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帶人做生意
周玄也清楚於妙菡的心思，他雖然沒有過類似的經歷，卻也有過差不多的想法，穿越前作為沒名氣的小作家，他也寫過很多違心的內容，但是這不妨礙他內心對於那些東西也很不喜歡。
「本王明白，和你說香水的事是一時興起，但是現在的考慮就不是一時興起了，本王需要妙菡姐幫本王做些事。
本王覺得香水對於平民百姓的吸引力不大，他們最先考慮的還是吃飽飯，可是那些王公貴族呢？很多人都喜歡的，大魏的百姓，可是不代表著他們沒錢。所以本王覺得香水的市場還是很廣闊的，不敢說掙到大錢，但是絕對可以掙到錢。」
於妙菡對於周玄的話不置可否，問道：「王爺說的這些我都清楚，可是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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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需要你把香水的名聲打出去，由你當掌柜，本王只當幕後的東家。」
於妙菡只覺得呼吸急促，一時間她也不知自己是緊張還是心動，但她很快冷靜下來，「王爺不要拿我開玩笑，何況我還有著朝歌樓要經營。」
「本王怎麼會拿妙菡姐姐開玩笑，至於朝歌樓，本王還是買得起這裡的，昨天挨打的時候，幾位侯爺賠了本王一萬兩銀子，本王再添一些，總歸夠了吧。」
面對於妙菡的擔心，周玄倒是想好對策，他還是相信於妙菡的能力，朝歌樓可是整個京城最出名的，或許不是最掙錢的，可是絕對是經營得最好的。周玄在某乎上還寫過類似的文章，雖然史書上並沒有記載過於妙菡的名字。但是身為某場政變的發生地，朝歌樓還是很有名的。
朝歌樓誠然很貴，但是它的地段倒還沒貴到價值一萬兩的程度，「可是這些孩子有很多都是窮苦出身，我要是賣掉朝歌樓，恐怕會對她們有影響。」
「那這一萬兩算是本王入股總可以吧，朝歌樓可以繼續開下去，但是不可以走彎路，尤其是摻和進某些事情當中。」周玄說得很隱晦，他知道於妙菡可能沒有參與其中，但是這種囑託必須要說，這是他的底線。
於妙菡只是當周玄年輕，熱血上頭，勸解道：「王爺就不擔心日後，自己的名聲會被牽連？很多勛貴都有這種產業，可不代表他們會同王爺這般。」
周玄拿出銀子開青樓，或者是他花少錢分紅，哪怕被內閣和御史知道，都不會有人攻訐，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但是花費一萬兩，就有些不妥，而且還不是開，而是入股，誰都知道朝歌樓幕後沒有老闆，是上一任老鴇的遺留，和她自己打下來的家業。便顯得周玄可能是因為於妙菡入的股，更不要說於妙菡和周玄走得很近。
周玄當然也擔心過此事，不過他有一張萬能牌，也是他敢在京城橫著走的底氣，「妙菡姐怕不是忘了件事，本王有癔症，是個瘋子，瘋子做事還擔心什麼名聲不名聲的？
本王的名聲在京中也是能止小兒夜啼的程度，就這種名聲本王還用擔心什麼。」
於妙菡聽完他的話，只覺得有些心疼，「王爺為何願意相信我呢？」
「妙菡姐能將朝歌樓經營得如此，足以見妙菡姐的本事，更何況也有本王的私心。」
「我如何對得起王爺的信任？」
周玄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卻是說一個輕浮的答案，「被美色迷惑。當然，主要是相信妙菡姐可以做好。更何況，妙菡姐一開始也不是沒把本王當瘋子。」
於妙菡笑著說：「我看人一向很準。」
她其實對於周玄的印象並不好，畢竟後者臭名昭著，但是周玄和她說過那些話，讓她對於周玄的感官還是不錯，就更不要說周玄今天晚上的高談闊論了。
至於周玄的想法，也很簡單，眼緣很關鍵，對方的本事也很關鍵，銷路也很關鍵。
見周玄還在想事，於妙菡本不欲打擾，可是心如烈火，還是說：「天色不早，奴家伺候王爺就寢吧。」
「倒也是該休息了。」周玄也覺得有些累，一抬頭，就見到打算脫衣服的於妙菡，他咳嗽一聲，「本王還要養傷。」
「王爺放心，我自有分寸。」
……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的周玄，灰溜溜地回到漢王府，昨天晚上他的表現很糟糕，要是再等到於妙菡起來，他怕是要鑽進地縫去。只是周玄沒有注意到，於妙菡的眼睛其實已經睜開。
周玄離開後，於妙菡笑了一下，然後蒙著被子痛哭起來。門外的侍女猶猶豫地不敢開門。
鄒晴朗今日告假，周玄就直接選了昨日跟他出門的那幾個護衛跟著他去採購，一路上他都在打著哈欠。
許海見到王爺有些疲憊的樣子，勾肩搭背地和身邊的同伴說：「劉滿，我打賭，王爺昨晚沒回府，絕對是留宿在朝歌樓。」
不過他有些得意忘形，只是拉著劉滿一直向前走，劉滿卻是沒回答他的話。
許海身後，響起一道聲音，「我也覺得。」
「老兄也這麼覺得，真是英雄所見……」許海笑著轉過身，然後在看到後面那人的時候，笑容和話都同時停止。
周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英雄所見略同。只是下次說這種話的時候注意些，多少看下我的位置。」
許海尷尬地撓撓頭，「王爺，屬下……」
「無妨，我不在乎，本來就是事實。」周玄倒也不避諱，反正他不說，今天回去後，也會有很多人知道。王府內倒是能存住秘密，但是八卦的消息怕是存不住的。
「屬下斗膽問一句，王爺昨晚的感覺如何？」
周玄咳嗽一聲，有些心虛地說：「很潤。」
他出來是打算買一些酒和乾花，王府內有酒，但是那些酒的價錢看得周玄心疼，他寧可將那些酒都賣了，也比拿來做香水強。
他忽然想到一個人很適合做這件事，但是他在猶豫要不要把對方喊來，畢竟對方說的那番話讓他至今還覺得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