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是碰到不乾淨的東西!
他今天特地下山,去搞了一個時興的髮型,現在卻因為一坨鳥屎,變成了一坨「屎」。
孟詩堯表示現在自己真的想「屎」。
一大早的好心情,因為這一坨鳥屎,全部化為了灰燼,再隨風飄到了十萬八千里去!
「美人,十萬火急,快上車!」
他竭力隱忍著心頭的噁心感,以及想要原地抓狂的衝動。話不多說,直接將謝晚凝推上了車。
還沒等謝晚凝反應過來。
車已經到了謝家大門外。
緊接著,他開車門,將謝晚凝一把拉下車。
再「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他立即開著車,「嗖」的一聲,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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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徒留下一臉風中凌亂的謝晚凝。
她抿了抿嘴。
本來還想提醒他,等下千萬不能碰水的,因為他近期犯水災。
但他剛剛一連串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沒事,橫豎死不了。
只是走走霉運而已。
她收回視線,目光落在謝家修建得十分豪華氣派的大門,眉頭不覺微蹙。
都說,財不外露。
謝家這幾年,賺了不少黑心錢,竟絲毫不知收斂。
她上前,摁響了門鈴。
此刻謝家別墅大廳內
林挽音蒼白的小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她緊閉著雙眼,瑟縮在謝韻錦的懷裡,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
整個人精神似乎有些失常,面部表情有些失控,口中還不停囈語著,「有鬼…是謝晚凝來了!媽,你救我,你救救我……嗚嗚嗚……」
「媽救你,媽救你!」謝韻錦抱著懷中的女兒,心疼得淚流滿面,她緊緊地抱著林挽音,「音音你放心,有媽在,謝晚凝就算變成鬼,也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她好好的一個女兒。
怎麼從陸家回來一趟,就變得三魂去了七魄般,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這時,被裹成木乃伊的謝知行斬釘截鐵般咬牙道,「媽,一定是謝晚凝,一定是她搞得鬼!」
接著,他滿腔憤怒道,「她先害音音落水,又將我打成這樣。她分明就是看有陸家撐腰,才伺機報復!」
謝韻錦看了看差點被毀了容的兒子,又低頭看了看被嚇得胡亂囈語的女兒,此刻她殺了謝晚凝的心都有了。
隨即,她朝跪在一旁的傅凌洲怒斥道,「都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音音去見謝晚凝的時候,你死哪裡去了?」
謝韻錦氣急,操起方才餵林挽音喝藥的碗就朝傅凌洲砸去。
只聽「Dong」的一聲脆響。
傅凌洲在地上跪得筆直,一動不動,任憑自己的額頭被砸出鮮血。
看著他這副任打任罵的模樣,謝韻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揚聲怒罵,「真是個廢物!我讓你把她帶回謝家,你直接把她一棍子敲暈帶回來不就行了嗎?你同她廢什麼話!」
傅凌洲低垂著腦袋,無聲承受著謝韻錦的怒火,並沒有為自己辯解半句。
他當時遇到了鬼打牆,在陸家別墅花園裡一直打著轉。
等他回過神來,跑出去的時候,就見林挽音了無生氣的躺在地上。
那些豪門子弟,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卻無一人肯想去救她。
他當站在原地,胸中燃燒著熊熊烈火,直恨不得上去將那些人全部撕碎。
可終究,他還是不敢。
這時,顧東城從廚房吧檯處,端了一杯剛沖好了咖啡走了過來。
見傅凌洲跪在地上,額頭被砸出了鮮血,也愣是不吭一聲。
顧東城看著,眼底划過一抹心疼,但又很快消失不見。
接著,他單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臉上瞬間揚起溫柔體貼的微笑。
他大步走上前,將咖啡放在謝韻錦面前,看著謝韻錦時,眼底滿是溫柔與心疼。
「韻錦,喝杯咖啡,消消氣。」
然後他走到謝韻錦的身後,貼心地給她捏著肩,「韻錦,我看音音的情況,不像是普通的驚嚇,而像是……」
他欲言又止。
似乎後面的話,有些不敢說出口。
謝韻錦心疼地抱緊了在她懷中,瑟瑟發抖還叫著冷的林挽音。隨即,她抬眸掃了一眼顧東城,滿臉不耐煩道:
「有什麼話,就快說,磨磨唧唧做什麼?」
顧東城打量了一眼謝韻錦的臉色,雙手依然保持著給謝韻錦揉肩的動作。
他猶豫著,緩緩道,「我覺得音音,怕是碰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謝知行隱忍著臉上地痛,仰頭望著顧東城,疑惑地問,「爸,你說話能不能說清楚,什麼叫不乾淨的東西?」
聞言,謝韻錦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兒,開始若有所思,仿佛是會議起了什麼陳年往事。
接著她又回想起自林挽音醒後,就一直在喊著說「有鬼」,但她說鬼是謝晚凝,她就沒往那方面想。
畢竟,謝晚凝還活著,甚至將謝知行揍得鼻青臉腫的,差點毀容,怎麼可能變成鬼呢?
如今想來。
她或許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思及至此,她對顧東城問道,「我記得從前略懂一些神鬼之事,音音現在這樣,該怎麼辦?」
聞言,顧東城卻像是早有準備一般,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被疊成三角形的黃符給謝韻錦。
「見你這兩天愁得夜不能寐,所以我昨天連夜去求了萬安寺的住持,要來了這張淨陰符。住持說了,要把符紙貼身放著。」
謝韻錦立即接過顧東城遞過來的黃符,沒好氣道,「你有這東西,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對於謝韻錦的反應,顧東城只訕訕一笑,沒有說話。
謝知行皺著眉頭道,「媽,現在是法制社會,爸也就算了,怎麼連您都信這些?」
謝韻錦掃了他一眼,「閉嘴。」
接著,她將符紙拆開,然後迅速往林挽音腦門上一拍。
林挽音整個人身軀一震。
只感覺一陣暖氣入體,後背和腳底的陰冷感瞬間被驅散,大腦也跟著清醒了起來。
「媽……?」
她驀然打了個寒戰,整個人像是剛剛回魂一般,眼神略有些茫然地望著謝韻錦。
緊接著,腦海里想起什麼,她失聲尖叫道,「媽!謝晚凝她死了,她死了!她回來找我報仇了!媽,你救我,你一定要救我!」
聞言,傅凌洲瞳孔震驚,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挽音。
此刻,他有些害怕林挽音現在的狀態,會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而謝家三人,卻是面面相覷,眼眸中都布滿了疑惑。
謝知行起身坐到了林挽音身邊,像是怕嚇到她一般,語氣輕柔地問道,「音音,你為什麼說謝晚凝死了?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嗎?還將哥給揍成了這樣?」
說著,謝知行還用手指了指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臉,憤恨道。
誰知,林挽音轉頭一望向他,瞬間被嚇得大聲尖叫——
「啊——」
「鬼啊!」
緊接著,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腳踹在謝知行的肚子上,身子然後不停地往後縮。
「唔……!」
被踹疼了的謝知行雙手捂著肚子,整個人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林挽音這一腳。
下了死手!
就在這時,管家福伯來報。
「太太,門外是晚凝小姐回來了,要放她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