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背後黑手究竟是誰?
樓下,會長帶著孟時序,茶喝了三旬,終於單刀直入,「聽說上次小序和昭昭聊得還不錯,兩人感覺怎麼樣?」
祁宗銘皮笑肉不笑,「感情的事勉強不來,昭昭玩心重,得要她自己想定下來才算數。」
「孩子是這樣的,」會長微笑,「不過女孩子最好趁早,小序的公司最近大有長進,肥水不流外人田,線我給你牽好了,就看你和安念的意思。」
「小孟也是這麼覺得嗎?」沈安念話鋒一轉,笑著看他。
孟時序紳士有禮,「祁小姐風趣可愛,我傾慕不已。」
有一方願意,就是要聯姻的意思。
祁宗銘和沈安念默契對視,「小女頑劣,這件事急不來,等回頭我問問她的意思。」
孟時序垂眸,輕笑道:「祁小姐究竟是心有所屬,還是不願意?」
s𝕋o5𝟝.c𝑜𝓶 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程孟祁三家和傅氏的關係錯綜複雜,沈安念知道,現在不是坦白歡歡身份的好時機。
可要是不說,孟時序擺明了鑽空子逼婚。
氣氛緊繃之際,後門被人悄然推開,一道清亮的嗓音襲來,「誰說我不願意?」
女人一身黑衣,桀驁明媚,「四伯要把我嫁人,怎麼連新娘都忘了通知。」
她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孟時序蹙了蹙眉。
祁宗銘和沈安念動作停滯了一瞬,很快笑了起來,「不聲不響的出現,你要嚇死誰?」
一語雙關下,三人心照不宣。
會長牽起嘴角,「才和你爸媽提起,你耳朵靈,倒是回來得快。」
祁今昭的長靴碾過地毯,頃刻間踩得烏漆嘛黑,她解著腕套,嘴巴叼著一邊,帶著三分野。
「祁小姐愛騎車?」孟時序撩起眼皮,凝她的眸子不含半分情愫。
「你說這個,」祁今昭三兩下脫了腕套,似笑非笑,「孟總眼拙,我剛從地下拳場回來。」
孟時序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
面前這個人,絕不是沈清歡。
她大大方方的接受打量,似乎對他的心思毫無所知。
會長有意撮合,讓兩人出去私聊,最好直接定下來。
祁家偌大的庭院中,祁今昭懶散地瞥他。
那一眼,輕蔑,傲氣,揮發得淋漓盡致。
「她呢?」孟時序面色陰鬱,直切主題。
祁今昭聞言,很是可笑,「她是誰?」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
祁今昭美眸流轉,跟逗貓似的,聳了聳肩,「怎麼辦?可你明明說要娶我。」
孟時序表情晦暗,聲音又沉了三分,「祁家還輪不到你做主,不想她暴露,趁早交出來。」
祁今昭啟唇,「這間房子的主人姓什麼?」
孟時序頓住,庭院一片死寂。
「我在祁家做不了主?」她不禁發笑,危險地眯了眯眼,「我要是現在讓你滾,你就得滾。」
砂輪擦過,一簇火苗燃了起來。
「祁小姐該不會覺得,虛張聲勢也是一種權利的體現?」煙霧繚繞中,孟時序含著笑,「你充其量只是用來置換的高級資源。」
聯姻的女人為的從來都是籌碼,而不是愛情。
風把煙吹散,絲絲縷縷飄向天邊,宛若散開的雲。
直到擦過那人的身側,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站在二樓露台。
「就算祁家輪不到她說話,也絕不會輪到你。」
沈清歡的聲音凌空乍起。
她垂眸,對上那雙和自己有九分相似的人。
「你下來幹什麼?」祁今昭蹙眉,毫不客氣地開口,仿佛二人並非初見。
現在下來不是給這人送把柄嗎?
「新藥上市,特洛美被診斷有臨床風險。」沈清歡把打開的平板界面甩到孟時序面前,「孟總現在還覺得,僅憑自己曇花一現的成就,就能威脅我和我姐?」
雙胞胎有種特殊的相連紐帶,亦如此刻,同樣是一句姐姐的稱呼,足以讓她心臟翻起驚濤駭浪。
祁今昭抓著她手腕,下意識把人擋在身後,輕斥,「細胳膊細腿的,就知道不聽話打衝鋒。」
「姐。」沈清歡眼眶溫熱,回握的時候忍不住輕撓她手心。
……
身份鋪陳公開,在孟時序面前也沒什麼好瞞的了。
祁今昭冷笑,「孟總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歡歡,你應該知道原因。」他勾唇,「藥方的來源,說起來跟傅聞洲還有點關係。」
「你早知道特洛美是當初程棠玉手上的半成品,卻依舊固執地拿來用,是想著用附加症狀再連帶著賺一把。」沈清歡一語道破,定定地看著他,「我說的對嗎?」
孟時序不置可否,「是。」
「想要傅聞洲不被牽連,傅程兩家閉嘴應該不是件難事。」他合上平板,溫雅從容地遞迴。
「讓你失望了。」沈清歡眼底湧上寒氣,「藥方在你預備搭上祁家那日,已經上交備案。」
地位頃刻調轉。
她淡定如斯,孟時序慍色滿布。
沒錯,藥裡面有提取的原始病毒細胞,不上交怎麼能這麼快研究出解藥。
……
孟時序前腳出祁家,後腳被人帶走。
二進宮,但這次舉報的人不同。
在會長風雨欲來的表情中,領頭的淡笑,「是一位姓曲的女士實名舉報。」
曲蓉把孟氏釋放病毒,用普通群眾做醫學實驗的事交代得徹徹底底。
孟時序手腳做得很乾淨,具體調查還需要一段時間。
最後,審訊員十指交握,盯著他的眼睛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前幾日靈越山直升機失事,飛行員主動報備與你有關,你和傅氏的高層有私仇?」
孟時序頓了下,而後牽起唇,「如果我說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人證俱在,你怎麼解釋?」審訊員神情嚴肅。
「我沒法解釋。」孟時序笑了笑,靠在椅背上,盯著前方的白燈,「你替我送給他們一句話。」
審訊員皺眉,剛要打斷,他已經開口。
對著記錄儀,表情有些詭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永遠不要以為自己就是最終那隻黃雀。」
畫面最終定格在他露出八齒的弧度上。
沈清歡松的那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如果不是孟時序,難道是曲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