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別被她騙了她根本不是韞安侯世子夫人的婢女


  沈知硯眼神一冷。到了現在他已然清楚,自己這是中了別人為他設下的圈套里。

  他自問來到上京,沒有與任何人有過怨,結過仇。

  只是不知究竟是誰,花費這麼多心思來算計他。

  「小郎君,不要如此無情嘛!奴家難道不美嗎?」

  眼看落雪一步步逼近,沈知硯不停往後退。

  直到沈知硯退無可退,被逼至牆壁處。落雪整個人撲倒在沈知硯懷裡。

  沈知硯惱羞成怒的剛想推開,罵她不知羞恥。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夫君,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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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露瑩帶著哭腔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劈在沈知硯心頭。他猛地推開落雪,看向不遠處。

  只見陳露瑩眼眶通紅,淚水在眼中打轉,手中還捧著他的衣服。她身後跟著不少在秦老夫人壽宴上見過的夫人,小姐們。

  「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知硯急忙上前,本能地想要解釋。

  陳露瑩後退一步,聲音顫抖:「我親眼所見,你還要如何解釋?難怪今兒父親心悸突然發作,你不願意跟我回去,原來……原來竟是在這裡和別的女人私會!」

  落雪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故作委屈地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委屈地說:「這位姐姐,你別誤會,小郎君也是……也是……」

  「住口,你又是誰?在這種地方勾引男人?」

  落雪好似受到驚嚇般,躲到沈知硯身後,眸光和陳露瑩對視後,惶恐地說:「奴婢是韞安侯府世子夫人的婢女,奴婢叫……」

  「夠了,你給我住嘴!」

  沈知硯厲聲打斷她,眼中怒火中燒:「你這妖女,設計陷害於我,還敢在這裡攀扯上她人!」

  跟著陳露瑩過來的夫人小姐們,對著沈知硯和落雪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紛紛。

  「竟是韞安侯府世子夫人的婢女?這也太……」

  「誰說不是呢!那韞安侯世子夫人看起來端莊有禮,沒想到婢女竟是這種貨色。」

  「有的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俗話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婢女。說不定那韞安侯世子夫人私下裡,指不定也這麼放浪形骸呢!」

  「你們說,這沈郎君和一個婢女在這種地方那個。會不會是主子也是這種人?」

  「害,難道前段時間你們沒聽說過嗎?韞安侯府世子夫人與這沈郎君余情未了。」

  「後來不是出來解釋清楚了,兩人清清白白的嗎?」

  「清白?要是清白,這婢女又作何解釋?要我看啊,肯定是藕斷絲連,私底下還在一起。」

  原本低垂著頭的陳露瑩,聽著這些閒言碎語,眸底划過異樣的光彩。

  她緩緩抬起頭,一臉弱小無助的樣子,輕聲道:「諸位夫人和姐姐們說的是,這世上的事啊,真真假假,誰又能說得清呢!我受點委屈不算什麼,可這麼欺負人,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人附和:「這種事絕不能姑息!必須把她主子做的醜事給……」

  「你們千萬不要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她根本就不是韞安侯世子夫人的婢女。」

  沈知硯原本就懷疑這一場構陷是何目的。如今聽著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夫人小姐們的議論,總算明白過來。

  他稍微一想,就猜到,這一場算計出自誰之手。

  他的目光鎖定在陳露瑩臉上,嘴角揚起一抹譏誚。

  他心中對陳露瑩失望透頂。對陳露瑩利用他來陷害顧清漪,更加的厭惡。

  他正準備當場揭穿陳露瑩的陰謀,就聽得一陣馬蹄聲響起。

  剛剛還在議論得熱火朝天的夫人小姐們,立即禁了聲,個個雙眼放光地看向來人。

  「是辰王,竟然是辰王來了!」

  陳露瑩眼神突然變得陰翳起來。想起自家大哥就是因為此人多管閒事,到現在還在大牢里受苦,她心裡對辰王就愈發怨恨。

  可同時,她也清楚,別說是她,就算是整個陳家都不敢招惹上辰王。她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把把柄落在辰王手裡。

  「各位夫人,不知這裡出了什麼事?有誰可以和本王說說?」

  辰王勒住馬兒,讓身後跟著的侍衛全都停下。目光朝在場的眾人輕輕一掃,視線落在在場唯一的男人沈知硯身上。

  沈知硯對上辰王的視線,微微朝他點了點頭,拱手正要如實相告,就聽陳露瑩突然「哎呦」一聲,軟倒在寶珠身上。

  大家的目光皆被她吸引了過去。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姑爺,您快過來看看吧!小姐從早上開始就沒吃一口飯,中午在秦府還沒開始吃,老爺又出了事。回到家照顧好老爺後,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又出來找您。您……」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沈知硯要說的話,眾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在陳露瑩身上。只見她面色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兒,仿佛隨時都會暈倒。

  辰王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陳露瑩和沈知硯之間游移。他雖未開口,但周身散發的威壓讓在場眾人不敢輕舉妄動。

  沈知硯見狀,只得快步走到陳露瑩身邊,低聲問:「你怎麼樣?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他的語氣中雖帶著幾分關切,但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陳露瑩微微睜開眼,聲音細若蚊蠅:「夫君,我沒事……只是有些頭暈,可能是太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辰王的反應。

  周圍的夫人小姐們紛紛露出同情之色,有人小聲議論:「陳小姐真是可憐,為了家裡的事操碎了心,夫君也是個花心的,竟然在外……」

  沈知硯朝說話的幾個夫人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冷意。但是他很快又恢復平靜。他伸手扶住陳露瑩的胳膊,聲道:「既然不舒服,那我送你回去。」

  陳露瑩順勢靠在他肩上,眼角餘光卻瞥向辰王,見他沒說話,眼底不由露出一抹得意。

  就在沈知硯扶著陳露瑩路過辰王身邊時,沈知硯突然把手裡的一封信遞給辰王:「王爺,今日學生從秦府壽宴離開,在我的那匹馬鬃上發現了這封信。我到了這邊,被那個自稱是韞安侯世子夫人婢女,稱自己叫玉屏的女人引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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