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翠芬恢復以前模樣
王翠芬猛地抬起頭，通紅的雙眼狠狠瞪著李秀蘭，眼角的皺紋更深了，像刀刻一般。
「用不著你假好心！」她嘶啞著嗓子吼道，聲音里充滿了怨毒。
她一把推開李秀蘭，力道之大，讓李秀蘭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小花見狀，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李秀蘭穩住身形，連忙安撫受到驚嚇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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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拍著小花的背，柔聲哄道：「小花乖，不哭不哭，娘在這裡。」
小花漸漸停止了哭泣，但小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緊緊地抱著李秀蘭，不敢看王翠芬。
廚房裡昏暗的光線，映照著李秀蘭略顯蒼白的臉龐，更顯得她楚楚可憐。
灶台上未熄滅的柴火發出噼啪的聲響，像是在嘲諷著這個家庭的不安寧。
王翠芬看著李秀蘭和小花，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指著李秀蘭，手指顫抖著，像一根即將折斷的枯枝，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狐狸精！你攛掇大山不孝順我！你…你不得好死！」
她聲嘶力竭地咒罵著，聲音尖銳刺耳，在屋內迴蕩。
李秀蘭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此刻與王翠芬爭吵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抱著小花，轉身走回房間，輕輕地關上了房門，將王翠芬的咒罵聲隔絕在門外。
房間裡，小花還在小聲地抽泣著，李秀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著她。
張大山沿著蜿蜒的山路往鎮上走去，晨曦的陽光透過薄霧，灑落在山間，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鳥兒在枝頭歡快地鳴叫，清脆的鳥鳴聲迴蕩在山谷間，為這清晨增添了一絲活力。
他腳步輕快，心情也格外舒暢。
後院的藥草長勢喜人，這次應該能賣個好價錢，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
到了鎮上，藥材市場已經熱鬧起來。
各種藥材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張大山找到一個空位，將背簍里的藥草擺放好。
他帶來的藥草品質上乘，很快吸引了不少買家。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張大山將藥草全部賣出，賺了比預期更多的錢。
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沉甸甸的錢袋放進懷裡。
回到家，張大山推開院門，興沖沖地喊道：「秀蘭，小花，我回來了！」
他語氣歡快，臉上洋溢著笑容。
王翠芬聽到張大山的聲音，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上下打量著張大山手裡的大包小包，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
「喲，大山，你這是發財了啊？買這麼多東西。」她語氣陰陽怪氣，帶著一絲嘲諷。
張大山笑著說道：「今天藥草賣了個好價錢，所以就買了一些布料和糕點，給你們和小花做新衣服。」
他將手裡東西放在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王翠芬撇了撇嘴，「亂花錢！就知道亂花錢！也不想想家裡現在什麼情況，還有閒錢買這些沒用的東西！」
她語氣又恢復之前的尖酸刻薄，臉上帶著一絲不滿。
她走到桌邊，拿起一塊糕點，狠狠地咬了一口，
「就這破糕點，有什麼好吃的！浪費錢！」她說著，又拿起一塊糕點，塞進嘴裡。
張大山看著王翠芬狼吞虎咽的樣子，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忍住心中的不悅，語氣平靜地說道：「娘，這錢是我辛苦賺來的，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再說，這些東西也不是沒用的，小花和秀蘭的衣服都舊了，也該做新衣服了。」
王翠芬放下手中的糕點，走到張大山面前，伸出手，語氣強硬地說道：「把錢給我！我來保管！」
張大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娘，這錢我還有用，不能給您。」他將錢袋緊緊地攥在手裡，眼神堅定。
王翠芬臉色一沉，語氣更加強硬：「你什麼意思？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快給我！」
她說著，伸手就去搶奪張大山手中的錢袋。
張大山躲閃不及，錢袋被王翠芬搶走。她得意地將錢袋打開，卻沒想到用力過猛，錢袋被扯破，裡面的銅錢散落一地，叮叮噹噹地滾落到房間的各個角落。
「啊！」王翠芬尖叫一聲，連忙蹲下身子，慌亂地撿拾地上的銅錢。
她一邊撿錢，一邊咒罵著，「該死！該死！怎麼就破了！」
張大山看著散落一地的銅錢，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彎下腰，幫著王翠芬一起撿錢。李秀蘭聽到動靜，抱著小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散落一地的銅錢，以及王翠芬慌亂的模樣，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她走到張大山身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小花好奇地看著地上的銅錢，伸出小手，想要去抓。
「小花，別碰！」李秀蘭連忙將小花的手拉回來，語氣溫柔地道。
王翠芬撿起一枚銅錢，緊緊地攥在手裡，眼神中充滿了貪婪。
她看著張大山，語氣惡狠狠地說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的錢…」
「娘…」張大山剛想開口說話，卻被王翠芬打斷了。
「別叫我娘！我沒有你這麼不孝的兒子！」
王翠芬指著張大山，手指顫抖著，語氣歇斯底里。
張大山沉默了，他無力地垂下雙手，任由王翠芬的咒罵聲在耳邊迴響。
李秀蘭抱著小花，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擔憂。
「都…都給我撿起來…」王翠芬指著散落一地的銅錢，語氣顫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像一隻護食的老母雞，警惕地盯著地上的每一枚銅錢，生怕被人搶走。
張大山和李秀蘭對視了一眼，默默地彎下腰，繼續撿拾地上的銅錢。
小花也學著他們的樣子，蹲下身子，笨拙地撿起一枚銅錢，遞到李秀蘭手裡，發出咯咯的笑聲。
李秀蘭看著小花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中五味雜陳。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繼續撿拾地上的銅錢，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銅板，讓她感到一絲涼意，也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這個家庭的困境。
屋內昏暗的光線，映照著三人忙碌的身影，也映照著這個家庭的無奈和辛酸。
小花又撿起一枚銅錢，搖搖晃晃地走到張大山身邊，
將銅錢塞進他的手裡，奶聲奶氣地說：「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