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死人了
聽到此處就瞭然了,肯定是那顧鈺卑鄙無恥跟在夏身後,待她一回來就把打暈然後等著沈鳶回來。
如此想著,沈鳶對顧鈺更加噁心了。從前只知道他自大,還不知道他竟然這般不要臉,行小人作為。
她斂了斂思緒,對裴玄道:「顧鈺此人太過無恥了,這件事不能怪夏。」
裴玄點頭,「顧將軍此人遠不如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正直。這件事不會怪夏,只是也說明了夏還需要練一練敏銳。」
他看著夏,「你可有異議?」
夏連忙搖頭。殿下這甚至算不上懲罰,她還能有什麼異議。
裴玄又安撫了沈鳶兩句,就走了。
路上追風道:「殿下,你怎麼知道沈姑娘這邊會出事?」
裴玄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顧鈺此人太過虛偽。」
事實也跟他猜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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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說了,顧鈺此人留不得。
既然都在梵空寺,那趁早行動吧。
顧鈺轉頭對追風吩咐了下去,追風只是訝異一瞬就很快接受了。
殿下想殺人總有他的道理,他又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想殺人。
沈鳶坐在榻上,才感覺到眼睛很痛,一想便知是剛才哭狠了。
這該死的顧鈺!
她吸了吸鼻子,情緒大起大落之下突然覺得很困,於是跟夏說了一聲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夜裡,一聲女子的尖叫響徹雲霄。
沈鳶被吵醒,也因為睡的早此時沒什麼睡意了,問道:「這是怎麼了?」
夏搖了搖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雞蛋給沈鳶滾眼睛,「梵空寺的官家小姐頗多,也許是起了什麼爭執。」
沈鳶點點頭,坐了一會見外面沒什麼聲響了,她也不敢出去走走怕撞見了什麼不該見的,就又準備睡覺。
這時,突然房門被敲響。
夏立刻厲聲,「誰!」
「我。」門口一道男聲傳來。
夏愣了一下,「清風?」
「是我。禮部侍郎家的庶女死了,現如今所有人都去了前廳。今日這事鬧的很大,太子的意思是要你們不要露面,去太子廂房裡躲著。」
沈鳶跟夏對視一眼,也不再耽擱,趕緊收拾收拾打開門又在清風身後。
幾人步履匆匆。
沈鳶擔憂問道:「那姑娘是被殺的嗎?」她想起夜裡那聲悽慘的尖叫。
「奴不知道。」清風在前面說,「這件事總歸不是那麼好解決的,殿下不希望沈姑娘被莫名牽扯進去。」
沈鳶此時有點奇怪,她怎麼可能會被牽扯進去。
她今日並沒有跟誰打過照面,除了顧鈺,那個冒牌貨和時辰。
可殿下這麼說,沈鳶是信他的,也沒有多問了。
一直走到半路,前面的樹影忽然晃了晃。
清風立刻警惕道:「誰?」
一道身影閃了出去,清風讓夏保護好沈鳶就追了上去。
沈鳶沒由來的心底感到一陣恐慌。
沒走多久,旁邊突然傳來細微的「咔擦——」聲,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這個夜太近了,所以格外突出。
夏幾乎是瞬間就朝聲音處襲去,而下一秒一雙大手捂在沈鳶的嘴上帶著她消失在原地。
等清風意識到不對時,回去只跟面色煞白的夏面面相覷。
完了,倆人心中一同冒出這個想法。
另一邊的前廳熱鬧非凡,今夜留在梵空寺的人並不在少數。
死的禮部侍郎家的一個庶女,長相清秀,死的稀奇,七竅流血,看起來像是中毒。
尖叫的那位是張侍郎家的嫡二小姐,她說她是因為晚上吃多了睡不著所以才想著半夜起來找王巧,也就是死的那個庶女,一起出去走走消消食。
但是場上並沒有什麼人願意相信她。
正好大理寺少卿也在,於是這個案子很顯然先由大理寺接管。
幾家姑娘早就看不慣張雲,也就是張侍郎家的嫡二小姐想,於是將譏諷擺在表面,氣的張雲差點背過氣去。
氣氛一時焦灼,古怪。
突然一道尖細的太監嗓音傳來,「朝陽公主,到——」
於是各位趕緊跪拜。
朝陽一張紅唇格外顯眼,走進來時表情頗有些傷感,「好好的一條人命,怎麼說沒就沒了?真是讓人痛心啊。大理寺少卿也在嗎,你可一定要將此事調查清楚呀,好給禮部侍郎家一點慰籍。」
眾人朝王侍郎看去,只見他跟他夫人顯然都是才反應過來的樣子,表情極為僵硬,看起來非常尷尬。
大家都心照不宣。
誰不知道王侍郎家並不重視庶子庶女,而且那夫人也是個惡毒了,經常苛待庶女。這在京城裡都不是秘密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王侍郎和王夫人眼裡閃過一抹厭煩,真不知道這王雲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真是麻煩,死了都徒增晦氣。
「皇兄。」朝陽沖坐著的裴玄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趙良娣,眼中帶著些許輕蔑,看到趙良娣笑著跟她打招呼也只是嗤笑一聲走開了。
趙良娣頓時臉色難看,雙手死死的攥住了輪椅。
裴玄安慰她,「無事,朝陽就是這個性子。」
趙良娣難看的笑了笑。
張巧跪在地上,沒想到連朝陽公主和太子殿下都來了,一時壓力倍增,心裡防線搖搖欲墜。
大理寺少卿厲聲道:「你是何時發現的王雲的屍體?」
張巧道:「一炷香前,我想找她消消食。她門口也有婢女守著的,一推門進去就……」就是王炸,差點把她的膽都嚇破了。
婢女被帶了上來,戰戰兢兢的附和了張巧的話,「奴夜裡守在廂房處,不曾離開半步。」
「你家小姐今日去過哪些地方?」
「前山的大堂里,食堂里,後山處,晚上回了廂房就再也沒出去過了。」
「見了什麼人?」
「張小姐,陳小姐,孟小姐還有沈小姐,小姐今下午是跟她們一起在後山玩的。」
每個被點到名的都是心裡一顫。
「吃飯是一個人吃的嗎?」
「是的。」
於是大理寺少卿如炬的目光在剛剛被點到名的那幾個人身上掃過。
可是她們確實是沒做什麼,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