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對殷未商做出了不可饒恕的事
殷未商失笑:「你別急,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這一千兩隻是個開頭,她得利用好這個機會,以錢生錢。
入夜後,殷未商早早的就睡下了,可到了後半夜,外面突然傳來好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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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未商被嚇了一跳,趕緊從床上爬起來。
「雲姐姐,外面出什麼事了?」
慕雲立即出去打聽,過了好半晌才回來,一臉著急忙慌,震驚的眼神久久不散。
「我打聽出來了!是方氏,她被國公爺罰了,現在正在外頭挨板子呢!」
殷未商愣住:「方氏?她為何會被罰?」
慕雲道:「聽說是方氏半夜爬上了國公爺的床,國公爺大怒,便下令打她五十大板,還讓全府的下人都去觀刑,警告她們不得再動歪心思。」
此話一出,殷未商更加疑惑了。
先不說敬國公好色成性,這壓根不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其次她只是將方氏貶為通房,給她安排了一個刷恭桶的活計,又沒勒令她不許侍寢,更沒有毀她容貌。
方氏爬上敬國公的床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那老王八怎會發這樣大的怒?
看出了殷未商的疑惑,慕雲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四下無人才小心翼翼地湊到殷未商耳邊。
「我聽伺候敬國公的下人說,他之所以如此動怒,是因為在那個的時候,國公爺沒硬起來。」
「咳!咳咳……」
殷未商驚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瞪大眼睛,一臉訝異:「你說什麼?」
「我也是聽下人們說的,不過看這架勢,應該所言非虛。」
慕雲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敬國公都這麼大歲數了,早該不行了,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偏他還這麼不服老,惱羞成怒把氣撒到了方氏身上,方氏也怪倒霉的。」
殷未商半天沒回過神來。
雖說敬國公這個歲數,不行才是正常的,可她明明記得前世那老王八是一直堅挺到了死的那一天,還有幾年的快活呢,怎麼突然就……
她眼珠一轉,立馬就明白了。
這事肯定和沈淮序脫不了干係。
殷未商的嘴角抽了兩下:「真是祖慈孫孝啊……」
出了這檔子事,她也睡不著了,乾脆偷偷溜進了沈淮序的院子,想和這人『談談理想』。
她推開門,剛要開口:「淮……」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此時的沈淮序正蜷縮在床上,明明還未入秋,他卻裹著一層厚厚的被褥,臉色慘白,渾身都冒著冷汗,身子還一個勁兒的發顫。
殷未商變了臉色:「沈淮序!你怎麼了?」
她趕到床邊,伸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剛觸碰了一下,她就猛地收回了手。
「怎麼這麼冰?」
對方的體溫冷得不像話,說是一塊冰坨子都不為過。
「你等著!我去給你叫大夫!」
說完殷未商便要跑出去,卻不料手腕突然被拽住,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她直接被沈淮序圈進了懷裡。
「沈淮序?你幹什麼!放開我!」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清晰的喘息聲。
沈淮序死死地攬著她的腰肢,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脖頸處,手臂不斷縮緊,好似要將對方揉進自己體內一般。
殷未商也看出來了,現在的沈淮序明顯神志不清,只是本能地在尋找熱源。
可找熱源就找熱源!別找到她身上來啊!
殷未商有些慌了,使出吃奶的勁兒掙扎,可她越掙扎,對方抱得就越緊。
「冷……我冷……」
沈淮序整個人都冒著寒氣,就連哈出的氣都涼颼颼的。
他的身體死死地貼在殷未商身上,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體溫。
漸漸地,他開始覺得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他蹭了蹭對方的身體,不滿地嘟囔:「衣服……礙事……」
「!!!」
殷未商嚇傻了,一張臉變得慘白,不祥的預感更是直衝大腦。
「等等……沈淮序!你不是認真的吧?」
對方用行動給了她回答。
沈淮序本能地想解開對方的衣服,可那裡里外外的幾層太繁瑣,他嫌煩,乾脆強硬地將對方的衣裳撕開了一個口子。
冰冷的手順勢探入了衣內,殷未商猛地打了個寒顫。
一隻手在她的肌膚上游離,另一隻手繼續撕扯著剩下的衣物。
沒一會兒,殷未商的身上便連一件避體之物都沒有了。
「沈淮序!你混蛋!」
殷未商紅了眼眶,劇烈的羞憤讓她的身體染上了一層紅暈,尤其是耳朵和脖子,紅得像是要滴血似的。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冒著熱氣。
早已失了神智的沈淮序痴迷地吻上了她的眼睛,將她的淚水舔舐入腹。
帷幔被拉下,今夜還很長。
……
早晨,沈淮序疲憊地擰著眉頭,亮光從窗外灑進來,刺得他睜不開眼。
好溫暖……
他收縮著手臂,將懷中之人抱得更緊了些。
軟乎乎的,很舒服。
他已經許久沒有睡得這樣舒服了。
「……」
嗯?
突然,沈淮序猛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赤裸的身體,還有一絲不掛的自己。
剎那間,仿佛有爆炸聲灌入耳中,沈淮序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緊接著,懷中之人動了一下,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扭頭,二人對視。
在看到殷未商的一瞬間,沈淮序立刻有了給自己一巴掌的衝動。
索性,對方滿足了他。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落下,沈淮序那張白皙的臉上立刻留下了紅痕。
沈淮序沒有動怒,他也沒資格動怒,因為對方身上的痕跡要比他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得多。
紅痕,咬痕,被禁錮後留下的淤青。
每一處都刺激著沈淮序的雙眼。
「我……」
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不知所措的情緒,緊接著又反應過來對方一絲不掛,他趕緊移開了目光。
可這一移,偏偏讓他看到了被褥上的一抹血跡。
「……」
他這才清醒。
不是夢魘,他真的對殷未商做出了不可饒恕的事。
他咬了咬牙,聲音有些沙啞:「我會對你……」
負責兩個字還未說出,卻見殷未商已經利落地穿上了他的衣裳。
畢竟她原本的衣裙已經在昨晚被撕碎了。
殷未商冷冷地剜了他一眼,雖然能看到明顯的憤怒,卻比想像中更加平靜。
「沈淮序,你欠了我一個好大的人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