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裴承親自上門逼慕修遠簽字離婚


  慕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內,水晶吊燈的光線慘白刺目。

  「砰——!」

  慕修遠狠狠將季度財報摔在地上,紙張如雪片般四散飛落。

  他猛地轉身,一把掐住黑狐纖細的脖頸,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眼底爬滿蛛網般的血絲:「你不是說我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嗎?!」

  他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為什麼裴承可以對付得了慕氏?」

  

  黑狐被他抵在落地窗前,身後是萬丈深淵般的城市夜景。

  她卻不慌不忙,紅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指尖在他腕間輕輕一點——

  「啊!」慕修遠如觸電般鬆手,踉蹌後退兩步。

  「男主角?」

  黑狐慢條斯理地撫平旗袍領口的褶皺,猩紅的指甲在燈光下泛著血光,如同浸染了鮮血。

  她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底儘是嘲弄。

  「之前的你確實是。」

  她突然欺身上前,冰涼的指尖如毒蛇般滑過慕修遠慘白的臉頰,聲音輕得像是耳語:「但現在——徐歡愛誰,誰才是男主角。」

  慕修遠瞳孔驟縮,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你之前說過,徐歡必須和我在一起,否則你就會將裴承抹殺!」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他媽在耍我?!」

  黑狐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如同玻璃碎裂般刺耳:「還不算太笨。」

  她輕輕抽回手,指尖在他胸口一點,慕修遠頓時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數步。

  「我若有那本事殺他,又何必找上你?」她歪著頭,猩紅的眼眸閃爍著惡意的光芒,「天道在上,我若用法術殺人,頃刻間便會被天雷劈得灰飛煙滅。」

  她漫不經心地繞著慕修遠踱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從始至終,我不過是要借你拆散他們罷了。」

  慕修遠渾身發抖,眼底爬滿血絲:「你——」

  「再見了,愚蠢的天運之子。」

  黑狐的身影逐漸化作黑霧,消散前還不忘留下一聲輕蔑的嗤笑。

  「砰——!」

  慕修遠暴怒地掀翻了整張辦公桌,文件、電腦、裝飾品砸落一地,發出震耳欲聾的碎裂聲。

  他喘著粗氣站在滿地狼藉之中,胸口劇烈起伏,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臨城,清雅茶樓。

  二樓雅間內,檀香裊裊,窗外竹影婆娑。

  徐歡替王寶珠斟了一杯清茶,溫聲道:「這次多虧了你,阿榆才能醒過來。」

  王寶珠捧著茶盞,笑眯眯地擺擺手:「客氣什麼,我可是收費辦事。」她拍了拍鼓鼓的荷包,「裴總給的報酬夠我孩子奶粉錢了。」

  一旁的陸星瀾聞言,無奈地扶額:「媳婦兒,咱們家不缺奶粉錢……」

  桑晚榆安靜地坐在窗邊,指尖輕撫茶盞邊緣,若有所思。

  王寶珠瞥了她一眼,突然正色道:「桑姑娘,我知道一處靈山福地,靈氣充沛,適合閉關恢復靈力。」她頓了頓,「那黑狐的事,怕是還是得你來解決。」

  捉鬼她在行,捉妖她實力怕是不太行。

  桑晚榆抬眸,眼底閃過一絲感激:「多謝。」

  王寶珠擺擺手,笑道:「大家有緣相會,也算是朋友一場,不用客氣。」

  眾人又閒聊片刻,便各自散去。

  包廂內只剩徐歡和裴承二人。

  徐歡走到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山色,輕聲道:「這次總算有驚無險。」

  裴承從身後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低低「嗯」了一聲。

  陽光透過紗簾,在他們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靜謐而美好。

  就在這時,裴承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鬆開徐歡接起電話:「說。」

  電話那頭,律師的聲音傳來:「裴總,慕修遠拒絕簽字,態度很堅決。」

  裴承眯了眯眼,眸色漸冷:「知道了。」

  掛斷電話,他神色如常地收起手機。

  徐歡回頭看他:「怎麼了?」

  「公司有些事。」裴承攬過她的肩,輕描淡寫道,「陪我去處理一下?」

  徐歡不疑有他,點頭笑道:「好。」

  茶樓外,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

  車內,裴承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慕修遠不肯體面離婚——

  那他不介意用些非常手段。

  慕家老宅。

  歐式大門被猛地推開,水晶吊燈的光線在裴承黑色風衣上折射出冷冽的弧度。

  他摟著徐歡的肩膀不請自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慕家人的神經上。

  裴承給一旁的律師使了使眼色,律師立即上前將離婚協議甩在茶几上,紙張與玻璃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把離婚協議簽了。」裴承的聲音低沉冰冷,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慕修遠那張扭曲的臉。

  慕修遠坐在沙發里,指間的煙已經燃到盡頭,燙到手指也渾然不覺。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徐歡頸間那抹曖昧的紅痕上,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暗潮。

  「你、做、夢。」他猛地站起身,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手背上的青筋猙獰突起,「只要我一天不簽字離婚,她便一日都是我慕修遠的妻子,而你裴承——不過是個插足他人婚姻的第三者。」

  「不簽?」裴承嗤笑了一聲,隨即抬手拍了兩下掌心。

  慕父和慕母沖了進來。

  「修遠!」慕父顫抖著抓住兒子的手臂,臉色灰敗,「今早銀行已經凍結了所有資產,合作方集體撤資……」他聲音哽咽,「算爸求你了,簽了吧!」

  慕母早已哭得癱軟在沙發里,哆嗦著將鋼筆塞進慕修遠掌心:「兒子……別犟了……世間女人千千萬萬,你又何必吊死在一個女人身上。」

  鋼筆在慕修遠掌心應聲而斷,尖銳的碎片刺入皮肉,鮮血混著墨水滴滴答答落在離婚協議上,暈開一片暗紅。

  他盯著始終沉默的徐歡,突然扯出一抹慘笑:「明明我們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對,為什麼最後你的男主角卻成了別人。」

  他不甘地滾動喉頭,「徐歡,我不服氣。」

  徐歡抬眸看他,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和動容,「你為了徐妍,讓我下跪,他卻為了我,讓徐妍給我下跪。」

  她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剖開真相:「慕修遠,這就是你和他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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