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嘴賤引來的新麻煩
張燁靠在路燈下，喘得像剛跑完千米賽，胸口起伏得跟風箱似的，嘴裡還殘留著瞬移後的噁心勁兒。他手裡攥著從廢棄樓房順來的地圖，皺巴巴的紙邊被汗水浸得發軟，紅點標記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夜風吹得他額前的碎發亂舞，夾雜著遠處燒烤攤飄來的孜然香，讓他肚子咕咕叫了兩聲。他低頭瞅了眼那張地圖，紅點不止他家小區，還有幾個陌生的地名，旁邊歪歪扭扭寫著「遺蹟入口」，像是拿燒火棍子畫的。
「遺蹟入口？啥玩意兒？」張燁嘀咕著，抬眼瞄了眼廢棄樓房的方向，黑斗篷那傢伙還站在門口，帽檐下的眼神陰冷得像冬天的刀子，但沒追出來。他咧嘴一笑，心想這貨估計是被雞腿砸懵了，沒回過神。
「靈氣復甦的源頭之一，可能藏著高濃度靈氣或稀有道具，黑霧團和天眼會都在盯著。」系統那冷冰冰的電子音跳出來，難得沒帶嘲諷，「宿主這波探險賺大了，地圖是燙手貨，建議低調，別又嘴賤惹禍。」
「低調？」張燁嗤了一聲，把地圖塞進褲兜，拍了拍手，「我這嘴天生高調，藏不住。你說這遺蹟是啥寶貝，黑霧團那幫傢伙為啥不直接搶，非在這兒藏著？」
「可能性有三：一，遺蹟有守護機制，他們打不開；二，天眼會盯著，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三，宿主昨晚炸了他們窩點，計劃亂了套。」系統慢悠悠地分析，「當前陰陽值20920，建議兌換『靈氣屏障』技能，3000值，能擋一次致命攻擊，保命用。」
張燁心動了一下，但瞅了眼值，覺得攢著更划算。他懶洋洋地往回走，嘴裡哼著跑調的小曲：「遺蹟啊遺蹟，寶貝多不多，哥們兒嘴賤命硬，搶來全歸我。」剛邁出幾步，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像是皮鞋踩在碎石子上，噠噠作響。他扭頭一看，兩個黑西裝的身影從街角拐出來，胸前的銀色徽章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天眼會那對老熟人，眼鏡男和矮胖男。
「哎喲，這不是眼鏡哥和胖墩兒嗎？」張燁停下腳步，雙手插兜，斜眼打量他們，「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兒抓夜貓子啊？」
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張燁，別耍嘴皮子。你剛從那棟樓出來，手裡拿了什麼？」他聲音低沉，帶著股審訊的味道，靈氣波動淡綠，情緒值跳到+400（冷靜+懷疑）。
矮胖男攥著拳頭，橫肉抖得像剛出鍋的肉凍，滿臉不耐煩：「小子，別裝蒜！我們跟蹤那黑斗篷來的，你肯定拿了東西，交出來！」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0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300，總陰陽值：21420。」系統報數，語氣里透著點興奮，「宿主這嘴一開，天眼會又炸了，建議悠著點，別把人逼急。」
張燁心裡一咯噔，知道這倆傢伙八成蹲點了，但他臉上沒露怯，咧嘴一笑：「跟蹤？你們這技術跟狗仔隊似的，還帶夜視鏡啊？我就去那兒散個步，撿了張破紙，順便扔了個雞腿盒子，咋了，犯法啊？」
眼鏡男眯起眼，往前邁了一步，手伸進西裝內兜，像是要掏什麼：「散步？那樓是黑霧團的據點，你進去半小時，手裡空著出來，誰信？交出東西，不然今晚你走不了。」
張燁眼皮一跳，心想這眼鏡男鼻子比狗還靈，地圖的事兒瞞不住了。他往後退了半步，手摸向褲兜，腦子裡飛快盤算——「嘴炮炸彈」能炸，但這倆傢伙離得太近，炸了自己可不划算；「瞬移」倒是能跑，可這暈車的毛病一發作，估計得吐在路邊讓人撿屍。他咬牙，決定先拖時間。
「喲，眼鏡哥，你這推理跟寫小說似的，想像力挺豐富啊。」張燁掏出塊從老王那兒順來的豬腳骨，假裝啃了一口，「我就拿了這個，晚上餓了，啃根骨頭咋了？你們天眼會連這也要管？」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250，來自矮胖男的陰值+200，總陰陽值：21870。」系統樂呵呵地說，「宿主這演技有點浮誇，豬腳骨都臭了，他們不信也正常。」
矮胖男氣得鼻孔噴氣，像頭被惹毛的野豬：「少廢話！搜他！」他一步跨上來，伸手就抓張燁胳膊。眼鏡男沒攔，站在原地，冷眼旁觀。
張燁反應快，往旁邊一閃，矮胖男抓了個空，差點摔個狗啃泥。「嘴臭護體」順勢觸發，矮胖男手臂一麻，像是被電了下，退了兩步，罵道：「這小子又反彈，老子今天非揍扁他！」
「反彈成功，矮胖男損失20%攻擊力，來自矮胖男的陰值+400，總陰陽值：22270。」系統報數，「宿主這護體用得爐火純青，血條還剩六成，撐得住。」
「胖墩兒，你這手勁兒跟撓癢似的，天眼會都這麼溫柔嗎？」張燁扔掉豬腳骨，拍拍手，笑得欠揍，「要不我站著讓你揍兩下，省得你老惦記？」
矮胖男眼都紅了，攥拳衝上來，眼鏡男卻抬手攔住，低聲說：「別衝動，這小子故意激你。」他盯著張燁，語氣森冷：「張燁，最後警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們有權強制執行。」
張燁心知拖不下去了，眼角餘光瞟到廢棄樓房那邊，黑斗篷的身影已經不見，估計是趁亂跑了。他眼珠一轉，決定賭一把，掏出褲兜里的地圖，舉在手裡晃了晃：「想要這個？行啊，拿你們天眼會的誠意來換，我這人最講公平。」
眼鏡男眼神一凜，靈氣波動驟然增強，情緒值跳到+600（警惕+貪婪）。他往前邁了兩步，手伸出來：「地圖給我，我可以考慮撤銷你的拘捕令。」
「撤銷拘捕令？」張燁嗤笑一聲，手指夾著地圖在路燈下轉了個圈，「眼鏡哥，你這誠意跟街邊賣假貨似的，太敷衍了吧？我拿命換來的東西，起碼得加點彩頭，比如你們天眼會的秘密檔案啥的？」
「來自眼鏡男的陰值+300，總陰陽值：22570。」系統插嘴，「宿主這嘴真是談判神器，眼鏡男估計得炸。」
眼鏡男臉一黑，手從內兜里掏出一把手銬，銬鏈嘩啦作響：「別得寸進尺，交出來，不然今晚你得蹲號子。」矮胖男趁機繞到張燁身後，靈氣聚成一團淡綠光球，砸向他後腦勺。
張燁早有防備，默念「瞬移」，身體一閃，挪到路燈另一側，光球砸在路燈杆上，震得燈罩晃了兩下。他胃裡翻騰，頭暈得像喝了三斤老白乾，扶著膝蓋乾嘔了一聲：「系統，你這技能是報復我吧？我他媽快吐成噴泉了！」
「瞬移成功，宿主跑得挺快，副作用正常。」系統冷哼，「血條掉到五成，建議別再硬抗，地圖保不住就扔了吧。」
張燁喘著氣，抬頭一看，矮胖男已經撲過來，眼鏡男也逼近，手銬錚錚作響。他咬牙，決定再拼一把，默念「嘴炮炸彈」，盯著矮胖男喊道：「胖墩兒，你這身材跟滾筒洗衣機似的，跑起來還帶風聲，回去減減肥吧！」
「轟！」地面炸開一團煙塵，矮胖男被震得摔了個屁股蹲，眼鏡男反應快，側身躲開，但西裝袖子被掀起一道口子，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煙霧瀰漫，張燁趁亂往小區方向跑，嘴裡還不忘補刀：「眼鏡哥，你這西裝跟地攤貨似的，一炸就破，天眼會經費不夠啊？」
「技能命中，矮胖男損失40%戰鬥力，眼鏡男損失15%戰鬥力，來自矮胖男的陰值+600，來自眼鏡男的陰值+400，總陰陽值：23570。」系統報數，「宿主這波炸得漂亮，跑路效率一流。」
張燁一口氣沖回小區，躲進六棟樓道，喘得像條脫水的魚。身後傳來矮胖男的怒吼：「張燁！你跑不掉！」但腳步聲沒跟上來，估計是忌憚小區裡的監控和人氣。他靠著牆，掏出地圖看了眼，心想這東西真是燙手山芋，黑霧團和天眼會都想要，八成跟林小可的影子脫不了干係。
「系統，這地圖咋處理？」張燁喘著氣問，「燒了還是藏起來？」
「建議藏，燒了可惜，遺蹟線索可能救命。」系統語氣嚴肅，「宿主今晚嘴賤惹了雙倍麻煩，黑霧團和天眼會估計都得找你算帳，準備好跑路吧。」
張燁苦笑一聲，把地圖塞進內褲里，心想這地方夠隱蔽，總不會有人搜這兒。他晃悠著上樓，敲開林小可的門，門一開，她穿著睡衣，馬尾散成一團亂麻，滿臉困意地瞪著他：「張燁！你半夜敲門幹啥？又惹禍了？」
張燁咧嘴，懶洋洋地說：「丫頭，借你家沙發睡一晚，天眼會和黑霧團都找我麻煩，咱倆得抱團取暖。」
林小可愣了半秒，抓起門口的拖鞋就砸過來：「抱你個頭！滾回你家睡！」拖鞋砸在他胸口，「嘴臭護體」觸發，林小可手一抖，氣得臉都紅了。
「來自林小可的陰值+300，總陰陽值：23870。」系統樂了，「宿主這嘴真是走到哪兒炸到哪兒，建議老實點，別把丫頭氣跑。」
張燁撿起拖鞋，厚著臉皮擠進門：「別急眼，我真有正事兒跟你說。那張地圖，可能跟你影子有關。」他頓了頓，低聲加了句，「今晚謝謝你開門，不然我得睡樓道了。」
「來自林小可的陽值+50，總陰陽值：23920。」系統插嘴，「宿主這謝法有點誠意，陽值小賺一筆。」
林小可瞪了他一眼，哼道：「睡沙發，別吵我！」她轉身回房，張燁癱在沙發上，心想這嘴賤惹來的麻煩，真是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