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南潯山
池姷檸在出發前有些事她想先去了解一下,或許對於她和謝暨白的談話更加有利。
「師兄沒打擾到你吧。」
林辰搖頭,笑著開口,「怎麼有時間來找我?」
sto55.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師兄你這話說得我便有些慚愧了。」自從結婚後她便有意疏遠師兄,只因為他們之前是情侶的關係,若是再往來密切,她怕給師兄帶來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就像她和謝暨白一樣。
若是此事發生在林辰的身上,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謝司言心胸狹隘,他斷然不會輕易放過師兄。
師兄如今正在上升期,若被她牽連,那她真的就罪該萬死。
林辰大概是看出池姷檸的不自在,笑笑,「這是怎麼了,一句玩笑話,讓你如此上心。」
「師兄,我、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林辰看著池姷檸這猶豫不決的樣子,他心裡隱約覺得有些奇怪,若是旁人,姷檸何須露出這樣的表情,能讓她這樣的,難道說是謝暨白。
林辰只覺得背後冒出一股寒意,他最不想的就是姷檸和謝暨白再有什麼關聯。
當初就是他太心軟了,才會讓姷檸有此劫難,既然老天爺讓姷檸忘記一切,那他便有義務讓姷檸遠離謝暨白。
他面上保持著鎮定,「姷檸想要問誰?」
「球兒。」她頓了頓,「球兒,可是謝暨白。」
她對師兄有著絕對的信任,如果說——
說到底她心裡還留著一絲的期盼,期盼球兒不是謝暨白。
球兒。
林辰眉頭微蹙。
姷檸怎麼會提起他,難道說想起什麼來了?
不過姷檸怎麼會認為球兒是謝暨白,其中應該有什麼誤會,但這並不重要,既然姷檸已經誤會了,不如將計就計。
「你想起來了。」
林辰這句話想要試探她究竟記起多少。
池姷檸搖頭,對於林辰她並不打算隱瞞,「什麼也沒有想起來,只有這名字。」
那就好。
「球兒是謝暨白。」林辰頓了頓,若有所思地開口,「你可還記得當年學校舉辦和義大利學校的交流活動,當時有一個公益助學的項目。你還資助了一個學生。」
這事她確實有些印象。
當時就想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再說資助的金額又不多在她能力範圍之內。
若是能成為筆友,她的語言還能得到鍛鍊。
當初她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難道說她資助的學生是謝暨白。
不對啊,謝暨白的身份還缺錢?
「師兄你該不會想說那個人是謝暨白,這不應該啊。」
林辰輕輕嘆了一口氣,「確實難以置信,但當時的謝暨白不是犯了錯,被謝氏送出國的。
後來你出國,恰巧他是當時的導遊,了解之後才知道你們之間有這層關係。
他還故意隱瞞真實身份,化名球兒,還不要臉地叫你姐姐,當時可真沒眼看。」
姐姐。
這倒是對上了,電話里球兒的確叫她姐姐。
只是,謝暨白這張臉對著她喊姐姐,這屬實有些難以想像。
「那,師兄你知道我們之間為什麼會產生矛盾嗎?」
這件事他便的確不太清楚,不過球兒如今應該還在義大利,不會出現大問題的。
「沒聽說。可能是你回國的太突然沒有和他說吧。你也知道他這個人脾氣古怪。
如今他既然是謝暨白,再提球兒的事,對於他而言或許是一種羞辱,我想應該沒有人會願意提起自己最落魄的時光吧。」
這話師兄說得不錯,人最不願意提起的便是自己落魄時的光景。
或許謝暨白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警告她。
池姷檸心口微微發酸垂眸扣著指甲,她早該想明白的不是嗎?
「師兄,多謝。」她的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失落。
「姷檸、」林辰站起身,他叫住她離開的腳步,「你準備去哪?我送你。」
池姷檸搖了搖頭,「師兄醫院這麼忙,我耽誤你這麼長時間已經很麻煩你了。」
她既然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和謝暨白的見面,或許、就能說得開,放得下。
林辰看出池姷檸的心事重重,這樣的神情她見過,他再清楚不過了。
難道說他又要眼睜睜地看著姷檸重蹈覆轍嗎?
林辰閉緊眼眸腦海里是池姷檸奄奄一息的模樣,胸口的血止也止不住,生命的流逝如此清晰地在他眼前展現。
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別說止血,就連拿起鉗子的力道都沒有。
如果不是子彈偏了幾分,又有玉牌抵了幾分力道。
就算大羅神仙下凡也無藥可救。
林辰感受到深深的無能為力,「姷檸,醫院已經請過假了。就當是你陪我休息休息。」
池姷檸抿了抿嘴,「師兄,我今日有事,要去南潯山的寺廟給母親求個平安福。我想一個人去。」
事關吳伯母,林辰便不再執著,只是囑咐她注意安全。
南潯山。
山不高登山愛好者速度快大概半個多小時就能跑上去。
從前她到是喜歡爬山,只是現在她左腿不太行,已經很少爬山了。
她來的時候離約定的時間還早,她一個人坐在涼亭上。
大概是天氣不太好,雪剛化沒幾天,溫度不高,來登山的人也比較少。
她一個人望著山下的風景。
好美。
可她眼下卻沒有心思去欣賞。
她有些緊張,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真相。
謝暨白,他會說什麼?
是警告她不許說出球兒的事。
應該是吧。
可是謝暨白何須如此呢,他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該知道,她受了傷,失去了很多記憶。
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她便越發的緊張,好好的指甲都被她扣得有些慘不忍睹。
叮!
電話的聲音,她一激靈,連忙接通,「我到了,你在哪?」
對方不說話。
池姷檸緊張地捏緊手機,她試探性地開口,「謝暨白,是你對吧。」
「哈哈哈哈。」
電話里傳來陰鷙的笑聲,如同惡魔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姐姐,你真是令人厭惡。」
池姷檸不明白她既然已經捅破這層窗戶紙,對方為什麼還要這樣。
「你起來,走出涼亭,一直往前走。」
池姷檸困惑,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往前走幾步。
「你在哪?」池姷檸眉頭微蹙,她四處張望卻始終沒有看到謝暨白的身影。
「你、回頭。」
池姷檸微微一愣,聽話地轉頭,黑色西裝引入眼帘,她剛要看清,一雙手猛地推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