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池姷檸平靜地看著謝崇樺,沒有害怕也沒有自信。
她、好像真的沒有任何的情感。
「你這是在威脅我。」謝崇樺抬眸,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帶著歷經風霜的壓迫,低沉的嗓音,壓著人喘不過來氣。
「不是威脅,是自保。」池姷檸回答得很虔誠,好像真的沒有私心。
「其實我很好奇,不同意我和謝司言的婚事,僅僅是因為我嫁給謝司言後,謝暨白只能妥協乖乖聽你的話嗎?
我有時候就在想,謝暨白是你的兒子,謝司言也是你的親孫子,這樣的厚此薄彼,真的很令人費解。」
謝老先生低頭看了一眼茶杯里還冒著熱氣的茶水,眼眸里的神色微動。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並不全是。」
這話並非虛。
他的確更加偏愛謝暨白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在意其他人。
池姷檸,他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去調查過她。
雖然父母早就離婚,撫養權判給母親,她卻被養得很好。
無論是樣貌還是才學以及性情都是同齡人里出類拔萃的存在。
這樣的人可以嫁給謝司言,能夠很好地約束和勸誡謝司言,另外池姷檸作為蕭老的親傳弟子,她的職業也能給謝司言增添一份光彩。
謝司言,作為家裡唯一的孫子,從小到大都被寵壞了。
只要他不犯事,便是給謝家添了彩,一起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他更需要的是一個能夠約束,並且為他添彩的妻子。
池姷檸既符合這個條件又能打消謝暨白的念頭。
可以說是最完美的決策。
「如果你和謝暨白之間沒有任何瓜葛,你對於我而言便是最合格的謝家媳婦,只可惜事與願違。
池姷檸,對於你,我比旁人多了些耐心,因為你的確是個心善之人,除了謝暨白的事,我對你沒有任何的不滿,相反我很滿意你。
我現在能和你面對面說話,至少說明一件事,我願意給你機會。」
他說得很誠懇,的確在這種事情上,謝崇樺沒有必要撒謊。
他想要碾死一個人還不容易。
池姷檸聽著「誇獎」,嘴角只帶著冷笑,她不喜歡謝老先生這樣的說話態度。
仿佛所有人都是擺在他面前任意挑選和估價的物件。
被貼上有用,沒用的標籤。
「謝老先生,在你的眼裡符合謝暨白妻子身份的人,又該有怎樣的標準?」她的話語裡隱約帶著嘲弄的意味,「是想周雅那樣什麼都不懂的大小姐,只要背後家族給力就行。
還是說要想謝老夫人那樣,家族給力,人也能獨當一面,聰慧,果決?」
謝崇樺眉頭微蹙,池姷檸能問出這樣的話,就說明他還是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
心裡對他還好有怨氣,似乎覺得他就是拆散他們這對有情人的罪魁禍首。
「謝暨白,他是我親自挑選的繼承人,作為她的妻子,除了相匹配的身份之外,更重要的是……」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吧。反正對於謝老先生您而言,謝夫人是個身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合作夥伴或者是傀儡。就不可能是妻子。」
她說這話太過於直白,不好聽。
謝老先生臉上的神情不好看,顯然他覺得池姷檸的話有些失了禮數。
「你就是用這樣的話來迷惑謝繼白的對吧。
給他所謂的溫暖,關心他,像個普通男女一樣談情說愛。
這些對於他來說,是最不需要的東西,反而會讓人失去理智,將軟肋暴露在外。
遲早有一天他會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池姷檸聽著謝老先生的「詭辯」,太過於好笑,她都忍不住笑出聲。
「抱歉,一時沒忍住。」池姷檸露出一副歉意的模樣。
「好笑?」謝崇樺並不惱怒,若是因為這些小事就生氣,他怕是早就氣炸了。
「真愛至上,只不過就是披著愛情的謊言。
這些對於一個家族的話事人來說,簡直極就是垃圾。」
嗯,這話從謝崇樺的嘴裡說出來,池姷檸沒有半點的反駁。
他本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謝老先生才會將謝老夫人娶回家做個擺設,在外面有找了崔姨緩解對欲望的渴求嗎?」
「你、」謝崇樺猛地站起身,聽到崔莉的名字他還是無法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崔莉的死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遺憾,以至於這麼多年都無法釋懷。
他也忌諱任何人在他的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誰告訴你的。陳芝蘭!!!」
謝崇樺是真的動怒了,連名帶姓地叫著謝老夫人的名字。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謝老先生對崔姨有多愛。
池姷檸看著憤怒中的謝崇樺,他現在的每一個表現,都顯得格外的可笑。
「誰告訴我的有這麼重要嗎?
謝老,就因為你可笑的念頭,毀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你為了一己私慾,毀了崔姨光明璀璨的未來,讓她紅顏早逝。
因為你的一己私慾,讓一個好好的人,充滿了怨恨。
因為你的一己私慾,害得我母親慘遭波及。
我、阿暨、都是因為你而變得不幸。
謝老先生,事到如今你還覺得你的認知是對的。
你還要妄圖把謝暨白變成你這樣的人嗎?」池姷檸壓抑著多日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出。
她雙眼充血,死死地盯著謝老先生,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是罪魁禍首,卻心安理得地活著。
根本就不知道的活著。
或者說,他也不在意。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是他的工具人。
「謝老先生,父慈才能子孝,父不慈子不孝,夫妻忠誠才能家庭和睦。」
池姷檸冷漠地看著,冰冷的嗓音咯帶著失去母親的痛和愛人被折磨的疼惜。
「如今你落得父子離心,兒子相對,夫妻不睦的下場都是你咎由自取。」
從前的她或許說話還有所顧忌,可如今失去所有後,她便毫無顧忌地將心裡所有的恨怨都發泄出來,她就是要把高高在上的謝老先生罵個痛快,就是要讓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惡行。
「聽聞謝老先生身體不太好,如今自有四個多月的壽命。」
「池小姐,誰給你的膽量在這裡造謠謝老先生的。」秦瑱聽不下去,低聲呵斥。
「造謠嗎?」池姷檸靜靜地看著秦瑱,那樣狠厲的眼神仿佛能將人看穿,看得人頭皮發麻。
秦瑱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可對上池姷檸的眼神,他居然有一絲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