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賞她一個滿意的死法
我以為他想掐死我,豈料這傢伙只是借我脖子上的傷,蹭了自己一手心的血。
隨後就鬆開了我的脖頸,垂眸盯著掌中積攢的淋漓血液,眼眸深深,口不對心:
「梔梔,我還是對你、下不去手。」
說完,轉身毅然離開廢舊工廠。
姜羨鴛怔住,不敢相信周玉池就這麼放過我了,面目扭曲地追上周玉池不死心慫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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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連你也被這個賤人迷惑了嗎?怎麼你們一個二個都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一樣,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女人,絕對不能!」
周玉池大步流星往外邁,冷冷道:「她到底是我從前喜歡過的人,我不管了,想怎樣,你和你哥哥商量。」
「周少!」姜羨鴛急得直跺腳。
周玉池火速上車,一腳油門駛離了這片荒蕪之地。
姜羨鴛見沒了周玉池這個靠山,小跑回工廠內,紅著雙眼狠戾指揮姜明航:「哥!殺了這個女人!替我報仇啊哥!」
姜明航抬了抬下巴語氣堅定:「要殺,也得我們拿到錢了再殺!」
「哥!」
姜明航眯眯眼,自私道:「鴛鴛,哥不能為了你的一時爽快,就把自己後半輩子又搭進去了!在監獄這幾年我已經過夠了被囚禁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生活了!
你也得為哥考慮考慮啊,哥疼你,所以六年前哥為了你不惜開車撞這個死賤人,結果呢,哥被關了整整六年啊!
這六年你卻在外吃香喝辣,每年探監都只去那麼一兩回,你心裡有你這個哥哥嗎?我現在殺了這個賤人,你是得償所願了,我呢!
我不能什麼都沒有就把自己的一輩子糊裡糊塗全毀了!
看在你是我親妹子的份上,我答應你,拿了錢我就撕票,我們帶著這筆錢走得遠遠的,讓所有人都找不到我們!」
姜羨鴛還是著急:「可我怕,現在再不動手,等會就殺不了她了!哥,我們現在把人殺了趕緊走還能全身而退,殷長燼是什麼人你根本不了解,他的手段比當年的謝星珩不知高几萬倍!
他現在能穩坐首富之位你知道代表什麼嗎!沒有人能在他手底討到好處的,我怕到時候你錢沒要到,我們倆的小命卻被搭進去了!」
「不成功便成仁!我事情都做到這個地步了,總要讓這個賤人的死,變得更有意義些!我手上的血,可不能白沾!」
「哥,你就聽我一句勸……」
「不,我就要兩個億,少一毛,我就帶著他的女人,一起下黃泉!」
兄妹倆在我耳邊吵得吐沫亂飛,我聽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這條命,值兩億……嗯,還挺值錢。
不久,工廠外就再次有了動靜。
是長燼來了。
保鏢警察們迅速將工廠包圍起來。
姜明航見狀,警惕地將刀往我脖子上再壓深些……
再割,就到大動脈了!
蠢貨,綁架挾持人都不會,照他這麼壓,錢沒要到手人質就已經血盡而亡了。
少時,長燼西裝革履,霸氣穩重地帶著幾名保鏢踏進了工廠,視線掃見我被血浸透的衣領,不悅蹙眉,威儀冷漠:「放了我夫人!」
姜羨鴛怯怯退回姜明航身後,姜明航挑唇囂張開口:「謝星珩,好久不見啊,你個蠢貨!想要這個女人,拿錢出來啊!」
長燼平靜反問:「你想要多少?」
「兩個億!一個小時內給我湊齊送過來,不然,我就讓這個小賤人跟我一起死!」姜明航說著還手上猛用力,又逼出了我脖上一汩血。
我鎮定低笑,啞聲拆穿:「他們剛才親口說,只要你給錢,他們立馬就撕票呢!」
姜明航惱怒磨牙:「不給錢,老子現在就撕票!」
我冷笑。
長燼想了想,凝聲道:「兩個億,姜明航,你窮瘋了?」
「少他娘的廢話!」
姜明航譏諷道:
「謝星珩,你算個屁啊,還記得當年你是怎麼死皮賴臉追在我妹妹身後的嗎?像條狗一樣!就你這智商,還能當上首富?我特麼是你爹!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沒有兩個億,不僅這個女人,連你也休想活著離開這裡,咱們的帳,下地獄繼續慢慢算!」
「就算拿到錢了,你以為你還能順利逃出生天嗎?這裡已經被我的人與警方包圍了,你逃不了的。」
「我走不出去,你們也別想走出去!」
「你傷害了梔梔,這筆帳,就由你妹妹來還。」
長燼冷漠清貴地說完,身畔一保鏢立即舉槍,砰的一聲,姜羨鴛慘叫倒地,胸口一片血紅。
姜明航見狀,第一反應卻是立馬將我拽到身前當肉盾,保護好自己,才分出精力去管差點被打死的姜羨鴛:「妹子!」
姜羨鴛顫抖著倒在地上,惶恐大叫:「他們有槍,哥,殺了這個賤人,趕緊殺了這個賤人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淡定感慨:「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目光迎上長燼端起來的槍口,摳動扳機的那一刻,我默契地頭一歪,子彈精準擊中了姜明航的眼睛——
「啊——」
趁著姜明航吃痛慘叫還沒反應過來,長燼又一槍打在了姜明航拿刀架我脖子的那隻手腕上。
匕首落地,姜明航下意識後退兩步疼得嗷嗷瘋叫。
我趁機快步朝長燼跑了去……
「丫丫。」他大步迎上來。
我一把猛撲進他的懷裡,抱住他的脖子,猛鬆一口氣。
他用力將我按進懷中,憐惜地揉揉我腦袋,從保鏢手裡取過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沒傷著吧?」
我搖搖頭,心情舒暢地往他俊臉上啄了口,親昵附在他耳邊小聲道:「我身上這些傷,都是假的,別擔心。」
他拍拍我的後腦勺,「好。」
見我已經順利逃脫,姜羨鴛面如死灰:「完了,都完了……哥!都是你,我說什麼你都不聽,現在好了吧!」
姜明航捂住血流不止的手腕,滿臉是血的惡狠狠望著我與長燼,惱怒罵道:
「媽的!來陰的是吧,好好好,你們不給我留活路,我也不給你們留生路!」
說著,從褲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姜明航齜牙咧嘴地威脅:
「這整個工廠,被我埋滿了炸彈!謝星珩,不給我錢,你們都別想走了,留下來給我陪葬吧!」
炸藥?原來這就是姜明航留的後手,他還蠻聰明的。
「炸藥?」跟進來的警方人員聞言當即提起警惕,撤出工廠幾步。
長燼抱著我,冷冽目光掃過去,「現在回頭,還不晚。姜明航,在獄裡蹲一輩子,總好過沒命。」
姜明航捏著遙控器大笑:「你以為我怕死嗎?我才不怕呢!回頭?你做什麼白日夢!謝星珩,你不想死,就趕緊給我準備兩億資金,和一輛車!」
「如果我不給呢?」
「那我們就下地獄再見面,哈哈哈哈。」姜明航作勢要按下遙控器。
長燼輕嗤,「那你炸吧!」
姜明航一愣,驚愕道:「你不怕死?還是你覺得,我這一工廠的炸藥,炸不死你?」
「你的炸藥,早就被我命人清除了,不信,你可以試試。」
長燼的話恍若晴天霹靂擊在姜明航的頭頂,姜明航瞪大眼睛驚住,不敢相信地咆哮:「怎麼可能!你在騙我的對不對,你信不信我真按下去……」
長燼冷冷啟唇:「你按,你大可試試。」
「這是你逼我的,謝星珩,這是你逼我的——」姜明航鼓足勇氣目眥欲裂的抬手往遙控器上狠狠按下去……
這視死如歸的陣仗倒是將不少人都嚇退了一步……只是,他口中的炸彈爆炸,遲遲沒有動靜……
周圍霎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幾秒鐘後,姜明航繃不住的狂躁大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炸,怎麼可能沒動靜!」
不信邪的瘋狂往遙控器上按,急得滿頭冒冷汗:
「怎麼可能,炸彈是我早上剛埋的!從早上到現在,我也就開車去接那個賤人的時候離開了一會兒,一兩個小時而已,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把炸彈全部拆除了!
我不僅在地上,地下埋了炸彈,還有房梁屋頂,我埋了那麼多炸彈,怎麼可能連一個漏網之魚都沒留下!難不成你們會未卜先知!
不、還是不可能,我走了周少的人還在這盯著呢,連他們都不知道我在這埋了炸彈,你們到底怎麼知道的!」
長燼睨了眼快要被逼瘋的姜明航,淡淡擊潰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姜明航,你涉嫌預謀殺人,還私買炸藥危害社會公眾安全,下半輩子,你就在獄裡過吧。
我已經和安平縣那邊打過招呼,法院判決後,會把你送回原來的監獄,讓你和你的老朋友繼續住一個房間。
他們,會陪你到老死,你永遠也別想出來了。」
姜明航一愣,眼底浮起恐懼,咬牙嘴上還是不服輸:「媽的,你算什麼東西!不、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被關一輩子,我好不容易才出來……」
「至於姜羨鴛,教唆自己哥哥殺人滅口,關你幾年便宜你了。」長燼冷酷下令:「老齊,帶回華星,好好招待!」
「是。」齊大哥帶著保鏢們去拖身受槍傷的姜羨鴛,警察們也迅速將姜明航捉住繩之以法,戴上手銬。
「完了,都完了……」
姜羨鴛受不住刺激瘋笑起來,狠聲叫破喉嚨罵姜明航:
「你這個廢物!我早就說過趕緊殺了她殺了她,不然就來不及了,你偏要錢錢錢!現在好了,我們兩個,都完啦——」
姜明航也掙扎著激動罵回去:「你還有臉說,你藏了那麼多私房錢,你要是願意給我兩千萬,我會鋌而走險找別人要嗎!姜羨鴛,你也是個賤人,自私自利連自己親哥都算計利用的賤人——」
兩兄妹被帶走的路上還不忘罵罵咧咧互相指責。
一切塵埃落定後,我倚在長燼懷裡,伸手抹了把脖子上的黏糊血液,「周玉池已經拿到我的血了。」
可惜,這並不是真的神仙血,而是豬血。
長燼將我打橫抱起來,送我上車:「辛苦夫人了,回老宅為夫給夫人按摩。」
我歪頭往他肩上一靠,嘆氣:「你還是想想,等會兒怎麼應付姜羨鴛吧。」
「她,怎麼了?」
「姜羨鴛從不是坐以待斃的性子,星珩哥哥,你真的捨得殺了她嗎?」
他挑眉,淡定道:「這世上,我只會對丫丫一人捨不得,姜羨鴛,她壞事做盡,這麼多年也該有個了結了。」
……
和我意料中的一樣,姜羨鴛終究還是吵著鬧著要見長燼最後一面。
而長燼,也如她所願,傍晚時分去了關押她的殷家地牢。
一爐清香被長燼置在陳舊的木桌上,姜羨鴛一改從前跋扈之態,羸弱地撲到長燼腳下,抓住長燼的袖角,委屈流淚:
「星珩哥哥,從前是我糊塗,你原諒我好不好,星珩哥哥,我是你最愛的鴛鴛啊!」
長燼冷著俊容,皺眉嫌棄甩開姜羨鴛,「夠了,姜羨鴛,事到如今你再演,我也不會放過你。」
「星珩哥哥,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讓你失望的事,可我那都是因為太愛你了啊!星珩哥哥你忘記了麼,我從小就喜歡你,是你一直不願愛我我才想著要報復你。
其實、其實我真的很愛你,我和別人在一起……只是因為我生氣,氣你小時候不懂得珍惜我,氣你拒絕和我家結娃娃親,也氣你、分明口口聲聲說,非我不娶,最後卻娶了秦梔梔那個賤人!
星珩哥哥,我知錯了,你別恨我好不好。你別殺我,你捨得殺我嗎,你留我一命,我以後一定對你感激不盡,只要你願意,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這回我絕對全心全意喜歡你愛你,我願意嫁給你,願意和你生兒育女……」
「閉嘴!」不等姜羨鴛說完,長燼就厭惡斥責打斷了她的話,赤眸猩紅,狠戾地一把掐住了姜羨鴛脖子,指節用力,慍怒羞辱:「憑你,也配嫁給我!姜羨鴛,你真是一如既往的無恥!」
猛地將姜羨鴛甩到一邊,姜羨鴛虛弱摔倒在地,口中嗆噴出一抹鮮血,捂住受傷的胸口,姜羨鴛不甘的昂頭繼續可憐祈求長燼:
「星珩哥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你忘記你當年怎麼向我承諾的嗎?你說,你會保護我一輩子的,星珩哥哥,我只是做錯了一件事罷了,你連這么小的錯誤,都不肯原諒我?星珩哥哥你變了……」
「這么小的錯誤?」長燼眯了眯殺氣騰騰的赤眸,凝聲質問:「你管三番五次害梔梔,險些要了梔梔性命,叫小錯誤?」
「本來就是嘛,星珩哥哥,她算什麼東西!要不是當年我糊塗……星珩哥哥,我們倆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秦梔梔她只是運氣好。
星珩哥哥,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你也是愛我的對嗎?你娶她,不就是因為我傷了你,所以你才賭氣想報復我。
星珩哥哥,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發誓,我以後絕不再背叛你,不再和你鬧彆扭……
你心疼秦梔梔,我也不吃醋,你把我留在身邊,如果你不想和秦梔梔離婚,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我就想陪著你,守著你,伺候你……
星珩哥哥,留下我,你不吃虧的。」
姜羨鴛死皮賴臉地爬到長燼身邊,摟住長燼的腿,刻意嫵媚擺腰,曖昧往長燼身上蹭,
「星珩哥哥,你要是心中有氣,以後儘管報復我,把我按在身下折磨,豈不是更快樂?」
站在地牢口的我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受不了地搓搓雙肩,頭皮發麻!
地牢里的姜羨鴛伸出纖纖長指,要去握長燼的手,刻意用著風流誘人的婉轉嗓音魅惑長燼:
「星珩哥哥,我和梔梔妹妹一起伺候你,不好嗎?你可是首富,身邊多一個女人不正常麼?星珩哥哥,我以後再也不嫉妒梔梔了,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白月光和硃砂痣你都擁有,難道不好嗎?」
指尖纏住長燼的手,下一秒,長燼忽然收手,順便還一巴掌用力扇在了姜羨鴛側臉上,將姜羨鴛扇得身子一歪,趴在地上,嘴角溢血。
「你真讓我噁心!」長燼拿出手帕淨手,冷麵無情道:「姜羨鴛,你給我記住,我,從未愛過你!早就知道你死性不改不入正道,我來見你,就是為了同你討債,順便將梔梔從前受的苦,都還給你!」
「你從前明明就是最愛我的!」姜羨鴛捂著臉踉蹌爬起身,破防大哭:
「從前你什麼都依我,我手上劃破一層皮你都能心疼好久,那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我不信,你肯定愛過我,都是秦梔梔那個賤人勾走了你的心!我才是你想娶的女人啊,你不能不要我,你得對我負責!」
「從前的謝星珩,只是身不由己,被天意蒙蔽了雙眼,才會看上你!姜羨鴛,謝星珩已經死了,他該死,你同我打感情牌,沒有任何作用。你的無恥程度,真讓我作嘔!」
長燼言罷便要走,姜羨鴛連忙倉皇追上:「星珩哥哥,你不能走,不能走……謝星珩!你不能這樣拋棄我,你憑什麼不要我,憑……」
話沒說完,姜羨鴛就捂著胸口,突然呼吸急促起來,張嘴大口喘氣,腿上一軟,咚一聲跪在了地上——
「救、救我……星珩哥哥,我、哮喘犯了!救我、我會死,星珩哥哥——」
長燼停下步子,回頭,用眼尾餘光瞥了眼朝他伸手的姜羨鴛,眸光沉了沉,決然離開。
「星珩、哥哥……救、救我啊……求求你,你不能走、不能走……」
「謝星珩!你今天、見死不救……來日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謝星珩——你這個蠢貨!活該被、被我耍得團團轉……秦梔梔、的一切苦難,都是、被你害的!」
「你才是造成如今這個結局的罪魁禍首!你活該、什麼都得不到……」
「我、詛咒你,餘生,求不得,放不下,抓不著,留不住……詛咒你此生此世,所愛皆、會失去,詛咒秦梔梔,徹底離開你!」
「老天爺、你可一定、要長眼——別放過秦梔梔,帶走秦梔梔。她死了,讓謝星珩也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罵完這些,姜羨鴛再也承受不住地捂著胸口蜷縮在地,眼角與唇瓣皆是溢出一行行灼艷鮮血……
長燼走到我身邊,牽住我的手,帶我離開陰冷的老宅地牢。
我意外道:「原來,你給姜羨鴛安排的死法,是哮喘犯病而亡。」
他厭惡道:「當初,姜羨鴛次次都用自己有哮喘的幌子來博取謝星珩同情,為難你,既然她的哮喘這麼嚴重,那本王就成全她,讓她嘗嘗,哮喘發病窒息而亡的滋味。」
我嘖了聲,故意打趣:「看來網上說的日常生活要避讖,還是有科學依據的,怕的就是你這種記憶好的神仙。」
「傻瓜。」他揉揉我的腦袋,眼底寒意漸散,凝出幾分春日暖意。
「過完春節,天氣就慢慢暖和起來了,過一陣我們出去踏青放風箏怎麼樣?」
「都依夫人。」
「最近兩天,我好像,孕反更嚴重了些,嘴裡總是沒味,想吃點酸檸檬。」
「這孩子,就曉得折騰他媽媽。夫人辛苦了,回去我給你做檸檬柚子汁喝。」
「好!」
——
正月初六,紫陽師兄與青陽師兄帶著五陽觀的眾弟子浩浩蕩蕩下山,去應戰玄門聯誼會的那些邪門術士。
聽說,許廣海已經成功煉成了可拔地飛升的仙丹,修為一夜之間突破好幾重,這個消息傳揚出去,幾乎整個玄門圈子有點小能耐的術士們都聞著味跑去求丹拜師了。
玄門法術交流大會也成功變成他許廣海的收徒拍馬屁大會,據傳,有部分玄門人士在得知那丹藥是用無辜女孩的陰魂煉製而成,大義凌然地選擇譴責抵制,可結果就是被許廣海的手下給揍得半死不活。
跑去參加交流大會的玄門術士十分之九表示能接受丹藥是用陰魂煉成的,他們覺得,只要能為己所用,便是用活人獻祭煉製,也無所謂。
做人不能道德感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