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本王所在之處,就是你的家
我急躁拿過仙丹塞嘴裡,吞咽入腹壓下心口的不適。
等仙丹在體中發揮藥效,胸口的絞痛感漸漸消散後,才喘上一口氣,抹去額角細密汗珠,身子輕鬆下來。
「是我自己沒本事,怎麼能怪孩子。無常大哥已經找地府的藥仙給我煉製對症的丹藥了,我肯定能撐到孩子出生那天……」
拂棠扶住我胳膊寒著臉還是不放心:
「可你本就在生暖暖的時候身體受了損……暖暖是在你和冥王雙雙轉世歷劫階段有的孩子,那時你倆都是凡人體質,所以暖暖也是按正常凡人小孩的程序出生、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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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十月懷胎一朝分娩,三歲看老十二歲便算長大了。但現在你這個二胎,是實打實的冥王之子,你倆如今都是神仙體質,這個孩子也是仙胎,孕育仙胎很艱難的,可能一年兩年,也可能三年五年才會生下來!
這三年五年孩子會一直汲取母體的力量強大自己,你這才懷孕一兩個月就受不了了,以後可怎麼過啊!再說,我們造化神家族從沒有生二胎的先例,我也不知道你這個二胎是凶是吉……」
我轉身突然抱住拂棠,趴在她肩上輕輕安撫:「外婆……你放心就好,梔梔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梔梔想活下去,孩子,梔梔也想保住。」
拂棠僵了僵,良久,才伸手也抱住我。
「傻丫頭,你還生冥王的氣嗎?」
我搖頭,闔目道:「心結已解,外婆,我想活。」
拂棠哽了哽,片刻,深呼一口氣,拍著我的後背道:「可外婆不能原諒他……他斷了本尊外孫女的手筋,將本尊外孫女折磨得遍體鱗傷……」
壓低聲,拂棠用著僅我二人能聽見的音量附在我耳畔和我說:「本尊,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棠棠……他也是被迫的。」我柔聲為長燼辯解,她無奈撫我後背:「你啊,就是心軟。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長燼他和外公不一樣的。」
「梔梔,你說,如果真到了你與孩子二選一,不得不抉擇的那天……冥王會選你,還是選孩子?」
我抿唇笑笑:「他會選我。」
拂棠沉默住,半晌,才質疑道:「何以見得?」
我淡淡說:「因為,我了解他……即便是我與他之間二選一,他也會果斷將生路留給我。」
「孩子不一樣,孩子是他的骨肉……」
「我也是他養大的孩子,棠棠,別想那麼多。正因我了解他,所以我才更要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拂棠低頭,拿我沒辦法的妥協:「好。梔梔,不珍惜你的人,都會後悔的。」
我拍拍拂棠的後肩,抿唇笑笑。
眼角餘光無意瞥見門口晃過一片熟悉的衣影……是他嗎?
不在宴席上陪客,還是不放心地跑過來看我了?
下午,我和長燼原本是打算回冥界先看望暖暖的,可誰知道后土娘娘身邊的土伯大人前來傳話,說后土娘娘一早帶著暖暖和他們家小殿下去靈蛇山找玄帝靈帝串門子去了。
兩三點的時候又遞話回冥界,說兩位殿下和蛇皇家的三娃玩到一塊去了,現在興致正高,玩得難捨難分,后土娘娘不忍掃興,就索性不將孩子們帶回冥界了,喊了酆都大帝一起去靈蛇山過年。
后土娘娘還說,我和長燼要是想去看孩子,就去玄帝那找她們,玄帝的蛇王宮地盤寬敞,容得下大家一起去蹭年夜飯。
奈何長燼顧及我懷了寶寶,不宜去陌生的地方兜風,便交代土伯告知酆都大帝,請酆都大帝再幫忙養暖暖幾天,他得空了再另找時間去看暖暖。
土伯大人得了長燼的回應,恭恭敬敬行禮退下,離開前還上交了一隻暖暖前幾天親手做的小泥人。
小泥人是照著酆都大帝家的好大兒捏成的,五官與身體都捏得很細緻,連小殿下袍子上的龍紋都雕琢得完美霸氣……
「這丫頭的手,倒是挺巧。」長燼望著自家閨女捏出來的小泥人,挑眉滿眼地欣賞。
我挽著他胳膊,歪頭靠在他肩膀上,打趣道:「這動手能力妥妥隨了她爹啊,當年她爹也能用一塊木頭雕成各種小玩意,不像她老媽,玩個摺紙都玩不明白。」
「她媽媽只需要負責貌美如花,剩下的交給她老爸就行。」長燼把小泥人收起來,攬過我,帶我在山莊內散步賞梅花。「不去看暖暖了,那今晚我們一家,就在山莊吃年夜飯。」
「好呀。」我開心問長燼:「漓漓和她老公會來嗎?」
他輕道:「應該不會,他們也要陪自己的父母吃年夜飯。泉兒在陽界的爸媽還健在呢,再說還有白君一家子,他們兩家每年都是一起吃年夜飯,估摸現在已經開始張羅了。」
「嗯,也對。」我點點頭,突然好奇問:「今天錦書訂婚,怎麼沒有見到夏子荷?」
他直白說:「夏子荷當初和鳳微雪聯手綁架我們的女兒,害你變成現在這樣,你覺得,我處置完鳳微雪,會放過她嗎?」
「那殷芷她……」
「她沒有異議。」
我點點頭:「哦……那你怎麼處置夏子荷的?」
他說:「我以家主的身份,將夏子荷趕出了殷家,扔回了夏家。夏家怕我報復他們,夏子荷一回去就被夏家家主命人送去鄉下老宅軟禁起來了。夏子荷再想回京城,恐怕得等到殷志國被槍斃那天。」
「殷志國與夏子荷兩口子,真是自作自受。」我說著,突然想起來一樁事,拿出手機遞給長燼:「中午周玉池給我發信息了,說想約我出去見面。」
他拿過手機看了眼聊天記錄,鎮定道:
「這人,不安好心。我派人去查了,姜羨鴛的哥哥已經被放出來了,是周玉池找人托關係給了不少錢,才把姜明航從監獄裡撈出來的。
姜羨鴛被五城送去了老家,但在路上,人就被劫走了,我猜,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出現在你面前。丫丫,千萬要當心。」
我傲嬌抬手,指尖燃起一抹綠色幽火,信心滿滿道:「我現在可是造化神,我會法術的,還能鬥不過幾個凡人嗎?」
長燼揉揉我的腦袋,「許廣海這段時間也在私下尋找暖暖的蹤跡,他們知道暖暖就是當年那個孩子,還不肯放過暖暖。暖暖學校放寒假前,他還特意偽裝成學生家長,去學校找保安與暖暖的同學套近乎打探消息。」
「李梓傑自焚前曾告訴我,許光海想利用召開玄門鬥法交流大會的幌子,聚集天下玄門人士,與五陽觀斗個你死我活。周玉池也是利用自己知道煉成魂丹的訣竅,才成功與許光海達成合作的。
煉成魂丹,缺少一味藥引,神仙血。他們舉辦的那場交流大會迫在眉睫,現在找不到暖暖,無法用暖暖的血做藥引子,把目標轉移到我身上,也是意料之中。」
「召開鬥法交流大會,名義上是切磋,是共同對付五陽觀,可實際上,他們卻是想將那些玄門人士煉成藥人,供自己使用。
這群混帳東西,他們想要的,並不是玄門至尊的地位,他們是想,將天下玄門人士都掌控在自己手裡,唯他獨尊。等他們目的達成,下一步,就是稱霸整個凡間了。」
我皺眉嘀咕:「怎麼感覺,這個想法有點中二?稱霸凡間,他還想當人間的皇帝不成?」
長燼勾唇輕笑:「可不要小看了人的貪心,人在只有一個饅頭的時候,或許會老老實實,安分守己,但當他有本事得到肉包子了,他就想要更大的餡餅。
當他成功開了家餡餅鋪,他就想做小餐館,做小餐館嘗到了甜頭,他就想擁有一個五星級大酒店。貪心,與上進心,往往只有一線之隔。
為了滿足他的貪慾,他會不停拿無辜生命獻祭,就像他手裡囚著的那些無辜陰魂。人的貪心可是沒有止境的,我的人,親耳聽見他說,他要統治整個人界。」
「他還真是痴心妄想。」我抿了抿唇,「那你打算怎麼收拾他?」
「你我都不是塵世中的人,也不該插手塵世中的事,許廣海就交給紫陽他們去收拾吧。」
我又問:「周玉池想竊取殷家的氣運,你有提前防備嗎?」
長燼頷首:「放心,他們的小手段,在為夫面前不值一提。這幾天你要多加小心,等見到姜羨鴛與姜明航,把他們,交給本王處置。」
「為什麼要交給你處置,你不會是還對你的青梅竹馬有惻隱之心吧?」我假裝不高興,存心逗他。
「怎麼可能。」他當即捏緊我的手認真解釋:「你現在手上還不宜沾染因果人命,為夫是冥王,有權利勾了他們的壽數將他們扔下地獄折磨,夫人放心,為夫會給他們一個配得上他們的死法。」
「也不一定要他們死……他們畢竟,也是為了生存。天意如此,就像當初的星珩,都是身不由己。」我沉聲道。
「梔梔,謝星珩身不由己,卻也從未想過真的取了無辜之人性命。可姜羨鴛兄妹,是真的對你動過殺心。
當初,天道只是讓姜羨鴛與謝星珩生出糾葛,並沒有改變姜羨鴛的本性。
況且,本王歸位後,天道之力便也隨之消失了,不會再掌控任何人,然即便如此,事到如今她還是賊心不死,幾次三番設計報復你,更是企圖勾引本王傷害你。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姜羨鴛的壞是與生俱來的壞,與任何人都無關,與天道更無關,所以談不上身不由己。
壞就是壞,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懲罰,連本王都不例外,更遑論她。」
見他越說越上火,我趕緊摟住他胳膊蹭蹭,柔聲撫慰他:「好啦,你處置就你處置唄,上什麼頭啊!今天可是除夕,不能生氣的,要開開心心過年。」
「嗯,開開心心過年。」他疼惜地摸我腦袋,「晚點殷芷和錦書河書還有段鳳臣都要過來,五城今天也要在我們這吃年夜飯,家裡應該會很熱鬧。」
「那親愛的家主大人,今晚你最愛的夫人會有壓歲錢嗎?」我笑眯眯地朝他討要。
他拍了下我伸過去的爪子,隨即突然伸臂將我打橫抱了起來,寵溺道:「當然會有,缺了誰,也不能缺本王的小冥後。」
我躺在他懷裡,抱住他的脖子努嘴咕噥:「說起來……殿下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名分啊!好讓我光明正大做你的王后……」
「現在冥界誰不知道本王在人間娶了新任造化神,等本王的夫人身子稍好些,能扛得住勞累了,本王再讓司命擇個好日子,風風光光將本王的梔梔娶進冥宮。
但,在此之前,夫人已是本王名正言順的冥後了,夫人不用擔心本王回頭耍賴不認帳,夫人與本王都有一兒一女了,有一個還在肚子裡揣著呢,本王害怕夫人甩了本王還差不多。」
「嗯,成吧。我也不急,就是問問。」我放輕鬆趴在他肩上,任他抱我回屋。「今年終於不再是我和奶奶兩個人寂寞的過年了,長燼,我終於有家了。」
「丫丫,本王所在之處,就是你家。本王的一切,都屬於你。」
「長燼……你湊過來些。」
「嗯。」
除夕的第一個吻,輕輕落在他的臉頰。
——
本以為今年只有殷芷錦書河書她們一大家子要過來吃年夜飯,再加上五城拂棠,誰知傍晚時分,青鳥師兄把紫陽師兄與青陽師兄還有樂顏姐姐也給馱來了。
這下可好,本就不清靜的山莊,這會子更加熱鬧聒噪了。
家裡來的人太多,長燼就提前給保鏢保姆與劉姨放了假。
做年夜飯的重任,最後就落在了家裡的男同志們頭上……
原本我是要去打下手的,誰知我一腳剛邁進廚房就被長燼給推了出去,非念叨什麼:「廚房油煙重,會嗆著你和孩子。」
然後順手把閒在門口偷懶的楚五城給拽了進去。
楚五城:「哎?你就不怕油煙嗆到我?!」
青陽師兄穿好圍裙拿著鍋鏟一本正經地教育楚五城:
「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是要學會主動去做飯刷碗承包家務的!你沒聽網上專家說,女孩子之所以從貌美如花變成黃臉婆,百分之九十八的原因就是油煙燻的嗎?
女孩的皮膚保護屏障脆弱,常年煙燻火燎是會臉色發黃黯沉長斑的!
而我們男人皮膚粗糙,皮厚,就算常年出入廚房也是不會變成大黃臉的!所以為了讓我們的對象永遠青春貌美,咱們承包炒菜做飯的活計是理所應該!
再說,又不是讓咱們天天下廚,年夜飯一年就這一次,你不想讓你喜歡的人嘗嘗你的手藝嗎?」
「我喜歡的人……」楚五城嗆咳出聲,心虛地偷瞄和樂顏姐姐一起玩五子棋的拂棠,認命低頭:「那、干就干吧!」
錦書與殷芷坐在沙發上吃著小蛋糕看電視,姐妹倆的關係倒比從前稍親近了幾分。
「我這個是芒果味的,你那個是什麼味的,看起來像草莓?」
「不是,是櫻桃。」
「那剩下這個就是草莓了……嫂子,你快來吃草莓蛋糕。」
我拿上兩個砂糖橘趕緊過去:「好。」
另一桌的樂顏與拂棠下五子棋下膩了,昂頭招呼我們:「梔梔,我們打牌吧,五子棋沒啥挑戰性。」
拂棠托腮:「就是,我都連贏好幾把了,根本沒輸過。」
樂顏:「……」
最終我們一堆女孩湊在一張桌子上打撲克去了。
黑白無常洗完菜出來倒茶喝,見我們打牌打得熱鬧,沒忍住湊上來觀戰,同時還不忘八卦殷芷:
「段鳳臣和錦書來這邊過年很正常,畢竟這倆位祖宗平時就愛到處蹭飯,殷芷你怎麼也過來了?」
殷芷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傲嬌大小姐做派,嗤了聲:「你管我,我想來就來!這我大哥家,要你管!」
白無常:「……好,你牛!」
錦書捏著幾張好牌笑嘻嘻道:
「是大哥同意的,大哥讓堂姐一起過來過年,畢竟我和二哥一走,家裡就只剩下堂姐和奶奶了,奶奶愛清靜,身邊又有兩位老保姆陪著,年夜飯照吃,可能就是比往年簡單了些。
堂姐和奶奶吃不到一塊去,不如和我們一起來找大哥大嫂呢!我就知道大哥大嫂這肯定熱鬧!」
「熱鬧是必須的啊!今天過年,要不是小吳家裡還有老母親需要照顧,他都想來老闆家蹭年夜飯了!」
黑無常拍拍錦書肩膀,無奈道:
「你這可是新媳婦,頭一年不去婆家過年,跑哥哥這,當心那段老頭又道德綁架你。」
「哎呀不會不會!」
錦書美滋滋道:
「鳳臣把那天我出車禍的全部經過如實告訴了老爺子,老爺子在聽說我是被嫂子塞了一肚子稻草才救回來的事後,就嚇得不敢再為難我了,可能還覺得……我有點可怕。
鳳臣媽媽有幾天晚上偷溜進我房間,非要我掀開衣裳給她看看肚子呢。加上老爺子一大把歲數了,是真開始信鬼神了,老人麼,都怕死。
老爺子懷疑我們家和下面有點關係,根本不敢為難我,我在鳳臣家和他們商量訂婚事宜這些天,老爺子一句重話都沒和我講過。」
兩個對子打出來,錦書拿紙牌擋住臉,歡喜道:
「今天我們過來蹭年夜飯,是段爸爸和徐媽媽同意的,他們還讓我和鳳臣帶了好多年貨過來送大哥二哥呢!
段爸爸說,段家沒有兒媳婦必須得在公婆家過年的習俗,況且我上中學那段時間年年都在段爸爸家過,所以我們沒必要在意這個。
他們還說,如果我和鳳臣是要回老宅過年,他們或許還會勸上兩句,但來我哥這,他們是雙手雙腳贊同,畢竟我哥以前就極少和大家一起過年,好幾年除夕都是在公司一個人過。
不管我有沒有嫁出去,我和鳳臣,還有大哥大嫂,我們都是一家人。」
「可不是麼,大哥早就把段鳳臣當成自家兄弟了,你更是提前在婆家住了好幾年,你和段鳳臣結婚,門當戶對,也是天賜良緣。」殷芷垂眼盯著牌淡定道。
錦書用胳膊肘碰了碰殷芷,故意逗她:「嘖,堂姐啊,難得從你嘴裡聽見好話!」
殷芷不高興地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欠?不喜歡聽好話嗎,那下次我接著損你。」
「才不要呢。」錦書厚著臉皮晃她胳膊撒嬌:「我還是更喜歡小時候的堂姐,霸氣側漏,簡直就是一個颯字!」
白無常沒心沒肺擠過去找位置坐下八卦:「咦,殷芷小時候是什麼樣?和以前不同嗎?」
錦書無視殷芷黑掉的臉,點頭:
「嗯哼,當然不一樣。堂姐小時候保護欲可強了!簡直就是我們家的正義使者。
後來長大了……不知道為什麼就變了,不太喜歡我,還總想和大哥做對,有一回把大哥惹毛了,大哥一巴掌扇過去……
打那時開始,堂姐就和我們不親了。」
嘶,長燼的這縷殺魂,脾氣是夠暴躁的。
「還說呢,歸根究底還不是殷芷做得太過分了。」
河書從廚房出來,拿水果的空閒插話:
「要不是殷芷自作主張把大哥幫家裡小傭人隱瞞偷竊的事告訴了爸,爸一氣之下把那個小傭人給讓人活活打死了,大哥也不會被氣得失去理智。
你們沒發現從那以後大哥的脾氣就越來越暴躁了麼,他沒法控制住自己,狂躁起來連自己都傷害。大哥後來被逐出殷家,殷芷你也有責任。」
殷芷心虛低頭:「我、我也沒想到大伯會那麼狠,直接把人打死了。我當時就是覺得,大哥為什麼對所有人都那樣好,唯獨對我不冷不熱……連一個十二三歲的傭人做錯事,都可以不計較。
那個傭人偷走了大伯最喜歡的古董,大哥知道非但不追究,還把偷竊古董的罪攬自己頭上……我就是見不得大哥對一個外人那麼好,我才告訴大伯實情,我以為大伯頂多會讓人打那個小傭人一頓。
誰知大伯不但把人打死了,還趁機打了大哥。我當時已經知道錯了,本來想端點心去找大哥認錯的,誰知大哥一見到我就兇巴巴地質問我為什麼要告密。
我當時不懂事心氣還高,就和大哥頂嘴,說了幾句很難聽的話,大哥就扇了我一巴掌,還讓我滾……
我也委屈啊,我不是故意的,大哥為了一個外人打我罵我讓我滾,我、氣不過,我媽和我說,要爭一口氣,大哥和你們兄妹倆都瞧不起我,我當真了。
所以從那以後,我處處和你們比,還針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