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姜辛夷的反擊
在山野中時,她的師父很少管她。
回到永寧侯府後,雖然有了血脈相連的親人,可有親人,還不如原來那般沒有親人。
所以她習慣出了事自己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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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覺得蕭遠衡沒及時來到她身邊,有什麼值得責怪的地方。
「你是太子,日理萬機,我這不過是區區一點小事,哪裡能勞煩到你。」
蕭遠衡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小事?
差點死掉怎麼能算是小事?
姜辛夷又連忙補充道:「你放心,日後我若是出了什麼事,定然第一個就尋你幫助。」
這還差不多。
蕭遠衡面色緩和了些,「孤聽說你之事後,心急如焚,得知你平安後,為你覺得慶幸,所以在來時,特意命人在春風樓定下一桌酒菜為你慶祝。」
「辛夷姑娘,可以賞個臉嗎?」
姜辛夷失笑道:「當然可以。」
蕭遠衡道:「永寧侯府距離春風樓有段距離,所以去的路上,孤也想聽你好好說一說昨晚發生的事。」
「辛夷,孤捨不得錯過你的任何時候。」
饒是姜辛夷對蕭遠衡還沒有動心。
饒是姜辛夷這般大大咧咧的女子。
在聽到蕭遠衡這句話時,她面上的表情雖然平靜,但耳廓上的紅色已經出賣了她。
馬車上,姜辛夷細細說著昨晚發生的事,蕭遠衡隨著她說話的聲音時而緊張,時而蹙眉,在姜辛夷說完她拒絕了顧長卿求娶的建議,永寧侯非要處死她,千鈞一髮之際,她說自己掌握了永寧侯府的一個秘密,才成功換取自己的一條命時,
蕭遠衡突然開口:「什麼秘密?」
現在所有人都誤會她掌握的是姜寶珠的秘密,若永寧侯府的人問的話,姜辛夷是決計不會說的。
蕭遠衡則不然。
他曾是自己親手所救之人,也是唯一一個自始至終都對她沒有嫌棄之人。
蕭遠衡問起,姜辛夷不會有所保留,「我掌握的是姜世子的秘密,但奇怪的是,我當時一說出口,所有人都覺得是姜寶珠的秘密。」
「永寧侯府的人能下意識想到姜寶珠身上,說明姜世子的秘密其實不算什麼,我沒有解釋,只要能保住我一條命,管它是誰的秘密呢。」
姜辛夷笑得狡黠。
蕭遠衡低聲道:「也不知道姜寶珠的秘密是什麼。」
姜寶珠最大的秘密,便是她身上的血脈。
當初的蕭遠衡只查到姜辛夷是永寧侯府的血脈,並沒有聯想到是姜寶珠占了姜辛夷的位置,再加上後來永寧侯府聲稱姜寶珠和姜辛夷是雙子,蕭遠衡更是沒有過多懷疑。
姜辛夷道:「我也不知道。」
說話間,春風樓已經到了。
二人止住話題,一前一後,上了二樓,來到包廂。
蕭遠衡已經進去,就在姜辛夷追隨著他的腳步,打算一同進去時,旁邊突然響起了一道突兀到近乎刺耳的聲音:
「呦,這不是姜二小姐嗎?」
「如果是我被傳說發生了那種醜事,早就尋一段白綾了卻殘生了,哪像姜二小姐,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出來逛街。」
經過這一嗓子,周圍都知道了面前這個打扮樸素,身形瘦削的女子正是傳聞中的姜二小姐。
頓時,所有人齊刷刷的目光都向姜辛夷襲來。
被視線包裹著的姜辛夷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然後看向點明自己身份的這名女子。
姜辛夷記得她。
吏部尚書的掌上明珠李秋姳,和姜寶珠是閨中密友。
她曾被姜夫人帶著去赴過宴,因為不熟悉禮節,所以出了點錯,當時就數李秋姳笑得最大聲,甚至命下人故意往她身上倒湯汁。
姜夫人目睹了這一切,卻沒有幫她討個公道,而是指責她「不懂禮儀,就不該出門來丟人現眼」,絲毫沒有想起,自己沒有教過這個女兒任何東西的事實。
從回憶中走出,姜辛夷自嘲笑笑,然後看著李秋姳道:
「空穴來風之事,當不得真。」
李秋姳簡直沒見過姜辛夷這麼厚臉皮的人。
外面關於她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偏偏她還站在這裡,臉不紅氣不喘,真是丟京城所有貴女的臉。
李秋姳冷笑一聲道:「怎麼可能不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又如何?
眼前這人如此欺負寶珠,不是真的也應該是真的,就當是為寶珠報仇了!
不等李秋姳說話,姜辛夷突然拔高聲音道:「這件事當然是真的,因為當時——你——吏部尚書之女李秋姳——和我一同被土匪擄走的,因為你親眼目睹,所以你此刻才振振有詞。」
李秋姳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看到周圍人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甚至說起了尚書府的家風,李秋姳這才知道姜辛夷為何拔高聲音,眼下簡直氣紅了臉,居然還想拖她下水?!
李秋姳著急地看向四周,「你胡說八道!你們不要信她的。」
姜辛夷淡定道:「李姑娘,你不能因為我說出了真相,就氣急敗壞啊。」
李秋姳氣得直跺腳:「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被擄走了?」
姜辛夷:「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說我被擄走了?」
李秋姳:「流言不是證據嗎?」
姜辛夷正欲說話,旁邊一道陌生男聲插了進來,「我也很好奇,明明流言也說了吏部尚書之女被擄走,怎麼李姑娘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質問姜二小姐。」
「是意圖通過這種方式,洗刷自己的清白嗎?」
人群散開,一個坐著輪椅的人露了出來。
姜辛夷不認識這人。
但她見過推輪椅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