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秋霽瘋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秋霽緩緩睜開眼睛時,眼神中滿是空洞,口中還不停地喃喃自語:「秦娘子……嘻嘻,箏兒……嘻嘻。都成灰啦,嘻嘻嘻嘻。」
竟是瘋了。
柳懷瑾見狀,心中一緊,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他幾步上前,看著神志不清的秋霽,心中憤怒不已。
他轉頭看向柨峫公主,此時柨峫公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她很快便恢復了鎮定,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哼,這丫頭自己莽撞,關本宮何事?」
柳懷瑾咬著牙,冷冷地說道:「公主,今日之事絕不會就此罷休!」
「不就一個小丫鬟,為了這個小丫鬟你還跟本公主叫板上了!信不信我父君把你東淵屠了!」柨峫公主蠻橫地喝道。
柳懷瑾見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喝道:「來人!給我把柨峫公主丟到地牢,其他婢子都囚在城堡!」
「你敢!」柨峫公主面前的兩個婢女橫在面前,大聲呵斥道。
「去!」侍衛長帶了三隊兵,一隊將柨峫公主架走,那柨峫公主掙扎著,口中還不停地叫罵著,但卻無濟於事。另一隊包圍了城堡,以防有其他變故。其他人則繼續滅火,一時間,場面陷入了混亂之中。
柨峫公主被架走時,還在大聲喊道:「柳懷瑾,你會後悔的,我父君不會放過你的。」
https://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以下是擴寫後的內容:
柨峫公主被架走之時,仍不知收斂,口中叫囂不止:「蘇無!你不過是我父皇腳下的一條狗罷了,有何能耐與本公主作對!你今日如此對我,就不怕我父皇降罪於你嗎?」柳懷瑾怒目而視,冷哼一聲道:「公主,你莫要再胡攪蠻纏,你草菅人命,犯下如此大錯,本就該受到懲處,我身為東淵臣子,自當維護正義,豈會怕你威脅。」
柨峫公主聞言,更是惱羞成怒,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惡狠狠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什麼秦菀是你長嫂!你敢說你對她沒有非分之想?你愛上你的長嫂,如今她死了,你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當真是可笑至極。」柳懷瑾心中一陣刺痛,他握緊雙拳,咬牙切齒地說:「公主,你休得再污衊我長嫂,她冰清玉潔,待我如親弟,我敬她重她,豈容你如此詆毀。今日之事,我定會查個水落石出,若你是幕後黑手,我定不會放過你。」
柨峫公主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她死了,你又能奈我何?你以為你能扳倒我嗎?你這愚蠢的傢伙,就等著我父皇的大軍踏平東淵吧。」柳懷瑾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公主,你莫要得意太早,善惡終有報,你犯下的罪孽,遲早會得到報應。」
說罷,柳懷瑾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憤,捏著拳頭,用盡全身力氣一拳砸向那燒黑了的大門,「嘭」的一聲,大門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他的憤怒與痛苦。
而此時,柴房中的四人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被柳懷瑾和公主吸引,悄悄地離開了。她們小心翼翼地貓著腰,腳步輕盈地穿過混亂的人群,每個人身上都是灰撲撲的,那原本華美的衣衫早已被煙火熏得破敗不堪,如今穿得是比尋常百姓還要粗糙的布衣,頭髮也凌亂地散在肩上。她們相互攙扶著,快速地向遠處跑去,一路上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待她們跑出去一段距離後,才稍稍放慢了腳步。四人看著彼此狼狽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其中一人輕聲說道:「我們如今這副模樣,怕是無人能認出我們是哪家娘子了,只希望能儘快逃離這是非之地。」另一人點點頭,眼中滿是憂慮:「也不知秦娘子的死到底是何人所為,希望柳大人能查明真相,還秦娘子一個公道。」四人默默無語,只是加快了腳步,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雲娘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腳步輕快卻又沉穩,一改往日失憶時懵懂迷茫的模樣,舉手投足間盡顯往昔江湖俠女的颯爽英姿。她身形矯健,如敏捷的獵豹般領著秦鈺、夏虹與小箏兒在街巷中飛速穿梭。
街道上人頭攢動,喧鬧聲此起彼伏,他們的身影在人群中時隱時現。秦鈺心中慌亂如麻,緊緊抱著小箏兒,氣喘吁吁地跟在雲娘身後。她一邊跑,一邊暗自思忖:「雲娘怎會突然這樣?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可如今這情形,容不得我多問,只能先跟著她走。」
終於,在一個昏暗狹窄的小巷後面,雲娘停下了腳步。秦鈺抬眼望去,只見那裡停著一輛極為不起眼的馬車,車身斑駁,滿是歲月的痕跡。
雲娘沒有絲毫猶豫,率先如飛燕般沖向馬車,動作嫻熟地解開韁繩,翻身躍上駕駛座,穩穩地握住韁繩,朝著秦鈺她們急切地喊道:「快上馬車!此地不宜久留,追兵隨時可能找來!」
秦鈺聽聞,心中一凜,深知此刻時間緊迫,根本來不及細想諸多疑問。她抱緊小箏兒,腳步匆匆,向著馬車奔去。
夏虹先幫助秦鈺把小箏兒托上去,隨後手腳並用,利落地爬上馬車。
秦鈺看著前面駕車的雲娘,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雲娘,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何突然如此?」
雲娘回頭看了秦鈺一眼,眼神中滿是堅定,說道:「秦娘子,此事說來話長,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否則性命堪憂。等安全了,我定會一五一十地告知您。」
言罷,雲娘猛地揮動手中韁繩,口中大喊:「駕!」
馬車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車輪滾滾,揚起一陣塵土,很快便消失在了這條幽深的小巷之中,只留下街道上嘈雜的人聲與馬車遠去的轆轆聲。
雲娘身姿颯爽地端坐在馬車前,雙手穩穩地握住韁繩,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西南方向,一路揚鞭催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