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她只是想讓她停手


  明明是大姑娘不分青紅皂白將二姑娘的愛寵打死了,二姑娘心善,不過責怪打罵幾下而已,人之常情!

  只是料不到夫人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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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毓唇間還在抖著,「文素,怎麼辦?我真的沒想傷害阿昭,是她自己突然撞了上來.....我不是故意的。」

  宋嬤嬤垂眸,眼底閃過一絲情緒,「夫人,當時大姑娘在身後,是不是她推了二姑娘一把?」

  秦毓細細想了一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看向魏姝,「是,就是她推了阿昭!」

  她這會兒急需一個替罪羔羊,雖然劍是自己拿過來的,可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呀!

  她只是想讓阿昭停手。

  若再那麼打下去,姝兒會沒命的。

  宋嬤嬤低聲道:「夫人,今日之事皆因大姑娘所起,若不徹查教訓,只怕二姑娘真要與您離心了!」

  這話說得秦毓面色一緊,魏姝在一旁低聲啜泣著,捂著心口大口喘著氣。

  面上雖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可配合著腫成豬頭一樣的臉頰,引人發笑。

  魏姝垂下眸子,長睫遮下兇狠,她只恨,剛才那一劍沒讓魏月昭命喪當場。

  她怎麼命這麼大?派人都殺不死!

  「娘親,今日都是我的錯,我去向月昭道歉......」魏姝捏緊著帕子,「只要月昭能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眼見著秦毓又要心軟,宋嬤嬤擋在秦毓面前,冷著臉道:「大姑娘先省省,現下最重要的是二姑娘身子有沒有危險,不然說破了天去都是虛的。」

  秦毓連忙點頭。

  對,現在最重要的是阿昭的身子。

  她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秦毓虛浮著步子向屋內走去,手中掏出佛珠口中默念著。

  魏姝還想說些什麼,宋嬤嬤瞥了她一眼,她只得低下頭心中委屈。

  一個時辰後,魏瑾和女醫終於從屋內出來。

  秦毓急忙問:「怎麼樣了?沒事吧?」

  女醫緊皺著眉頭,為二姑娘看完那些傷痕才剛回去,這邊又傳,沒想到受傷的還是二姑娘!

  怎麼這府上的人都拿著二姑娘一人磋磨?

  「二姑娘本來就傷得極重,剛才更是氣急攻心,腹部受了一劍,若是常人,早已無力回天!今日已無大礙,好生將養著。」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毓,輕呼一口氣,「不過我還是要勸說一句,以二姑娘如今的狀況,最好別再出什麼岔子,不然的話......」

  後面的話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可眾人心中的清楚。

  魏瑾輕點頭,恭敬將女醫送出門。

  剛才阿昭身上的傷痕他看了一眼,饒是他整天在大理寺與罪犯打交道,看過他們受刑,可在看見那些傷真真切切出現在魏月昭的身上時都忍不住唏噓。

  一個大男人尚且忍受不了,更何況阿昭一個女嬌娘?

  若是再留下點什麼疤痕,以後讓她的未來夫君怎麼看她?怎麼看魏府?

  魏姝已經止住了啜泣聲,挽著秦毓的手臂低聲安慰著:「娘,別擔心了,月昭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那女醫不是說了嗎?月昭並無大礙,只要好生將養就行,您就放寬心吧!」

  說著拿出帕子為秦毓將眼角的淚擦去,吩咐道:「松雪,你去廚房將娘平日裡喝的藥濃濃煎上一副過來,靈芝,快抬把太師椅過來....」

  看她上下都為自己考慮,秦毓忍不住又紅了眼,似是再也忍不住,抱住魏姝哭了起來。

  魏姝也哽咽了,一起和她抱頭痛哭。

  魏瑾回來時聽到這哭聲簡直頭都要大了,不用猜,一定是娘和姝兒。

  他輕嘆一口氣上前來,看見魏姝臉上的巴掌印時腳步一頓。

  他沒想到魏月昭手勁這麼大,扇的這麼狠,只是那女醫剛出去,再請回來怕是留人口舌,只怪自己剛才擔心阿昭都忘了姝兒了。

  「姝兒,你的臉沒事吧?」

  魏姝委屈的看了他一眼,低下了頭,「阿兄,我沒事。」

  魏瑾點點頭,沒再說話。

  魏姝張了張口,本來還以為他會問下去,可看他那副無暇顧及的模樣,心中堵起一口氣,將臉稍稍偏到了一邊。

  秦毓抓住魏瑾手臂,擔憂道:「瑾兒,阿昭是不是傷得很重?」

  魏瑾點點頭,終是忍不住開口道:「娘,我知道你生氣阿昭今日的所作所為,可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刺她呀!要是有什麼好歹怎麼辦?她終歸是娘的女兒,我的妹妹!」

  聽到自己兒子這樣怪自己,秦毓本就心存愧疚,如今更是往後退了幾步,含淚搖頭,「瑾兒,你,你怎麼這麼說娘?阿昭是我的親骨肉,我怎麼可能真的刺她?」

  「當時所有人都攔不住她,我只是想嚇嚇她!難不成要看著她將姝兒打死嗎?!」

  魏瑾緊皺著眉頭,解釋道:「娘,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阿昭怪我就算了,怎麼連你們也不理解我?」秦毓大口喘著氣,「我對你們任何一個都是一視同仁!絕不會偏心!待阿昭醒來我自會向她解釋,再如何都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宋嬤嬤站在一旁,心中止不住地嘆氣。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夫人怎麼想的她再也猜不透了。

  而魏姝也輕聲道:「阿兄少說兩句吧,別平白惹得娘再傷心了!」

  魏瑾閉上口,甩袖轉到一邊。

  松雪也端著藥上來,還冒著熱氣,碗旁邊放著一碟蜜棗。

  她扶秦毓坐下,這才拿了湯藥,細細吹了燙氣小口小口喂,「娘,阿兄也不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只是擔心月昭和您罷了。」

  秦毓喝下一口,抬手拍了拍胸口,但卻沒說話。

  她也知道魏瑾是無心說的,可那話聽到她耳里就像變了味。

  就好像、好像自己真要殺了阿昭似的!

  魏姝斂下眸底情緒,拿了顆蜜棗放入秦毓口中,「娘,快先吃顆蜜棗甜甜嘴兒。」

  可秦毓一看到這蜜棗就又想起了魏月昭,她幼時,自己為哄她喝藥,親手做給她蜜棗。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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