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是我大哥他老丈人!
黑白無常聞言愣住。
我慌張小跑過去挽住神女胳膊:「外、外婆……」
長燼鎖緊眉頭,沒有怪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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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撕心裂肺地捶胸哭訴:
「我的女兒,為了那些陽間生靈,和女婿雙雙灰飛煙滅連縷魂都沒有留下,我女兒的女兒打小就流落在外,沒有父母,你既然養了她為什麼不保護好她!
她既然自己找到了你,你為什麼沒有善待她!我就只有這一個親人了……我們整個家族,就剩這一個獨苗苗了……你怎麼捨得,那樣欺負她!」
「造化神,當年的事都是天道逼迫。」白大哥意圖解釋,卻被神女厲聲打斷:「什麼天道地道!我只看結果!你既不能與我家孩子有結果,那一開始就不要去招惹我家孩子啊!」
「多年前的事,確實是本王的錯。」長燼低聲誠懇道:「本王……對不起梔梔。本王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無用,唯有用餘生去還梔梔的真心。」
「餘生?」神女緩上一口氣,含淚凝聲威脅長燼:
「好,冥王,我今天把話放在這,看在我家孩子喜歡你的份上,我願意把孩子交給你。
可你以後要是再敢辜負我的孩子,我就、帶我的孩子離開冥界,這造化神一神職,你愛讓誰掌讓誰掌!
我有本事,讓你這輩子都休想見到你的妻女!」
「不會。」長燼鄭重啟唇,溫暖清澈的目光投向我,肅色承諾:「本王此世,絕不再負梔梔。」
范大哥見現場情況過於凝重,開口圓場:「神尊你且放心,王上一言九鼎,您也知道,王上此生最重承諾。」
「那就好。」神女抹去臉頰上的淚水,「有你這句話,我也就不糾纏不休了!」
等神女情緒穩定下來,長燼才朝我伸出手,柔聲道:「來為夫這邊。」
我乖乖把手遞給他,回到他身畔。
白大哥忍不住追問:「對了,梔梔,你們這到底是啥情況,怎麼突然下來了?也不打聲招呼,下面對於頭次來的人還是蠻危險的。」
我無奈用眼神示意他們看向躲在邊上一臉心虛害怕、魂魄呈半透明狀的錦書:「吶,她就是原因!」
白大哥僵住,抽了抽嘴角。
范大哥悶咳兩聲,詢問錦書:「二小姐你這是、怎麼了?為何一縷魂掉下來了?」
錦書張了張嘴要解釋,目光一不小心撞向她哥掃過去的一記凌厲眼刀,嚇得又是渾身一哆嗦。
默默抱住殿門口的神獸浮雕大柱子,癟嘴委屈得快哭出來:
「哥你別瞪我了,我知錯了,我不該連累嫂子犯險下來撈我,可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啊!說起來、我落得這個下場,有一部分原因還怪你呢!」
長燼不解,但還是耐心聽她說下去:「怪本王?此話從何說起?」
錦書委屈唧唧地訴苦:
「當初要不是你想用馬婷勾嫂子吃醋,故意把馬婷留在身邊做特助,結果沒幾天就煩她了,你又找不到合適理由把馬婷扔出去,我怎麼會為了你和嫂子,當這個壞人,把馬婷扔到段鳳臣身邊。
人家馬婷原本目標是你來著,後來跟了段鳳臣才把目標挪到段鳳臣身上,加上我之前得罪過她,她就懷恨在心,這次才為了和我搶段鳳臣,趁機對我下死手,把我推到大車前……
嗚,屍體都給我軋爛了!」
「你出車禍了?」白大哥驚訝不已,不敢置信:「不、不該啊!你的陽壽我之前查過,沒這麼短的啊,你能活到八十多呢!」
長燼聽罷,與白無常吩咐:「查一查生死簿,看她現在是什麼狀態。」
白大哥哦了聲,忙施法化作生死薄,用法力前頭查閱,最終在倒數那幾頁翻到了錦書的名字:
「京城,殷家錦書,女,壽元八十!王上你看!」
白大哥把生死簿送給長燼查看,長燼瞥了眼生死簿上的記載,淡淡道:「那是可以還魂歸陽。」
彩衣神女凝眸看向錦書,眸底瞬有銀花綻放,白光一晃。
揮開廣袖,彩衣神女瞭然道:
「這丫頭是命中該有此一劫,她是該遭遇車禍,但不該傷得這樣重。
因在這丫頭喜歡的人身上,這丫頭與那個姓段的本是有緣無分,那個馬婷,也確實該懷上段鳳臣的孩子,馬婷與段鳳臣雖不是良緣,但卻是正配。
可那個姓段的意志力太強大,控制住了自己,而且為了和這丫頭在一起,去了后土祠,一步一跪磕了九十九個響頭,這才逆轉了和這丫頭的緣分。
這丫頭本該是無緣的命,現在命里突然多出了一段姻緣,乃是篡改天意,所以才會遭此一劫要經冥界過一趟,不過問題不大,她陽壽未盡,按規矩魂是可以還陽的。
加上她從前曾捐款修繕過京城的城隍廟,城隍爺記了她一功,必要時候城隍爺會替她說情,因此,梔梔下冥界引魂的程序完全合法,在陽間為她重造肉身,也合法。」
「段鳳臣……竟然背著我去后土祠求姻緣了!我就說他前幾天嘴上喊著是出門辦事,怎麼莫名其妙就去了海邊,路過了后土祠上香!后土娘娘什麼時候管姻緣了?」錦書歪頭好奇追問。
彩衣神女嘆道:「要不然你以為古時候成婚結盟拜的天地是哪個地?后土娘娘雖不管姻緣,但掌管世間一切誓言之力。
去后土祠求姻緣,可比去姻緣廟求的還靈驗,畢竟后土手裡的天雷,是真會庫庫往人間放!
聽說上個月后土還劈死了一個家暴妻子的渣男,這事你哥清楚,那渣男下來以後拼了命的喊冤告狀,在判官殿沒說得過四位判官,最後硬把事鬧到你哥面前。你哥親自審的案呢!」
「然後呢!」錦書激動從柱子後出來,八卦的眼神落到長燼身上,迫不及待地問:「哥你怎麼處置的?你不會把人放了吧?你應該不會共情男同胞也覺得家暴沒什麼吧!」
長燼警惕地一把抱住我,沒好氣道:「胡說八道!本王何時這麼想了。」
白無常嫌棄地替長燼說明情況:
「怎麼可能!正常男人也瞧不起打老婆的男人好不好!再說他可是被后土娘娘一道雷劈死的,后土娘娘那容忍力多強。
嘖,當年酆都大帝當她徒弟捅了她一刀,她還至死都在為酆都大帝考慮,老黑上次去酆都神宮把酒噴了她一臉,她也只是捏了捏拳頭,默默回去換了身衣物!
能逼得后土娘娘動天雷,其罪行可想而知有多過分!」
黑無常冷笑笑:
「可不是嘛!那個鱉孫子吃軟飯還出軌家暴,年輕的時候家裡沒錢是他老婆輟學出去打工掙錢給他交學費攢生活費,他老婆在外風餐露宿吃不飽飯,他在學校裝大尾巴狼西裝革履談情說愛。
大學畢業後迫不得已為報恩娶了他老婆,結果新婚當夜就把他老婆打得下不去床。
後來為了不讓外人知道他娶了個中學學歷的妻子,他不許他老婆出門,也不帶他老婆出席任何公共場所,在外依舊維持著單身人設,一有不爽就打老婆泄憤。
這次挨雷劈,也是因為他出軌在外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了,他老婆也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出現在了他小情人的面前,揭穿了他單身假人設的真實面目,他老婆的訴求是離婚。
結果他拽著他老婆回家以後,覺得他老婆讓他丟人了,就剝了他老婆的頭皮,打斷了他老婆的脊梁骨,拿汽油往他老婆身上潑,還點火要燒死他老婆。
他老婆後來僥倖被他媽救下了,但渾身被燒傷面積達到百分之九十,人也癱瘓了,躺在床上一天有半天都處於昏迷狀態。
哦對,他還想殺妻騙保,仗著他妻子躺在床上口不得能言,還在外造謠說他老婆是和別的野男人偷情跳樓摔的,身上也是他老婆自己燒的。
我倒是覺得,娘娘那一道雷劈得還是太仁慈了,應該讓他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王上後來又賞了他百日雷劈之刑,還把他打入油鍋地獄!他以為我們王上是什麼好糊弄的角色麼,我們王上可是最恨忘恩負義的人,他狠起來連自己都砍。」
白無常說完,黑無常臉色不自在的狠狠給了白無常一胳膊肘。
白無常一驚,下意識心虛偷瞄長燼的臉色。
錦書聽得激動振奮,拍手叫好:
「乾的好啊大哥!噢對了大哥……你現在又是什麼情況,你不是在外地出差嗎?怎麼是這個打扮,還出現在地府……范助理謝助理,你倆整得跟黑白無常一樣……這都啥情況啊!」
范大哥尷尬摸鼻子:「呃……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倆就是黑白無常?」
錦書臉上一僵:「哈?」
白大哥捧著哭喪棒一本正經介紹:「你大哥在地府的身份,其實是冥王。」
錦書琢磨了一下:「閻王爺?」
白大哥倒吸一口氣:「差不多吧,反正就是地府的管事***。」
錦書點點頭:「哦……」突然激動搓手:「我大哥是冥王,那我豈不是、公主?***!」
范大哥:「呃,是吧……」
錦書古靈精怪的雙手合十心滿意足:「賺了真賺了!賺大了!那我還回陽界幹什麼!大哥我不還陽了,我要在陰間做公主,我要吃香喝辣我要家財萬貫我要走上人生巔峰!」
白大哥表情擰巴的嘟囔:「你這、就接受了?你這接受能力,比我想像中的強多了……」
范大哥笑得乾巴:「可不是,她都不帶怕的,甚至還不想還陽。」
錦書拍拍身上的白裙子很有道理地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麼?」
「發財?升官?幸福?」
「不不不,人活著是為了等死啊!」
錦書掐腰得意道:「生的盡頭,是死,死的輪迴是生,其實萬物盡頭就是死亡嘛!我呢,遲早會嘎掉,陰間才是我最終的歸宿。
既然這樣,我還不如現在就嘎掉呢,我哥可是冥王,我在陽間是首富千金,但我在陰間可是***,比首富千金還有面。
那我幹嘛不一步到位,這樣也省得我在陽間多受罪了!你說是吧嫂子!」
我:「……」
白大哥汗顏:「那你不要你的段大哥了?」
錦書:「他也一起噶,留在陰間給我當駙馬爺唄!當陰間***難道這點特權都沒有嗎?」
范大哥無語凝噎。
長燼冷漠打斷她的美夢:
「別想了,你現在留在陰間,只能算是孤魂野鬼,未經修煉未成鬼仙,即便本王封你為***你也不能服眾。
你魂魄太虛弱,沒有靈力,不能入住冥宮,只能在冥界當個沒人敢管的孤魂野鬼。
若是你決意留在陰間,那本王現在就送你去閉關,修不成鬼仙,不許出來,修成了,本王就敕封你,你要是能忍住修煉之苦就留下,忍不住,便乖乖回陽界。」
「啊?!」錦書不樂意地癟嘴問:「難道不是你封一下,我就能嗖得一下成公主嗎?古代不都是皇帝封一下,民女就能成為金枝玉葉?」
「古代民女做公主,也不可能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無人管控的逍遙日子。民女入宮,還要學宮規與文化呢。
想做冥界***,你至少不是個人人都能踩一腳的魂魄身份,須得,修成鬼仙,這是前提。
當然,本王可以答應你,等你在陽界陽壽盡了,下來如果還想做***,***的位置本王給你留著。」
錦書鄭重其事地想了想,猶豫道:「照你這麼說,那還是算了吧,讓我現在閉關修煉我得急死,我還是再在人間瀟灑幾十年,老了下來再當公主!」
錦書這個接受能力委實看呆了黑白無常兩位大哥。
白無常歪身靠近黑無常:「我以為,錦書小姐知道老闆的身份,會嚇得腿發軟更加不敢和老闆說話呢……沒想到她竟然還敢想當公主!」
黑無常:「這算什麼,老闆還以為梔梔知道他的身份會生氣難受呢,可你瞧梔梔現在,都不帶找王上算帳的。」
白無常:「電視裡男主掉馬甲,女主不都會大吵大鬧一回,譴責男主的不信任與欺騙麼?」
黑無常:「你被電視騙了。」
「那也不該這麼冷靜啊。」
「其實我也覺得,這種事和信任欺騙八竿子打不著關係……老闆沒有告訴梔梔自己的這一重身份,完全是因為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開口,總不能突然和梔梔說,自己是冥王吧!而且,老闆要是存心想騙梔梔,現在就不會自爆身份。」
「就是就是!」
我低頭沉默,其實無論他是誰,只要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長燼,我都不會覺得難以接受……
況且,他不告訴我他是師父,是怕我會拒絕他,不告訴我他就是冥王,是因為我、到底是個凡人。
他隱瞞我的每一條,都是有苦衷的,包括他就是謝星珩。
關於他的另一個身份是從前的謝星珩一事,我想回去以後,聽他主動解釋。
師父從前說得對,當一件事讓自己感覺到困惑時,最好的解決之法,是主動出擊,去尋找答案。
哪怕這個答案自己可能會無法承受,也好過胡亂揣測,一個勁內耗。
「王上!」
一名鬼差突然出現在長燼身後,向長燼恭敬一禮,湊近與長燼謹慎耳語:「東嶽大帝座下黃鼠狼仙在鬼門口鬧事,與夜遊神打起來了……」
「黃大頭?」長燼沉下眸色,我連忙和他解釋:「黃大哥和天明大哥是祝漓喊來保護我們的,段鳳臣也下來了。」
他聽罷眉心舒展,頷首:「好,本王知道了。」
彩衣神女見長燼有事要走,淡然道:「本神這次回造化神殿,就是為了因果池而來,冥王先去忙自己的吧,造化神殿這裡放心交給本神。」
長燼客氣與神女叮囑:「那造化神當心,因果池若想修補,得廢一番功夫。辛苦。」
彩衣神女點點頭,從容應下:「小神職責所在,應當的。」
將彩衣神女一人留在造化神殿,長燼牽住我的手,轉身帶我們往鬼門口去。
我依依不捨地扭頭,看著越來越遠的彩衣神女,不禁酸了鼻尖。
彩衣神女溫和向我一笑,朝我揮揮手,示意我放心離開。
神女的容顏,和我記憶中的母親……好相似。
當年母親也是這樣沖我笑著,將護身的靈蝶傳給了我,把我孤身送回冥界。
她與父親,則毅然選擇為了蒼生大義,雙雙赴死。
「剛才那個仙女姐姐看嫂子的眼神好奇怪……像是早就認識嫂子似的,嗯,有些慈愛。
還有她剛才為什麼突然甩了大哥一巴掌,大哥不是冥王嗎?怎麼被她打了連句訓斥的話都沒說。
什麼她們這一脈就只剩下了一個獨苗苗,我哥什麼時候害死她閨女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路上錦書喋喋不休地問白大哥,白大哥沒回答,下一秒就被錦書搶走了懷裡的哭喪棒。
「這玩意你抱在懷裡不扎人嗎?拿著多晦氣,下次我給你換個玉棒子!」
白大哥欲哭無淚,頭疼道:「哎呦喂小祖宗,這是我的法器!你沒聽說過黑白無常是幹嘛的嗎?」
「知道啊,勾魂的嘛!」
「這棒子和老黑的鎖鏈一樣,都是勾魂索魄的法器,不是隨便換的。小姑奶奶你快把我的棒子還給我啊!」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啊。」
范大哥拿她沒辦法的簡潔明了解釋:「她是你嫂子的外婆!」
「啊?!」
「老闆是冥王不錯,但她可是老闆丈母姥,她要是想對老闆動手,老闆還能還回去嗎?」
「啊?」
「造化神、天命神、酆都大帝、東嶽大帝、后土娘娘,這些人可都算是冥界的長老,你別看那老太婆長得年輕,實際上她資歷老著呢!」
「哦……」
「還有,她其實是老闆的第一位未婚妻。」
「啥?!她之前說的那位,位高權重長得帥身高一米九但是她一見到就心底發怵的聯姻對象,是、我、哥?!」
「嗯哼。」
「那那那現在……」
「她當年不想嫁,逃婚了。她女兒頂上,後來她女兒私奔了。按世襲制,這一輩正好臨到梔梔頭上。」
「搞什麼啊,聯姻還有世襲制!我哥到底活了多少年啊!看來活得久也不是件好事啊,未婚妻打水漂了兩回,老婆永遠在成長中……
我哥這回不會是吸取了前面兩次失敗的經驗,所以就想先下手為強,才搶先一步抱得嫂子歸吧!」
「也不是。這回,是你嫂子主動出現在你哥身邊的。」
「唔,緣分、緣分啊!」
兜兜轉轉竟沒想到,我原來本就是長燼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我們趕到鬼門口時,天明大哥與黃大哥正同一身黑衣的夜遊神打得昏天黑地塵土飛揚。
至於段鳳臣那傢伙,被兩名黃巾力士帶到一旁邊吃橘子邊觀戰。
兩黃巾力士看得正起勁,猛一瞥見長燼與兩位大哥出現,嚇得差點一激靈把手裡橘子扔了,忙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盔甲恭敬向長燼拱手行禮:「見過冥王殿下。」
「冥王……」段鳳臣剛爬起來差些又一屁股跌坐了回去,半晌,不可思議地重複一句:「冥王殿下?長燼你……」
旁邊黃巾力士威嚴呵斥:「大膽,不可直呼我王名諱!」
段鳳臣終究還是一屁股坐了回去,整個人都有點木訥遲鈍。
范大哥嘆氣:「總算是有個反應正常的了。」
打成一團那三人似乎還沒聽見旁邊的動靜,一個下手比一個狠——
「死貓!你別拽我耳朵!」
「臭狐狸,有本事別薅我鬍子!」
「你先撒手!」
「你先!到了我的地盤還敢胡作非為,我一定要將你帶去判官殿,治你個擅長地府之罪!」
「你去告!我們是奉東嶽大帝之命前來辦事的,你有本事就去試試四位判官敢不敢判東嶽大帝。」
「少拿東嶽大帝嚇唬我,你爹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死貓,老子咬死你——」
一團黃菸捲過後,三人索性化成原形撕咬打鬥了起來。
一貓一狐一黃鼠狼。
三圓毛動物打得毛亂飛。
黃巾力士看不下去的提醒:「三位別打了,冥王來了。」
黑貓一拳頭擂狐狸臉上,氣喘吁吁道:「我管他明王暗王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
黃鼠狼激動伸腳:「飛龍在天——」
咻的一下,腳丫子擦過黑貓的臉皮……直朝長燼這個方向射過來!
「哎哎哎,收不住了收不住了,救命!」
話音剛落,他踹過來的那隻腳丫子就已經被長燼拎住腳踝,握在手裡倒提溜了起來……
黃大頭倒掛著放鬆身體,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猛鬆一口氣:「呼,還好沒踹到人,嚇死老子了,就是頭有點暈……」
弓起身子拚命往後看,「讓老子看看是哪位英雄好漢救了我一命……」
乍一瞧見長燼黑掉的臉,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啊——是我大哥他老丈人!」
長燼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