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次你跑不掉了
沈南風整個人從頭到腳瞬間就紅了個徹底,連那一向瑩白如玉的耳尖在這一瞬都好似馬上能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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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理智讓她用力揮了揮衣袖,撲滅了那兩盞盈盈亮著的燈火。
陷入漆黑的瞬間,纖細柔軟的腰肢被抬起…
不多時,沈南風身上就出了層薄汗。
她雙手攀著鍾情的肩膀,將頭埋在男人的頸窩,輕輕蹭了蹭,貪婪地獲取著那人面龐上傳來的絲絲涼意。
那條因為怕熱而新做的絲裙如今已化作碎片,夾在二人之間。
濕透的布料依舊光滑細膩,卻在二人一次又一次地貼近中帶來別樣的感受。
冰涼的絲綢從灼熱的肌膚間緩緩划過,沈南風那雙杏眼此時含著淚,直直地望向鍾情,頗有些許討饒的意思。
可男人的眼中盛著火,怎麼也熄不下去,甚至比以往更加瘋狂。
沈南風埋頭,在鍾情身上又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口中散開前,她於混沌之中突發奇想。
或許,安樂街那座鋪子賣點的東西,可以特別再特別一點兒。
沈南風鬆開了嘴,像只小狐狸般狡黠地笑了笑。
她大著膽子將一旁破掉的絲裙布料纏在指尖,順著鍾情的脊柱劃了下去。
眼前男人的動作瞬間頓住,急促地低喘了幾聲。
看向她的目光愈發幽暗,卻依舊掩藏不住眼底不斷翻騰的火焰。
沈南風的唇角卻再度勾起。
這安樂街,有秦樓楚館,有煙花之地,有的是多情之人和求情之人。
與其在這兒賣些大眾常穿戴的衣裳首飾,還不如賣些與眾不同的玩意兒…
正想著,沈南風頸間傳來一陣刺痛。
鍾情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語調中帶著些許不滿,
「剛撩撥完,又在想什麼?」
「這時候,可要專心。」
原本散下去的幾分情熱再一次翻湧而來,在二人之間糾纏發酵。
沈南風的眼底泛著層朦朧的水霧,側身抱著被子縮成一團,留給鍾情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那幾杯果酒早已隨著汗水消耗殆盡。
沈南風此刻無比清醒地後悔著,剛才為什麼迷迷糊糊地要上手撩撥。
本來這狗男人就有的是力氣,今晚她這麼一碰,就更瘋了。
盛熠也知道自己過了火,將溫涼的手掌覆在那纖細的腰上,力度適中地揉捏著,一點點讓酸疼的肌肉放鬆下來。
感受著懷裡的人並未反抗,盛熠輕手輕腳地往前靠了靠,後背與胸口貼緊。
二人的呼吸與心跳聲似乎都在這灼熱的空氣中漸漸融合。
他垂頭吻了吻沈南風漂亮的肩胛,聲音帶著些許饜足的滿意,
「還在想那間鋪子?」
沈南風仍舊在輕喘著,她緩了許久,這才稍稍緩回來幾分,不至於眼前模糊到連看什麼都泛著層乳白色的光暈,開始思考起男人的問題來。
剛才的想法雖然是一時興起,但仔細想來也並非全然毫無道理。
鍾情怎麼說也是溫潤樓的樓主,雖然背後靠著玄辰司的大樹,但這名聲和銀子卻實打實的是靠自己一點點掙出來的。
上一世,沈南風對安樂街涉足不多,對於自己這個想法的可行性也確實沒多大的把握,如今倒是可以徵求下鍾情的意見。
於是她眯著眼睛,懶洋洋地開了口,只是聲音變得軟乎乎的,尾音還稍稍帶些顫,
「嗯,我想賣…」
話到嘴邊,沈南風突然覺得有些說不出口。
她艱難的翻了個身,看著鍾情那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眼在面前不斷放大,最終偏過頭,在他耳側輕聲說了句,
「我想賣些特別的衣裳和首飾…」
「比今天看見的這件,還要再特別兩分。」
「你覺得可行麼?」
盛熠猛地向後退了退。
剛剛那泛著絲絲紅意被雪白綢緞包裹著的肌膚仿佛又一次在眼前重現。
少女嬌羞動人還帶著點點魅態的臉在心間迅速炸成一片滾燙的熱意。
盛熠他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喉結微微滾動。
他越發覺得眼前人像一隻小狐狸了,嫵媚勾人,還帶著點特有的機靈與狡黠。
不得不說,她這生意雖然偏門,但在安樂街這個地界,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外穿的衣裳首飾倒是有高低貴賤之分,可藏於內里的,誰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心裡眼裡只有自己一個呢?
盛熠將沈南風攬在了懷裡,同樣在她耳側輕聲道,
「賣倒是可以…」
「不過為了顧客,這些東西是不是我們應當先來試試效果…」
沈南風被氣得又羞又惱,伸腿想踹面前的男人一腳,腳腕卻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抓住,落在了對方滾燙的胸口上。
纖細雪白的腳腕被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留下點點曖昧的紅痕。
盛熠心中忽然有些後悔剛才的決定。
沈南風一個女子若是賣這樣的東西,不免要受世俗的惡意。
他捨不得,但又不想像沈家一樣,一邊兒讓她付出心力,一邊兒用別人的名號頂替了她的功勞。
不過就是賣幾件貼身衣物和首飾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做生意而已,賣什麼不丟人,賺不到銀子才丟人!
看今天怒懟陸文遠的樣子,沈南風也不是那種矯情的人。
更何況,還有他替她擋著那些明槍暗箭污言穢語呢!
盛熠只是幾個呼吸間便把自己哄了個徹底。
他抬手替沈南風重新掖好了被子,又摸了摸她柔軟的長髮,低語,
「想做什麼就大膽做,我只等南風掌柜開業那日前去捧場了。」
聽到鍾情這番話,沈南風心裡便多了些底氣,先將全部心神都投在了安樂街那間鋪子之上。
褚家庫里有批上好的布料隨便她用。
至於裁剪與繡工,沈南風對上一世那幾位手藝極佳的裁縫與繡娘也還有些印象。
一連多天,白日便風塵僕僕的僱傭工人外加修整鋪面,夜晚就和鍾情試試那新做出來的花樣,順便再感受一波舒適解疲的按摩。
就這麼忙忙碌碌到鋪子開業的前幾日,沈南風接到了宋昭昭送來的帖子,邀請她去參加將軍府的賞春宴。
宋昭昭只覺得是個玩樂的好機會,沈南風倒是一眼就看出了宋夫人的意圖,
想來是宋昭昭那兩位在外打仗的兄長明日回京,宋夫人借著賞花的名義選兒媳婦呢!
上一世,沈南風也參加了這場宴會,只不過始終跟在沈夫人與陸文遠身邊,替他們二人交際、作詩,最終他們二人一個得了賢良淑德的名聲,一個得了皇子的青睞。
如今想想,倒是沒意思的緊。
更何況,以她現在的身份,到了那些京城貴女嘴裡,也不過是被挑釁奚落的主兒。
可宋昭昭親自來請,她又實在是推脫不過,最後只得答應了下來。
賞春宴當天,沈南風不想太過惹眼,特意穿了件青紋曇花雨絲錦裙。
裙底是淡淡的青色,裙擺和袖口繡著幾朵曇花,隨著走動與陽光照射,顯露出交織在花瓣中的點點雨絲。
沈南風剛從馬車裡探出頭,就被不遠處的男人精準捕捉。
那人依舊是一身紅衣,眯著那雙狐狸眼,只不過一向淡然的臉上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怒意。
他的視線落在沈南風那張嬌俏生動的臉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摸著腕間的那道傷口,喃喃自語道,
「又見面了。」
「這次,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