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輿論戰
「王爺怎麼有空來這裡啊。」老鴇拿著手絹，對著周玄暗送秋波地說。
周玄冷哼一聲，「怎麼，本王就不能夠來這裡了？」
「王爺說笑，奴家怎麼會是如此意思？奴家從未見過王爺，倒是聽過王爺的名號，這才會如此說話。不過王爺來得可不是時候，還沒到姑娘們起床的時候，要不是王爺過來，奴家也是在睡覺的。
不過王爺既然過來，奴家倒也不覺得沒睡覺是一件多麼不好的事。」於妙菡淺笑著說，時不時還拋一個媚眼。好在於妙菡雖已三十多歲，仍舊有一股狐狸精的媚勁，這兩句倒也是說得周玄心情不錯。
周玄帶著笑意說：「這位媽媽倒是會說話的，不過本王也不是非要和姑娘們喝酒，要是媽媽願意陪本王喝兩杯，本王倒也是沒白來。」
於妙菡一個轉身坐到周玄身邊，給周玄倒了一杯茶水，「王爺要喝酒的話，還等等一會兒。不過奴家請王爺先喝一杯茶，不知王爺願不願意多等片刻。」
周玄伸手接過茶杯，順手在於妙菡手上摸了一把，「好飯不怕晚，本王自然願意等，不過媽媽總不會讓本王在這裡空等吧。」
「王爺還叫奴家媽媽？奴家名字喚作於妙菡，王爺若是不嫌棄，叫奴家一聲妙菡也是可以的。」於妙菡略有些羞澀地說。
「那本王是喚作妙菡姑娘，還是喚作妙菡姐姐呢？」周玄將茶杯遞給於妙菡，故意將剩餘幾滴的茶水滴在於妙菡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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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妙菡媚眼如絲，「自然是聽王爺的，王爺如何喚奴家，奴家都是應的。」
「不不，本王才是應的那個。」周玄壞笑著說。
於妙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即將手搭在周玄的手上，「王爺倒是有趣。」
周玄又順手摸了一把，卻是笑著說：「換做是本王的想法，則是更願意稱呼為嫂嫂。」
於妙菡這下是真沒反應過來，輕聲地說：「啊？」
周玄知道自己說錯話，咳嗽一聲。「沒事，本王還有事想要詢問妙菡姐姐。」
「王爺想要問些什麼。」於妙菡一邊眨著眼睛，一邊笑著說。
「本王聽說朝歌樓經常有人坐而論道，不知道本王可不可以參加。」
於妙菡一聽原來是問詢那些讀書人和某些閒人的辯論，反而沒了興趣，頗為無聊地點點頭，「王爺就是問詢此事啊？王爺想要參加是沒問題的，不過依照王爺的聲譽，還是不要顯露真身為妙。」
「本王的風評真就如此不堪嗎？」周玄再次聽到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依舊覺得頭疼。
於妙菡見他神色怪異，卻是抓住他的手，媚笑著說：「王爺放心，那些話不過是風言風語，奴家今日見王爺，倒沒覺得王爺哪裡如他們所說。」
周玄的模樣不差，身為皇帝和那位以美貌著稱的先皇后的兒子，他要是長得難看，才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更何況周玄平日裡總發瘋病，一發病就喝藥，前些日子又沿街乞討吃不上飯，最近看起來更像是個文弱的讀書人。
對於妙菡這種人來說，這種樣子才是最有殺傷力的，不過周玄一聽到風言風語，就想到了瘋言瘋語。
「不說這些，什麼時候開始？本王到時候換個身份再來。」
於妙菡給小二一個眼神，小二立馬將購置的好酒端了上來，於妙菡給周玄立馬斟上一杯，「王爺快試試。」
周玄倒是沒有喝酒，他身上的傷勢不算要緊，可終究算是在皇帝面前演過戲的，別人揭穿不揭穿，和他關係不大，但皇帝要是揭穿，可就容易要命，「剛才忘記告訴你，本王身上有傷，不宜飲酒，妙菡姐姐自己喝吧。」
「王爺前些日子做了什麼？奴家只聽說王爺離開王府好些日子。」
周玄無奈地搖搖頭，「走丟了。昨天去興安街的時候，又被人打。你們青樓特殊，昨天的消息還來得及傳，今天晚上就差不多。」
「誰敢打王爺？」於妙菡倒是來了興趣，身為老鴇，她昨天確實聽說一些消息，不過她習慣把這種消息當做是謠言，沒往事情的真相那邊考慮過。
周玄只得把事情簡單說了說，最後拱火地說：「本王自然是不願意承受這種委屈，只是沒有人能夠幫本王把這事說出去。」
於妙菡也是聰明人，察覺周玄語氣中暗藏的意思，十分貼心地說：「王爺無須擔心，這事我們暗中傳出去就好，只是王爺不擔心會影響自己的名聲嗎？」
「本王也不是讓你著重宣傳本王挨揍的事，是讓你說他們欺負吳國公世子的事。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別的事情無須你擔心。」周玄見她對自己想法的理解有些偏差，只得將自己的大計告訴給她。
「王爺這是？」
「這叫做輿論戰，打敗人不需要用武力，也可以用這裡。」周玄指著自己的腦袋說。
於妙菡清楚幾個字，但是放在一起就不明白了，「輿論……戰，這是什麼意思？」
「你就當做是你平日裡聽那些姑娘互相說壞話，然後弱得那個有理一樣。」周玄結合於妙菡的工作情況，因地制宜，進行簡明扼要的工作總結，最終解釋清楚。
「王爺說話果然不凡，王爺若是無事，就留在這裡用膳吧。辯論要等到晚上才開始，現在天色尚早。」於妙菡心中藏著一些小心思。
周玄則是搖頭，起身說：「本王打算四處走走，晚上再過來，妙菡姐姐到時候記得給本王留個好地方。」
於妙菡稍微有些不舍，只是輕聲地應了下，「嗯。聽王爺的。」
周玄則是走之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不等於妙菡反應過來，直接溜到門外。
身旁的鄒晴朗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知道王爺口味獨特，但是口味如此獨特，還真是沒想過。
走在街邊，鄒晴朗問道：「王爺莫非喜歡這種？」
「覺得本王的喜好不正常？」周玄質問道。
「臣還以為王爺會喜歡年輕一些的。」鄒晴朗很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