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峰迴路轉

  庫達思索片刻：「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定會再次進攻。不過這次恐怕會更加謹慎。」

  「那就好。」

  李慶業露出深思的表情，「給我三天時間，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大燕也不是好惹的！」

  接下來的三天裡，明州內外一片繁忙。

  工坊晝夜不停，趕製新式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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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李慶業也在暗中部署，為決戰做準備。

  「報！」

  斥候來報，「敵軍大營有異動！」

  原來鐵木真果然不甘心就此罷休。

  他一面派人聯絡周邊部族，一面令工匠加緊打造寒鐵武器。

  顯然是準備發起更猛烈的攻勢。

  「讓他們再準備兩天，等他們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們就該出手了。」

  這天夜裡，一支商隊悄然出了城。

  表面上是普通商賈，實則暗藏玄機。

  隊伍中除了阿米爾的密探，還有一批精通機關的工匠。

  他們帶著特製的工具，準備潛入敵營。

  「記住。」

  李慶業叮囑道，「一定要找到他們存放寒鐵原料的地方。」

  阿米爾點頭：「請殿下放心。」

  商隊出發後，城內也開始行動。

  王明帶人在城外埋設陷阱，準備了大量火油。

  同時，耶律成的騎兵也秘密轉移，準備在關鍵時刻包抄敵軍。

  兩天後的深夜，敵營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不好了！」

  有人驚慌大叫，「寒鐵礦石著火了！」

  原來阿米爾的人早已滲透進去，在關鍵位置放置了特製的引火物。

  這種火油是馬哈茂德特製的，燃燒時溫度極高，連寒鐵都能燒軟！

  「快救火！」

  鐵木真狂怒，「絕不能讓寒鐵礦石被毀！」

  但為時已晚。

  大火越燒越旺，很快就將儲存寒鐵的倉庫吞沒。

  更要命的是，那些已經打造好的寒鐵兵器，也在高溫下變得酥軟！

  「該死！」

  鐵木真咬牙切齒，「一定是庫達那個叛徒搞的鬼！」

  他當即下令進攻：「給我殺進城去！就算沒有寒鐵兵器，我們的騎兵也能踏平他們！」

  大軍舉著火把，吶喊著沖向城牆。

  但他們還不知道，真正的陷阱還在前面。

  「放！」

  王明一聲令下。

  早已準備好的投石機齊發，無數裝著火油的陶罐破空而來！

  火光沖天中，敵軍陣型大亂。

  更糟的是，他們發現自己踩進了陷阱。

  城外的空地上布滿了凹坑，戰馬一旦踏入就會跌倒。

  而那些坑裡，還灌滿了粘稠的油脂！

  「中計了！」

  鐵木真大驚，「快撤！」

  但從兩翼殺出的大燕騎兵，已經切斷了他們的退路。

  沒有了堅固的寒鐵鎧甲，這些鐵騎頓時顯得不堪一擊。

  「投降吧。」

  耶律成厲聲喝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鐵木真還想負隅頑抗，但他的部下已經開始紛紛丟掉兵器。

  這場仗，他們輸得太徹底了。

  「統帥大人。」

  庫達策馬上前，「請以大局為重。繼續打下去，只會讓更多人白白送死。」

  鐵木真沉默良久，終於扔下了手中的刀。

  「好一招聲東擊西！」

  他苦笑道，「李慶業，你確實比我高明。」

  原來這幾天的準備，都是李慶業設下的連環計。

  他故意表現出要強攻的架勢，實則暗中派人破壞敵軍的後勤。

  失去了寒鐵兵器的優勢，北境鐵騎也不過是普通騎兵。

  而在平原地帶，他們根本不是大燕精銳的對手。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李慶業說。

  幾天後，和談開始。

  經過反覆協商，雙方終於達成協議：北境諸部撤軍，同時開放寒鐵貿易。

  作為交換，大燕將分享精鐵工藝，並承諾不侵犯北境領地。

  「這是兩全其美的結果。」

  庫達欣慰地說，「從此我們可以互通有無，共同發展了。」

  鐵木真雖然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與其敵對，不如化干戈為玉帛。

  「不過……」

  他意味深長地說，「寒鐵工藝的精髓，可不是那麼容易掌握的。」

  「彼此彼此。」

  李慶業笑道，「百鍊精鐵的訣竅，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春暖花開時節，一支商隊正從北境返回。

  這次他們帶回了第一批寒鐵原料，以及幾名願意南下的北方工匠。

  「總算順利完成任務。」

  商合谷欣慰地說，「這些寒鐵礦石來之不易啊。」

  確實，雖然簽訂了貿易協議，但要得到真正的好料，還需要付出不少代價。

  這些寒鐵礦石，都是用珍貴的絲綢和茶葉換來的。

  「值得。」

  王明檢查著礦石，「有了這些原料，我們就能進一步改進工藝了。」

  就在這時，前方斥候來報：「大人！前面發現可疑人馬！」

  商隊立即警戒。果然，一隊蒙面騎士攔住了去路。

  「交出寒鐵！」

  為首者厲聲喝道，「否則格殺勿論！」

  「西域叛軍？」

  商合谷皺眉。

  「不。」

  王明仔細觀察，「看他們的裝束，似乎是東海寇！」

  原來這些海寇最近也盯上了寒鐵生意。

  他們四處劫掠商隊，收集原料，意圖染指這份利益。

  「交出來！」

  海寇頭子不耐煩地揮刀，「別逼我們動手！」

  商合谷冷笑：「就憑你們這點人馬？」

  話音未落，商隊中突然殺出一彪人馬！

  領頭的正是一直暗中護送的耶律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耶律成說，「這些跳梁小丈，還不值得勞煩大軍。」

  「媽的，真是狗皮膏藥！」

  耶律成一刀劈倒一名海寇，怒罵道，「這幫海上的蟊賊，現在連陸路都敢劫了！」

  王明指揮護衛分散包抄，很快就將這伙海寇團團圍住。

  失去了突襲優勢，這些人頓時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頭領被擒了！」

  有人高喊。

  海寇頭子被五花大綁，押到耶律成面前。

  「說！誰指使你們來劫我們的商隊？」

  耶律成一腳踹在那人胸口。

  「大……大人饒命！」

  海寇頭子滿臉驚恐，「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誰的命？」

  王明冷聲問道。

  「是……是東海商會的白鯊爺！他出重金要我們截獲寒鐵原料。」

  商合谷眉頭一皺：「白鯊？那不是東海最大的走私商人嗎？他為何對寒鐵感興趣？」