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甘願淪為揉腿小廝


  室內是一片靜謐,沈玉柔趴在床上,玲瓏的身軀陷在柔軟的被褥里。

  她的雙臂交疊著,粉嫩的臉頰貼在上面。明眸緊閉。

  玉腿略略叉著,支在床的外面。

  裸著的腳粉白如玉,卻在腳底與指緣處泛著醒目的紅。一看就是走了不少的路。

  見她這一副慘像,賀冽霆的唇角反而向上勾了勾。

  就在他晃神的時候,睡夢中的人突然嘟噥了句什麼。

  賀冽霆站的遠,並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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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回應,沈玉柔急了。

  赤條條的腳趾勾了勾,她又重複了一遍。

  「碧瑤、碧環,繼續呀!」

  賀冽霆身子僵了僵。

  他該過去嗎?

  如果近身,他能否控制好自己,不再像昨晚那樣失控。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今天,他本是不打算來的。

  白日裡,他被宋葭寧纏了一天,心煩得要命。

  本只想出宮喝個閒酒,散散心情的。

  酒碗剛剛端起,她的消息就來了。

  鬼使神差的、他放下了最愛的瑤池天泉,來了這兒。

  他有意控制著兩人的距離,只站在了門口。

  原想著,只看她一眼,便走的。

  哪知現在,她卻勾著他的魂,把他往身邊拽。

  賀冽霆垂眸,時重時緩地吞吐著氣息。

  床上的人久久等不到按撫,雙腿蹬踹起來。

  賀冽霆認命地嘆了口氣。

  極力自製的人還是被勾搭到了近前。

  大掌按下去的時候,沈玉柔悶哼一聲,身子也劇烈地抖了一下。

  賀冽霆一驚,立即放緩了手上的力量。

  沈玉柔沒再驚抖了,吭吭唧唧的聲音卻不斷傳出。

  如同情到深處時,最動聽的呢喃。

  賀冽霆強行分散著自己的注意,在心裡分析道:還是重嗎?

  他再次卸了幾分力道。

  隔著輕薄的衣料,掌心滾燙的溫度伴著輕柔的撫弄,陣陣傳到沈玉柔的冰肌上。

  床上的人終於舒爽地嘆息一聲,安靜下來。

  賀冽霆也心滿意足。他控制著力道,又為沈玉柔捏弄了許久。

  沈玉柔的呼吸綿長起來。

  賀冽霆停下動作,望著自己微微發麻的掌心,哭笑不得。

  明明,是他想奪了這嬌嬌來,做自己的暖床婢。

  如今,他竟心甘情願淪為了她的揉腿小廝。

  而且他明知:她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睡夢中的沈玉柔微微蹙起了眉間。

  應是趴睡的時間久了,不太舒服。

  賀冽霆再次彎下身,將嬌嫩的身子翻轉了過來。

  沈玉柔隨著他的力道翻轉過身子。隨手扯了邊上的被子覆在了身上。

  與上半身的安分相比,她的腿就不那麼老實了。

  修長如玉的雙腿像是無處安放似的,筆直地在空中甩來甩去。

  晃動間,一顆透潤的紅點綴在瑩白的足上,十分醒目。

  賀冽霆被它吸引著,視線隨著它的甩動,時遠時近。

  折騰了好一陣兒,沈玉柔的腿終於環抱住綿軟的被褥,安分下來。

  賀冽霆湊到那紅點處,眉心皺了起來。

  竟然磨起了這麼大的血泡,怎就如此不懂愛惜自己!

  他自懷中掏出那個隨身攜帶的松綠瓷瓶。

  將藥汁倒於指尖,又將指尖靠近了那點血紅,細細地塗抹均勻。

  血泡立即就萎縮了下去,抽成了一個小小的點。

  賀冽霆滿意地收回了手。

  這西戎的百草仙靈膏還當真是好用。

  難怪能成為西戎國的御用仙品,千金難求。

  出了屋,賀冽霆便把那瓷瓶扔給了碧環。

  「你家小姐的腳上起了血泡,記得給她上藥。」

  碧環握著瓷瓶,手心都沁出了汗。

  這可是千金難求的百草仙靈膏啊,將軍竟然拿它來給沈玉柔塗腳上的血泡?

  簡直是揮霍無度,暴殄天物啊!

  至此,沈玉柔在碧瑤和碧環心裡的地位,又上了一個台階。

  賀冽霆回到鴻運樓時,其他桌的眾多賓客早已散去。

  時安一人守著滿桌子的冷菜,也是昏昏欲睡。

  賀冽霆提起衣擺,跨步坐下。

  時安一下子清醒過來。提起酒罈便為賀冽霆滿上了一碗。

  醇香的酒氣散開。

  賀冽霆端起酒碗,就喝了個乾淨。

  時安又為他倒了一碗,小心地提醒道:

  「大將軍,內有愁腸時,還是少喝一點。酒多傷身。」

  賀冽霆一腳便踹了過去,

  「誰跟你說我心緒不佳的?」

  他斜眯著眼,唇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上揚的弧度。

  「本將軍的心情好著呢。」

  時安見賀冽霆春風滿面的樣子,在心裡揣測著。

  只是去了一趟那個叫柔娘的女子處,將軍的心情就翻天逆轉了。

  莫非是已得美人玉燕投懷、鸞顛鳳倒了?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更漏。

  從始至終,不過區區兩個時辰。

  這對於大將軍的體力來說,能夠?

  他疑惑地又看向賀冽霆,正對上一雙蕩漾的眼,時安只能跟著傻笑。

  賀冽霆提起酒罈,也給時安倒了一碗。兩碗相撞。

  「來,陪我一起。」

  時安端起酒杯,只喝了一口,大部分的酒液依舊在碗裡晃蕩。

  「大將軍,明天還要去白雲庵呢,還是早些回去吧。」

  想到自己的母妃,賀冽霆端著酒碗,有片刻的失神。

  「是啊,這麼多年沒見了,也不知明天能不能見到。」

  時安知道,這是賀冽霆難以放下的心結。

  他的嘴裡雖然說著時過境遷。

  可每次回京,又總會繞過西郊,紮營到東邊去。

  賀冽霆仰起頭,飲盡碗中酒,問道:

  「宋葭寧這回總信了吧?」

  「您都帶她去見生母了,她還有什麼不信。現在,她已認定大皇子妃之位是囊中之物了。」

  時安放下酒碗,俯首道:

  「此行之後,您再想從宋葭寧那兒得到些什麼,都是囊中取物了。」

  賀冽霆眯了眯眼。昏黃的燭影下,那眸似黑潭,暗藏漩渦且深不見底。

  逛了整日街,最後的結果就是——秋月下不來床了。

  她的腿酸脹到沒了知覺。腳上的血泡,更是慘不忍睹地腫了老高。

  沈玉柔幸災樂禍地嘲笑,

  「看看你,也太弱了,比不上碧環和碧瑤不說,竟然還比不上我。」

  秋月不服氣,

  「怎麼可能,昨天剛回來的時候,你可是比我叫得歡騰多了。你的腿,真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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