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處對象沒
程澈大方的介紹起來，「佳檸，這位是王哥，咱東北最大的食品加工設備廠，心安設備就是他的公司，心安廠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行業里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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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豎起大拇指，章佳檸叫聲：「王哥，好。」
程澈睇她眼，叫我的時候不見你聲兒這麼甜。
「這二位，小高，小謝。小高是王哥廠里的技術員，有門絕活，聽機器的聲音就知道設備哪出問題，分分鐘修好，厲害不。」
章佳檸敬佩的目光看向他，「那可真厲害了。」
小高靦腆的笑，「沒那麼神。」
程澈給小高倒酒，「別謙虛，哥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本事。」又看向他旁邊人，「小謝，王哥廠里的金牌銷售。」
章佳檸：「你好。」
程澈：「小謝主要跑咱們市的業務，腦子特別靈，業務很精。這倆人，能被王哥帶在身邊，你就知道他們能力多強了。」
「王哥，」程澈說，「她是我高中同學章佳檸，現在是我們村的村支書。」
王耀眾：「你好，村里招商這塊你管嗎？」
章佳檸微頓，程澈忙接過話，「她管的，主要就管這塊業務。」
聞言，王耀眾笑道：「那可巧了。」
「呵呵……」章佳檸僵硬的笑看向程澈，別害我？
程澈眼睛都不眨一下，繼續說：「可不巧了，你要來建廠，可以找她談。政策方面的事，讓她給你解答。當然了，咱關係擺在這了，有什麼好政策肯定緊著王哥來。是吧，佳檸？」
「……」誒？章佳檸倒吸口涼氣。
已經在心裡給自己掐人中了，誰來救救她，他也太能白話了。
王耀眾問章佳檸：「支書，有什麼好政策，給哥介紹介紹唄？」
「額，這個問題，具體政策……哥，是這樣的，政策一時一令，要不這樣，等王哥確定辦廠意向我和村主任會帶著誠意給您解答。
當然，未來政策只能越來越好，這點請您放心。」
王耀眾：「你說的，未來政策會更好。」
章佳檸：「當然，國家現在發展的這麼好，針對我們農村鄉鎮的惠商助農政策也在不斷完善改進。而且，最近幾年國家的政策，已經在向農村傾斜了。」
程澈看著她，六年時間讓她更優秀了。
突然，章佳檸轉過臉，兇巴巴的瞪他。
趁著王耀眾不注意，程澈問她：「瞪我幹嘛？」
章佳檸貼著程澈耳邊低語，「我可謝謝你了！下周一才入職，你讓我介紹政策。什麼政策我根本不知道，讓我怎麼回答？」
「哈哈……」程澈大笑，朝她勾勾手指，章佳檸把耳朵湊過去，只聽他說：
「剛才不編得挺好。」
「呵呵。」章佳檸撇嘴。
程澈低垂著眼，眼尾笑弧揚起。
坐在旁邊馬鑫與王浩宇相互遞個眼神，兩人會心一笑。
王耀眾舉杯，問章佳檸：「小章喝點？」
程澈連忙擰開一瓶礦泉水給她，替章佳檸解圍，「她喝不了，我陪你喝還不夠？」
王耀眾哈哈笑，「你替她喝，你們什麼關係你替她喝？我可看見了……剛才你倆就說悄悄話，她是你對象？」
章佳檸表情一僵，剛要否認，程澈開口道：「人家是村幹部，我可高攀不起，她管我的，你別給我挖坑。」
王耀眾聞言，也不逗了，「行，你喝可不是一杯的事。」
「那肯定了，一杯也不是我性格。」程澈啟開一瓶啤酒，爽快地連干三杯。
「怎麼樣？」他把空杯朝下，喝得一滴不剩，「夠意思吧。」
王耀眾滿意地點頭，「講究。」
喝到興起，王耀眾拉著程澈對瓶吹，章佳檸昂著頭，嘴巴微張，這么喝身體受得了嗎？
眼前的托盤裡放下一把剛烤好的肉串，章佳檸說：「謝謝。」
馬鑫佳沖她笑，「別擔心，老闆能喝呢。」
「我沒，」……擔心兩個字還未出口，馬鑫又去烤串了。
程澈眼睛瞟過來，翹下嘴角，章佳檸正看到他笑得漫不經心的樣子，心弦被撥動了。
以程澈這張臉，很容易拿下女人，但女人不容易拿下他。
在學校那會兒就是，好多女孩子都喜歡他，但沒聽他說喜歡誰的。
王耀眾喝高了，程澈安排三人去廠里的宿舍住下。
馬鑫眼明心淨，對章佳檸說：
「天這麼黑，一個姑娘回去不安全。……老闆，」馬鑫看向程澈，「你送她吧。」
章佳檸說：「不用，我不怕黑。」
馬鑫緊接著開口，「不是黑的事，前幾天這條路上還有個女孩被堵了，要不是當時有巡邏隊經過，肯定出事了。」
程澈走向電動車，「我送你。」
章佳檸將信將疑，「什麼時候的事？」
馬鑫咬定道：「就上個禮拜，在道口那，那女孩被跟了半路都嚇哭了。她家就住西邊磚廠那，老鄭家。她隔壁衛校上學，周末才放假回家，誰尋思半路能遇上變態。」
聽起來不像假的，章佳檸心裡也發毛，「……是嗎。」
程澈騎上電動車回頭沖章佳檸喊：「還走不走了？不走我回去睡覺了。」
章佳檸忙說：「額，走，走。」
她小跑著坐上后座，手緊緊地抓著車座邊。
馬鑫看著電動車一溜煙地走了，回身就看到王浩宇沖他笑。
「你也看出來了？」馬鑫說。
王浩宇點頭，邊收拾桌上的碗筷邊說：「回來又洗澡又換衣服的，見她來了還把衣服穿上，你什麼時候見他這樣過？」
馬鑫嘆口氣，「唉……」
「嘆什麼氣啊，老闆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的，咱得高興。」王浩宇說。
馬鑫說：「老闆看上了，也得姑娘願意啊，我看這姑娘對咱老闆不太來電。」
王浩宇切一聲，「你知道什麼。」
「那你知道什麼？」馬鑫有他的想法，「村官都幹不了幾年，刷完政績人就走了，她能為了老闆留在這小地方？說白了，她就是回來過渡的。」
王浩宇：「那你還撮合他們倆？」
馬鑫說：「萬一……她真被老闆拿下，人動了心思，感情就能拴住她。」
王浩宇抬起頭，手裡抱著一摞碗，「行啊，馬鑫，沒看出來你還是感情高手。」
馬鑫沒接茬，哪裡是感情高手，如今的經驗都是過去吃過的虧。
他催促，「趕緊收拾吧，收拾完睡覺。」
彼時，鄉間小路上。
程澈悠哉地騎著電動車，故意往坑坑包包的地方拐，車子一顛簸后座的人便虛虛的貼著他。
章佳檸又被墩了下，「啥技術啊，一墩一墩的，坐得屁股都疼。」
「呵呵，」程澈笑得意味深長，「我技術好著呢，讓你試試，這樣還疼不疼？」
他回頭看眼章佳檸，騎得穩穩的。
章佳檸說：「這回好了。」
程澈看著前方燈火中的超市，突然問：「你在城裡處對象沒？」
章佳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