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親過她
我的身子擺脫不了他的控制,只能用嘴來罵他,「我與旁人多說幾句話你便惱了,那你自己呢?」
「你都與趙初瑤眉目傳情了,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劉知熠怒沖沖地瞧著我,仿似又有些無語,又有些無奈。
他突然一低頭,想要來親吻我的唇。
我扭著身子,偏頭躲過去。
「惜兒別鬧了,你聽話,」他緩和了語氣,半是哄勸,半是懇求,「與她只是虛與委蛇,你別放在心上,嗯?」
我不為所動地嬌聲一笑,「奴婢偏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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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兒!」
劉知熠有點氣急敗壞,那漆黑的眸子蘊著沉沉的慍惱,偏又拿我毫無辦法。
他便無恥地按住我的肩,張嘴咬住了我的紅唇,不住的游移廝磨。
我「唔唔」的推拒,「你親了她,便不要來碰我……」
「我未曾親過她。」
「可她親過你。」
劉知熠頓了下,臉上隱約露出了尷尬,「只那一次,是我未曾防備。」
我繃著臉生悶氣,「你敢說你未曾抱過她嗎?」
我明明聞過他身上有她的氣味。
劉知熠已反應過來,知道我是在開始秋後算帳了。
我挑釁似地睨著他,樣子很囂張。
恃寵而驕什麼的,我也會的。
他悵嘆著便開始解釋,「那幾天皇后以釐清婚禮細節為名,強行留我在宮中三日。」
「那間宮殿裡熏了公主慣用的香料,身上自然免不了沾染了氣味。」
「夜裡我怕有迷情香,所以我三日都未曾合眼,惜兒,我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就不肯信我麼?」
我咬著紅唇,不知該不該信他的話。
眨著羽睫,躊躇猶疑。
「小妒婦。」
他挑眉笑了,伸過修長如玉的手指,捏住了我的臉頰,逼得我唇齒微張,而後俯下身,唇舌交融的吻了下來。
我不甘的狠力咬了他下唇一口,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聲音暗啞輕柔,反倒更加曖昧旖旎。
「野貓兒。」
他那不安分的大手已摸了過來,指尖一挑,解開了我的衣帶。
「你這丫頭真是會勾人,都易容成這般模樣了,還要惹得我生氣。」
……還記恨著餘子恆那事兒。
他揉捏著我被綁住的雙手,「……惜兒渾身上下都是美的,不如日日夜夜將你綁在這裡,只容我一個人觀賞品嘗。」
這瘋癲的男人病得越發嚴重了。
我的語調已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軟軟地哀求,「熠哥哥,饒過我吧,我手疼呢……」
他笑得如漾春風,「還未試過這樣,好似更有意思。」
有意思個鬼!
我便如砧板上的肉,由著他變著花樣的予取予求,這繾綣的夜——
可真長呀。
……
劉知熠的傷,日漸痊癒,朝堂上的公務也越來越繁忙。
我在侯府的生活,如魚得水,好生自在。
侯爺一直在養病,深居簡出,不喜見外人。
苓夫人稟性溫和,待我絲毫沒有刁難嚴苛之舉,反倒依著劉知熠的囑咐,細心地教我整理帳務,帶我熟悉侯府里各式各樣的人物。
因為吳夫人已死,侯府的主子只剩他們這一家三口,苓夫人便遣散了一部分下人,發了安置銀子,只留下十分忠心得力之人在侯府繼續效力。
我大部分時間便是留在扶松閣里陪伴苓夫人。
苓夫人待我好,我便加倍回報她,我嘴甜,又知進退,與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相處得不錯。
蟬衣仍舊跟在我身旁,也漸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在這赫赫揚揚的侯府里,無人輕視她,更加無人敢打她。
畢竟在所有人眼裡,我可是苓夫人最寵愛的丫鬟呀。
白天若與劉知熠在府里碰上,他往往是端著清冷而威嚴的范兒,神色淡漠地掃我幾眼,似是完全不熟的狀態。
夜裡卻似換了一個人,拘著我每夜由那密道去他屋裡,紅綃帳暖,顛鸞倒鳳。
他精力似猛虎般旺盛,從不肯輕易饒我。
哪怕我眼尾緋紅的嚶嚶討饒,「好哥哥」叫了幾百聲,甚至慌不擇路地往床榻下逃,他也會毫不容情的握著我的足踝,將我拉回他懷裡,百般需索。
我若鬧脾氣不去他屋裡,他便半夜裡又偷偷潛到我這邊,委屈巴巴地說他一個人睡不著,只有抱著我才會安心入眠。
誰會信他的鬼話。
他就是一個十足的登徒子,將我吃干抹淨,夜夜磋磨。
日子長了,我便有點擔心,這樣下去遲早會懷孕呀。
我偷偷去藥房買了避子湯,剛熬好,才喝了第一次,他便發現了。
估計是秋淳或夏漓說的,反正劉知熠知道之後,大發雷霆。
鐵青著臉將我的藥全都扔了。
我也生氣了,說我若懷孕了怎麼辦。
他說自然是生下來,他一直都盼著的。
我氣得捶他,說你還未娶我,卻要我為你生孩子。
他軟著嗓子低哄,反反覆覆地說讓我放心,他一定會明媒正娶,一定會給我名份,他說若第一個孩子沒有小產,此時都已經快出生了。
說著說著,他便濕紅了眼睛,將臉埋入我的頸窩,似在求我原諒。
我哭著倒入他懷裡,不知怎的,亦是突然想再要一個孩子。
若是半年後,他未曾娶我,我能有一個孩子伴在身旁,好似也是一個安慰。
我真的……
深愛這個男人。
一一一
冬去春來,天氣漸暖,一般這個時節,臨京城裡的世家宴會都特別多。
什麼簪花宴,迎春宴,賞梅宴等等,都是借著宴會的由頭,互相走動聯絡,增進感情。
而許多世家也往往沾親帶故,互為姻親,宴會上的吃喝倒是其次,往往是為那些未婚的貴人貴女們提供一個相看的契機。
吳丞相府的老太君做七十大壽,送了帖子請苓夫人參加。
丞相府與侯府一向甚有交情,苓夫人自是欣然前往,還特意備了厚禮,並將我與蟬衣也帶上了。
苓夫人說我一直悶在侯府這塊天地,偶爾出門散散心也是應當的。
苓夫人當真是個溫柔慈祥的人。
丞相府邸甚是清幽雅靜,亭台樓閣間是低調的奢華,很符合吳丞相的稟性,詩禮清貴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