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白死了
「誰幹的?」
魏月昭抹了把淚,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大白。
聲音雖然不大,可在場的人都有些心有餘悸。
秦毓開口:「是大白無緣無故突然衝過來撕咬姝兒,情急之下這才將它失手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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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阿昭,誰也沒料到這畜生那麼兇狠,卻禁不住幾下打.......」
呵!
魏月昭站起來,看向魏姝,而秦毓怕她對魏姝動手便急忙擋在她面前,緊緊抓住她的手臂,眼裡充滿緊張。
「阿昭,你想幹什麼?這不關姝兒的事。」
「你讓開!」
魏月昭一抬手,秦毓躲閃不及就驚呼一聲跌倒了地上。
魏瑾登時就沖了上來將秦毓扶起來,怒聲道:「魏月昭你發什麼瘋?娘只是在安慰你,你倒好,反倒對娘動手!」
魏姝這時也跑了過來,邊跑邊哭,「月昭,都是我的錯,我就該被大白咬死.....你別遷怒娘。」
「娘她什麼都不知道.....」
秦毓抬起摔紅的掌心皺了皺眉,急忙道:「不是阿昭,是我自己沒站穩。」
魏月昭嗤笑一聲,「大白咬到你哪裡了?」
魏姝支支吾吾答不出,她旁邊的松雪倒是理直氣壯,「二姑娘,當時若不是奴婢攔著,這畜生就將我家姑娘咬傷了,你知道的,最近外面很多狗犯狗病!」
「傷到奴婢沒事,若是傷到了老爺夫人,那該怎麼是好?」
犯狗病?
她這意思,倒是為民除害,保護了全府上下的安危了?
這話簡直荒謬。
越想越憤怒,她抬手便給了松雪一掌,覺得還不夠解氣,又抬手一掌扇過去。
「你的意思是說,大白並沒有傷到人?你們卻覺得他有狗病,動手將它打死了?」
松雪雙頰迅速紅了起來,還想再反駁,魏月昭冷厲的眼神看過去,喝道:「主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松雪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魏瑾皺眉,道:「那不過是個畜生!死了就死了,你又想借著它發什麼瘋?」
「他敢咬人吼人就該死!當時將它撿回來救它一命已是我們心善,反正它這條命是我們的!」
那副樣子,魏月昭只想衝上去撕爛他的嘴。
他永遠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永遠這樣是非不分被豬油糊了腦子!
魏月昭環視了身旁一周,大白的屍體還在地上,這群人卻在這裡自導自演。
害死了一條命,竟還這樣心安理得。
她頓時心中炸開來,滿是不忿,三兩步衝上前,一腳踢上去。
秦毓還未反應過來便見魏姝飛了出去,「姝兒!」
魏月昭又准又快,秦毓伸手想抓住她卻撲了個空,只能眼睜睜看著魏月昭沖了過去對魏姝左右開弓。
「娘!啊——」
魏姝只來得及驚呼一聲,眼裡盛滿了驚恐。
她根本沒想到,只不過是死了個畜生,魏月昭卻像瘋了一樣不管不顧,動手這麼重!
「啪!」
魏姝還捂著被踹到的肚子,完全沒想到魏月昭還會再來,她身子一歪倒在地上,雙手抬起緊緊抱住臉。
她的臉,不能被扇壞了。
她得保住她的臉!
魏瑾反應過來時就迅速過來拉住魏月昭,而她側身看過來,眸底翻湧著狠戾,使得魏瑾心頭一顫,鬆了手。
秦毓在一旁哭道:「別打了,別打了,阿昭.....」
「姝兒,姝兒!」
魏月昭此時腦中全是大白的樣子,衝著她搖尾巴,衝著她哼叫,他們怎麼敢?怎麼敢!
眾人一片唏噓,可只敢幹看著,誰都不敢上前自找苦吃。
「為什麼!魏姝,你該死!」
她死死按住魏姝,一掌接著一掌,她下得手狠,不過一會兒魏姝就沒力氣掙扎了。
而秦毓雖上前幾番想阻止,都被魏月昭推開。
「魏月昭,難不成一條狗都比我們重要?你當大白是家人,那我們是誰?」
魏瑾還想說些什麼,魏月昭吼道:「是,我當大白是家人!」
「至少它不會害我不會罵我!更不會打我欺我!它比你們任何人都重要!」
說著她重新又對著魏姝拳打腳踢。
魏姝,她就該碎屍萬段,就該好好教訓一頓,讓她吃吃苦頭,再不敢造次。
她從前,真是給她臉了!
這一言倒是將秦毓刺激到,驚叫一聲從旁邊侍衛手中拔出了一把長劍,手雖是顫著的,可劍尖直指魏月昭。
「住手,阿昭,住手!不然我....」
魏瑾一驚,想上前阻止。
魏月昭轉過頭來,被地上掙扎的魏姝一推,她整個人便向秦毓手中的劍撞了上去。
長劍刺入身側,魏月昭身子僵直。
她緩緩地低下頭,眼裡浮現出不可置信,血順著長劍滴了下來。
這一刻,她甚至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似乎有些站不穩,青桃跑上前來扶住她,面色慌張,「姑娘!」
魏瑾大驚,怒吼道,「阿昭!娘你在做什麼?!」
「啊!」秦毓這才像反應過來,見了鬼似的將長劍抽了出來。
「哐當——」
長劍被丟在地上,拔出劍的傷口也噴湧出鮮血,魏月昭徹底站不穩,踉蹌了幾步跌在地上。
「啊我在幹什麼......」秦毓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淚痕,她衝著魏月昭搖了搖頭,「阿昭,我不是,我沒有,你怎麼突然撞上來了?」
「我只是想讓你停手,我們隔得那麼遠,我沒有想傷你.......」
她有些說不出話來,語無倫次,手更是抖得厲害。
她平日連螞蟻都不捨得踩死,今日自己怎麼魔怔了,竟拔劍刺向阿昭。
秦毓想上前看,可步子沉重,怎麼都挪不動半分,而魏瑾則對著下人大喊:「府醫!快傳府醫。」
他緊繃著唇,上前將魏月昭抱起來往屋裡去。
魏月昭此時還沒完全昏過去,耳邊全是秦毓和魏姝的哭聲,甚是吵鬧。
宋嬤嬤站在秦毓身旁安慰著,眼神卻冰冷地看向魏姝,正如夫人所說,那劍離二姑娘那麼遠,怎麼可能刺到。
難不成,是大姑娘推了她?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