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解救歐陽


  「少爺,按你這麼說,咱們該怎麼把歐陽救下?」

  都被人捆了當祭品了,可不能胡來。

  不然指不定人還沒救著,先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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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清道:「歐陽被捆著,自然得先解決了那樹蛇。」

  只不過那沒帶血的玩意兒不怕砍也不怕疼,倒有些刀槍不入的意思了。

  「少爺可知這樹蛇有何弱點?」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就算是對方不過是一捆樹藤,可若是存了輕視之意,怕也會在它手裡吃虧。

  「待我好好想想。」

  楊清道:「不過,這樹上的幾個陣法已然被你破了,即便是暫且拿不下那樹蛇,也得先救治一下歐陽。」

  不然,這血一直流著,可不是得多傷幾分底子。

  不二點頭,正欲再度上樹,卻被江之洲搶在前頭。

  「你方才上去了,這回讓我去瞧一瞧。」

  江之洲說著,便縱身上去了。

  受不二先前所為之益,江之洲很快便來到歐陽凜被捆著的地方。

  先是上前查探了一下他的狀況,雖說呼吸極淺,但好在還算平穩。

  只是不知為何,就是叫喚不醒。

  江之洲查看了一番,也不著急著喚醒歐陽凜,而是取了藥瓶子開始收拾歐陽凜身上的那些傷口。

  就在他給歐陽凜包紮那些傷口之時,江之洲便發現原本纏在他身上的那些樹蛇好像纏得更緊了些。

  好似在警告他,若是亂動,歐陽凜的小命不保。

  不過江之洲並未在意,繼續替歐陽凜處理那些傷口。

  但是,他眼睛停留在那傷口上,耳朵卻是時刻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果然,不等他將歐陽凜那十個流血的手指包紮完整,江之洲便聽到自他身後,傳來一絲波動。

  這波動極為不顯。

  若非江之洲將全身之力都沉寂,只防備周圍動靜,怕也是會遺漏過去的。

  只不過,江之洲沒動。

  見他不動,那身後的動靜愈發地明顯了一些。

  只不過再明顯也只是如微風拂面。

  但這對於江之洲而言,卻已足夠。

  他要的,便是能確定這身後動靜的真正來源。

  以求一發即中。

  如今,正是好時機。

  江之洲動了。

  他不過是往上縱了一下,便不見了蹤影。

  正往他身後襲來之物,像是根本沒有料到會有眼前這一遭,剎那間便有些呆滯。

  而方才不見了蹤跡的江之洲就候著這發愣的時機,突然又出現,然後伸手便是一刀。

  只聽得「撲嗤」一聲,那剛奔著他面門而來的事物就被江之洲一刀劈成了兩半。

  自那頂頭處而入,直到最底下而出。

  乾脆利落的一刀。

  被江之洲一刀分兩半的,是一條樹蛇。

  這樹蛇長得極為詭異,頂端上頭長了兩個突起的瘤子,就好像是一對眼睛一般。

  而更讓人看著心驚的是,這瘤子上頭,竟還有左右各兩道血痕。

  就好像是這眼睛開了縫。

  而且江之洲方才欺上前去之時,還聞到那瘤子上頭有血腥味。

  這樹蛇,怕是以吸血為生。

  指不定到了火候,便能成妖。

  故而,江之洲這一刀子下去,可沒有留手。

  直接將那樹蛇砍成了兩半。

  只是砍成兩半還不成,他還再加了一刀,直接砍斷了這樹蛇與樹幹之間相連著的那截尾巴。

  這尾巴下去,那樹蛇竟是拼命扭動了幾下,還想著往江之洲的身上撲。

  到底是被砍成兩半了,這往前撲的力道在那樹蛇還沒有撲到江之洲身上之時,便已經泄掉了大半。

  江之洲看著那樹蛇最後跟兩截爛草繩似地掉樹底下去了。

  收拾掉這個樹蛇,江之洲便發現原先捆著歐陽凜的那幾道樹蛇都比先前要鬆了許多。

  「敢情方才那樹蛇便是這些玩意兒的頭。」

  江之洲暗道一番,便舉刀往那樹蛇空隙裡頭探了進去。

  雖說這樹蛇不過是一根樹藤,許是沾染人血久了,這身上也自帶了一些人氣。

  方才江之洲劈那根樹蛇之時劈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它們竟是起了懼怕之意。

  故而,一感覺到江之洲那冰冷的刀鋒伸進去,它們便避開了一些。

  這一避,歐陽凜的身體就開始往下墜了一些。

  江之洲心裡一喜,便將刀往裡伸得更深了一些。

  這刀鋒上頭帶了凌厲的殺氣,那些樹蛇避得更快了些。

  江之洲尋了一個空當,將那刀往捆著歐陽凜腳脖子的地方狠狠地砍了一刀,終於將那根頑固的樹蛇給砍斷了一半。

  就在江之洲準備往下再砍第二刀時,一記快而狠的掌風正對著他背後襲來。

  江之洲眼神一凜,當了這麼久的縮頭烏龜,可算是把人給逼出來了。

  他眼神一凜,也不動,只是緊緊地握了握手裡的刀。

  那背後偷襲之人看江之洲這反應,便以為他這是一心對付著那幾根樹蛇,沒顧上搭理他,心生竊喜。

  只是他欺身到近前之時,才發現自己冷不丁對上了一雙陰沉的眸子。

  「縮著當鬼這滋味可是不錯?」

  江之洲的刀,已然架上了這人的脖子。

  聽著他的呼吸吐納,這內家功夫還不低。

  若是尋常之時,江之洲與他對上,怕想在十招之內將其制服也得想些巧勁兒。

  不過這回好在此人對敵大意,這才讓江之洲趁了個手。

  「你想怎樣?」見自己偷襲失手,那男人也是沉了臉色。

  江之洲看到一條命都在自己刀口底下吊著了,眼前這人也沒有多少膽怯之意,心裡不由得生了幾分敬意。

  倒還是個有血性的。

  只不過,再有血性,也不是同他們一路的。

  「想怎麼樣,自然是想請朋友下去好好敘敘。」

  江之洲說著,便一手提著刀壓著那人的脖子,一手擒著他的衣領子,幾個飛縱,便將他帶下了樹。

  江之洲腳還沒沾著地,就讓不二上樹去解了歐陽凜下來,自己卻是手裡提著的那人往裴不羈跟前一推。

  「裴大俠,此人詭詐得很。」

  裴不羈一聽,便往這身上幾處要害戳了幾下。

  只留下他那張嘴還能往外頭吐字兒。

  「你且說說罷,這般害人,為何?」楊清面色平淡道。

  「落到你們手裡,要殺要剮隨意。」

  楊清他們倒是沒有想到,眼前這人倒是個硬氣的。

  就算是命都只剩下半條了,還能如此回話。

  「嘖,倒是小瞧你了,公子,給他個痛快吧。」

  裴不羈說著,便衝著楊清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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