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會永遠站在我這邊對吧


  「我、我不走。」謝暨白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

  他緩緩伸手從她的手裡接過刀,「阿檸,我帶你去醫院。」

  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手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池姷檸根本不給謝暨白反應的機會,她抬手勾住謝暨白的脖頸,抬頭吻上去。

  她的吻帶著冰涼,冷漠,撲面而來的孤寂感讓人不由得身子打顫。

  謝暨白來不及反應,他想要推開池姷檸,眼下她的傷才是最重要的。

  池姷檸的手攀上他的耳垂,指尖輕輕地反覆揉捏著,這是謝暨白的敏感點。

  他們太熟悉彼此的身體。

  池姷檸的每一個動作,都在點燃他內心的燥熱。

  內心渴望依舊的欲望被點燃,他那因為藥物而無法控制的情緒開始崩壞,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極度地渴望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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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理智告訴他要停下,可身體卻不受控制。

  藥效發作,如同螞蟻反覆啃噬他的心臟。

  溫潤的舌尖划過他的齒貝,繾綣代替她眼神里的冰冷。

  分開時銀絲藕斷絲連。

  謝暨白的心臟像是超負荷運動,不由得大口喘氣。

  身體開始顫抖,額前冒著虛汗。

  他害怕他現在的樣子會嚇到池姷檸,逃跑的念頭剛起,池姷檸喃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阿暨,我們回房間。」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像深海里的海妖蠱惑人心。

  謝暨白一把將人抱起。

  池姷檸嘴角帶著笑,她附身再次吻住謝暨白,手上的血滴落在謝暨白的眼角。

  她輕輕一笑,伸出舌尖舔去他眼角的血跡。

  「阿暨,看著我。」池姷檸笑得妖艷,侵略性的眼神帶有攻擊性。

  池姷檸被謝暨白輕輕放在床上,他起身想要去拉開床頭櫃。

  阿檸有把醫藥箱放在床頭櫃的習慣。

  他在怎麼不理智,也要控制住,他深呼吸,儘量不要暴露出他的異樣。

  阿檸手上的傷必須控制住。

  可他剛伸手,池姷檸卻固執地拽住他,不讓他動,她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女上男下,上位者的姿態。

  狹長的丹鳳眼,挑起地下三白,帶著輕狂和陰鷙,她瞥了一眼手上的傷口。

  她是醫生,刀割開多少不傷骨頭只傷肉,入幾厘米看起來危險而實際上沒什麼。

  她的這雙手算得比人工智慧還要準確。

  她抬手血跡沿著小臂滑到臂膀。

  長長的血痕顯得可怕。

  可她絲毫不在意,舌尖從下往上舔過,空腔里瀰漫著血腥味。

  指腹划過傷口,沾在唇瓣上,艷紅的唇,多了一份邪性的美。

  池姷檸看著眼神無法聚焦的謝暨白,額前微微滲出細汗。

  她將視線落到謝暨白的手上,儘管他極力的掩飾,池姷檸還是發現他的手在顫抖。

  當初謝暨白離開的時候她便發現不對勁。

  如今也算是證實她的想法。

  是謝崇樺做的。

  池姷檸忍不住冷笑一聲,她抬手散開長發。

  「阿檸、」謝暨白偏過頭,閉上眼。不是不願意,而是他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刺激。

  再這樣下去,他身體狀況遲早會被阿檸發現的。

  「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對嗎?」池姷檸解開身上的扣子,白皙的皮膚如玉一般,讓人挪不開眼睛。

  可真正讓人惶恐的是她大腿內側的傷,新傷帶著舊傷。

  謝暨白猛地坐起身,掀開她的大腿,紅了眼,「你……」

  這個地方的傷,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

  自殘。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遍體鱗傷他卻一無所知。

  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池姷檸的指腹輕輕擦去。

  「不疼。」

  一句不疼。

  徹底讓謝暨白瘋狂。

  心中的恨意在這一刻被放大到頂點。

  「你會永遠站在我這邊對嗎?」池姷檸輕輕柔柔的聲音夾雜著瘋狂。

  「我曾在母親的墓碑前發過誓,我會永遠守護你。」

  謝暨白冰涼的手捧起池姷檸的臉頰,他知道池姷檸要做什麼,也知道她的顧慮。

  沒關係,他心甘情願成為她手中那把最鋒利的刀。

  池姷檸輕笑一聲,身體猛地坐下,她眼神裡帶著讓人無法看懂的笑。

  謝暨白悶哼一聲,蒼白的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

  池姷檸渾身像是從水裡打撈上來一樣,她疲憊地去勾開抽屜,將煙拿出來。

  她熟練地點燃煙。

  謝暨白繾綣的嗓音微微開口,「阿檸,你別……」

  帶著煙的吻。

  池姷檸勾住他的脖頸,絲毫不給謝暨白說話的機會。

  「看著我,眼裡只有我。」池姷檸固執地開口,將手裡的煙塞進謝暨白的嘴裡。

  眼神相互對視。

  謝暨白放棄抵抗,選擇沉淪。

  後半夜,雨聲才漸漸變小。

  夜色里路邊監控攝像頭散發的紅光越發的明顯。

  ……

  謝司言做了一個夢,一個遺忘很久的夢。

  夢裡人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散開面前的霧。

  「瑤瑤。」他試探性地開口。

  可下一秒一束強光打在他的身上,「縫合交給你了。」

  「好的,老師。」

  這個聲音……

  池姷檸。

  霧終於散開。

  謝司言終於看清楚對方的面貌,是池姷檸,是她。

  「夫人,夫人,小謝總醒了。」

  「司言你可算醒了,你知不知道嚇死媽媽了。」周雅得到消息便沖了進來,她眼裡帶有血絲,臉上的疲憊讓她整個人都顯得蒼老許多。

  「媽,為什麼不開燈。」

  「開燈?」周雅心中一震,面對著謝司言的反問,她害怕地伸出手早謝司言的眼前晃悠。

  「媽,說話。」

  周雅無助嘴,眼神里是不可置信,「司言、我……」

  這樣的慌張。

  他謝司言不是傻子,瞬間明白了,不是黑夜,而是他看不見了。

  多方醫生同時會診,最後得出的結論。

  「謝夫人,手術很成功,可小謝總眼下看不見,很有可能是顱內有血塊擠壓導致暫時性失明。」

  「不是做了顱內血腫清除,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你們這群醫生都是吃乾飯的嗎?」

  周雅忍不住怒吼,她沒辦法接受這個結果。

  「我兒子到底還能不能看見。」周雅快要被逼瘋了,她一想到她兒子在這裡受苦受難,池姷檸這個罪魁禍首去逍遙自在。

  她心裡不由地恨,而且池姷檸這個殺人兇手,她還害得宋悅瑤小產,讓她失去孫子。

  這筆帳她一定會找池姷檸去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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