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三哥,你就這麼想我死嗎?
「十六弟!你平日裡風流成性,眠花宿柳,這些事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我們是同根生的兄弟。」
趙錦痛心疾首,仿佛趙贏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可你現在竟然鬧出了人命!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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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次,就算為兄有心袒護你,也無能為力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趙錦那副假惺惺的嘴臉,看得趙贏胃裡一陣翻騰,噁心得想吐。
趙贏心中冷笑,這賤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置於死地啊。
「三哥,你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
趙贏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絲戲謔。
「我這被人陷害囚禁在望春樓的事情都還未查清,三哥你又迫不及待替我定上殺人犯的罪名,你就這麼想我死嗎?」
趙錦被趙贏懟得臉色一僵,嘴巴張了張,卻像被魚刺卡住了喉嚨,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宣帝聽罷,神色微變,目光如炬地盯著趙錦,仿佛要將他看穿。
趙錦被宣帝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立刻閉嘴,低頭立在一旁。
趙贏看著趙錦狼狽的樣子,差點沒笑出聲來。
趙錦感受到趙贏的目光,猛地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嫉恨和怨毒,仿佛要把趙贏生吞活剝了一般。
宣帝沉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然說這人是老十六殺的,可有人證、物證?」
「有!」
侍御史嚴賀立刻跳了出來,昂首挺胸,仿佛抓住了什麼天大的功勞,尖聲叫道。
他讓人抬上來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又呈上一瓶逍遙散,最後還帶來一個瑟瑟發抖的婢女。
那婢女一見到宣帝,便哭得梨花帶雨,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地往下掉,她顫抖著手指著趙贏,聲音哽咽。
「是…是十六皇子!他…他自己服食逍遙散,還…還逼迫我家姑娘也…也服食了許多,最後…最後……」
婢女泣不成聲,身體不停地顫抖,仿佛隨時都會暈厥過去。
「最後如何?說!」
嚴賀厲聲呵道,聲音尖銳刺耳,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劃破了這凝重的氣氛。
婢女被嚴賀這一聲厲喝嚇得一哆嗦,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哭喊著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不得不說,這婢女的演技真是一流。
這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最後…最後我家姑娘七竅流血而死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十六皇子,簡直就是個畜生!」
朝堂之上,百官們像炸開了鍋一樣,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一個個義憤填膺,唾沫星子亂飛,恨不得把趙贏給淹死。
站在一旁的嚴賀聽罷,激動得渾身直哆嗦,臉色漲得通紅,像是神打上身一般。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這次輪到他用腦袋「咣咣咣」地往地上磕,那聲音,聽著比趙錦磕得賣力多了。
「陛下!請您一定要為民做主啊!請陛下賜死十六殿下!此等大奸大惡之人,不除難以平民憤!如若不賜死,臣…臣就一頭撞死在這太和殿上!以死明志!」
嚴賀聲嘶力竭地喊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死的是他的親人呢。
說完,他還真就閉上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朝著太和殿旁的那根柱子就撞了過去,那架勢,仿佛真的要以死明志。
幾個和嚴賀平時關係不錯的官員,趕緊衝上去,死死地抱住他,生怕他真的撞死在這太和殿上。
「嚴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啊?」
「您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嚴賀被眾人拉住,卻依舊掙扎著,聲嘶力竭地喊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放開我!」
「你們放開我!」
「讓我去死!」
「我今天非要撞死在這太和殿上不可!」
他一邊喊,一邊還用眼睛的餘光偷偷地瞄著宣帝,觀察著他的反應,生怕自己的表演不夠逼真。
宣帝的臉色鐵青,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樣,陰沉得可怕,他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這齣鬧劇,眼中閃爍著寒光。
宣帝心中冷笑,這嚴賀還真是個愣頭青,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真是蠢得可以。
他看向趙贏,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一絲威嚴。
「老十六,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聽到宣帝這語氣,難道這一切他心中有數?
趙贏上前一步,不慌不忙地說道,聲音沉穩而有力。
「父皇,兒臣的確去瞭望春樓,但這人絕非兒臣所殺。兒臣有一法,可以自證清白,查出真兇。」
宣帝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准了!」
有了宣帝的旨意,趙贏轉身,請李文英派人取來一盆清水和一袋麵粉。
他先將少量麵粉均勻地灑在逍遙散的瓶身上,然後輕輕吹去多餘的粉末,動作嫻熟而優雅。
這番操作,看得在場的大臣們一頭霧水,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像一群呆頭鵝一樣,想看看趙贏到底在搞什麼鬼。
「這是在幹啥?變戲法嗎?」
「不知道啊,沒見過這種查案方法。」
「這十六皇子,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吧?」
大臣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看向趙贏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裝神弄鬼,我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趙錦心中暗自得意,他倒要看看,趙贏還能耍出什麼花招來。
只見瓶身上,多餘的粉末漸漸褪去,一枚清晰的指紋逐漸顯現出來。
「這查案的手法?竟如此神奇?」
「神了!真是神了!」
「沒想到這十六皇子,還有這本事呢?」
朝堂之上,剛才還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把趙贏生吞活剝了的大臣們,此刻全都傻了眼,一個個目瞪口呆,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他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看向趙贏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趙錦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瓶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仿佛見了鬼一樣。
「這……這不可能!」
他心中瘋狂地咆哮著,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蚯蚓一樣,猙獰可怖。
趙欽、趙裴、趙殷三人也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不安。
「這……這下怎麼辦?」
趙欽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我……我怎麼知道?」
趙裴也慌了神,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別慌!慌什麼!」
趙錦強作鎮定,低聲呵斥道,但他的聲音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此刻宣帝注意多幾位皇子的表情,不由臉色更沉,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這袁德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他偷偷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心裡清楚,這瓶子他可是碰過的,要是真查出手印是他的,那他可就徹底完蛋了!
「不過這十六殿下只是在自證,待會應該不會讓他們這些官員按手印,對,肯定不會的,等到時查案時再找個替罪羊,一切定矣。」
袁德默默安慰自己道。
宣帝也不由得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端坐在龍椅之上,身子微微前傾,饒有興致地看著趙贏,心中暗自思忖。
「這老十六,平日裡看著不務正業,沒想到還有這等本事。這技術若是能推廣到廷尉寺,那大平的冤假錯案豈不是能少上許多?那些陳年舊案,說不定也能水落石出。這老十六,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這老十六又是大功一件啊。
「這是第一組手印,來自這瓶逍遙散。」
趙贏指著瓶身說道,聲音清晰而洪亮,在太和殿內迴蕩。
接著,他又如法炮製,小心翼翼地在死者手腕的鐲子上提取指紋。
他將麵粉灑在鐲子上,用嘴輕輕吹去浮粉,動作輕柔而細緻,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鐲子上,出現了兩枚指紋,與瓶身上那枚指紋一致,仿佛是同一個人的印記。
「這是第二組手印,來自死者佩戴的鐲子。」
趙贏淡淡解釋道。
「如果是我用逍遙散導致這名娼妓死亡的,那這些物件上面必然會留下我的手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