕萬刮凌遲,滿門抄斬,也不足以彌補其罪過了!」

  正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兩位客官,洗腳水已經燒好了,給您送過來。」

  是那個掌柜的聲音。

  江塵邁步過去,開門處,只見丈夫在前,妻子在後,兩個人各自端了一盆熱水。

  那個小女孩跟在最後,手裡托著一個木製的托盤,托盤裡是兩塊乾淨的毛巾。

  等一家人退下之後。

  薛景雲扶著江塵坐到床沿上,幫江塵脫下鞋子。

  「夫君,你剛才還沒說完呢。」

  「你是根據什麼猜測鎮南王在戍守北疆的時候,是一直打敗仗,卻蒙蔽聖上說是和北夷國兩敗俱傷的?」

  薛景雲蹲在窗前,一邊幫江塵洗著腳,一邊好奇的問道。

  江塵躺在床上,雙眼望著木屋的頂棚,輕輕笑道:

  「如果真的是兩敗俱傷,這麼些年為何我們大慶國國力日漸的空虛了,而北夷國卻不但沒有削弱,反而越來越強了?」

  「如果真的是兩敗俱傷,為何不是我們大慶國的騎兵往北百餘里,擄掠北夷國的錢糧婦女。」

  「而是北夷國肆無忌憚的越過了天墉城,跑到咱們的腹地來耀武揚威?」

  「其實道理很簡單,那就是柳先司和北夷國達成了某種協議,兩家做戲給大慶國的皇帝看。」

  「名義上是兩家都受到了重創,不得以而休戰,實際上則是鎮南王拿著大慶的國庫,收買了北夷國,給了他體面。」

  薛景雲雙手捧著江塵的腳,似乎陷入了沉思。

  過了很久之後,她才恍然大悟,恨恨的說道:

  「這個柳先司!!!!!!」

  「他養虎為患,這麼多年名義上是戍守北疆,實際上卻拿著我們大慶國的錢財,資助著北夷國!」

  「現在卻讓我們薛家軍來收拾殘局,他好坐享其成!」

  江塵「啊喲」了一聲,差點跳了起來。

  原來薛景雲憤怒交加,忘記了手裡捏著的是江塵的腳。

  這麼手上一用力,那腳丫子可是個嬌軟之物,怎麼經得起她奮力的揉捏?

  所以疼的江塵差點從床上蹦下來。

  「啊!」

  薛景雲先是一驚,這才意識到是自己錯了。

  急忙抱住江塵的腳,輕輕的揉了揉,關心的問道:

  「夫君,好些了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啦!」

  「剛才是我想到鎮南王的齷齪行徑,心裡實在氣不過,忘記了手裡捏著的是你的腳。」

  「把它當成了出氣筒了……」

  薛景雲歉然的說著,手裡還在不停的幫江塵揉捏著剛才用力的地方。

  「額……」

  「沒事,你夫君皮糙肉厚,算不了什麼。」

  江塵從旁邊拿起一條毛巾,想要擦拭腳上的水。

  「不要嘛,夫君。」

  「這樣的活兒,怎麼能讓你親自做呢?」

  「要是連擦腳都要你自己做,那你還要景雲做什麼呢!」

  「我是你娘子,就該服侍夫君。」

  薛景雲說話之間,從江塵的手裡搶過去了毛巾。

  把江塵的腳提出水面,然後用毛巾輕輕的包裹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蔥綠色的羅裙,即便是沾上了江塵腳上的水漬,她也毫不在意。

  依舊隔著毛巾,輕輕揉捏著江塵腳底板上的穴位。

  薛景雲乃是習武之人,對身體各處的穴位了如指掌。

  即便是足底按摩,也能夠秒殺江塵穿越之前那個二十一世紀百分之九十九的專業按摩技師了。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些年北夷國的兵丁,越來越多了?」

  江塵很突兀的問了這麼一句話。

  「嗯?」

  薛景雲先是一愣,沉默了幾秒鐘,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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