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來作證
羅審判長聽完,不由眉頭一皺,問道:
「還請說出你的理由。」
「據我所知,這個馬文斌對葉主任的二公子葉興舟有恩。
ʂƮօ55.ƈօʍ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馬文斌取保候審,就是葉主任出頭保的。
而且馬文斌出逃,也是葉興舟協助的。
為此,葉興舟也被檢察院起訴了。
鑑於馬文斌和葉興舟的特殊關係,我認為葉主任的證詞是不能作數的。」
「葉主任的證詞不能作數,還有寶豐園的曾強管事,難道他的證詞也不能作數嗎?」
羅審判長面帶疑惑地問道。
「是的,不能作數。
因為曾管事與馬文斌是合作的關係,他們之間曾簽有供貨協議。
這是協議的影印件,請審判長、陪審員過目。」
說完,把事先準備好的材料遞了上去。
羅審判長拿起來看了看,與左右陪審員耳語了幾句,這才說道:
「經合議,同意原告所說的,被告證人的證詞不成立。」
此言一出,證人席上傳來一陣竊竊私語聲。
原告一方的證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尤其是齊鳴的母親,更是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
而馬文斌這一方則面面相覷,尤其是李梅,氣得直接站起來,指著范義偉說道:
「你這純屬是強詞奪理,他們的證詞怎麼就不能作數了?
照你這麼說的話,你那方的三個證人還與齊鳴是一夥的呢,自然也不能總做數。」
「你是什麼人?又有什麼權力來質問我?」
范義偉一臉不屑地問道。
「我是馬文斌的妻子,我為我丈夫鳴不平,難道有什麼不可以嗎?」
沒想到李梅也義正言辭地懟了回去。
如今馬文斌這邊的證人席上悄無聲息地多了幾個人,李梅話音一落,便得到了眾人的一片讚美聲。
於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跟著指責起來。
范義偉見一個懷了身孕的年輕女子竟敢當面挑戰自己,頓時擺出一副傲慢的姿態說道:
「我是和你丈夫打官司,不是和你打官司,也不是和你們夫妻一起打官司。
所以,還請你閉嘴。」
沒想到,范義偉的話惹惱了翟文娟,只見她拿手指著他怒道:
「我看該閉嘴的是你,我倒想問問你,曾管事和馬文斌之間簽的合作協議怎麼會到了你的手裡?
你敢說是憑正大光明的手段拿到的嗎?」
「對呀,這個合作協議只有我和馬文斌手裡有。
我的那份一直鎖在辦公桌里,能倒給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拿到的?」
曾管事也質問道。
「我怎麼拿到的合作協議,實在沒義務向你說明。
如果你懷疑我,大可以到派出所去告我呀。」
范義偉一副無恥的嘴臉說道。氣得曾管事差點與他動起手來。
羅審判長見情勢有些控制不住,與兩位陪審員商議後,拿小木錘敲了敲桌面,高聲喊道:
「肅靜!肅靜!
鑑於被告方證人與被告之間存在利益關係和報恩關係,因此,三人的證詞均不能成為合法證詞。
而原告方證人與原告之間不存在以上關係,且吳憲,趙凱,馬軍三人與齊鳴本是本案的當事人,
故經本庭合議認為,此證言可以採納。
即可以得出如下結論:是馬文斌搶了齊鳴的軍帽。」
此言一出,葉主任再也坐不住了。
也不考慮啥形象不形象的,猛地站起身,怒道:
「簡直亂彈琴,沒想到在人民的法庭上,竟能聽到如此荒謬的論斷。
我給馬文斌軍帽的時候,根本就不認識他。
曾管事與馬文斌確實簽過合作協議,可他代表的是寶豐園,又不是他個人。
請審判長說說,怎麼就不能為馬文斌作證了?」
羅審判長見葉主任動了氣,也不想把場面搞僵。
要知道他們這些老將軍可都是為革命流過血,流過汗的老革命。
若是犯了眾怒,就連林副市長也不見得有把握頂得住輿論的壓力。
於是,又與兩位陪審員耳語了一陣,解釋道:
「請首長息怒,事實就是事實,我們也是遵照相關法律才得出的這個結論。
既然您有此異議,我們可以允許你方提出新的證據。」
馬文斌一聽,頓時心裡涼了半截。
萬沒想到會有今天這個岔頭,不由暗道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范義偉的能力。
事到如今,要讓他到那裡去找新的證人。
范義偉見馬文斌愁眉不展,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嘲諷道:
「馬文斌,搶了軍帽就搶了,有啥不敢承認的?大丈夫要敢作敢為嘛。
等你服了刑,我去監獄看你的時候,送你一摞軍帽戴。」
范義偉的話把馬文斌的臉都氣青了,不過此時的他也只能攥著拳頭忍著。
同時在腦海里快速地思索還有誰還能夠為他作證?
「這頂軍帽就是這位小兄弟的。」
說這話時,法庭外走進來一個手執大扇子的道姑。
馬文斌邊一看,這不是買他那根玉簪的雲清道長嗎?
剛要開口打招呼,卻被道姑一個眼色擋了回去。
就聽雲清道長對羅審判長說道:
「我是雲虛齋的歐陽清,我願意為這位小兄弟作證。」
羅審判長見來人的打扮,不由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道長乃是方外之人,如何插手紅塵中事?」
「路見不平,仗義執言,是我道家的本色。
況且,貧道早已下山融入紅塵,不存在方外之說。」
雲清道長不卑不亢地說道。
「哦,那請你說說看,可認得眼前之人?」
雲清道長搖搖頭:
「不認得。」
「既然不認得,那你又如何為他作證?
又如何知道他受了冤屈,需要人作證呢?」
羅審判長不可置信地追問道。
雲清道長揚了揚手中的沈曦晨報:
「這件案子在開庭前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可以說是大街小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是我之前不知道其中的細節。
今天僥倖讀到了這張報紙,才知道事情的大致經過,也知道了這位兄弟叫馬文斌。
於是,我忽然想起來有一天我曾經在寶豐園門口看到過他。
因此,我覺得可以為他做些什麼,就來到這了。」
「哦,既然如此,還請如實回答,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