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終於定下的關係
「不過我們的程大公子,是以什麼樣的名義吃醋呢?」
遠處的喧譁隨風傳過來,童芳若的聲音慢慢消散,四目相對中,程安廷乾咳幾聲,故意反問:「我們的童二姑娘,雲容郡主,想讓我用什麼名義吃醋呢?」
問題被扔回來,童芳若摸著下巴,特意認真的思索一番,忽而抓住程安廷的手。
「程大公子,你的想法還是之前那樣麼?」
「當然是。」
程安廷反手抓住她,垂下的眼中帶著絲毫不掩飾的深情。
他問道:「芳若,你同意了?」
只有六個字,可童芳若卻從每一個字里都聽出了程安廷的顫抖。
男人在緊張。
意識到這點的童芳若神色微軟,輕聲說:「我覺得,可以試試。」
不是同意,而是試試。
程安廷十分清楚這兩者間的差距,面上閃過失望,他以為會答應下來的。
時間慢慢過去,童芳若拉著程安廷往回走:「左右無事,我們過去看看吧。」
程安廷沒有動,童芳若往前的步子被他扯了回去,疑惑地問:「還有什麼問題?」
「剛才的事……」程安廷輕聲說,「給我一個回答。」
「回答而已,不用急著現在給吧?」童芳若顧左右而言他。
程安廷搖頭,堅定地說:「就要現在。」
人生在世意外非常多,程安廷可不想今日過後便敷衍,他就要現在得一個回答。
童芳若抿嘴,有些煩躁的摸了下側臉,轉過頭說:「我覺得現在就不該急這些。」
就算心裡有準備,可被程安廷逼著給一個回答,還是讓童芳若覺得不舒服。
然而早已看透她心思的程安廷寸步不讓。
「一個回答而已,只要你鬆口,我們現在就能過去,完全不會耽誤時間。」
倆人陷入僵持,誰也不讓誰。
眼看著時間流逝,童芳若終於按捺不住,揉著眉心說:「我覺得這件事……」
「同意還是不同意。」
程安廷咬定了兩個選擇,一點都不給童芳若說其他的機會。
倆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交,童芳若眼神躲閃:「我,我剛才不是已經給了回答麼?」
給了回答?
程安廷愣住,回憶起方才的話,皺眉說:「我要的是肯定回答。」
模稜兩可的回答,他一點都不想要。
「已經很肯定了。」往後退了兩步,童芳若認真地說,「在我這裡,你是第一個讓我產生試試的想法。」
無論身處何方,程安廷在童芳若面前,都是第一個讓她改了主意的人。
程安廷輕飄飄地問了一句:「當真?」
「當真。」
在童芳若的保證下,程安廷像是終於放心下了,主動抓住童芳若的手往公審衙門走。
誰知一到地方就發現先前圍著本人紛紛散開,各個嘴裡也不知在說什麼,臉上全是不贊同的神色。
發生什麼事了?
童芳若腦海里閃過這個疑惑,和程安廷交換的視線,就在這時,小桃和月柔從人群中跑出。
看到她們兩個,童芳若立刻出聲招呼:「這邊。」
聽到聲音的小桃和月柔立刻跑向童芳若,目光從童芳若身上掃過,確定自家姑娘身上沒傷才放下心來,緊跟著就是惱火。
「姑娘,您方才怎麼一聲不說就走啊?」小桃跺腳,「讓奴婢們擔心死了。」
月柔沒說話,但贊同的神色已經顯露了她的想法。17 .
童芳若:「……」
方才她只想著追程安廷,還真忘了自己的兩個丫鬟。
「咳咳!那個,方才就是走的有些急,安心,有程公子在我不會出事的。」
她擺手,企圖用言語將這件事給糊弄過去。
然而小桃能揭過,月柔卻不能,看眼程安廷,決定等姑娘離開之後再說。
李成鈞從人群中擠出:「你們在這裡啊,走,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一行人迅速轉到最近的客棧,李成鈞以最簡單快速的話把過程說了一遍。
聽到公審衙門延後審問,童芳若眉頭緊皺:「明明已經開堂,又為何要延後?」
這個舉止太奇怪了。
程安廷垂眼,平靜地說:「背後有人。」
「麗妍齋?」
程安廷頷首,童芳若冷哼一聲:「就算有又如何?」
一條人命擺在那裡,想護也得百姓們能如背後之人的意願,真要惹得普通人動怒,便是皇家都得退讓。
程安廷搖頭,對童芳若的話露出幾絲不贊同:「莫要把背後的人想的太簡單。」
「那就讓背後的人在我眼前呈現出不簡單吧。」童芳若冷笑,「不過我可不會袖手旁觀。」
歸根究底,人命擺在前面,童芳若如何能袖手旁觀?
程安廷嘆了口氣,往日沒什麼感覺,現在和童芳若相處久了,才知曉她的性格是屬於眼裡揉不進沙子的那種。
「最多一月,我就得離京了。」
突如其來的話讓童芳若手指一緊,驚訝的看向程安廷:「怎麼樣離京?」
李成鈞也有同樣疑惑。
程安廷說:「我之前參軍的。」
童芳若:「……」
長久的寂靜還有,童芳若揉了揉眉心,程安廷一直在京城裡呆著,她反倒忘了程安廷參軍的事。
屋中陷入寂靜,李成鈞頗有眼色的起身:「美顏閣還有事要處理,我就不在這兒耽擱了,先走一步。」
說完話,李成鈞頭也不回的離去。
童芳若反應過來的時候,周遭早已沒了他的身影,回過身對上程安廷的注視,眼神飄忽一下。
「你走之前與我說一聲。」
程安廷笑:「可是有事與我說?」
「到時你便會知曉。」
童芳若不說,程安廷也沒問,單手撐著臉頰,笑吟吟的看著她。
時間久了,童芳若不自在的移開目光,頓了會兒又起身說:「我還有事就不在這兒耽擱了,你自便。」
留下句話,童芳若跟著離去。
童芳若一行人離開,程安廷坐在原地,不知想到什麼,眼底笑意再次加深。
就在這時,關上的門再次打開,程安廷聽到一聲輕喚。
「程公子。」
程安廷抬眼,發現來的是童芳若身邊的丫鬟月柔,問道:「有什麼事?」
月柔微笑著說:「我家姑娘身體不好,您是知道的。」
程安廷:「……」
這是替她家姑娘抱屈來了。
明白這一點的程安廷面上多一絲笑意,起身說道:「你的顧慮我明白。」
「真明白?」月柔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