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給你冥界女主人的實權
「殷長燼承認古董是自己偷出去賣錢的,是因為那個傭人媽快死了,那個小男孩為了湊錢給媽媽交手術費,才偷了古董花瓶,當時殷長燼已經教育過他了,他也認錯了。
誰知你後來橫插一腳,那小男孩的媽還在醫院生死未卜呢,小男孩就活生生被爸讓人打死了……殷芷,你良心過得去嗎?」
「我、我……」
殷芷臉紅愧疚道:「誰讓大哥……從小就不喜歡我,大哥就連殷錦書都能接受,卻唯獨不疼我。
我和殷錦書一起被奶奶罰,大哥卻只拉走錦書……
就連當年殷家落敗,大哥也是先去找錦書,還把錦書託付給段家,生怕錦書受了委屈。」
錦書氣急無奈道:「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那次我們做錯事被奶奶罰跪,跪了一整天,大哥是因為知道奶奶討厭我,不會放過我,才出面把我帶走的。
你再怎麼說,也是奶奶的親孫女,你爸媽肯定會找奶奶說情,把你接走的,我當時在家裡身份很尷尬好不好,我媽本來就不受奶奶待見,奶奶罰我,我媽我爸連個屁都不敢放,我沒人管,大哥才管我的。
再說後來沒過多久,你不也被四叔四嬸接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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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當年我們都離開了殷家,你有你爸媽護著你,我爸媽把我扔了,我都快死了,大哥當然要去救我啊。
而且我從小就只有大哥管我,我這個二哥被爸媽盯著一舉一動,想管我閒事都沒機會,大哥是看我可憐,才會對我多加照顧。
怎麼到你這,你就覺得偏心了,我得不到父母的愛,難道連哥哥的愛,都不配擁有嗎?」
殷芷被錦書懟得無話可說,手裡牌一攤:「順子,我贏了,給錢!」
安靜吃瓜的樂顏與拂棠:「……」
殷河書嘆口氣,無奈端著水果進廚房。
片刻,長燼出來找東西:「這群姑娘,在聊什麼呢?一個個這麼嚴肅。」
殷河書:「聊你之前有多冷漠無情。」
長燼:「……」
不久,長燼來到我身後,看了眼我手裡的牌,替我拆出一個順子打出去。
我意外地扭頭,好奇道:「你也會玩這個?」
他將手搭在我肩上,淡定道:「九蒼教的,會一點。」
「他、還真是博學多識,連這個都教你。」
「嗯,要不然怎麼從本王手裡坑到錢呢。」
「……」
東嶽大帝結婚後怎麼滿腦子都是小錢錢……
長燼趁著出來透氣的功夫,順利幫我贏了一把。
等他離開後,拂棠才一拍手裡的紙牌氣鼓鼓道:「梔梔你找外援!不算不算,你作弊。」
我吐舌頭挑釁:「你也可以找外援啊!」
拂棠:「……等著,過幾天我給你找個新外公,找個比冥王官大的新外公,天天欺負你們!」
「比冥王官大的……天帝?」
樂顏吸了吸鼻子無情提醒:
「我勸你打消這個恐怖的念頭,你別忘記當今天后可是初代冥王,天帝大人至今身畔僅有天后娘娘一人,據說敢對天帝有賊心的女人都被天后扔進十八層地獄酷刑招待了。
你雖然是造化神……但在初代冥王面前,你就是個小蝦米。況且我還聽說天帝大人痴心的很,當年為了娶天后不惜以死相逼,求著天后嫁給他……你,連入天帝眼的資格都沒有。」
「噯……我說,你一幾十年的小鬼,怎麼知道的這麼多!」拂棠很不樂意。
樂顏聳聳肩:「沒辦法嘍,這幾年我不是跟在東嶽大帝身邊聽八卦就是跟著冥王聽八卦,嗯……信息量很大!」
「……」
「說起來,大哥他,怎麼突然就變成冥王了,嫂子竟然也不是人!」錦書新奇詢問。
白無常嗆咳出聲:「什麼不是人……老闆他,本來就是冥王,出現在殷家呢……嗯,天機不可泄露,反正你們只需要知道他還是你們的大哥就成了。
至於梔梔,她本來就是造化神的後代,只是陰差陽錯跑輪迴道里轉世到了陽界。等機緣到了,劫數滿了,梔梔自己就歸位了。」
「怪不得當年天道執意要撮合老冥王和我們造化神一脈,我們造化神家族都給他帶兩頂綠帽子了,天道還是不肯解除婚約,敢情是在這裡等著呢!」拂棠托腮長吁短嘆。
樂顏姐姐開心湊牌:「挺好啊,事不過三嘛,娶不到外祖,娶不到媽,就娶閨女!說來,梔梔當年還是你閨女親自送去萬靈台交給冥王撫養的。」
拂棠更惆悵了:「這破孩子,就不能送來造化神殿麼?老冥王一個外人,比她媽我還值得信任?」
「以前我也不是很理解,現在懂了。」
「你懂什麼了?」
「冥王殿下帶娃就是比你細心嘛,你看小梔梔被冥王殿下帶的,可可愛愛,溫溫柔柔,有禮貌有涵養還乖巧懂事,還有漓漓,也被冥王殿下帶的人美心善,堅強勇敢。
小暖暖就更不用說了,你看那丫頭的穿衣風格,妥妥一神族高貴的小公主。
要是當年造化神娘娘把梔梔送給老神尊你帶,估摸梔梔現在能給大傢伙表演雙手掄大錘,胸口碎大石!」
拂棠:「……」
黑白無常一致點頭:「就是就是!」
拂棠無奈乾笑兩聲,轉頭去找錦書與殷芷玩:「我們一起打牌,孤立她倆!」
錦書與殷芷:「???」
晚上六點,黑白無常帶著拂棠樂顏出門點炮仗去了,我帶著錦書殷芷在雪地里放煙花。
火星噴涌,滿目璀璨。
青陽師兄已經把菜端上了桌,紫陽師兄拎著拂塵,仙風道骨的出現在我背後。
見我和殷芷錦書三個蹲在地上研究半天竄天炮的正確玩法,看不下去地撈起袖子,著急幫我們把竄天猴插在雪地里,「這是老式竄天炮,都讓開點,我來!」
我帶著兩妹妹立馬退開半米遠,紫陽師兄拂塵一揮,炮引子被火點燃,咻的一聲竄天炮飛出去,在夜空中砰地一聲巨響,炸開、掉落……
「這炮……威力蠻大!」殷芷驚嘆,紫陽師兄捋著花白長鬍鬚笑笑:「那當然,二三十年前的東西,下料猛!」
「師兄,你竟然也會玩這東西!」
我意外道,紫陽師兄抱著拂塵得意顯擺:
「老道我呢,也是從你們這個歲數過來的!我年輕的時候,遛狗逗貓,翻牆上樹,點人家草垛,什麼壞事都幹過!
後來入了五陽觀,被你們的師叔訓得一愣一愣的,那會子,你師父還是觀里最神秘的存在。
我當小道士那幾年,只曉得觀里有位成了仙的師伯,是我師父他老人家的師兄,我師父每次去拜訪他,都能被訓得灰頭土臉。
有一回師父去見師伯,結果不知做了什麼事惹毛了師伯,被師伯用鎮山寒冰刃追著揍,師父一邊撒腳丫子圍著五陽觀瘋跑,一邊扯嗓子喊:師兄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可把咱們這些師兄弟給樂壞了。
再後來,咱們都知道師伯是師父的克星了,就隔三岔五跑去師伯的寢殿門口跪著告狀,我估摸著,那會子師伯聽師父黑歷史,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也是那段時日,我得到了師伯的青睞,才能在師父羽化飛升後,接管五陽觀。」
我恍然,猜測道:「是因為師兄你從不找師父告狀嗎?師父覺得你情緒穩定,堪當大任?」
紫陽師兄被誇得眼睛都彎成月牙了,拿著拂塵不好意思道:「哎,師兄我情緒穩定,確實是一大優點……」
「你聽他吹。」
長燼終是忍無可忍地出了客廳,走過來陪我,黑著臉戳穿真相:
「是因為這傢伙每次告狀都能念叨整整一個時辰,從某些方面來講……確實情緒穩定。而且,他罵得特別髒,以至於我後來都對雲霄子產生了憐憫之心,再見雲霄子……都不好說重話了。」
我:「……」
殷芷吞口水:「……」
紫陽師兄尷尬裝咳嗽:「咳咳,啊,今晚的煙火真美啊!」
我勾住長燼的手指,撒嬌磨他,繼續八卦:「那你為什麼還把五陽觀交給紫陽師兄執掌?紫陽師兄肯定還有別的旁人不可比肩的優點對不對?」
紫陽師兄傲嬌挺起胸脯:「當然!」
長燼嫌棄瞥他:「當然不是。」
「啊?」
長燼從容道:「當年的五陽觀太窮了,不少道觀為了爭奪天下第一觀的名號對五陽觀虎視眈眈,本王是覺得,把五陽觀交給紫陽,以紫陽罵人的本事,說不準不用動手,單憑這副嘴皮子就能氣死一撥對家。」
我哽住,紫陽師兄假裝漫不經心捋拂塵:「呃,其實也沒有啦,師侄我平時還是蠻有素質的。」
長燼深呼一口涼氣,許是看在今日是除夕的份上,還是捎帶著誇了紫陽師兄兩句:
「不過,紫陽確實比他的幾位師兄弟更省心,也更有集體榮譽感,是做管理者的不二人選。這些年紫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本王都看在眼裡。」
紫陽師兄開心了,捧著拂塵朝長燼恭恭敬敬地行個禮:「謝師伯誇讚,嘿嘿!」
長燼,確實是個極好的上司,無論是黑白無常,還是段鳳臣吳特助,或紫陽青陽師兄,他都寬容以待,從不否定任何一個人的付出與價值……
果然俗話說得對,找男人,得找人品好的,人品好才有底線,才有責任感,才適合長久相處。
「玄門聯誼會那邊的事,交給你們處置,等你們解決了他們,本王會派勾魂使者過去接手那些陰魂。」
「師伯放心,這麼多年了,我們正愁沒機會舒展筋骨呢,這次我們一定能讓許廣海那群混帳瞧瞧,何為玄門正統,何為邪不壓正!師伯你不用出面,相信你門下這些師侄侄孫們!」
「嗯,等我通知。屆時,我們將計就計。」
「完全沒問題。」
「對了。」
「師伯請講。」
「不要放過周玉池。」
「……哦豁。」
我:「……」
老闆雖然人品好,但也真記仇啊!
除夕夜,讓我最意外的是……鳳南天也來了。
是長燼派人接來的,說,幫忙陪伴奶奶。
原本我看見他還是挺不舒服的,但,想想他如今已算妻離女散,鳳家只剩他孤零零一人了……奶奶又總是偷偷心疼他,沒辦法,只能隨長燼安排了。
或許有他在,奶奶確實會開心些。
年夜飯酒過三巡,錦書精明地提前朝長燼伸手要紅包,嬉笑著趕緊說吉祥話:「大哥,祝你事事如意,新春大吉,來年財源滾滾,事業愛情雙豐收,兒女滿堂!快,給紅包!」
長燼給我剝完一盤蝦,掃她一眼:「這麼早?」
錦書嘿嘿笑道:「再晚你們喝完酒就乏了,萬一醉了一兩個,就不好要紅包了。哥,壓歲錢,快給嘛。」
長燼經不住錦書的軟磨硬泡,抬手化出一封大紅包,放進錦書手裡:「裡面有壓歲錢,還有一份股權轉讓書,給你的新年禮物。」
錦書激動的立即把紅包拆開,掏出一把百元大鈔,又翻出一份股權書:「哇!百分之十的股份,好多錢!」
「嗯,你父母在創宏的股份,我又給你添了點,湊個整。」
「啊哥我太愛你了!你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錦書兩眼放光的寶貝收起轉讓書,要完長燼的,又去找河書要:「二哥~」
殷河書爽快地從口袋裡掏出紅包,拍在桌子上:「沒你大哥給的禮重,你將就著收。」
錦書開心搖頭:「沒事沒事,只要是哥哥給的紅包,大小我都愛!」
錦書要完,段鳳臣咳了聲,清清嗓子張嘴:「大哥,我可是新姑爺,你也得給。」
「嗯。」長燼將提前準備好的紅包給他:「知道你也要,不會少了你的。」
段鳳臣厚顏無恥的雙手接住紅包,心滿意足道:「好嘞,謝謝董事長!董事長萬事大吉,董事長一胎八個兒子!」
我差點把嘴裡的雞湯噴出來……
長燼立即抬手給我拍拍後背,沒好氣道:「一胎八個兒子這種好福氣,還是留給你和錦書享受吧!」
「星珩,我的嘞。」楚五城搓搓手一臉期待,長燼繼續幫我夾菜,「二十年陽壽,加你名下了。」
楚五城:「……兄弟,講義氣,哥幹了!」說罷,一口把杯裏白酒全悶了。
拂棠嫌棄嘖了聲:「你這杯子裡就剩下兩滴酒了,裝什麼呢……」
楚五城:「別說出來嘛。」
拂棠傲嬌別過頭,哼了聲,隨後排隊找長燼要:「我的,我的!」
黑無常:「老神尊,你這輩分找殿下要壓歲錢……合適嗎?」
拂棠掐腰反駁道:「怎麼不合適了!我雖然是梔梔……呃,不行,我要和梔梔絕交一天,斷絕關係!」
我:「???」
為了一個紅包,親外孫女不要了?!
「臣乃冥王殿下的肱股之臣,冥界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值此新春佳節,殿下難道不應該給點小錢?」
白無常一陣嘴角亂抽……
長燼好說話的點頭:「嗯,老造化神此話有理,該給。」
一封紅包出現在拂棠手邊,看著還挺厚實。
「哇好多錢!這次可以全款去買我愛的那身小裙裙了!」
「神尊你好歹是造化神……買身裙子,還得找王上接濟……您這麼窮嗎?」
「你懂個屁,這年頭神界高定溢價多嚴重啊,我看中的可是孤品,一身裙子頂我十年俸祿!
特麼的造化神本來就工資不高,買身裙子花我十年辛苦錢,還不如讓我去跳樓!
說起這個我就氣,老闆你什麼時候給我們基層神漲漲工資啊!」
長燼頭疼,立馬給出反饋:「漲,無常,傳令下去,本王要迎娶新任造化神女,冥府萬靈同慶,冥界所有編制內陰官陰差,集體漲薪三成。」
「三、三成……王上繼位才漲了三成,現在又漲三成……臣等領命!」白無常開心得都語無倫次了。
解決完拂棠,黑白無常也跟著提前給長燼拜年,兄弟倆默契開口:
「臣等祝王上,歲歲長歡,祝娘娘青春永駐,與王上同心偕老!」
話音剛落,紅包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飯碗邊了。
不等他們高興,青陽師兄和樂顏姐姐也亢奮地站起身繞過來。
「師伯,紅包!」
「恩人殿下,新年快樂,紅包包……」
紫陽師兄揚起拂塵,咳嗽一聲:「沒規矩的小東西們,湊什麼熱鬧!」
話音剛落,下一秒就撲通跪在了長燼身側,甚是實在的一本正經拜道:
「師伯,新春安康,紫陽給你拜年了,師伯,我那三個師兄弟不懂規矩今日未到場,所以這紅包,師伯你就交給紫陽吧,紫陽回去轉交給他們,改日必監督他們登門拜謁師伯!」
拂棠乾笑:「呵呵,這算盤珠子都打我臉上了。」
長燼無奈,但還是給了:「嗯,可以。」
手一揮,樂顏姐姐與青陽師兄一人一份紅包,紫陽師兄……四份。
「哇好多錢!首富就是不一樣,給壓歲錢都是萬打底!」
「那當然,我師伯可大方了!」
「昊陽他們這些沒福氣的,這紅包,師兄替他們享用嘍!」
青鳥師兄自然也有紅包,只是他的紅包比較特殊,是千年靈力。
高興的它差點原地化原形跳起來。
紅包發得差不多了,長燼最後才將一封紅包遞給殷河書:「這是創宏旗下三家收益還不錯的公司,給你了,拿去練手。」
殷河書倒也沒推辭,接過紅包,勾唇笑笑:「大哥果然最懂收買人心,這個賄賂……弟弟很滿意。」
坐在殷河書旁邊的殷芷拘謹不安地昂頭,望過來的目光有點委屈,膽怯地小聲開口:「大哥……我、也想要紅、包……」
長燼看了她一眼,平靜將剩下的那個紅包遞給她:
「你當然也有,和錦書一樣,都是股份,我給你們都湊了整,另外還有一家傳媒公司,就當是提前給你準備的嫁妝。
你要妥善經營,這些以後就是你的底氣。和錦書學學,找男人,要擦亮眼睛,可別再傻傻被人騙了。」
「大哥……」殷芷怔住,眼眶裡有淚花閃爍。
錦書湊過去故意打趣:「嘖嘖嘖,大哥真偏心,還多給了你一家公司呢!哎,我要吃醋嘍,要不理你們嘍。」
殷芷低頭偷偷擦眼淚,生氣推了錦書一把:「你討厭死了,離我遠點!」
錦書調皮吐舌頭,存心陰陽怪氣:「是誰總說,大哥不疼她,大哥偏心呢……嘖嘖嘖,大哥冤啊!」
今日在場的人多數都是知道底細的老熟人,因此錦書提起這個梗,大家都不約而同地低頭偷笑起來。
只有懵圈的鳳南天,顯得與大家格格不入。
長燼是個心細的人,在場的平輩小輩都給了,身為長輩的奶奶和鳳南天,自然也要孝敬。
奶奶捧著紅包有點不知所措,鳳南天在邊上輕聲安撫:「媽,收下吧,是長燼的一片心意。」
奶奶被鳳南天勸了好一會,才踏實下來,收了紅包。
大家的紅包都發完了,我等了半晌也不見長燼發我的,放下筷子往他懷裡蹭,伸手主動找他要:「我的呢?冥王殿下!」
長燼似是總算等到我開口了,拍了下我的手,滿目溺愛地哄我:
「紅包就不給你了,卡都在你手裡了,給你也不過是從左口袋放回右口袋。我給你個,特殊的禮物。」
我興奮好奇:「什麼禮物?」
他抬手,縷縷流光溢彩的靈力在他掌心匯聚成一方青翠盤龍玉璽。
玉璽放進我手裡,甚有分量,我差點沒捧住!
「冥璽,分你一半,給你冥界女主人的實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